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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心思惡毒的女人

蕭然曾經無數次的設想過,一旦言墨發現她的所作所為,會用什麽手段對付她。

如今,蕭然終于等來了這天,也見識到了言墨的手段。

他不叫人把她打廢打殘,也不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她,将她的屍首扔在哪個荒山野嶺喂狼,但是他更狠。

他将她扔進瘋人院,從此她的前途盡毀不說,以後的每一天,她脆弱的神經都要飽受煎熬和折磨。他想要一點點摧毀她的神智,将她變成真正的瘋子!

蕭然已經可以想象到未來的自己是個什麽樣子,她會和瘋人院裏的其他病人一樣,對生活無望,渾渾噩噩的度過一天又一天。

陽光西斜的午後,她一身病號服,蓬頭垢面的蹲在牆角埋頭畫圈圈,偶爾從身上捉只跳蚤扔進嘴裏吃,有路人經過,她就會擡頭沖人家傻傻的笑……

不!蕭然受不了自己那樣毫無尊嚴的活着,她情願死!

蕭然又去抱言墨的腿,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他:“總裁,你殺了我吧!比起被扔進瘋人院生不如死的活着,我倒情願死在你手上!”

“殺了你?”言墨俯身,指端捏着蕭然的下颚,将她的臉硬生生擡起來,“就憑你?也配髒我的手?”

“不,”他道,“我以後,還要和我的女人孩子幸福的生活一輩子,我得做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為我的女人孩子多積福,我才不會為你弄髒自己的手。至于你,就好好在那兒待着吧,我相信,你很快就會習慣那裏的!”

言墨說完,看了兩個手下一眼:“還不将她帶走,愣在這裏幹什麽?”

“是!”兩個手下走上前,試圖将蕭然從地上拖起來。

蕭然軟在地上,死死抱着言墨的腿,她哭得痛不欲生:“總裁,無論我做了什麽,都是因為我愛你啊!那個女人究竟哪裏好,為什麽你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為什麽你就不能正視下我的感情?

我求求你,求求你好好看看我這顆愛你的心吧!你不要這麽對我!不要這麽對我啊!”

言墨煩不勝煩,将蕭然一腳踹到地上,“還愣着幹什麽?拖走!”

蕭然掙紮着哭喊着,被兩個男人一點點拖出了門。她費力的伸出一只手,卻什麽也夠不着。

淚眼朦胧的視線裏,那個她無限癡迷,卻殘忍無情到極致的男人,離她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眼前的那扇門後。

蕭然的情緒幾近崩潰!

姜家。

姜桓下午沒在家,元卿卿屏退了下人,和姜希媛在客廳裏聊天。兩個人在讨論,元卿卿昨天的出師有沒有成效。

姜希媛很着急:“媽,你派去打聽消息的人還沒回話嗎?怎麽這麽慢啊?我都急死了!”

“別急,再等等,”元卿卿安撫她。

元卿卿話剛落,她手邊的手機就響了,她接起,聽對方說了幾句什麽,立刻喜形于色:“好了,我知道了!”

她挂了電話,跟姜希媛炫耀:“成了!事情比我想象得還要順利!”

“真的嗎媽?”姜希媛欣喜若狂,“顧暖的孩子沒了?”

“是啊,”元卿卿點點頭,“我原本以為,跑去刺激那個瘋子幾句,那個瘋子能帶她女兒去做流産手術就不錯了,誰成想,那個瘋子那麽不經刺激,她精神失常,直接将她女兒給弄流産了!”

姜希媛激動的直發抖:“這消息可靠嗎?”

“我派去的人從那瘋子鄰居口中打探出來的消息,絕對真實可靠!”

兩人還沒從幸福的暈眩中回過味來,一道嚴肅冷冽的聲音便插了進來:“你們背着我做了什麽?!”

元卿卿回過頭,看到突然出現的姜桓,明顯愣了下。

他怎麽這個時間點回來了?問題是,他走路都沒聲音的嗎?還是她剛才太得意忘形,連人什麽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剛才的話,他都聽到了?

元卿卿目光觸及姜桓身後的元沐北,又是一愣。這混蛋孩子怎麽也在這兒?

看着元沐北烏漆墨黑的臉色,元卿卿心裏發怵,天哪,該不會,剛才她們的談話,他也聽到了吧?

元卿卿在心裏為自己叫屈,她不過才剛做了件壞事,怎麽感覺一會兒功夫,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一樣?

“說啊!你們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姜桓一臉怒容,“什麽叫顧暖的孩子沒了?還有,你跑去刺激溫婉了是不是?”

元卿卿剛要開口,想起元沐北還在,趕忙跟姜桓使眼色。

姜桓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控,他繃着一張臉,正要将滿心的怒火強壓下去,誰知元沐北卻說:

“姑父,其實我早就知道顧暖是您的女兒,現在您女兒出了這種事,如果您還能置之不理,就不能算個正常人類了是不是?所以呢,您的心情我很能理解,您繼續處理您的家務事,我就在旁邊看着,您當我不存在就好!”

元沐北說着,大刺刺的往沙發一坐,一副打定主意要看戲的樣子。實則,他的內心根本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平靜。

要不是他家老太太看他去公司順路,非讓他給元卿卿捎什麽土特産過來,要不是在門口碰見回家的姜桓,随他一起進門,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原來他這個雍容高貴的姑姑,居然會對顧暖和她媽媽做那種事。

他更不會知道,顧暖流産,失去了一個孩子。是言墨的孩子吧?不用想,一定是!

他現在,都不知道是該心疼那個女人,還是說她傻。胸口悶堵的難受,像是馬上要喘不過氣來。

得知元沐北已經知道顧暖是他女兒,姜桓心裏驚了下。他聽元沐北的意思,好像他不為自己的女兒伸張正義,就豬狗不如一樣。

姜桓一時騎虎難下,再加上胸口怒意還在翻攪,他幹脆不管不顧的質問元卿卿:“說啊!你到底對溫婉和顧暖做了什麽?”

姜桓極力否定和溫婉的那些過去,情願跟溫婉和顧暖裝陌生人,只是不想自己人生的污點被外人得知。

可那畢竟是給自己生過一個孩子的女人,人越老便越容易念舊,姜桓對溫婉,多少還是有些舊情的。

他從來不知道,他向來高貴端莊的妻子,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竟是這樣一副嘴臉。

她口口聲聲稱溫婉“那個瘋子”,她明知道溫婉精神有問題,她還跑去刺激她,這女人怎麽這麽心思惡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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