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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辦完事就回來

第429章辦完事就回來

身上的男人,好似饑餓多時的狼,全身溫度滾燙,呼吸濁重,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包裹了她。

她手腳被他壓制着,口腔也被他的唇舌攻占,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予取予奪,羞恥感猶如層層巨浪般将她淹沒。

黑暗中,他去親吻她修長的脖頸,嘴唇卻碰觸到她肌膚上冰涼的液體。

他一怔,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怎麽哭了?”

她流着淚無聲沉默,劇烈起伏的胸口洩露了她此刻激動的情緒。

言墨埋頭一點點吻幹她的淚,聲音溫柔無比,又含着些許脅迫意味:“告訴我為什麽哭?是因為我明天要結婚的事刺激到了你是嗎?告訴我,你其實還是在乎我的,告訴我你不想我和別的女人結婚,快說!”

顧暖冷笑了一聲:“言墨,你這麽會這麽自以為是?我哭,不過是覺得這段時間被你耍得團團轉,我哭自己太愚蠢太遲鈍而已!”

“哦,對了,”她又說,“你明天要結婚了,我還沒有恭喜你!但我想,你應該也不需要我的恭喜吧?所以這話我就省了!”

她說着,推了身上的男人一下:“麻煩你出去!我要睡覺了!”

言墨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将臉無賴的往顧暖胸口上一埋,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香甜氣息。

“暖暖,我想你,我想要你,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忍的有多辛苦。”

顧暖依然是那樣冷冷的聲音:“如果我說我不願意給你,你是不是又要拿念念來威脅我?

比如說,将念念帶去別的地方,讓我一輩子都見不到女兒?又或者,将念念養在你未來妻子的名下,讓我從此失去做母親的資格?

誰知道呢,反正你的手段總是很多,我的小胳膊怎麽可能擰得過你的大腿?”

她說着,用顫抖的一只手去解自己的上衣鈕扣,一粒一粒,她解得異常艱難,淚水無聲滑落。

“你明天就要娶妻的人,今晚還跑來睡情人,你這樣肆無忌憚的羞辱我,讓我無計可施的屈服在你身下,是會讓你覺得很有成就感是嗎?

如果是,那就請你自便吧,覺得怎麽舒服就怎麽來,想将我擺出什麽難堪的姿勢也随你。

只是等會發洩完,麻煩你告訴我,看我這樣毫無尊嚴的躺在你身下,被你羞辱、折磨,你是有多享受?”

該死的!她居然這樣想他?他在她心裏就是這樣的人?

言墨俊臉陰沉,眸子裏冷的像是淬了冰。

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澆滅了他所有熱情。

他按住她還在解鈕扣的手,在夜色中摸索着将她的鈕扣一粒粒扣好。

“聽着,如果你不願意給我,我也不會強迫你,我會耐心等到你像以前那樣心甘情願的接納我。

還有,我早就跟你說過不止一次吧?我的未來妻子只有你,我也從沒想過和除你之外的其他女人步入婚姻殿堂,因而我也從沒把你當成過情人看待。

你不肯相信是嗎?沒關系,那你就安靜的看着吧,只要過了明天,你就會知道,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言墨說完,将顧暖打橫抱起,轉了個方向後,又将她輕輕放回床上,然後他翻身在她身邊躺下,從後面将她擁進懷裏,親了親她的耳朵尖:“睡吧!”

這男人臉皮是有多厚,他是打定主意要跟她同床共枕了是嗎?

真的很想将他一腳踹到床底下去。

但誠如她所說,他可以用來逼迫她的手段很多,在他強大的攻勢下,她弱小的像只螞蟻一樣。

知道再多的反抗也沒意義,顧暖幹脆任命的不再動。

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心情很沉重也很複雜,黑暗中,她睜着一雙大大的眼睛,無論如何也睡不着。

身後的男人已經發出了沉穩的呼吸聲。

顧暖動作很輕的翻了個身,目光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上。

只有這一刻,她才敢肆無忌憚的打量他。

她是真的很恨他,一想到還在昏迷不醒的女兒,她就恨不能将他拆骨入腹。

可是為什麽……只要一想到他明天就要和別的女人結婚,她就心口悶痛,難受的喘不過氣來。

直到後半夜,顧暖才慢慢睡了過去。

她太困了,睡的有點沉。迷迷糊糊間,她感覺言墨親了親她的臉,翻身下了床。

不多時,從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想來是言墨在洗澡。

顧暖睜開眼睛,發現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恍惚了半天,才想起來今天是言墨大婚的日子。

她重又将眼睛閉上,不願意再睜開一下。

浴室的門被拉開,言墨裹着件浴袍,一身濕氣的走了出來。

門外響起敲門聲,言墨走去開了門,看到李媽手裏端着幾個精致的盒子站在外面。

“言先生,這是昨天時先生讓我交給您的,昨晚您一回來就進了顧小姐的房間,我還沒來得及交給您,我知道這些衣服您今早要穿的,所以……”

“拿去隔壁房間吧。”

“好的,言先生。”

李媽說完,便轉過身,将盒子送去了隔壁的房間。

李媽離開後,言墨進去房間,将一身筆挺的新郎裝穿在身上,又折回了顧暖的房間。

顧暖依然是那個姿勢躺在床上,她閉着眼睛,像是還在安睡。

言墨走到她面前,“我知道你在裝睡,不想看到我嗎?”

顧暖:“……”

言墨俯身親了親她:“我走了,在家乖乖等我,我辦完事就回來。”

他說完邁開兩條長腿離開,在外面将門輕輕合上。

顧暖還閉着眼睛,有兩串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暈濕了身下雪白的床單。

言墨上了時海來接他的車,車平穩的往婚禮現場駛去。

言墨坐在後車廂,身體往後一靠,問時海:“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嗎?”

“我都已經安排好了,總裁您放心!”

“放心?”言墨冷哼一聲,“你現在辦事,真是讓我越來越不放心了!今天的這件事,如果出現任何纰漏,你可就不會像現在這麽幸運了!”

時海擦了把額頭的冷汗:“總裁,我怎麽敢拿您的終身幸福開玩笑?事情我都已經再三确認過了,我跟您保證,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纰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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