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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将他撿回家

第444章将他撿回家

顧暖看看眼前空空的輪椅,卻不見了輪椅上的男人,她的內心開始惶惶不安起來。

她控制不住的想着言墨現在的情況。

他如今肋骨斷了幾根,左腿骨折還打着石膏,頭被像粽子一樣包裹着,外面現在還是寒冬臘月,凍不凍得壞還另說,單是他身上的傷,也經不起他這樣的折騰啊!

關鍵是,他還沒了輪椅行動不便,如果沒人去管他,他恐怕就要凍死街頭了。

這男人是瘋了嗎?他不要命了?

哪怕明知道,他這麽做是想要逼得自己心軟,可是這一刻,顧暖哪還顧得了這些,她吩咐李媽上去樓上拿言墨的外套下來,便抱着外套匆匆出了門。

顧暖讓保镖帶路,往他們丢言墨的地方着急趕去。

遠遠的,顧暖就看到了那個席地而坐的男人。

街上車水馬龍,夜色下的路燈燈光有點昏暗。那男人身上穿着薄薄的病號服,衣料在寒風中瑟瑟抖着,他像個傻子一樣坐在街邊,手裏還端着一只碗……

有人路過他身邊,奇怪的看他一眼,自然不會有人将路邊的乞丐和盛世集團的總裁聯系在一起。

他們大概是覺得他看起來太可憐,便同情心泛濫的,往他碗裏扔了幾枚硬幣。

他微微點頭,跟對方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顧暖手捂上嘴,心酸的眼淚一滴滴落了下來。

沒人比她更清楚,這男人有多高傲自大。他曾經是受人尊崇仰望的集團總裁,而如今,卻抛棄了所有尊嚴,将自己淪為街邊乞讨的乞丐。

為什麽?他明明不用這樣的啊!

他完全可以叫保镖把他送去別的地方。

相信就算他是真的破産身無分文,他的姐姐、奶奶、好友……任何人都不會眼見他成為這樣。

這男人真是夠夠的了,為了逼她心軟,連這種瘋魔的事情都做出來了!

顧暖跑到言墨面前,流着淚沖他吼:“言墨,你把自己弄得這麽可憐兮兮的到底在做給誰看?我不妨告訴你,你的苦肉計在我這裏不好使!就算你折騰死自己,我也不會對你心軟的!”

言墨身上都被凍僵了,但看到顧暖出現,他突然就覺得內心暖融融的,哪怕她此刻對他吼的話仍舊不怎麽中聽,他還是扯了扯蒼白的唇,艱難的叫她:“暖暖……”

就知道他的暖暖最好了,怎麽會舍得他流浪街頭呢?

顧暖這才得以看清楚眼前的言墨,她的心像貓爪一樣難受。

“言墨,你就是個瘋子你知道嗎?”

她惡狠狠的說着話,在他面前蹲下,将外套披到他身上,根本就沒什麽好臉色給他。

言墨伸手将顧暖抱進懷裏,還未愈合的肋骨創口被牽扯的很疼,然而他卻不管不顧。

“暖暖……”

此刻能将她抱進懷裏他就覺得很好,似乎說任何的話都是多餘的。

顧暖怕扯到言墨的傷口,她也不敢動,然而慢慢的,她才感覺到此刻言墨身上的溫度冰涼冰涼,他就像個超級大冰塊一樣。

“你先放開我!”

“不,除非你答應将我撿回家。”

他還真是打算無賴到底了!

顧暖無奈嘆口氣:“好,我把你撿回家,你現在總能放開我了吧?”

言墨聞言好似松了一口氣,這才慢慢松開了顧暖。

顧暖讓兩個保镖将言墨擡到輪椅上,将人給推了回去。

別墅裏開着暖氣,簡直跟外面不是一個世界。

李媽看着被推着回來,臉色青白得像鬼一樣的言墨,她吓了一大跳,撫了半天胸口才能緩過氣來。

接着一大群人就忙忙碌碌的,幫那個快要凍成冰塊的男人解凍。

毯子、被子都裹在他身上,也沒見他臉色緩和多少,反而是身體抖的越發厲害了。

李媽想了想說:“顧小姐,我想言先生如果洗個熱水澡可能會好些。”

顧暖也知道,但是……她看着全身都是傷的言墨,為難的咬了咬唇。

到最後,她任命的嘆了口氣,跟其他人吩咐:“算了,你們不要忙了,把他交給我吧。”

她推着言墨乘坐電梯上了樓,然後進了自己卧房的浴室。她小心的褪去言墨身上的病號服,用熱毛巾一點點擦拭着他的身體。

言墨的身體逐漸回暖,他看着面前,細心幫他擦着身體的小女人,內心湧出一股暖流來。

顧暖硬着頭皮擦到言墨下半身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這男人微妙的身體變化。

手不輕易碰到男人滾燙的熱源,顧暖立刻像炸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她一張臉通紅,扯着小嗓門沖他吼:“言墨!你要死啦!居然在這種時候還想着那種事!簡直就是個流氓!變态!”

言墨也很無奈啊,這種事情,怪他咯?

顧暖将毛巾往言墨臉上一丢,轉身沖出了門。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是不是矯情。

明明兩個人都已經不知道坦誠相見了多少回,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連孩子都有了。

可她現在這樣面對他,卻會覺得尴尬和難堪,根本再沒法,像以前一樣坦然。

或許是,她心裏對他還存着芥蒂吧,她還不能真正的放下過去,也不想就這麽原諒他。

顧暖回到卧室,一個人氣咻咻的坐在沙發上,不去管裏面的言墨。

這男人都快被凍成冰塊了,腦子裏居然還在想着那種事,真是有夠混蛋的。

就讓他一個人在裏面待一會兒吧,反正浴室裏也暖和,剛好幫他除除身上的寒氣。

她等了好大會兒,突然意識到,好像從剛才到現在,裏面的言墨都沒什麽動靜。

她這才意識到不對勁,慌忙沖進浴室,才發現輪椅上的言墨已經不省人事了。

言墨發起了高燒,現在不光是那個地方,整個身上都是滾燙滾燙的。

他燒的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嘴裏一直不停喊着顧暖的名字。

顧暖握住他的手,聲音放軟了些:“好了好了,我在這兒。”

這男人怎麽搞的?怎麽越來越像個黏人的小孩子?

想起言墨之前的手術是楚文傑做的,也只有楚文傑最了解言墨的身體狀況,不得已,大半夜的,她打電話把對方給叫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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