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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不需要一份施舍的婚姻

這還是顧暖二十幾年來人生中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接連兩天和不同的男人發生了關系,然後懷孕,到現在弄不清楚孩子的親生父親究竟是誰!

這種事傳出去,只怕她會落個私生活混亂的名聲,遭人指指點點。還有,如果想要确定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就得去做親子鑒定,一想到那個時候別人看她的怪異眼光,顧暖就郁悶的想死!

言墨看到顧暖肩膀微微顫抖着,臉色也是白的吓人,他長臂将她圈進懷裏,心疼的問:“暖暖,告訴我你在怕什麽。”

顧暖眼角含淚,将臉別向一邊,輕聲說:“言墨,這種事不是你說一句對自己有信心就可以的,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簡單。這兩個孩子……也有可能是元沐北的。”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她羞憤的閉了閉眼,眼淚從眼角垂落了下來。

言墨眼底一片晦暗,無聲的看着顧暖。他知道他剛才的那番話很沒有說服力,那麽,換種說法怎麽樣?

他伸出長指,将她臉上的淚拭去,十分內疚的說:“對不起暖暖,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不管怎麽樣,跟我結婚吧。就算……就算孩子是那混蛋的又如何?我會把它們當成我的親生骨肉般看待。”

她還是聽到了她最怕聽到的話!

顧暖痛苦的捂上耳朵,眼淚流的越發兇:“言墨我求求你不要跟我說這些!這會讓我覺得你是在可憐我、施舍我。我不需要一份施舍的婚姻!你說的這些,我一點都不覺得感動,只會覺得更加難堪而已!”

眼見顧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言墨懊惱死了。這個時候的顧暖極為敏,感脆弱,似乎任何一點不妥的語言都能刺激到她。

可是,明明孩子很有可能是他的,他怎麽能甘心放棄她和孩子,眼睜睜看着她帶着他的孩子嫁給別的男人?他做不到!

“聽我說暖暖,”他雙手扣着她的肩膀,有些無措的摩挲着,“我知道你現在很迷茫,但是聽我的話,不要跟元沐北結婚,你根本不愛他!就算……就算你是為了孩子,最起碼在孩子的親生父親沒搞清楚之前,你不要這麽急着跟他結婚!”

顧暖凄然的笑了笑:“來不及了,我們的婚期都已經定下來了,這個月二十號,還有不到二十天的時間。”

“取消婚禮,又或者……”言墨頓了頓,“記得你上次打算和元沐北結婚時,我說過什麽嗎?”

“什……什麽?”顧暖擡頭看向言墨,一臉的迷茫和不解。

“我說過,”幽深黑眸直視着眼前的心愛之人,言墨輕啓薄唇,語速緩慢的說道,“你是我的,我絕對不允許你嫁給別人!你最好在你們的婚禮舉行之前,自己取消婚禮,否則,我不介意到婚禮現場把你給搶回來!”

顧暖猝然睜大眼:“言墨,別發瘋了!”

言墨什麽都沒再說,轉身走了。

顧暖身體無力的下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顧暖一天都在心神不寧,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她提起包包匆匆下樓,在樓下見到了來接她的元沐北。

元沐北一見顧暖便朝她迎了過去,熱情的張開雙臂,準備将心愛的小女人抱進懷裏,好好的親吻一番。

顧暖卻往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然後繞過他走到車邊,開門上了車。

元沐北轉過身,看着顧暖的一連串動作微微皺眉,片刻後,他不悅的臉色已經被熱情洋溢的笑容取代,走過去開門上了車。

元沐北開着車,不時看看身旁的顧暖,自始至終,她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終于忍不住開口:“暖暖,你究竟在想什麽啊?我們馬上就要結婚成為真正的夫妻了,你有什麽煩惱的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老公知道嗎?無論什麽事,老公都能幫你解決的!”

顧暖看了元沐北一眼,很快又移開目光,她為難的咬了咬唇,到最後還是說了出來:“元沐北,我們結婚的事……如果我說,我還沒有做好準備,我想要反悔……”

“想都別想!”元沐北立刻打斷她。

“顧暖你一天到晚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啊?我們結婚的事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兩家大人把我們的婚事都定下來了,現在這種時候,我不可能給你反悔的機會知道嗎?”

元沐北不提婚事還好,一提,顧暖心裏的怒火就蹭蹭往外冒。

他說要逼迫她跟他結婚,還真就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剛通知完雙方父母她懷孕的事,結果第二天,他的家人便又去她家将他們的婚期定了下來。

而這一切,她都蒙在鼓裏,直到事情全部搞定,她媽才打電話來通知她。

都是這混蛋搞的鬼!

如果今天言墨不來找她說那番話,她或許就任命的嫁給元沐北了,可是現在……一想到她肚子裏的兩個孩子有可能是言墨的,顧暖就覺得,她不能這麽倉促的跟元沐北結婚。

顧暖将手覆在小腹上,猶豫了半天,還是将難以啓齒的事實說了出來:“元沐北,這兩個孩子……有可能是言墨的。”

元沐北呼吸一窒,猛踩剎車将車停了下來。

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控,平穩了下呼吸,看着顧暖笑着說:“暖暖,你開什麽玩笑呢?”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顧暖低垂着頭,撲閃了兩下睫毛,“我那天在酒店和你發生了那場意外,所以在懷孕後就以為孩子是你的。但其實……前一天晚上,我喝醉酒和言墨發生了關系,醒來後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直到今天言墨告訴我我才知道……”

她說不下去了。但她相信話說到這裏,元沐北肯定什麽都明白了。

元沐北臉色難看的靠在座椅上,呼吸越來越重,握着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又松開。

親口聽她說出她和言墨發生關系的經過,想到現在她的肚子裏,還留着那晚他們親密無間的證據,他心裏又酸又澀,難受的像是要死了!

他又不是聖人,做不到什麽都不在乎,相反,他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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