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王妃又出幺蛾子了
本是來興師問罪的,沒曾想,夜擎宇那麽快就被楊慕瑤給順了脾氣了。
自從嫁進了擎王府之後,為了避免夜擎宇對她有什麽懷疑,所以楊慕瑤的庭院經常出幺蛾子。
不是一下子琴聲悠揚就是笛聲悠揚,聲音肯定也不是很好聽的那種,簡直就是辣眼睛。
要麽就是火燒廚房,原因嘛很簡單,王妃想做一個盡職盡責的王妃,所以要練習下廚。
這會去書房回禀的事情的侍衛都是帶着憋笑過去的。
“怎麽?是王妃那邊又出幺蛾子了?”夜擎宇以為自己已經習以為常了,可看到侍衛進來的時候,又多了幾分興致。
“幺蛾子?怎麽了?皇嫂還能吸引皇兄的注意力?”五王爺夜陌許的興致也是一下子就上來,好奇地看向侍衛。
“王妃帶着丫鬟們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侍衛憋着笑意,還是一本正經地說着。
‘不可描述’夜陌許不了解楊慕瑤的情況,所以認為的‘不可描述’的事情是他的皇嫂給皇兄扣綠帽子了。
“皇兄,莫不是皇嫂有什麽特殊的癖好,亦或是給皇嫂口綠帽子了?”夜陌許說話的聲音很小心,生怕一個不留情就被抹脖子了。
“你出門倒是可以帶一頂。”夜擎宇冷冷地掃視着一眼過去。
他倒是好奇他的王妃了,一會一個樣的,是變着花樣的欲擒故縱?
可瞧着她也不像是那樣的人,這個女人,身上的古靈精怪還挺多的。
“我……我又沒有成親,我帶什麽帽子!就算是成親了,誰敢給本王扣綠帽子!”夜陌許臉色突然一僵,不由地生出一陣薄怒來。
夜擎宇半阖着的眸光輕輕地掃視着一眼過去,跟着立馬起身了:“本王倒想看看,王妃究竟有什麽稀奇古怪的,竟能讓你們頻頻發笑。”
他每每派出監視的人回來都是憋着一臉的笑意的,直到後續再派人的時候,竟然還有争着想要去監視自己王妃的。
真是幾天不見,她這王妃就上房揭瓦了。
夜擎宇到的時候,分明看到的是楊慕瑤在一副認真地作畫哪來的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暗沉地回視着一眼那個侍衛:“這就是你說的事情?”
“王……王爺還是過去瞧瞧比較好。”侍衛一個哆嗦,還是忍着自己的笑意。
這愈發地讓夜擎宇遲疑了,皺了皺眉頭,還是邁着自己的步伐過去了。
“小……小姐,王爺來了。”珠珠一個回頭,天可憐見的僵硬扭回腦袋,手已經在收畫卷了。
“什麽。”楊慕瑤的手一個哆嗦,毛筆直接掉紙上了,也是連忙地塞着畫卷,“王爺您怎麽來了?”
都怪她前幾天才燒了廚房,做不出什麽幺蛾子了,只能想着給楚閣想個賺錢的生意。
所以突然地,靈機一動,就想到了夜擎宇,想着他那麽好的臉,要是再多一丢丢的可愛,一丢丢的害羞。
兩人藏起來的速度哪有夜擎宇的手快,他一下就扯到了一張畫卷。
畫卷上,他的臉龐依稀還在,就是多了幾分可愛,害羞,人還矮了不止半截。
“王妃!”夜擎宇的怒火已經在邊緣徘徊着了,怒目的眼神十分地煞氣。
夜陌許很好奇是什麽把自己的皇兄氣成這個樣子的,想從珠珠的手上也扯一個過來看,卻被自己的皇兄給擋住了。
“你先出去。”夜擎宇沉着陰冷的聲音,随即冷冷地看向一幹人等,“你們也滾出去。”
楊慕瑤只覺得心下一陣涼涼,完了,被抓包了。
其他人哪裏還敢懈怠,趕緊麻溜地出去了。
“說,畫這個作甚!”夜擎宇咬牙切齒地,還不得不揚起她的畫作質問她。
“賺錢。”楊慕瑤只能乖乖地承認,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嘛。但還是想掙紮一下,“王爺,你不覺得這樣的你十分地平易近人,十分地帥氣嗎?”
楊慕瑤就是把翻版的夜擎宇畫成了q版頭像,十分地可愛,嚴肅起來的小眼神也是一本正經的。
“王妃是在說笑?”夜擎宇那只修長的,骨骼分明的手已經咯吱咯吱地響起了。
“那……王爺要是不喜歡的話,瑤兒全送給王爺當紀念。”楊慕瑤眯着眼一笑,“王爺放心,絕對還沒有賣出去呢。”
心裏在滴血,本想好好地賺一筆的,沒想到,是她畫上瘾了,才沒想到沁心閣還有夜擎宇的眼線在這裏。
“這麽說,本王要是沒瞧見的話,瑤兒是打算全部賣出去了?”夜擎宇陰森森還眯着自己的冷眼,慣性擰着的弧度淩厲地張馳着。
“不敢不敢。”楊慕瑤嬉笑了一下,心裏還是慌慌的,想着怎麽移開話題,“王爺,瑤兒突然想到,我這裏還有更好的兵家之計,要不王爺聽聽?”
比起幾張畫,她就不信兵書他不感興趣。
後面,果然夜擎宇上鈎了。
可楊慕瑤也沒想到夜擎宇會記仇,一兩個時辰還沒忘記。
臨走的時候,夜擎宇帶着意味深長的笑容看着她,說着:傍晚時分,本王希望見到王妃抄的宗規。
楊慕瑤真想摔桌子,吸引都吸引不開,竟然臨走還來那麽一出。
楊慕瑤本以為宗規沒有多少,可等下人拿過來的時候,她數了一下,那可是整整一千條啊。
王府都是那麽害人的嗎?誰出的宗規那麽多,一千條!
宗規是每朝皇帝登基以來,宗祠的人都會拿出來的,而每一位皇帝都必須念完宗規一千條才能順利登基。
這也是皇朝先祖為了避免後人忘記家族規矩,肆意妄為而定下的規矩。
“王爺說了,王妃什麽時候抄完什麽時候吃飯。”下人淡淡地一瞥楊慕瑤,便是一頓高傲地說着。
“等等。”楊慕瑤聽着,兀自地失笑,勾唇,再合上那些宗規。
“王妃還有什麽吩咐?莫不是不想抄了?”下人一朝蹬鼻子上臉,就立馬蹬上去了,也不管自己的身份。
“一個丫鬟是用這種語氣和主子說話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才是這王府的女主人。”楊慕瑤緩緩地站起來,凝視着一眼那個丫頭。
她可以在外人面前收斂自己的鋒芒,可沒打算在王府也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