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郡主有意,王爺無情
“陛下可以從衆臣的家賜封為公主來和親,不一定非得是連心啊。”容貴妃的眼已經是多了幾分可憐,水霧一般的眸子微微地閃爍着。
若是衛青執意讓連心和親的話,她就讓衛無際永遠回不到衛國!
只要是南宮雪的孩子,她都不會放過,之前的衛無殇是這樣,後面的衛無際也同樣會是一樣的下場。
衛青微微的凝視着視線過去,濃郁的眉峰已經地沁滿看寒意了:“夠了,你當皇朝的人都是好糊弄的嗎?”
衛青的呵斥無疑是讓容貴妃的眸子更加的冰冷,看來不管她說什麽,衛青都是不會改變自己的主意的了。
“臣妾……”容貴妃張張口,想要說的話都憋回去了。
就在容貴妃準備出去的時候,衛青沉着的聲音帶着渾濁一般地響起了:“容若依,你當初千方百計想着進宮的時候就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
容貴妃的臉上兀自地浮現着譏笑的餘光,她的名字她是有多久沒有從她的口聽到了。
是,當初是她千方百計地進宮,可那都是因為她愛他,如果不是在意的話,她又何必執意地進宮?
衛青不愛她,她一直是知道的,可他憑什麽要磨滅容家幫助他的事實?
一直以來都是因為衛青的不在意,她才變的愈發的可怕。
“是啊,臣妾怎麽會不知道呢?即便是臣妾有個什麽病痛的,陛下的心也依舊是鐵的。”容貴妃輕嗤地笑着。
不管是連心也好,羽兒也好,都是比不上皇後生的。
衛青皺着眉頭,鎖視着一眼過去:“那也是因為你自己的原因。”
容貴妃最後的驕傲,好的脾氣都被衛青給一掃而空了,不由地怒聲着:“是啊,就是因為臣妾的癡心妄想,所以臣妾罪該萬死。可是連心是我的命,陛下可以不在意,可是臣妾在意。”
“你想做什麽?”衛青凝視着冷眼。
“陛下不是最關心的是兩國的聯姻嗎?若是聯姻不成又當如何?”容貴妃冷冷地笑着。
衛青為什麽不敢辦她,原因她可是知道的很清楚的,畢竟他的皇位也不是憑空而來的,這就是她能傲嬌的資本。
南宮雪能得到萬千的寵愛又怎麽樣,衛青還不是一樣不敢動自己嗎?
衛青直視着她的眸子:“我奉勸你不要做無畏的事情。”
容貴妃沒有說話,卻已經是冷冷的一笑了:“陛下不是鐵了心的嗎?”
衛青冷笑着:“容若依,朕告訴你,你已經沒有威脅朕的籌碼了。”
容貴妃轉身,狐疑地開口:“什麽意思?”
“你的人已經被我的人解決了,你已經沒有任何能讓我縱容你的籌碼了。”說着,衛青已經擡着腳步,緩緩都走到容貴妃的跟前了,冷冷地昵視着她。
容貴妃不相信衛青的話,但是等到她自己證實的時候,就知道了他是真的已經對她失去了耐心了。
容貴妃狠狠地掃落桌面上的杯盞,砸碎了宮的東西:“衛青!”
她宮裏的人都忌憚地看着容貴妃,敢那麽直呼不下的名諱的人,也真的是只有貴妃娘娘了。
容貴妃一力想要保住衛連心,可是翌日就聽到了皇帝下的旨意劜,讓連心盡快地趕往皇朝。
衛青一定是在報複她,一定是!
容貴妃是更加地生氣,陰鸷地擡着視線起來:“來人。”
不管是用什麽辦法,皇朝的人一定要死,尤其是夜雲峰!
容貴妃的人很快就出現了,跪在她的面前:“娘娘請吩咐。”
容貴妃輕輕地蹭着指甲上的那一抹鮮豔的色澤,緩緩地扯着陰冷的唇角,适宜地張弛了一下。
“本宮要夜雲峰和衛無際的命,不惜一切代價。”
那人沒有任何的猶豫,颔首着一下:“娘娘請放心。”
衛連心早就已經知道了她要啓程去皇朝的消息,眸子無半點的波瀾,今日也就是離開衛國的時候了。
“母妃要保重好自己。”
衛連心已經由侍女們裝扮好了,一身紅色綢緞加身,濃郁的眼妝依舊盡顯小家碧玉的模樣。
容貴妃莞爾的視線凝了凝,疼惜地拉着衛連心的手,眸子閃爍着決然:“心兒要注意安全,母妃一定會幫你的。”
衛連心張張口,看着母妃的眼神,想說的話都哽噎了一下,暗自地搖頭,面上還是乖巧的模樣。
“母妃不必擔心,路上還有風将軍呢。”
容貴妃怎麽能不擔心,畢竟她的計劃裏面是将她的連心給帶回來的,就怕那些人沒什麽眼力勁,若是傷着了,心疼的還是她。
雖然風将軍是她的人,但是……
“母妃,連心該走了。”衛連心輕聲地嘆息了一下,還是伸手過去抱了一下自己的母妃。
等到衛連心離開衛國之後,容貴妃的臉色徹底地陰沉下來了,噙着冰冷的視線,不可抗拒的聲音清冷着:“讓下面的人注意一些,不許傷了公主。”
皇朝。
宴會上,納蘭家欣被擎王拒婚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來,楚閣如今是皇朝人最多的地方,事情也就從這裏傳出來的最快了。
“我可是聽說了,人擎王壓根就不瞧一下納蘭郡主。”
“那是有多慘啊。”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說明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納蘭家欣本是想着來楚閣見見沐公子的,也是聽聞沐公子的給小姐們上臉的效果不錯,就想着來聽聽,哪知道……
侍女見着自家郡主的臉色十分難看,也是沒敢多說半個字。
納蘭家欣捏着手帕的動作有些扭曲了,陰鸷的餘光沉得厲害,緩緩地轉頭,清冷地瞥視着一眼過去:“本郡主似乎聽到諸位小姐在議論我,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呢?”
那幾人小心翼翼地挪回視線,哪裏敢當着真人的面編排着什麽。
“郡主誤會了,我們就是聽着說書先生裏頭的角色,一頓議論。”
“是啊是啊,郡主真的誤會了。”
有沒有誤會她會不知道?
納蘭家欣擰着細眉,剜着一個冷若冰霜的弧度:“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