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看上你的王妃了
風至勉一直都知道太子是怎樣的人,就這一下他就已經覺得五髒腑傳來劇烈的疼痛感了,
風至勉很快出起來了,眉頭緩緩地一皺,倔強的眸子不輸半點陰沉的氣息。
“是擎王妃找的公主。”
衛無際冷冷地瞥眼,冷若冰霜的弧度漾着冷意:“說了什麽。”
風至勉微微地搖頭:“不知道。”
衛無際如夜一般墨色的剪瞳緊緊地收回視線,已經讓風至勉下去了。
入夜。
衛無際直接潛入了擎王府,準确無誤地找到了楊慕瑤所在的地方。
“王妃還不歇着嗎?”珠珠從裏頭出來,看到楊慕瑤還在外面的院子坐着,眼神似乎在沉思着。
楊慕瑤眸光微微地一閃,微笑地轉頭:“有些餓了,珠珠你廚房幫我做個糕點過來吧。”
珠珠驚詫地擡眼,随即不由地說着:“王妃你不是說大半夜吃東西會長胖,所以從來不夜間吃東西的嗎?”
楊慕瑤哭笑不得,也不知道珠珠這腦袋裏是什麽樣的腦回路。
記她不好的事情就記得挺勞的,怎麽她讓記不然叛逃的時候,記性怎麽沒那麽好。
“快去。”楊慕瑤随即就是一個小小的怒眼過去。
珠珠雖然是不解,但也還是聽話去做糕點了。
珠珠前腳才離開,衛無際的人後腳就坐到了楊慕瑤的對面。
“太子殿下來的真是時候。”楊慕瑤勾勾唇,唇瓣的笑意有幾分濃郁,手上的動作也沒有閑着,給他倒了一杯咖啡,“正好試試我這咖啡。”
這咖啡倒是楊慕瑤來了皇朝之後,讓楚閣的人去找的咖啡豆,研磨成粉再自行泡的。
喝茶她可是喝不習慣的,咖啡雖然有些苦澀苦澀的,但偏巧就是她的最愛。
衛無際掃視着一眼過去,緊蹙的視線也緩和了幾分,眯着眸子,還是遲疑地開口了:“咖啡?”
楊慕瑤點頭,示意他親自試試看味道。
猶豫着一下,衛無際對着那黑漆漆的咖啡,還是端起來抿了一口,味道讓他驚詫地凝了凝眉峰。
“這個咖啡味道怎的如此奇怪?”
“苦澀的,但細細地品嘗卻是極其好的。”楊慕瑤微微一笑,已經做出解釋了。
什麽樣的人,帶着什麽心情喝的,那感覺就是什麽樣的。
衛無際也不想過多的了解這咖啡,抿了抿唇瓣,掃視着一眼過去,往常戲谑的弧度已經收斂了:“為什麽找連心,衛國的人似乎沒有得罪過你。”
“有啊。”楊慕瑤砸巴了一下,俏皮地眨眨眼,“你啊。”
一開始就是衛無際先調侃的她,還讓她記恨了好幾天呢。
“我想知道原因。”衛無際閃爍了一下眸子的亮澤。
他得罪了她,倒是有趣。
若不是他的話,夜成玉早就已經聯姻的對象了。
楊慕瑤肅然地眯着目光,倒也沒有什麽掩飾地開口:“不想雲王府和衛國聯姻。”
衛無際失笑地勾着邪魅的弧度,狹長的眸子多了幾分玩味:“莫非擎王妃真想親自聯姻?我倒是不介意。”
“本王介意。”夜擎宇不知何時出現了,冷冷地皺着眉頭,走過去。
衛無際玩味的弧度莫名地寒冷了,陰鸷地沉着眸子,富含涼意地回頭。
“夜擎宇,你倒是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看着兩個男人冷意的鋒芒對視,僅僅是眼神的交流,楊慕瑤就能看出什麽。
不愧是多年的宿敵,這氣勢磅礴,冰冷刺骨的氣息。
夜擎宇噙着寒芒地坐下,輕嗤地開口:“這是本王的王府。”
衛無際回視着一個冷嗤的弧度:“我今日不想應付你,我只要答案。”
楊慕瑤示意某人收收醋意,再不收收她還怎麽談事情。
她不想用什麽難看的手段阻斷兩國的聯姻,就純粹地不想讓雲王府舒服。
“連心公主自小便了劇毒,唯一能為她解毒的就是你的心頭血。”
楊慕瑤也不浪費什麽時間了,直接切入主題地說。
衛無際穩穩地皺着眉頭,不悅地擡眼:“你怎麽知道?”
他都不知道的事,楊慕瑤是怎麽知道的?
楊慕瑤輕輕地勾唇:“沒有什麽事情是楚閣不知道的。”
楊慕瑤的話倒是更加讓衛無際的唇瓣更冷了,濃郁地蹙着眉頭。
楊慕瑤繼續說着:“我猜連心公主也不會把事情告訴你,可你一定會來問我。”
楊慕瑤這個女人現在衛無際眼裏已經刷新了他的認知。
這個女人他還真是沒看錯。
夜擎宇不悅了,森冷的弧度陰沉地抿着,嗓音也是冷冷的:“把你的眼神從我女人的身上收回去。”
衛無際轉頭,冷嗤的視線十分明顯,随即不屑地挪開:“總歸不是看你。”
夜擎宇眯眼:“那是我的女人。”
衛無際嗤笑着:“是嗎?可我現在對你的女人感興趣了。”
衛無際毫不掩飾地開口,把夜擎宇給氣到了,若不是因為他的女人在這裏的話,他早就讓人把他給丢出去了。
楊慕瑤挑挑細眉,掃視着又開始争鋒相對的兩人,啪的一下将杯盞放下:“能讓我把話說完嗎?”
兩人冷哼地挪開視線。
本就是互看對方不順眼的,這會也是完全看在楊慕瑤的面子上。
若是之前衛無際已經跟夜擎宇動手了,就是偏偏今日忍住了。
楊慕瑤解釋完之後,衛無際多半是遲疑的。
她倒是不急,可偏偏明日就是連心公主進宮的日子,凡事都還是留點底的。
“你确定有讓連心痊愈的辦法?”衛無際冷冷地擡眼。
不管楊慕瑤說的是不是真的,要是她真的能救連心是好的。
可若是诓騙他的,不論他是不是如今有些欣賞楊慕瑤,他都不會輕易地罷休。
楊慕瑤點頭:“自然。”
衛無際沒有再說話,可楊慕瑤知道,他是默認了。
很好,明天就可以看看夜雲峰的出糗啊。
有什麽仇什麽怨的,明天一起報了。
珠珠端着點心回來的時候,看着院子裏已經沒人了,茫然無措了一下,就是小聲地嘀咕着:“不是說了要吃點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