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王妃開始哭窮
暗殺小組早就在她進王府之後就建立了,只能說明,這個人不知道,臨時混進來的。
因為暗殺小組的人就算是訓練也是蒙面的,所以,要是想混進來的話,那真的太簡單了。
夜鷹蹙着冷意,已經快速地出手了,将人給制止住。
在場的人也多少能知道一點,能讓王妃産生警覺的人,肯定不是他們的人。
王妃是上個月10號左右出事的,那這個就是6號混進來的了。
那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扣住了,想要咬舌自盡。
但是楊慕瑤也不是傻的,直接掰開那人的嘴,她們擦手的帕子塞了進去。
“藏的倒是挺深的。”楊慕瑤嗤笑着,說着時,已經讓人把人給帶下去了。
衆人看着利落處理好事情的王妃,尤其是剛剛塞帕子的東西,都想暗暗地捂着自己的嘴。
王妃的果斷,那真的是過人而不及啊。
夜擎宇聽了楊慕瑤找出了絕情樓的人,微微地蹙眉:“怎麽不告訴夜鷹,讓他動手就好了,萬一又傷着怎麽辦?”
“你又不知道我有多讨厭絕情樓的人,肯定是自己揪出來更有意思了。”楊慕瑤撇撇眼。
簡直就是恨不得絕情樓的人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但是偏偏王府就藏了一個。
她還有一點很好奇,到底他怎麽混進來的,暗殺小組明明那麽嚴格,沒有理由途塞人進來的。
夜擎宇聞言也不追究她有沒有傷着了,語氣溫潤着:“問出什麽了?”
“那個人的嘴巴可嚴着呢,還沒撬出什麽。”想到這裏楊慕瑤就生氣,恨不得把滿清的十大酷刑給拿出來。
“你就沒有想過兩個人是長得一樣的嗎?”夜擎宇沉吟了半響,輕笑着。
楊慕瑤恍然大悟:“你是說……”
她抓那個人的時候倒是沒有想那麽多,就是想着盡早解決絕情樓的人,想着他們他們怎麽把人給塞進來的。
他還真的沒想過長的一樣的人,上次的那個女人是這樣。現在抓到的人也是這個樣子。
絕情樓到底是有什麽能耐,能把一個人的面貌給換了,還是像換什麽就換什麽的。
夜擎宇冷冷地眯着眼,眸子深處泛着冷意:“想必那個人沒有什麽用處,絕情樓的人嘴巴嚴的很,不一定會開口,解決了吧。”
楊慕瑤也覺得是這樣的,把事情丢給夜鷹去辦了。
皇帝的壽誕很快就到了,滿堂的朝臣,還有女眷。
楊慕瑤不過是應付了幾個笑臉就覺得累了,還不知道要應付多久。
明明是皇帝做壽,來跟她打什麽在招呼啊。
壽誕開始前,女眷多數是在後花園絮叨的,楊慕瑤還不容易應付了幾個人,才松了一口氣。
“擎王妃真是好面子,別人都上趕着巴結呢。”
納蘭家欣今日打扮的有些豔麗了,一身嫣紅色的三重衣裳,紫色打底的腰封帶将纖細的腰肢束縛着,面上猶如含春一般。
翻看楊慕瑤就低調了許多,嬌媚的面上化着淡妝,嫩綠色的對襟長裙,發髻上只別致了一只白玉色的花瓣發簪,但也不失妩媚動人,有幾分清爽。
楊慕瑤聞言,打量了幾眼納蘭家欣,眯着眼:莫名靠近,挑釁,必要有妖。
這是楊慕瑤觀看多年宮鬥劇得到的精髓。
“有總比就沒有的好,不是嗎?”
即便納蘭家欣是郡主,姑母是太後,但是剛剛她就是沒人搭理的。相比之下,她似乎更加地讨喜。
納蘭家欣冷冷地嗤笑着:“嘴上倒是挺能逞能的,只是不知道待會擎王妃哈能不能笑的出來。”
楊慕瑤無所謂地聳聳肩,絲毫不在意她的話,她向來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的。
宴會開始了,女眷也就紛紛地入席了。、
夜擎宇看着他的女人進來了,伸手攙扶了一下,讓她坐下:“可是無聊了?”
看着她興致缺缺的模樣,他也能猜出個七八分的。
“無聊是有的,但是不能走呀。”楊慕瑤暗自地嘆氣着,這畢竟是他的父皇大壽,面子上還是要應付着的。
“若你真的想回去,待會便回。”夜擎宇握着她的手,很是纖細,手感卻是十分地好。
楊慕瑤搖頭:“沒事。”
納蘭家欣進來後,就一直看着兩人的膩歪,狠狠地捏着手帕。
若不是因為楊慕瑤這個女人,她還不至于那麽慘。
一番言語上的祝賀之後,禮官就開始念着各皇子,娘娘送的壽禮,唯獨擎王府是一份壽禮。
就連夜雲峰也是兩份壽禮,沒想到陛下那麽寵愛擎王,擎王卻只送了一份壽禮。
“擎王妃是沒有準備吧。”納蘭家欣鄙夷地一笑,不顧場面,直接下了楊慕瑤的面子。
楊慕瑤茫然地擡眸,表情十分地無辜,可憐:“父皇,慕瑤覺得我跟王爺是一家子人,送的壽禮自然是兩人一起準備的,是心思,所以慕瑤的确沒有準備多一份。”
所以那些送兩份的,顯然不是一家人啊。
這話一出來可沒少得罪人,很多的皇親貴胄都是雙份禮,她那麽一說不是那不是打其他人的臉嗎?
有人的面上明顯不悅了,準備開口的時候,就聽着楊慕瑤繼續緩緩地開口:“慕瑤是覺得,如今民間疾苦,我們能省便省。前些日子皇朝有流民,王府已經将大半的銀子拿了出去,實在是入不敷出啊。”
衆人:“……”
沒有準備禮物就算了,竟然還跟陛下哭窮?
擎王府啊,那可是陛下最看重的,先前陛下恩賜的東西沒個百萬兩黃金,也有幾十的,就窮了?
說着,楊慕瑤還委屈地抽噎了一下:“父皇,兒媳一聽皇朝有難民,這吃不好,睡不安的……”
夜擎宇手背抵着嘴角,避免輕笑出聲,他的女人真是适合去說書了。
楊慕瑤一句話就能扭轉現狀,她都知道為百姓着想了,這些大臣竟然還鋪張浪費,為陛下獻厚禮。
實則,她最想吐槽的人是陛下,因為始作俑者是他啊。
壽誕要辦沒什麽,宮裏竟然是大肆操辦,這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