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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當司空家傻的

容貴妃扯了扯嘴角,面上波瀾不驚的:“自然。”

衛無際就是故意來酸她的,她又何必給自個找不痛快。

倒是衛禁羽的面色一直是難看的,偏巧現在大局已定。

等到下人拿着皇後的印章過來之後,衛無際擺手讓他的人拿着,他沒有打算伸手過去接的意思。

容貴妃暗自狠狠地凝着餘光,她就看着衛無際能蹦跶多久。

衛國皇帝登基是大事,各國要來去衛國應景的。

衛無際的登基日子定在了半月之後,這期間還是有時間籌備的。

皇朝。

嚴家的老太太自從知道嚴針季喜歡的認識楚閣裏面的就一直派人密切地關注着楚閣的動靜,稍稍有一點嚴針季牽扯上的女子,她都會一一排查,只不過近日是一個也沒有看到。

老太太不悅地皺着眉頭,看着那個一直跟在嚴針季身邊的人:“你的消息是不是錯的,少爺真的有喜歡的女子?”

她的人已經看了那麽多天了,別說是女子了就是一個下人也沒有看到有靠近的。

下人為難地拉攏着嘴角:“這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啊,就是看着少爺買了一個簪子。”

具體是不是,他是真的不知曉啊。

老太太也不想為難他,輕嘆着:“行了,你下去吧。”

就在下人出去的下一秒,嚴針季就邁着步伐進來了,遲疑地眯眼,餘光柔和:“祖母您怎麽了?”

老太太猶豫着,略顯着斟酌地開口:“季兒啊,你是不是有喜歡的女子了?也不是祖母多嘴,你也是到了适婚年紀了,若不是聽着下人說的,你買了一個簪子,祖母也不是不想多問的。”

她就是藏不住自己心思啊,她這一生本也知足了,若是還能瞧着她的季兒成婚,那便是最好不過了。

嚴針季的面色莫名地怔然着,悄然地閃過紅潤的亮澤:“祖母,孫兒還沒有成家的打算,不過就是買了個簪子,并無什麽特別的。”

他也不過就是想要感謝一下她,喜歡有嗎?即便是有,那也還沒有适合的契機。

“你這話說的,你父親有你這個歲數的時候你已經活蹦亂跳的了。”老太太的話明顯有些嗔怒的,但也不是真的生氣。

嚴針季也是同樣的一陣失笑:“祖母您也說了,那是父親那個時候。”

老太太拿着他沒有辦法,也只能讪讪作罷。

別看嚴針季是一個乖順的孫兒,實際上,他若是不想說的事情,就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是不會開口的。

……

夜雲峰接管了守城軍已經有幾日了,還沒有正式地拜訪過司空家,這會倒是舔着臉皮過去了。

司空池已經帶着司空府上下出來迎接了,禮數周全到夜雲峰的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見過雲王。”

夜雲峰掃視了一眼,都不免沉了沉神情。司空家他知道的,油鹽不進,他本也想趁着這個機會,在司空挑挑毛病的,可誰知……

夜雲峰已經眯着眸子,餘光淺淺地開口了:“司空将軍無須客氣。”

司空池面色不改,倒顯得一副剛正不阿的姿态,沒有多餘的表情:“不知道雲王來是?”

“自然是因為本王接管守城軍的事情,這幾日本王忙于處理事務的交接,這一空閑下來,就立馬過來看望司空将軍了。”

夜雲峰說的倒是半點也沒有破綻,顯得十分地體恤臣子。

司空池:“多謝王爺的關懷,臣受寵若驚。”

還沒将人請進府,就已經在門外含蓄得差不多就。

明眼的人都知道,司空池不想應付雲王,可作為臣子的,的确也不能太過于猖狂,還是依着禮數恭敬着。

“司空将軍不請本王進去坐坐?”

夜雲峰微微地眯着笑意,已經扯開話題了。

若是還在府外的門口站着,旁人還不得以為他被拒之門外了?

司空池凝視着暗沉的餘光,面上沒有波瀾,讓開了一條道:“雲王請。”

都說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夜雲峰也就是這樣的人。若不是為了跟司空家拉攏關系的話,他斷然不會踏進司空府半步。

夜雲峰為了彰顯自己的誠意,也是帶了薄禮過來的,白瓷玉如意,也算是極品的玉瓷器。

司空池視線閃現了一下,輕輕地擡眼,憨厚的臉上抿着嚴肅的氣息:“多謝雲王。”

聽着司空池沒有拒絕,夜雲峰的心下更加地舒暢了。

等到他走的時候,司空池的臉色便冷了下來。

司空平輿輕嗤地一笑,不屑地收回了看夜雲峰的視線:“父親,雲王也是當我們是傻的嗎?讓我們司空家站在他那頭,也不掂量看看自己是什麽樣的人。”

他是司空家未來的承襲公子,自小受到的教養也是忠君愛國,讓他們倒戈雲王那邊,也真是敢開口。

司空池點頭,也算是認可:“朝堂的黨争我們司空家是不可能摻和的,剛剛的東西登記好,到時候進國庫。”

司空家向來收到的東西都是點好,存放好的,一到時間就會送進宮裏給司儀登記在冊。

“容兒呢,又跑哪裏去了?”司空池看了眼衆人,就是獨獨不見司空如容的身影,蹙着眉頭,一刻也沒有松緩。

司空平輿也是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今日我也沒有見到她。”

他的妹妹最近真是被司空府的人給寵壞了,明知道今日雲王到訪,竟然人也不見。

“把人給我找回來,成日出去成何體統?”

司空平輿也沒有過多的求情,已經安排着下人出去找人了。

“老爺,少爺不好了,小姐她……她……”下人急色匆匆地走了進來,臉色尤其地難看。

司空池不悅地瞪眼過去:“什麽事情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說,小姐怎麽了?”

下人一個哆嗦,直接吓得跪在了:“小姐被……被楚閣的人殺害了。”

司空家的都是震驚地閃了閃眸光。

司空池呼吸有一些急促:“你說什麽,小姐怎麽了?”

下人生怕被摘了腦袋,仔細地講着過程:“今日小姐要去找楚閣的沐公子算賬,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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