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打斷你的腿
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聽總覺得有一股毛骨悚然的。
但是只有王府的人知道,王妃既然那麽說了,就肯定不會傷及無辜的。
但是,就要看他們是不是配合的了。若是不配合的話……
見着那些人還是不打算開口的模樣,楊慕瑤的面色就冷了,譏笑着:“既然如此的話,本王妃倒也還有許多讓你們不痛快的法子,那都試試看吧。”
說着,楊慕瑤已經揮手讓王府的侍衛過去了。
只要将這些人丢給暗殺小組,就不怕他們不會開口了。
暗殺小組的人估計這會也是閑着的,沒事幹,那正好,用些人練練手。
所謂的不痛快的,那自然就是當暗殺小組的陪練沙包了。
刺客很快就被送到了暗殺小組訓練的地方,這自然是蒙着眼睛的。
怎麽可能讓他們看清楚暗殺小組訓練的地方。
楊慕瑤十分悠閑地坐着,吩咐着暗殺小組的人:“都不用客氣,有什麽力氣盡管使,只要不把人給弄死,你們随意。”
她俨然已經是一副看戲的模樣了。
那些人因為看不見,更是一陣的暗生驚慌。還隐約地感受着被人綁在柱子上。
随着楊慕瑤的聲音落在,暗殺小組的人就是一頓的振奮,這可是人肉沙包啊,已經不是什麽柱子了。
他們自然是興奮的,打柱子手疼,打人沙包沒那麽疼。
就在那些人慌措的時候,一道道很有節奏的拳頭聲響徹了訓練場,肚皮被打着的聲音。
那些人以為是什麽慘烈的酷刑,沒想到是挨打,有些意外,同時也是真的疼痛。
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麽法子打的,每一下都似乎要斷了肋骨一般。
這還不算最壞的結果,最壞的是,他們聽到了楊慕瑤的話。
“既然你們骨子那麽硬,那以後就每日都在這給我的人練練手吧。兩個時辰,不是很多。”
兩個時辰,就這個程度的挨打還不算過分的嗎?
那些人真的覺得是惹上了什麽不得了的人,愣是十分地害怕的。
領頭的人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等等,我們說,我們有話說。”
與其被每日如此打着,還沒人救,他們還不如自覺一些。
楊慕瑤滿意地勾唇,看着領頭的人,覺得他還蠻有靈性的,這就已經知道知難而退了。不錯不錯。
楊慕瑤擡手,讓人放下了他們:“你看看你們,本王妃不是說了嗎?我是不會傷及無辜的。”
言下之意本來就是讓他們好好配合的,早說不就免了一頓打了嗎?
那人捂着胸口,輕咳着,眼上的紗布還被蒙着。
“是容太妃。”
楊慕瑤微微地怔愣着,挑眉:“知道原因嗎?”
“是因為長公主要出家,容太妃以為是您慫恿的,所以才讓我們過來暗殺您。”
他們若是擎王妃知道那麽不好惹的話,是斷然不會來的。
楊慕瑤聞言更加地震驚了,衛連心要出家,她怎麽不知道?
“你确定你沒有诓騙本王妃?”
衛連心在意的人不是還在嗎?怎麽會有想動了出家的念頭?
那人雖然看不清楚楊慕瑤的臉,但還是作勢地擡起腦袋了:“絕對不敢欺瞞,我們的命都在王妃您的手上呢,只要你稍稍派人打探一下,您就知道了。”
楊慕瑤向來是說到做到的,自然不會再對付他們了。
至于衛連心要出家的事情,她是要調查清楚的,可不能真的是因為她才出家的啊。
晚上得到消息的時候,楊慕瑤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衛連心這是想用這個法子逼風至勉啊,可是容太妃那裏還沒松口呢。
若是不成功的話,那就真的無路可退了。
楊慕瑤躺在夜擎宇的懷裏,不禁地問着:“王爺,若是我想做尼姑,你會怎麽辦?”
夜擎宇淩厲的眯眼,輕佻的視線重了幾分寒意:“本王會将尼姑庵燒了,再把瑤兒的腿打斷。”
楊慕瑤狠狠地凝滞了一眼,随即怒瞪了一下,輕哼着:“王爺這個答案我不滿意。”
竟然想要打斷她的腿,這是不可能的。
夜擎宇聽着她略顯嬌嗔的語調,怒火滅了一半,轉而富含深意地開口:“那便為你在王府建一座尼姑庵。”
楊慕瑤聽着十分地悅耳,繼續得寸進尺:“怎麽不是和我一起出家?”
“瑤兒若是想,那自然也是可以的,只不過,我們得先為後代努力好,才能考慮。”
夜擎宇沉吟地說完,還沒等楊慕瑤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吃幹抹淨了。
所謂的為後代努力,那不就是延綿子嗣嗎?
她身體的狀況她是問過南風雲的,說是沒有什麽問題。孩子是靠緣分的,不是她想要就要的。
這個時候不要也是好的,事情多,倒也無瑕顧及。
夜晚。
南風雲這會本是想來看看珠珠的,怕她因為白日的事情,晚上會睡不好,卻見着她這麽晚了還在掌燈:“玉兒你在做什麽?”
珠珠趕忙地将東西收了起來:“哥哥,你怎麽來了?”
南風雲挑眉:“藏的什麽東西?”
珠珠往後稍稍地一撤,猶豫了一下:“給王妃做護膝。”
南風雲看着那顏色,完全不像是女子用的:“是嗎,王妃的護膝不是有裁縫專門定制嗎?你做的是誰的?”
說着,南風雲已經拉扯着出來了,看着那雙護膝,盯着她。
珠珠紅潤着臉:“是……是給夜侍衛的。”
“你就那麽喜歡他?”
竟然只想着給夜鷹做護膝,他這個做哥哥的竟然沒有。
知道南風雲是什麽心思,珠珠哪裏會不給他準備着。
珠珠很巧妙地用護膝将南風雲的嘴給堵住了:“哥哥這是你的。”
她可是第一個做哥哥的護膝,才做夜鷹的。
南風雲微微地搖頭:“你啊。”随即想着什麽,便繼續說着了,“明日跟我回一趟南風家。”
“嗯?”
“父親母親想見見你。”
這個理由,珠珠似乎是不會反駁的,反而還有一些緊張。
一向以為自己是孤兒,如今有了哥哥,還有了父親,母親,她還真不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