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王爺咱們要暗查
楊慕瑤砸眼着一下,算是沒有否認她的話。
是的呢,代替楊靈溪來看的,應該也算是看笑話來的。
沒有再多說什麽,楊慕瑤已經和唐雪琴離開了。
比起看皇後的笑話,她更喜歡看楊靈溪手上的兵符。
司空家因為上回司空如容的事情,已經暗自地偏向擎王府了。如果再加上楊靈溪手上的兵符,即使夜雲峰背後有絕情樓,短期內也是不敢有大動作的。
皇後入獄,納蘭家被抄家,這個消息到了楊靈溪的耳朵裏了。
楊慕瑤竟然真的做到了,她傍上了擎王果然不一樣。
清清擡眼之間就看到了來人,俯身輕淺地開口:“側妃娘娘,擎王妃來了。”
楊靈溪順勢地掃視着眸光,淺淺挽着一眼,語氣多了幾分的譏笑:“來的倒是挺快的。”
“大姐姐這話說的,這不是很正常的嗎?”楊慕瑤不在意地回視着一個笑容,坐下再看了她一眼。随即又繼續地說着,“如今這個結局,大姐姐可還滿意。”
算算時日,也不過才半月不到,皇後已經下獄了,納蘭的勢力被一擊而敗。
“是不錯,楊慕瑤你是真的比我還要強幾分,可若是我有你的靠山……”沒等她自己說完,楊靈溪就兀自愣住了,她險些就那麽将自己的想法說出去了。
如今她更加不是楊慕瑤的對手了,處境比她還要難上幾分。
當初擎王就是她的目标,如今……
楊慕瑤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一般,輕淺地挽着唇畔上的弧度:“大姐姐說的是,王爺就是我的靠山啊,這點,大姐姐的确說的一點也沒錯。”
她沒有反駁,是不想讓她知道更多的。
一方面,她依靠的是楚閣的勢力,一方面就是王爺對她的縱容。
“你……”
饒是被楊慕瑤給說的,楊靈溪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麽反駁她的話了。
“既然我說的你已經做到了一半了,兵符我自然會給你的,但不是現在。”
楊慕瑤抿着弧度,餘光十分地客氣:“那就先謝謝大姐姐了。”
楊靈溪還是有些猶豫的,目光噙着疑惑:“納蘭家欣你什麽時候打算對付?”
目前也只是皇後和納蘭家受罪,太後和納蘭家欣可還在逍遙着呢。
楊慕瑤醞釀着好看的眸子,打量着一下:“大姐姐這麽着急,是想急着把燙手的兵符交給我嗎?”
雲王府也是的,都幾天了,竟然沒有意識到兵符被盜了。還是自己的枕邊人做的,夜雲峰也是,不知道要說他些什麽好。
“你想多了。”說着,楊靈溪已經拉扯弧度了。
她不過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納蘭家欣絕望的的模樣,還有太後!
楊慕瑤看着她,輕聲地說着:“明日大姐姐就回雲王府吧。”
楊靈溪嗤笑着,餘光十足的嘲諷:“回雲王府?雲王府還有我的位置?”
她的孩子沒了,可是夜雲峰卻是一點也沒有說什麽,即便她回了尚書府,他也不曾來看過一眼。
“大姐姐若是不回去的話,怎麽看好戲呢?”楊慕瑤的眼神眨巴着,出奇好看,還帶着幾分俏皮。
夜雲峰也不是全然沒有感情的人,可他偏偏是皇室子弟,很多的時候,他也不能完全地做主。
就在楊靈溪疑惑的時候,就聽着楊慕瑤繼續說着:“我已經去牢裏看過皇後了,很落魄。”
這話也算是給她的安慰吧。
皇朝如此動蕩,衛國,南國已經派人到皇朝打探消息了,這會兒南國來的人正是南宮淳。
皇朝的繁榮很快就收入了他的眼底,眸子深邃有力,唇瓣微微地拉扯着:“皇朝真不愧是皇朝,這繁榮景象倒是不輸于南國。”
榮侍衛擔心地看了一眼四周,輕聲地說着:“王爺,咱們此行是暗查,可不能暴露了身份。”
“怕什麽,皇朝都能私自潛入我南國了,我這光明正大的來,莫不是還不成了?”
榮侍衛扯了扯弧度,看了一下王爺的着裝:很樸素,絲毫沒有貴族的氣息,這是光明正大的來?
“王爺,咱們還是先找酒樓落個腳。”
南宮淳也算是能夠聽榮侍衛勸說的,掃視着一眼:“嗯,你去安排。”
南宮淳前腳才和侍衛進了酒樓,後腳嚴針季就看到了南宮淳的出現。
這幾日,嚴針季是被夜成玉纏得緊,根本就甩不開。
夜成玉跟在他的身後,直接撞了上去,疼痛地捂着自己的鼻翼:“嚴将軍你這是發什麽愣呢?”
瞥眼着他看酒樓的方向,更是疑惑了。
嚴針季溫潤的眸子收着,已經歉意地看向她了:“抱歉公主,臣還有其他事,先行告辭了。”
嚴針季就是來去匆匆的,話才說完,人就已經邁進酒樓了。
夜成玉怔愣着:就算是餓了要吃飯,也不能撇下本公主啊。
夜成玉以為嚴針季是陪着她餓了,這才進去吃東西的,說什麽有其他的事情,那還不是進去吃東西了?
夜成玉輕哼着出聲:“吃東西能有我好看?”
哼唧着一下,她自己也邁着步伐進去了,就在嚴針季的面前坐下,氣鼓鼓的。
嚴針季一陣遲疑,餘光也沒有移開遠處的位置:“公主?”
他果然沒有看錯,那就是南國的晉王南宮淳。莫不是知道了皇朝動蕩,特意過來打探消息的。
夜成玉冷冷地出聲,聲音有些大:“吃東西而已,為什麽不帶着本公主?”
話音才落下,紅潤的唇色處已經多了一道格擋,她擡眼,正看到他的厚實的手心磨蹭着溫度。
“你……嚴針季你敢……”
敢非禮本公主?
但是臉色很燙是怎麽回事?心下還撲騰着。
嚴針季也知道失禮了,但是還在壓低着嗓音:“公主,臣在辦事,你身後遠處?坐的人可是南國的晉王。”
夜成玉想要回頭看看長什麽樣的,又繼續聽到他的話:“臣懷疑南國此行來皇朝不簡單,請公主不要暴露自己。”
夜成玉現在面上已經羞澀一陣了,忙不疊地點頭,羞怯地埋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