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楚閣是世子的?
當初不是很嚣張的嗎?如今沒了納蘭家,沒了太後的幫襯,你什麽也不是。
納蘭家欣饒是看透了楊靈溪的眼神,凝視着一眼:“是你,楊靈溪是你陷害我。”
楊靈溪失笑着,譏諷的神情絲毫不掩飾:“王妃,我哪有那個本事?難道不是老天爺懲罰你們的嗎?”
她說的有錯嗎?她可沒有那個本事那麽對皇後,對付納蘭家。
若不是楊慕瑤的話,她現在怕是已經想着跟納蘭家欣同歸于盡了。
納蘭家欣不甘地回視着眼神:“楊靈溪,你不清楚我和夜雲峰之間有什麽關系,你想借此扳倒我,做夢!”
楊靈溪卻是淡淡地看了一下,蝼蟻尚且想要偷生,何況納蘭家欣是人,她也是有着急的時候。
納蘭家欣也很清楚,沒有了納蘭家的話,就只剩下太後了,若是太後也不能挽回納蘭家。
她所能依傍的,就只是雲王府了,她是斷然不能和夜雲峰扯斷關系的。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絕情樓不知道會不會伸手幫她……
楚閣。
依舊是繁榮無比的景象,比多了一些東西,茶社,情報樓層,女子雅間……
南宮淳既然來了,自然是想要看看楚閣到底是個什麽地方的,一個擎王妃掌管的楚閣,實在是另他好奇。
進去一瞥眼,楚閣分工明确,絲毫沒有淩亂的模樣,層層樓閣都有專門的人把守着。
茶社設在了一樓,也是方便客人聊天的,二樓依舊是讨論女子妝容的。
南宮淳就帶了榮侍衛來,才坐下,楚閣的人就已經過來招呼着了。
“公子需要點什麽茶?”
南宮淳瞥視着一眼,醞釀的餘光輕淺地帶着:“你們這都有些什麽茶?”
聽着小厮說的茶名,他的視線扯了扯,那不是他帶着擎王妃去南國看的茶嗎?
倒是一個會看商機的女人,他這算不算是給楚閣賺銀子的機會?
南宮淳讓他們上了這裏最貴的茶,等着小厮離開之後,榮侍衛也輕聲地開口着:“王爺,這楚閣賣的茶,不就是我們南國的嗎?”
“嗯,你沒聽他說嗎,這些茶葉都是從南國進的。”
榮侍衛自然是聽見了,正因為是知道是他們南國的,才覺得不可思議。
南國的茶葉聞名天下是定了的,但是這樣的楚閣,這麽多稠密的客人,在南國的茶社是看不到的。
他真的不知道楚閣究竟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單單是八百裏加急的快遞?情報?還是些什麽?
榮侍衛有些猶豫地開口:“那我們是不是……”
“晉王還真是有閑情雅致啊,怎麽逛着逛着竟然到我們皇朝來了?”
随着一道邪魅,妖嬈的嗓音輕輕地響起,兩人掃視着眼神過去,目光凝滞在戚銘陽的身上。
算是十分地驚詫的,這位慶陽王世子還真是如同傳聞的一樣。
邪魅之間還帶着痞裏痞氣的,整個人的高貴氣息倒是不少。
戚銘陽是受了楊慕瑤的囑托,讓他來看看的,否則的話,他才不會來看這什麽南國的晉王呢。
怎麽他現在也算是楚閣的管事的,至于管事的位置怎麽來的,自然是糾纏着楊慕瑤得來的。
南宮淳被認出來了,自然也不會再裝傻充愣了,點頭着:“慶陽王世子也是,如此有閑情雅致。”
他來楚閣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不是楊慕瑤,而是這位慶陽王世子。
戚銘陽毫不客氣地坐下了,搖曳着他獨特的折扇,輕輕地煽動着:“楚閣是我的,我自然是要來的。”
這話倒是讓南宮淳驚詫了半響,眯着眸子:“楚閣是世子的?”
戚銘陽微微地挑眉着:“難不成不可以?”
南宮淳随即不慌不忙地扯着視線:“世子說笑了,自然是可以的,皇朝畢竟是皇朝。”說完,語調沉吟着,繼續說着,“可本王聽說,楚閣也是擎王妃的。”
戚銘陽面不改色地勾唇:“也不知道晉王從哪裏聽來的謠言,擎王妃一個女流之輩。怎麽可能是楚閣閣主,倒是晉王你,對擎王妃怎麽如此感興趣?”
女流之輩?
這話,戚銘陽真的也就只敢在這裏說說的,哪裏敢當着楊慕瑤的面前說。
除非他是皮癢了,想要挨揍了。
“擎王妃當真是女流之輩?世子這話的可信度倒是不高。”
楊慕瑤是什麽樣的,在南國的時候他就已經見識過了。若不是看着夜擎宇對她的态度,寵溺,他也就想不到,那個清秀的‘男子’會是楚閣閣主,擎王妃。
在衛國,她的俏皮,狡黠,每一個眼神都深深地抓撓着他的好奇心。
戚銘陽半帶着調侃的話,富含深意地說着:“若是擎王知道晉王惦記着他的王妃,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南宮淳的面色一僵,扯了扯視線,不再開口了。
這會小厮已經端着茶上來了,一股清香,淡雅的味道,不知道為什麽,比南國的茶香味還要更勝一籌。
品着茶,就聽着戚銘陽再緩緩道來:“這泡茶的水,是從山間取來的,為之最清澈的水泡制的茶葉,味道應該不錯。”
其實還有更好喝的,那便是取至清晨的露水泡制的茶葉。
“的确不一般。”品完茶,南宮淳都不免地點頭稱道,“這個法子應當不是世子想的吧?”
戚銘陽面上笑着,心下已經忍不住想将南宮淳的臉皮撕破了。
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他就不能想出這等法子?
雖說不得不承認是楊慕瑤想的,可着水可是他命人弄到楚閣的,他的功勞還是在的。
戚銘陽閃了一下光芒,移開話題:“晉王初來皇朝,想必對皇朝也不是十分地了解,若是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帶晉王轉轉。”
他很不想和南宮淳待一起,奈何他被楊慕瑤威脅了,說什麽也要他拖住南宮淳,害得他叫慶陽王府的事情都沒顧得上。
南宮淳扯扯餘光:“勞煩世子那怎麽好意思,本王和侍衛四處看看便好。”
似乎是知道戚銘陽想做什麽一般,他倒是不疾不餘地拒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