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四國朝宴(二)
聽着太後的話,衆位皇室的宗親立馬散去了。
出去之後,戚銘陽輕飄飄地醞釀着調侃的視線,微微地輕笑着:“擎王妃還真的厲害啊,太後都敢酸。”
楊慕瑤瞥眼有些痞裏痞氣的人,恨不得一腳過去:“那是的了,有王爺罩着我有什麽人不敢得罪的?”
這話聽的戚銘陽真的又是一陣的鄙視,掃視着一眼夜擎宇,沒敢再跟楊慕瑤說話了。
朝宴那邊,幸好是有皇帝和玉貴妃看着,才不至于出了什麽岔子。
自從皇後死了之後,後位一直是空缺的,但是皇帝也沒有重新立皇後的意思。玉貴妃在後宮也算是靜之人,賢良淑德,所以管理後宮的職責已經落到了她的身上了。
玉貴妃倒是有一個小公主,才五歲大,是皇宮最小的公主,因為體弱多病,倒是沒有經常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朝宴上,玉貴妃也是不放心宮人帶着的,索性就将這為小公主帶在了身邊。
楊慕瑤看到那位小公主窩在玉貴妃身邊的時候,整個人的心都融化了,真的是一個十分可愛的小公主,粉撲撲的紅臉,肉嘟嘟的,小嘴有着櫻桃的模樣。
“她是玉貴妃的孩子?”
楊慕瑤問着之間,視線還是沒有從小公主的身上挪開,是真的喜歡這位小公主了。
夜擎宇蹙緊了不悅的眉間,鎖視着一眼過去,有些吃味,但還是開口了:“嗯,玉貴妃的孩子,父皇最小的公主夜予樂。”
先前楊慕瑤只在皇朝見過夜成玉,不知道宮裏還有一個那麽小的公主。
而且想了想,玉貴妃的身份也不低,怎麽宮裏沒有人傳呢?
似乎是看懂了楊慕瑤的疑惑,夜擎宇解釋着:“玉貴妃十分在意予樂,她的身子也不好,所以一直被貴妃保護着,宮裏自然也沒有傳着了。”
楊慕瑤聽了大概是明白了,難怪她看着夜予樂的臉上有些虛弱,原來是身子不好。
她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夜予樂似乎是剛巧這個時間轉頭了,眯着月牙一般的笑容朝着楊慕瑤笑着。
楊慕瑤有些驚訝,她是第一次見到夜予樂,她竟然就對自己笑了,可愛極了。
然後,她還看見夜予樂在和玉貴妃說着話,片刻玉貴妃的視線也跟着過來了。
楊慕瑤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視着笑容,以示對玉貴妃的尊敬。
畢竟是在那多人的面前,她也不能直接過去給玉貴妃行禮。
沒等楊慕瑤的心裏落下話,就聽着皇帝開口了,視線掃視着一眼衛無際,南宮淳,東瑤曉:“今日是朝宴,也是四國齊聚的日子,朕在此敬諸位一杯。”
幾人自然是順勢地回敬着回去,一年前衛無際還是太子,要跟皇朝皇帝見禮,這會是不用了。
禮數結束之後,就已經進入正題了,今年例外一些,先有琴棋書畫開始,最後才是拿出各國的珍寶進行鑒定。
皇帝昵視着一眼東瑤曉的方向,稍顯地開口着:“素聞北國有一曲高山流水,不知道今日能否聽到。”
衆人都知道,北國盛産的是玉器,但是,他們的琴樂也是極好的。
高山流水,他們自上年起就聽着北國的樂師彈奏過,十分地動聽。仿若應了古人的話,高山流水遇知音。
東瑤曉很快就放下酒杯了,悠然的聲音說着:“自然,陛下想聽的話,不如我們北國的樂師先行彈奏?”
“那就北國的樂師先行彈奏。”
楊慕瑤幾乎不怎麽意外古代會有高山流水這首曲子,她也是聽過的,就是不知道北國的樂師彈奏的如何。
可北國的樂師在衆人看來,那就是厲害的。畢竟北國的曲子都是山間之感,聽着能讓人身心放松。
等着北國的人彈奏了之後,楊慕瑤覺着确實是可以的,至少能演繹出那種意境。
南宮淳說着這話的時候,語調是微微地上揚的:“不愧是北國的樂師,怕是我們的人都要出醜了。”
皇帝也跟着盈應和着:“晉王說的極是。”
後面南國,皇朝的人都演奏了之後,那曲子确實是比不上高山流水的。
一連兩年了,都是北國的樂師拔得頭籌,那位樂師的傲骨似乎已經有微微地呈現出來了。
“陛下過譽了,在下也不過是會些皮毛。”
本來那位樂師不說什麽的話,倒是沒有什麽的,可他偏偏說了那樣的話,那不是故意地往他的臉上貼金嗎?楊慕瑤最是看不慣的就是自以為是的人了。
“王爺,我若是說我想試試琴,你覺得怎麽樣?”
不管是夜擎宇,還是身旁的珠珠都驚詫着看着她,他們似乎從來沒有聽楊慕瑤彈過琴。
現在可是在四國的朝宴上,若是出糗的話,那丢人的就是擎王府的面子了。
這自然是珠珠想的,夜擎宇斷然是不會不相信他的女人的,即便是丢人了,那也沒人敢說些什麽。
夜擎宇沙啞的聲音透着磁性,眼裏滿滿的都是柔情似水:“瑤兒若是想試試,那便試試。”
夜雲峰是聽到了,輕聲地嗤笑着:“弟媳是真的會彈琴還是想去自取其辱?”
楊慕瑤眯着面上的笑意:“皇兄這話就說錯了,既是四國朝宴,又怎麽來的自取其辱,即便是彈不好,也算是一個琴樂上的交流。”
夜雲峰冷笑着,目光盡顯的不屑:“那你便去丢擎王府的人好了。”
連父皇都對北國的樂師贊許有加了,她還偏巧地要往上湊。何況,她先前不是說自己什麽都不會的嗎?
皇帝聞言,目光也是順勢地掃視着過去,倒也有幾分趣味在:“喔?擎王妃想試試?”
“是的父皇,您也贊許了北國的樂師,兒媳也想父皇贊賞幾句呢。”
楊慕瑤說的時候是帶着絲絲的俏皮在的,也是這個俏皮把皇帝逗樂了。
“好好好,那擎王妃便試試。”
看着楊慕瑤真的上去了,夜雲峰的眸子蹙緊了,擰着眉峰,十分不悅地問着一旁的楊靈溪:“楊慕瑤到底會不會撫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