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都是要嫁的
“家主的眼光真的是非同凡響。”
若非是眼光獨特的話,幹嘛要死死地盯着她不放?
想着,楊慕瑤已經收回自己的視線看,往回一看,才知道那麽多雙說的眼睛在盯着她看。
尤其是看到晉靈清一臉陰沉的,她心裏就多了幾分的思量了。
“若是無旁的事情的話,我就先不奉陪了。”楊慕瑤這話是對着薄靳言說的,說完就想離開。
誰料,腳步還沒有邁出去,手臂已經被薄靳言拉住了:“不急,詩會還沒有結束。”
話音微微地落下,他就已經拉着楊慕瑤走着進去了,在衆目睽睽之下,坐到了楊慕瑤的身旁。
不是楊慕瑤不想撇清關系,實在是薄靳言手上的力道十分地緊。
就是遠處的尹千月也不淡定了,咬唇地瞪着楊慕瑤一眼。
楊慕瑤也是十分地無奈,好不容易拉好的線,就那麽被薄靳言給破壞了。
又是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晉靈清也不好當衆再朝楊慕瑤發難。
可也就因為薄靳言的出現,在場的小姐們已經很是不淡定了,說什麽也要和楊慕瑤比試一下才能。
“慕瑤小姐,不知道當着薄家主的面子,能不能和我們比試一下?”說話的人是蕭于安的一個朋友,眼裏都是嫉妒的光芒。
楊慕瑤慵懶地打着哈欠,斜睨着一眼過去:“不會。”
那人的臉色一陣一陣的,暗沉着半響:“慕瑤小姐不會真的不給面子吧,畢竟薄家主可是在看着的。”
就是因為他看着,她更加不會出手了。
楊慕瑤微微地一笑,若有所思地看着薄靳言一眼:“我就這樣的不能文也不能武,薄家主覺得是不是?”
薄靳言怎麽會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不錯。”
衆人聽着薄靳言竟然幫着楊慕瑤說話,滿是不可思議的。
晉靈清聽不下去了,略顯地皺着眉頭:“靳言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薄靳言那雙矜貴得有些挑剔的眸子平淡地掃視着一眼過去:“怎麽,二長老對我的話有異議?”
“楊慕瑤未來是要做薄家主母的人,若是這種比試都不應承的話,以後還有什麽臉面撐起主母額度頭銜?”說着,晉靈清對楊慕瑤的面色就更加難看了。
楊慕瑤聽到了自己想聽了,笑容就一陣的愉悅:“若是薄家不喜歡的話,不如換一個人?”
她倒是想換的,若不是薄靳言執意的話,哪裏還有她什麽事?
晉靈清怎麽看楊慕瑤,都覺得她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薄靳言身上駭人的氣息悄然地蔓延着,不經意地落在楊慕瑤的身上,臉上的思緒有些複雜。
“不會換。”
薄靳言說完這話之後,已經沒有任何人敢觸着黴頭往上湊了。
楊慕瑤在詩會上那麽‘風光’,回到蕭家自然是收到了排擠的。
蕭舟的神色也不是很好,陰沉了幾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詩會上說了什麽?薄家主母多少人想擠破腦袋進去,就是你一副不在意的。”
楊慕瑤閃了閃神色:“外公,我那麽說,也的确是按着衆人的心思來的,她們既然看不起我,我又何必呢?”
回來之後,楊慕瑤的情緒就不是很高,她總覺得她自己是沒有看錯的。
她真的看到王爺了,只是匆匆的一眼,不敢确定。
隐世家族裏面,除了四大家,難道還有其他的勢力?
因為四大家的人她都是見過的,裏面根本沒有王爺。
“放肆,這門婚事已經定了,不管旁人說什麽,你都是要嫁的。”這還是蕭舟第一次給楊慕瑤冷眼,還是帶着怒斥的語氣在的。
一旁的蕭于安已經快看不透楊慕瑤了,她都沒有找楊慕瑤的晦氣,她自己就給自己找了一身的不痛快。
“外公別生氣,表妹想必也不是故意的。”蕭于安不再多想,笑着安撫着。
蕭舟冷冷地撫袖:“哼,最好是這樣。”
楊慕瑤看人很準,蕭舟一開始護着自己,估計也有一半是因為和薄家的婚事。
不然的話,那麽多年了,隐世家族的能力那麽強,怎麽會找不到她的母親。
就在楊慕瑤想着事情的時候,一個年紀和蕭雨眉差不多的女人就走了過來,面上還是帶着面紗的。
蕭雪颔首着一下:“見過義父。”
見着蕭雪這個時候出現在蕭家,蕭于安還是冷了冷臉的。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蕭雪要回來了,但真的見到的時候,還是會厭惡的。
可當着外公的面,她又不能表現得那麽明顯:“于安見過雪姨娘。”
蕭雪微微地點頭,算是回應蕭于安了。
蕭于安狠狠地緊着自己的手心,得意什麽,一個窩在衛國多年的廢物而已,回來還能做什麽。
蕭舟揮揮手,緊蹙的眉間不由地收斂了一下:“回來了,那就去我的書房吧。”
蕭雪看了一下楊慕瑤的方向,但也只是一眼而已。
楊慕瑤的眼中閃過疑惑,那雙眼睛,很熟悉。
在庭院的時候,楊慕瑤還沒有想起來蕭雪是誰,到了房間之後才晃然地想起。
蕭雪是衛國太後南宮雪?
楚閣先前給的消息是衛國的太後死于大火,難道是南宮雪自演自導的一場戲?
越是那麽想着,她就愈發地覺得蕭家藏着太多的秘密了。
她得找個時間問一下,要真的是衛國的太後的話,那……
夜晚。
夜陌許再一次地潛入了楊慕瑤的房間,楊慕瑤已經有察覺了,這次是坐起來等着人來的。
斜睨着半響夜陌許,楊慕瑤微微地搖頭:“你說,你一個堂堂的顧家少爺,皇朝的陌王,整夜翻牆真的好嗎?”
夜陌許眯着眸子,深邃地打量着她的臉,也不在意她的話:“若是我光明正大地來了,那你要嫁的人就是我了。”
很欠,很欠的話。
楊慕瑤面上沒有任何的異樣,眯着笑意,手往後伸了伸,直接拿起枕頭丢了過去。
夜陌許反應還是很好的,直接一個閃躲:“你做什麽?”
“我還想問你想做什麽呢,大晚上的,過來到底幹嘛。”楊慕瑤冷嗤着一聲,面容已經不耐了。
調侃她,也是閑自己的命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