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二人唱雙簧
随即,一道白色的身影就被扔了進來。
那人正是衛無殇,衛無殇沒有見識過隐世家族的武功,所以這會是被扔得有些暈。
整個人暈眩之後,才反應過來,他已經被發現了,隐世家族的人好厲害。
一番暗自的震驚時,他擡眼之間見到了自己的母後。
他輕聲地呢喃着,因為聲音小,所以并沒有人聽到:“母後。”
但一旁的蕭雪确也是驚詫不已的,也看清楚了他的口吻。
薄靳言蹙緊了眉光,不悅地挑眉:“什麽人?”
翁益也凝視了一下目光:“回家主,還不清楚,此人是剛剛潛入的。”
按理說,月滿樓如今已經全部都是他們的人,這個人又是怎麽進來的?
翁益的觀察還是入微的,就剛剛蕭雪一瞥眼的時間,他就已經看出了什麽,所以轉頭。
“怕是蕭雪會認識此人。”
蕭雪以為她掩飾的餘光夠快了,沒想到翁益比她還要快。
蕭雪随即微微地輕扯着視線,淡漠地挪開目光:“我不認識他。”
怔然着,衛無殇滿是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的母後,這話竟然是從母後的口中說出來的,他真的不敢相信。
是因為想要保住他才會那麽說的嗎?還是她的心裏真的像皇兄說的那般。
可……
母後明明是疼愛他的。
衛無殇受傷地垂着眸子,沒有再擡眼看着她,只能寬慰着自己,母後只是不想暴露她的身份。
然而衛無殇想錯了,薄靳言這個人怎麽可能不調查蕭雪的底細?
自然是知道她先前是什麽人才會同意蕭舟派她過來的,就因為對皇朝還算有些熟悉的。
薄靳言淡淡地掃視着一眼,不疾不餘地說着:“既然是不認識的人,那不如你親自将人殺了,反正也是無關緊要的。”
聽着薄靳言的話,蕭雪真的是狠得牙癢癢的,薄靳言明顯就是故意的,無非就是想看看她敢不敢動殇兒。
扯了扯無奈的神色,蕭雪就閃爍着思酌的一眼:“薄家主三思,我看着此人好像和擎王府也有一些牽扯,不如将人留下作為威脅擎王府的籌碼?”
“是嗎?翁益你在擎王府見過此人嗎?”說着,薄靳言眯了眯眼,輕輕地打量着一下過去。
“不曾。”
蕭雪:“……”
這二人唱雙簧呢?
衛無殇抿了抿餘光,看着蕭雪一眼,就移開了視線:“我不是擎王府的。”
薄靳言嗤笑着:“不是的話,那更是無關緊要了。”
陡然之間,衛無殇覺得面前的男人很危險,至少是那種他不敢招惹的人。
所以也是因為這個,母後才會如此忌憚他的嗎?
思酌着更加深邃的目光,衛無殇已經不願多想了。
來這裏是他執意要來的,不管結果如何,他不會讓母後為難,更加不會給皇兄添麻煩。
衛無殇已經做好了死了準備了,想着,他準備閉上眼,等待着薄靳言再次發話的時候。
蕭雪已經沉沉地出聲了:“薄家主看的真仔細,這個人的确是和我有關系,是我的兒子。”
衛無殇沒想到母後會直言說出來,所以,母後并不是像皇兄說的那般,她還是在意他的。
“母後。”
蕭雪随即怒瞪着一眼過去:“閉嘴。”
雖然她是出聲保住了殇兒,可面前的人畢竟是薄靳言, 他可不會顧及什麽血脈親情。
若是蕭舟在的話,還能懇求一下,薄靳言這個男人,怕是不會輕易地放過殇兒,尤其是殇兒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喔,原來是你的兒子,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夠活着。”薄靳言冷冷地泛着寒意,繼續說着,“何況,他還不是隐世家族的人,你說我有什麽理由放過他?”
狠狠地顫動了一下,蕭雪緊要着唇角的隐忍動作:“只要薄家主放過他,我有的辦法殺了夜擎宇。”
薄靳言微微地搖頭,輕笑地看着她:“這個條件不成立,夜擎宇我一個人也能殺。”
蕭雪眯着眸子,沒想到薄靳言會不吃這一套。
“薄家主到底想怎麽樣?”
聞言,薄靳言淩厲地起身,走至衛無殇的面前,細細地打量着:“有幾分你的樣子,只不過弱了些,可惜了。”
說着,薄靳言的手已經放置在衛無殇的肩膀上了,微微地用力,人倒在了地上。
情急之下,蕭雪直接喊了他的名字,沖到了衛無殇的面前,看了看他的傷勢:“薄靳言你做什麽!”
可肉眼怎麽可能看得出什麽,若是她打得過的話,她定然要了薄靳言的命。
“不過就是将人弄暈了,你急什麽?”薄靳言俯視地斜睨一眼,冰冷的嗓音繼續維持着,“還有,你的眼神最好是收斂一下,否則,他的命,我可以立馬拿了。”
蕭雪知道薄靳言肯定是說到做到的,緊握的拳頭,犀利如刀的眸子不得不松懈下來。
蕭雪深深地呼吸着:“他只是衛國的一個王爺,和擎王府并沒有什麽深交,求薄家主放了他。”
“那個侍女在哪?”薄靳言沒有理會她的請求,而是用着醞釀許久的嗓音輕啓的。
蕭雪看了看他,算是明白了,薄靳言從頭到尾都是想要知道那個侍女在哪。
可依照他的能力,想要查她藏的人,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而事實卻是,薄靳言想要知道的不僅僅是珠珠在哪,而是想知道蕭雪打算用什麽辦法讓楊慕瑤束手就擒。
擎王府。
他們才發現衛無殇不見了,準備出門尋人的時候,門外的侍衛已經急匆匆地進來了。
“王爺王妃,殇王已經找到了。”
楊慕瑤緊了緊視線,不悅地皺眉:“在哪?”
衛無殇不見了原本她是不用管的話只是人是從擎王府沒了的,這要是傳了出去,擎王府的臉面擱哪?
皇朝和衛國休戰的事情豈不是會成為笑柄?
雖然人也是衛國的人看丢的。
侍衛有些難言,猶豫着開口:“在王府的門口,被人……被人丢回來的。”
因為他們看到殇王的時候,是被捆綁着丢在王府門口的。
幸而如今是晨時,人不多,否則衛國的面子還得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