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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糯米團子

見着自己的女兒受了委屈的,陳員外也是待不住了,也不由地皺着眉頭的:“這位小姐,你插足我女兒的婚事也就罷,如今怎麽嘴裏不饒人呢?”

楊慕瑤眯眯眼,冷嗤的以為愈發的深:“要是你女兒的丈夫被觊觎了,你又饒得過誰?”

“你……”

與此同時,夜擎宇的手已經在牽着她了,一點也沒有将陳小姐放在心上,适才冷冷的氣息都被她的吃醋給澆滅了,寵溺地閃爍着溫柔的視線:“夫人說的是,我只是夫人的。”

騰然的,楊慕瑤的臉被他調侃得紅潤了一下。

王爺這一本正經地喊了夫人就不知道臉紅的嗎?

這客棧裏面全是擎王府的人多,就算是陳員外的人想生事端,那也是沒有機會的。

夜陌許是瞧着不下去了,寒冽地眯眼,揮手:“丢出去,不要讓他們髒了夫人的眼。”

就在這一聲令下之後,陳員外有些慌措了:“你們……這裏可是客棧,我也是交了錢的。”

可這會店家哪裏敢出面幫陳員外說話,縮着在一旁。

夜陌許輕哼着一聲,從懷裏丢出了一塊金子:“那就滾出去。”

那算是給陳員外退的客棧的錢了,同時,他也給店家丢了一塊金子。

住着客棧其實用不到一錠金子的,興許也是真的被陳員外給氣着了。

陳員外被金子砸了一下,疑惑地拿起來看了看,陡然,眼直接瞪大了:“你……你們是……”

竟然是陌王府的标志,那旁邊的人豈不就是擎王了。

那麽想着,陳員外的腳都顫抖着發軟了,怎麽就是皇朝皇室的人。

店家這會也看到金子上面雕刻的東西了,是陌王府的沒錯了。

王府的金子一般都來自皇室賞賜,不管是擎王府還是陌王府都是有獨特的标志的。

而這裏還是皇朝管轄的地方,陳員外一個南國的人,在皇朝人的面前猖狂已經是嚣張了,這會面前的人是擎王府和陌王府的啊。

陳小姐不知道父親的反應那麽大是為什麽,疑惑地擡眼過去,下一秒也是怔愣在原地了,臉色煞白。

“陌王。”

呢喃着的聲音都透着不可置信,更多的也是害怕的澀澀嗓音。

那人并沒有說過南風公子的身邊是擎王府的人啊,還有陌王府……

那麽想着,陳小姐的面色愈發地變化大。

楊慕瑤那細致入微的眸子精準地捕捉了她的動作,稍顯的勾唇:“陳小姐這震驚過頭的樣子,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沒有,我不知道。”陳小姐臉撇清了關系,做着一副打死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的模樣。

緩緩地調侃了之後,也懶得再說話了:“既然不知道的話,那既然是不是應該走了,還是想讓我們的人送送?”

他們當然不想被‘送’着走了。

看着那些人麻溜地離開之後,楊慕瑤可算是能吃早膳了。

在桌子面前,尹千月凝視了面前青綠色幾團東西,許久也沒有動,別扭地開口:“這是什麽東西,長得那麽難看,能吃嗎?”

而尹千月說的,青綠色的東西正是楊慕瑤愛吃的艾草糯米團子,她也意外這個小鎮的客棧竟然還有艾草糯米團子。

要是隔着現代說法的話,那就是艾草糯米糍粑。

狠狠地扯了一下弧度之後,楊慕瑤還是有耐心地解釋着:“這是民間的小吃,艾草糍粑,很好吃的,你試試看。”

看着夜陌許面無表情地吃了,尹千月嫌棄歸嫌棄的,但還是別扭地嘗試了一下:“勉勉強強吧,也就那麽回事。”

她的口味是鹹淡的,不是這種甜甜的。

“你要是在皇朝待久了,你也會喜歡上皇朝的美食的。”說着,楊慕瑤自己也吃了一個。

兀自地,她突然擡頭看着自己身邊的人,再看看夜陌許的方向:“你們早上出去做什麽了,怎麽沒見着人?”

兩人竟然默契地相視着一眼:“随處看看。”

還真的是敷衍!

若不是看在兩人的關系逐漸地緩和着,她這會怕是還要問着許久的。

因為懷孕的緣故,楊慕瑤吃的是多了一些,整盤的糍粑幾乎都是她吃的,吃完還有些意猶未盡的。

彼時的南國已經是一派升平了,倒是也沒見着有什麽異樣的。

但是,濮陽烨收說着要拜訪南宮瀾的,那就是一定要拜訪的,這會就正在南國的皇宮內。

書房內。

南宮瀾是個愛養貓的人,盡管是帝王,那也是會在閑暇的時間抱着他的寵物的。

“沒想到濮陽少将軍還真的是來了,朕還以為少将軍只是說說玩笑話的。”

濮陽烨勾唇着:“臣說過會來的,那自然是回來的。”

聊着半響的功夫,南宮瀾的神色微微地漾着,饒有興趣地看着他:“濮陽少将軍的意思是,想和我們南國合作?”

濮陽烨的眼底泛着炙熱的神情,點頭:“是的,只要陛下答應,那日後皇朝定然會是南國的盟友,只要是陛下有需要的,我們定當鼎力相助。”

南宮瀾輕笑着,倒也沒急着回複他的話:“朕只是好奇,現今的皇朝陛下也沒有治理臣下不嚴的,濮陽府為何要在這個時候造反?”

既然是想要和南國合作的,那濮陽烨也勢必會拿出點誠意來。

“那是因為這張臉……”随着他尾音淡淡地輕扯着的時候,他面具就被他親手摘了下來。

那張有八分相似夜擎宇的臉就露了出來,讓南宮瀾為之震驚了一會,凝視着他,等着他下面的話。

一張像極了夜擎宇的臉,可偏偏還不是皇室的人,這自然是讓人驚詫的。

“擎王是皇室的王爺,而我不是,我頂着這麽一張臉,你覺得皇室的人知道了會放過我?”

這張臉,在他成年之時就已經顯露出來,也正因如此,父親母親就讓他一直戴着這個面具。

面具戴久了,人的心思總是會變的,他就恍然地有種不能重見光明的感覺在拉扯着他的忠心。

久而久之,那為之忠心的心也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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