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中了圈套
而剛剛那些人的臉上明顯也不是過敏的症狀。
房媚的神情微微地難看了半分,還是輕聲地說着了:“南風說是中毒。”
果然是這樣!
楊慕瑤皺着眉頭的溫度,嗓音已經是透着不悅了:“能不能治?”
“需要最終看看是什麽毒才行。”南風雲這會才開口的。
聞言,楊慕瑤的,眸色就噙了噙難看的餘光:“解毒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随即,她的視線就落在了房媚的身上,“你和簡丞他們查一下,我倒要看看是誰的手又伸到了楚閣的身上。”
若是單單動了她也就算了,可若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有人打楚閣的主意,那她是不同意的。
楚閣的人也看的出來,閣主是真的生氣了。
這件事情到底還是因為房媚的疏忽才讓人有機可乘,所以聽着閣主的話後,她就立馬和簡丞去調查了。
行動的過程中,簡丞見着房媚有些激進了,過于急迫地想要知道是誰下的手了,所以處事的十分地快。
簡丞無奈地伸手拉住她,嘆息着一聲:“房媚你冷靜一點,着急是沒用的,反而會更加地讓你錯失正确的方向。”
房媚狠狠地皺着眉頭,可明顯還有一些聽不見簡丞的話:“若是不趕緊查的話,閣主就要當着那多人的面抹那個養顏露了。”
她也是出來的時候,崔媽媽告訴她的,讓她務必找到兇手。
她不能讓閣主因為她的過失,就塗抹那個有問題的養顏露。
“可是你也不能這樣啊,這麽找的話,人都讓你給驚動了。”簡丞一陣頭疼的。
之所以他會那麽說,是因為房媚完全就是,有了懷疑的人之後,直接就讓楚閣的人綁了啊,這就是在打草驚蛇。
可房媚還是聽不進簡丞的話,目光淡淡地一眼:“我的事情你別管。”
他怎麽能不管,到底也是楚閣的人,那就是一家人啊。
見着房媚毫不猶豫的身影,簡丞只能輕嘆地跟上去了。
等到了郊外了一處院子,房媚深深的抿了抿視線,看向旁邊的人:“确實人在裏面嗎?”
查了才知道,原來楚閣裏面還有濮陽府的人,房媚真的是氣的不輕。
真的是她的疏忽了,不然也不會讓他們的人得逞。
房媚因為着急着,所以動作比簡丞還要快一點,他趕過來的時候,見着房媚已經帶領人進去了。
簡丞看了一眼四周,陡然覺得有哪裏不對勁的,冷眸眯了眯:“中堂主進去多久了?”
外面守着的人怔了怔:“已經進去有一會了。”
從外面看,那個院子就是有些大的,他怎麽看都覺得有詭異在。
心裏暗暗地皺眉,也是擔心房媚會出事,自己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先進去。”
而裏面,房媚帶着人進去之後,視線擰着了幾分狐疑:“你們确定沒有看錯?”
進去的人也是閃着疑惑的,明明是有人的,還見着人走動來的。
“我們沒有看錯啊。”
聽着那人的話,房媚的心頭就騰升出了異樣,腳步頓住了,看了一眼四周:“走。”
這是圈套!
“走,中堂主這是想往哪走呢,不是想要抓我的嗎?”
随着一道聲音肆無忌憚地響起,房媚轉頭就看到了濮陽時的身影,國字臉凝視着沉重,陰氣沉沉。
房媚心頭一震,還是穩着面上的神情:“還真是你們。”
“不然呢,中堂主還以為是誰?”說着,濮陽時就輕嗤着一聲,“中堂主就是過于自信了,怎麽不想想這也是一個圈套呢,就像擎王府的人抓我們的人一樣,都是用的空城計。”
房媚冷冷地一笑:“那你還真是自信,能抓着我再說吧。”
說着,她的視線就更為淩厲了,還想起了秦青,要不是濮陽府的緣故,秦青也不會當着閣主的面自盡。
濮陽時似乎也沒有任何諷刺了,收斂着氣息,淡淡地說着:“那就看看,到底是你們的人勝算大,還是我的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濮陽時已經悄然地示意着自己的人了,只見房媚的眼前出現了一些粉末,砸着他們的方向過去的。
房媚的反應很快,但是濮陽時的藥粉劑量更大,任由着她這麽閃躲着,還是中招了。
“卑鄙!”
隐約之間,房媚都能感覺着身體的力量被束縛了,軟綿綿的力道。
這個濮陽時的藥,真的比她想象中的藥效還要大許多,她還勉強能撐一會。但是,随着她一起來的人已經地倒在地上了。
還有意識,可就是和她一樣的,使不上任何的力道。
濮陽時可是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麽的:“不過就是用了一些辦法,中堂主何必生氣呢?”
房媚還是在撐着不讓自己倒下,可想要在用着什麽力氣就沒有了。
濮陽時微微地昵眼:“別掙紮了,想要用內力逼出藥物是不可能的。”
為了對付楚閣的人,他可是費勁了心思弄到這些東西的,哪能那麽輕易地就讓他們跑了,總要讓楊慕瑤的人付出一些代價的。
還有陌王府的人,他也遲早會找他們算賬的。
随即,就見着濮陽時揮手讓他的人靠近,剛有那麽點接觸的間隙,簡丞就趕到了。
“怎麽樣?”簡丞扶了一下房媚,聲音夾帶着關心。
房媚可是不敢再小看濮陽時了,對着她也急急地說着:“你快走,這都是埋伏。”
她可不相信濮陽時就那麽多人在這裏,指不定還有其他人。
簡丞不悅地皺眉:“我怎麽能扔下你。”
一旁的濮陽時連忙地拍手着:“不錯不錯,楚閣的人就是講義氣。但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留下吧,畢竟楚閣和我們濮陽府還是有些恩怨的。”
“是嗎,那就試試看好了。”簡丞皺着的眉頭一刻沒松緩過。
随着簡丞的聲音落下,濮陽時的人果然又出現了很多,是剛剛的兩倍。
看着那些人,房媚的視線再次蹙緊了:“說了讓你先走了。”
她就知道濮陽時那麽嚣張的背後肯定是帶足了人,除去她的人,簡丞帶來的人也就十個,怎麽可能抵擋地住濮陽時的三十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