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一出好戲
不怪千容悅會那麽想,畢竟夏侯府的勢力在朝中最為拔尖,也是最有可能學着陛下篡位的。
夏侯府對皇室的恩怨怕已經不是一朝一夕了,陛下那麽做,真的有種司馬昭人心,逼着夏侯府叛逆了。
想着,千容悅就提來了疑惑:“王爺是什麽反應?”
她能想到的事情,王爺定然也能想到,除非陛下是真的沒有那個意思,純屬地想要懲罰夏侯雲月。
可任由她怎麽想着,她都不相信,陛下會為了她小産了而懲罰夏侯雲月。
下人細細地回想着,随即搖頭:“不清楚,但是王爺已經往夏侯側妃的院子過去了。”
千容悅眯着眸子,随即泛着淡淡的笑意:“是嗎,那可真是有好戲看了。”
她也不管陛下是什麽心思,她現在只想知道夏侯雲月會被王爺如何。
夏侯家的勢力是大沒錯,可夏侯雲月到底情商還是低了一點。
“夏侯側妃終于有報應了,她就不應該陷害娘娘您的孩子。”下人都是在為千容悅抱不平的。
畢竟千容悅在王府裏面對待下人還是極好的,現在衆人見着夏侯雲月有難了,很是支持着千容側妃。
提及孩子的事情,千容悅的眸子就冷了冷:“是啊,都是報應。”
可是這點降側妃的懲罰獨對夏侯雲月來說,還遠遠不夠償還她孩子的死。
等着夏侯家勢力徹底地被毀滅之後,她的複仇才開始。
“娘娘您要過去看看嗎,那邊定然是一出好戲。”說着,下人都顯得有些興奮了。
千容悅不由的一笑,淺淺地勾唇:“我便不去了,你們若是想去的話,倒是可以去看看。”
她是個知進退的人,王爺是什麽樣的心思她最是清楚的。她不能這點東西就過去看熱鬧,王爺會不喜歡的。
何況,正妃被降為側妃對于王府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
聽着千容側妃的話,下人似懂非懂的,可還是沒有過去。
自家的主子都不過去了,她們真要是過去了,萬一遇上王爺的心情不好,那就是殃及池魚了。
夏侯雲月被侍衛架着回到寝宮後,就不停地在鬧着:“滾,你們都給本王妃滾出去!”
随着她砸着花瓶的瞬間,衛禁羽的人就出現在寝宮內,而花瓶正好是砸在他的腳下的。
看着衛禁羽陰沉着視線,臉龐上表露的鋒芒,夏侯雲月一陣咯噔的,手中還拿着想要扔的花瓶。
衛禁羽淡淡地眯着幽深的眸子過去,略顯着輕嗤的嗓音:“砸,怎麽不繼續砸了?”
夏侯雲月到底還是怕衛禁羽的,哽噎了一下聲線:“我……”
見着夏侯雲月将東西放下了,衛禁羽這操稍稍地開口着:“你願意也罷,不願意也罷,聖旨已經下來了,那就好好的當你的側妃,否則的話,就休怪本王不念及夏侯府的面子。”
“王爺,算是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幫我求求陛下,不要降我的位分?”現在,夏侯雲月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懇求的視線看在衛禁羽。
這麽一看的話,衛禁羽倒是看的有些嘲諷了,眯着眸子地打量着一眼:“若是你先前這樣的話,本王還有些幫你的可能。”頓了頓,“可是夏侯雲月,你自己摸摸自己的心髒,問問你值得本王幫你嗎?”
騰然的,夏侯雲月那一丁點的渺茫徹底沒了,她早就應該收手的,她不應該嫉妒千容悅的。
可是……
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千容悅,要不是因為她得寵,還懷上了孩子, 她也不至于這樣的。
越是那麽想着,夏侯雲月的心裏就更加的憎惡着千容悅,恨不得将所有的罪過全部栽贓在她的身上。
臨走的時候,衛禁羽最後昵視着一眼她:“不要以為陛下是興致來了就降你的位分,他是早就心裏有了主意了。”
衛無際想要對付夏侯府他怎麽會不清楚,只是一直以來他還找不到合适的時機罷了。
現在好了,因為夏侯雲月的愚蠢,衛無際對付的夏侯府的事情終于是能提前了。
夏侯雲月一開始不是很明白衛禁羽的意思,後面冷靜地一想,兀自有些害怕了。
難道真是因為她的過錯,陛下就想要對付父親了。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她無疑就是罪魁禍首啊。
越是那麽想着,夏侯雲月的心裏就越是不安了。
她現在被衛禁羽的人看着,更是不可能離開王府了,要是父親不知道陛下要對付夏侯家的話,那……
離開了夏侯雲月的寝宮,衛禁羽就立馬進宮了,看着衛無際的臉,不由的一陣冷笑:“陛下現在是滿意了,對付夏侯家的日程更為提前了。”
衛無際倒是不避諱自己的心思,微微地點頭:“那也是羽王配合的好。”
他算是配合的嗎?他完全是被衛無際牽着鼻子走的。
果然,皇位該是誰的,那便是誰的,他先前和母妃一起都對付不了衛無際,何況是現在了。
衛禁羽幽深地凝眸:“陛下何必客氣,只要陛下想要什麽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就好像衛國盡在陛下的腳下一般。”
聽着衛禁羽的話,衛無際緊抿的唇角緩緩地勾勒着笑意:“朕那麽做,難道不是為了衛國的百姓?”
衛禁羽冷哼着一聲,到底是不是為了百姓,恐怕只有衛無際自己清楚。
尋思着,衛無際就正肅地開口了:“朕讓你去皇朝是有目的,不止是為了濮陽府一事。”
聞言,衛禁羽就皺着眉頭,眯了眯眼:“這件事情無殇也不知道嗎?”
“沒錯,只有你清楚,無殇的心腸過軟,朕不放心。”
等着衛無際的理由說完,衛禁羽輕扯嘴角的動作更為大了,這算是誇他的,還是損他的?
他可不記得自己和陛下有什麽過好的交情。
遙想着,衛禁羽就輕嗤着一笑:“那麽相信我,你就不怕我帶着人反你?”
緩緩地看着衛禁羽許久,衛無際的嗓音才淺淺的出來:“如今的你不會。”說着,語調就半頓着,“何況,你不是朕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