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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修羅主回來了

見着二長老鐵青着臉要去找家主,身旁的侍女就低聲地說着:“二長老您還是別去找家主了吧?”

她适才剛剛聽家主身邊的人說,家主的心情很不好,要是二長老這會去撞口子上的話,那一定是不好的啊。

何況,二長老和家主的關系才緩和了一些,實在是經不住二長老那麽一折騰了啊。

晉靈清眯着不悅的眸子,陰沉的目光也在噙着:“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身為薄家的二長老,他的母親,還不能去找他了嗎?”

“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翁益的事情家主興許就是不想多管着,您要是過去的話,我怕您會和家主發生沖突啊。”

她實在是太清楚二長老的脾性了,一個不好的話,興許真的就能和家主鬧不愉快了。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來操心。”晉靈清還是堅持着要去找薄靳言,所以,這會是睨眼着侍女一下就邁着腳步了。

薄靳言坐落在大廳內,緊密着霧色沉沉的餘光,聽着下屬的話:“你的意思是,修羅主回來了?”

彙報的下屬緩緩的點頭:“是的,屬下一定沒有看錯,除了修羅主,還有蕭于安也回來了。”

“修羅主可有帶什麽人回來?”薄靳言的眸子松弛着半響的時間,輕敲着桌面的動作,有一下沒一下的。

那人尋思着一下,還是如實彙報着:“屬下看到修羅主的身邊帶着一個女人,和修羅主的關系十分的親昵。”

親昵兩個字一出來,薄靳言手上動作就微頓了許久。

幾個月,人可算是回來了,這樣也好,也用不着他再做些什麽了。

“屬下此番還查探了一下翁益的事情,他似乎和修羅主有過什麽交易,要修羅主為他查些東西。”沉吟着一會,那人就繼續說着,“不僅如此,先前他還和蕭于安有聯系。”

他也沒想到,一向對家主最為衷心的翁益,有一天他也會被背叛家主。

薄靳言微眯着半阖的眸子,聽着那人的話,面上沒有半點的神情:“知道了,除此之外,你還查到了什麽。”

“這……”他的确還查到了其他的東西,但是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家主。

“說。”

那人猶豫着,還是扛不住家主身上的冷意:“屬下還查到,翁益此行背叛薄家,是和前任家主,也就是您的父親有關。”

具體是為了什麽,他還查不到原因,畢竟是事關前任家主的,他也不敢調查的太仔細了。

薄靳言沉穩的眸光随即一凝,看着那人的臉,皺眉:“本座既然讓你調查這件事情,那就無需忌諱着什麽,有什麽便查什麽,直到查出原因為止。”

有了家主的話,那人也算是放心了,泛着絲絲的猶豫,他很是不确定的開口:“那二長老那邊……”

他也怕半路被二長老攔截着,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思酌着,薄靳言的視線更為淩厲了:“她那邊更加不用忌諱,沒有本座的吩咐,她不敢對你如何。”

這會那人的心就更為安定了,就在他應聲着家主的話之後,就瞥見着晉靈清面色不悅的進來了。

随即,他朝着家主那邊看了一眼:“家主,那屬下先告退看。”

薄靳言自然也看見晉靈清了,深邃,諱莫如深的視線更為擰緊:“下去吧。”

晉靈清顯然沒有聽清薄靳言和那個下人的話,不然這會估計早就已經炸開了。

晉靈清只是微微地瞥視了一眼那人離開的背影,随着眸子收斂回來:“家主,我來是有事情想和你商議。”

吃了前面幾次虧,晉靈清當着旁人的面,也總算沒有拿着她是薄靳言母親的身份說話了。畢竟她也知道,薄靳言最不吃的就是硬來這套了。

既然晉靈清想要尊敬一些的,那薄靳言的态度自然也好了一點:“二長老來此所為何事?”

晉靈清緩和了一下語氣,抿緊的唇瓣緩緩的說着:“家主關着翁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你打算什麽時候處置他?”

聞言,薄靳言輕淺的挑眉着,眸子随即散發着讓人捉摸不透的神色:“處置?二長老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自然是,背叛薄家的人都要一一處死。”話音落下時,晉靈清的臉也跟着揮散着冷冽的氣息。

薄靳言輕嗤着一笑:“若是本座沒有記錯的話,二長老也曾和蕭家有過聯系,本座是不是也沒讓你死?”

頓時的,晉靈清被薄靳言的話狠狠的噎住了,只要一想起她被蕭于安那個丫頭算計了,她的心就是一沉。

可偏偏薄靳言還要戳着她的痛處說話,她分明已經冷靜着許多和他說話了。

晉靈清深深的呼吸着一下,看着薄靳言的臉也多了一些的平靜:“家主,我這是和你說的是翁益的事情,家主為何要牽扯上我的事。”停頓着一下,“何況,上回我和蕭家聯系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那是被……被蕭于安欺騙了。”

說着後面的話時,晉靈清幾乎是咬着牙說的,恨不得将蕭于安鞭撻一次。

可薄靳言卻不是那麽想的,緩緩的眯眼:“那既然是如此的話,興許翁益也保不準是被欺騙的呢?”

聽着薄靳言的話,晉靈清很是不明白他,他不是不能容忍有人背叛他的嗎,怎麽這會卻護上翁益了。

可翁益的所作所為确确實實是背叛了薄家的,不管如何,她今日一定要讓薄靳言将翁益處死。

想着,晉靈清就擰着不悅的眉目:“家主應該是最清楚的,翁益已經背叛你了。”

陡然之間,薄靳言那泛着冷意的餘光狠狠的砸在晉靈清的身上:“二長老還要本座再說幾次,本座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何況翁益是本座的人,本座想如何處置他,是本座的事情。”

見着薄靳言的面色變了,大廳內的人陡然的吓得跪在了地上。

而沒回家主和二長老發生争執的時候,他們都是最遭殃的一個。

“可是家主……”晉靈清張張口還想說着點什麽,瞥眼着薄靳言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骨子裏仿若是被滲透了一般,寒冷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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