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要将計就計
就在夜隋的嗓音落下之後,蕭于安已經帶着濮陽烨進來了:“主人,人帶回來了。”
此時的濮陽烨是昏迷着的,是被蕭于安的人架着回來的。
看着濮陽烨的臉,夜隋閃爍着一下幽深的餘光:“很好,你知道後面應該怎麽做。”
說着,夜隋的餘光就在蕭于安的身上停留着一下,一旁的翁益聽着一陣狐疑,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翁益不用想也知道,夜隋還不是完全地信任他。
而蕭于安的視線在翁益的身上掃視着一眼,得逞地輕嗤着弧線:“主人放心,你吩咐的事情我一定辦好。”
蕭于安也是這次來皇朝才知道的,濮陽烨和夜隋的關系不一般,幸好她沒有真的殺了濮陽烨。
翁益想着,既然夜隋有些事情不想讓他知道的話,他幹脆就先出去了。
看着翁益找了借口出去,蕭于安暗沉的餘光微微地眯着,輕聲地問着:“主人,您帶翁益過來,您就不怕他會臨時倒戈嗎?”
夜隋輕佻着眸色:“他沒那個膽子。”停頓着半響,“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命。”
“我還是讓人跟着他吧?”不管怎麽樣,蕭于安都是不相信翁益的,她一定要派人跟着翁益才放心。
夜隋這會倒是沒有反駁,沉沉地點頭,算是同意蕭于安的做法了。
有了夜隋的肯定,蕭于安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等着蕭于安出去之後,發現翁益并沒有走遠,就在不遠處那裏等着。
蕭于安微微地尋思着一眼,很快就走到翁益的身邊了:“怎麽,你不想偷聽我和主人說的是什麽嗎?”
翁益半眯着眼睛,看着一眼蕭于安:“沒那個必要。”
蕭于安微挑着眸光,直視着他的眼睛:“是嗎,萬一我後面要對付的人是薄靳言呢,你也沒問題嗎?”
翁益懶得看蕭于安,淡淡地移開了視線:“蕭家主要是真的無聊的話,那就好好地給那位辦事。”
随即着,就見蕭于安的面容僵硬了一下,冷哼着一聲,揮手着讓她的人過來。
“為了看你的辦事效率,我特意給你安排了幾個人,不用謝。”
看着蕭于安的架勢,就算是她不解釋,翁益也明白她的意思,不就是派人監視他的嗎?
翁益輕輕地眯着眼:“既然是安排給我的人,我當然不會拒絕。”
等着濮陽烨醒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蕭于安是看着他醒的。
蕭于安那高傲的神情淡淡地睨着一眼過去:“你醒了,醒了就好。”
濮陽烨一看,對面坐着的人竟然是蕭于安,不由地擰着眉頭:“你想做什麽,報仇?”
他記得蕭于安早就已經離開皇朝了,怎麽這會又回來了。
而濮陽烨這會清醒得差不多了,看着房間內的擺設,已經不是破爛的軍營了。
再聽着外面的喧鬧聲,濮陽烨皺着眉頭:“這裏是皇朝帝都?”
蕭于安輕嗤着一聲:“不錯,這裏的确是皇朝的帝都,而你現在是我救回來的。”
聞言,濮陽烨的面色微冷,半眯着弧度:“所以?”
“我想要你的配合我們做事,只要你做好了,你的命我們自然不會要的。”說着,蕭于安就微微地拍着濮陽烨的肩膀。
濮陽烨深深地眯着琥珀色的瞳孔,看着蕭于安,仔細地聽着她說話,她說我們,那豈不是蕭于安的背後還有人?
“那要看是什麽事情了。”濮陽烨很快就撇開了視線。
蕭于安淺淺地一笑,俯身在他耳邊輕聲地說着:“不會是什麽壞事的。”
因為想給楚閣的人知道他們的存在,所以,蕭于安特意選擇了楚閣的對面的客棧讓濮陽烨住下。
楚閣的人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因為現在的楚閣是戚銘陽在管着,所以崔媽媽得到了消息之後,很快就派人通知戚銘陽了。
戚銘陽聞言,微皺着餘光,畢竟宮裏面準備要下什麽聖旨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濮陽烨在皇朝。
只是有一點他不明白的是,救走濮陽烨的人為什麽要讓他在大衆的眼前晃悠,那不是在幫他們嗎?
畢竟皇陵被炸的事情,他們是要栽贓到濮陽烨的身上的,他們那麽高調生怕別人不知道?
任是戚銘陽怎麽想,他還是想不明白,尋思着之間,他的餘光就看向着楚閣的人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另外告訴崔媽媽盯緊濮陽烨。”
戚銘陽不敢瞎猜着,等着入夜的時候,他就悄悄地溜進了擎王府。
看着楊慕瑤他們是在吃飯,絲毫不客氣的坐下了。
瞥視着戚銘陽那一列的動作,楊慕瑤微抽着嘴角:“世子是在世子府沒有吃飽嗎?”
戚銘陽可不管楊慕瑤的眼神,立馬招呼着王府的人布置碗筷,随即才慢慢地說着:“本世子是要吃東西壓壓驚。”
王府的人已經見慣了戚銘陽的樣子,随即立馬布置上碗筷。
“到底怎麽了?”看着戚銘陽吃了好幾口,楊慕瑤微扯着弧線,還是十分有耐心的。
戚銘陽這才淡定了不少,看着在場的人,緩緩地說着:“濮陽烨就住在楚閣對面的客棧,你們說他是不是很嚣張?”
聽着戚銘陽的話,那幾人的神色各異,後面還是夜陌許淡淡的開口:“我們都知道。”
自從楊慕瑤說了濮陽烨在皇朝之後,他們就立馬盯着了,他們動作可比楚閣的眼線快多了。
這會到戚銘陽震驚了,感情他們是已經知道了,那他還那麽積極地跑過來?
想着,戚銘陽就幽幽地開口:“那是不是說明,你們就不需要我了?”
戚銘陽兀自地有種失寵的感覺,還很酸很酸。
楊慕瑤托着下巴一下,就輕聲地說着:“需要還是需要的,畢竟我們還要将計就計嘛~”
戚銘陽看着楊慕瑤一眼,他怎麽覺得一陣毛骨悚然呢?
論算計人的話,他還真的不如楊慕瑤和夜擎宇。
翌日。
宮裏很快就派人貼出告示了,而濮陽烨也在同一時間拿到了一份密信,一份關于他究竟是誰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