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借着楊慕瑤的手
蕭于安真的是一個恨的,遲早她會要了楊慕瑤的命的!
看着蕭于安一臉憋屈的樣子,尹千月倏地笑出聲了:“慕瑤,還是你有辦法治她。”
她早早就看着蕭于安不順眼了,現在好了,可算是有人能治她了。
楊慕瑤輕輕地睨眼着蕭于安那邊,淡淡地說着:“嗯,她就是欠收拾。”
蕭于安:“……”有本事放了她!
夜雲峰真的不知道楊慕瑤這個辦法行不行,但如今她們已經将蕭于安給綁了,他就是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夜雲峰無奈地低沉着一下嗓音:“你們确定這個辦法能行嗎?”
其實楊慕瑤也不是那麽确定,但她想,蕭于安多少還是想要自己的命的。
楊慕瑤輕聲地開口:“陛下放心,要是蕭于安的人不識趣的話,我就直接搶人了。”
不管如何,楊靈溪的孩子也是她的外甥,她一定會将孩子帶回來的。
鐘楚楚也知道楊慕瑤回來,但因為還有孕在身,所以一直在宮裏養着,也就沒來見楊慕瑤。
蕭于安的人将孩子帶到了翁益那邊,他們的地方離着皇朝的京都不遠。
這會楊慕瑤已經帶着蕭于安過去,翁益見着楊慕瑤的出現一點也不意外,微閃着餘光,繼而也瞥視了一眼她身後的人:“蕭家主?”
真的是有點意外啊,蕭于安就那麽被楊慕瑤抓了。
蕭于安看着翁益的眼神,那是在嘲笑她嗎?
楊慕瑤輕淺地挽着月牙的弧度,順着翁益的視線,她也看了看身後的蕭于安:“不錯,我的目的也很簡單,把孩子交出來,不然我要了蕭于安的命。”
說着,楊慕瑤就示意着尹千月一眼,尹千月立馬将匕、首拿出來,抵在蕭于安的脖子上。
蕭于安只覺得一陣屈辱,惡狠狠地擰着不悅的眼神。
翁益很快就收斂回神色了:“蕭家主可是好不容易将孩子抓來的,你覺得我會放人?”
“那可不一定,畢竟蕭家的命可是很值錢的。”說着,楊慕瑤就漾着調侃的神色過去,“除非你是想要蕭家主的命。”
聽着楊慕瑤後面的話,蕭于安也覺得翁益會趁機要了她的命,要是那樣的話,她的心思不就白費了嗎?
想着,蕭于安就顯得有點激動了:“唔……”
楊慕瑤見此,讓尹千月給蕭于安扯開了一下布條:“那你就聽聽蕭于安怎麽說的吧。”
蕭于安的布條被扯開的瞬間,人就忍不住一頓怒斥了:“翁益,你想做什麽,你別忘了,我才是主人最倚重的人,你要是趁機要了我命的話,主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翁益聞言,目光更是微閃的厲害,緊蹙着餘光:“那不是蕭家主你自己下的命令嗎,不管誰來,也不能将孩子交出去,我是在聽你的話。”
蕭于安一聽,更覺得翁益是故意在消遣她的耐心:“你……”
“何況,主人要是知道的話,也一定會認為你是盡忠而死的。”說着,翁益就真的在泛着一陣沉思了。
蕭于安隐忍着怒火:“我不想死,你趕緊把孩子給楊慕瑤,所有的後果我負責。”
等蕭于安說完,尹千月再次将她的嘴巴給堵上了,就這麽幾句話應該已經夠了。
蕭于安頓時猝不及防的,狠狠地轉頭看向尹千月:該死的,你給我等着!
可惜了,蕭于安這惡狠狠的警告尹千月并不放在心上。
随即着,翁益也是一片沉吟,最後将淡淡的視線落在楊慕瑤的身上:“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他其實想暗示楊慕瑤,不要輕易在這裏鬧事,他不知道夜隋在不在這裏,還是夜隋此時在的話,楊慕瑤怕是跑不了了。
楊慕瑤雙手環胸,斜睨一眼:“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只要那個孩子。”
翁益為了彰顯他的忠心,其實也在故意地拖延了時間,為了就是聽蕭于安後面的話。
“好,不過你要放了蕭家主。”
楊慕瑤輕輕的電拖:“當然,她的命可不值錢。”
蕭于安:“……”楊慕瑤,你個賤、人,看我後面怎麽收拾你。
翁益讓人将孩子帶出來的時候,孩子還是哭着的,小眼一個紅潤潤的,那孩子也沒怎麽見過楊慕瑤,害怕的很。
楊慕瑤看着就是一陣心疼,小心地走過去,溫柔着聲音:“阿屹別怕,姨娘帶你去找你父皇。”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楊慕瑤的話暖暖的,夜屹眨巴了一下委屈的視線,還是伸手過去讓楊慕瑤牽着。
看着楊慕瑤要離開了,還帶着蕭于安離開,翁益就蹙緊了眉頭:“修羅主夫人該不會是不講信用吧?”
楊慕瑤微閃着餘光,将夜屹抱起來,微微地一笑:“我們要是沒到安全的地方,會放人嗎?”
她又不是傻的,怎麽會直接就在這将蕭于安放了?要是那麽一放,他們幾個人不就被圍攻了嗎?
翁益瞥視着一眼,緩緩的點頭:“好啊,那我就等着修羅主夫人信守承諾了。”
等着回到了皇宮,楊慕瑤才将蕭于安放了,淡淡的笑意漾着:“下回可不要那麽自信啊。”
蕭于安惡狠狠的皺着眉頭,将繩都踢開了:“行啊,楊慕瑤你給我等着,你最好是不要讓我抓到。”
說着,她還狠狠地踩着地上那個布條一下,甚至還能感受到嘴裏散發擇一股黴味。
她算是記住楊慕瑤了,要是讓她抓住楊慕瑤的話,一定會要她不得好死!
等着蕭于安再次回到他們的地方的時候,夜隋已經在那裏了,但蕭于安還是想将怒火發在翁益的身上:“主人,翁益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想借着楊慕瑤的手要了我的命!”
聽着蕭于安的話,翁益微閃了一下目光,十分從容地站在夜隋的身邊。
見着夜隋眯着沉沉的視線,沒有要怪罪翁益的樣子,蕭于安就緊緊地攥着手心,不甘地開口:“主人他真的是……”
可後面,蕭于安等來的是夜隋的一記耳光,很重,很清脆,她凝着不可置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