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淺嘗辄止
歐言峰眼睛瞪圓了,此時若他還不知道路小西想幹什麽,他就枉做男人二十三年。
“路小西你想做什麽?”歐言峰冷漠地問,聲音壓着一層壓抑,不習慣路小西如此主動。
路小西不說話,身子緩緩下移,如一頭饑ke的小獸,俯在他的身上,意uan情迷地在他的肌膚上一頓啃咬,亂吻。
歐言峰微怒,抱住路小西的頭,阻止她的行為,“路小西你瘋了?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嗎?”
路小西看着他,說:“我想 做ai。”
歐言峰瞪她一眼,緊緊抱住她的身子,不讓她動,“你累了,睡吧,別折騰了。”
路小西倍感難堪和難受,眼淚汪汪地問:“連你也不要我了嗎?”
歐言峰心口緊緊一揪,這句話問得好委屈,若是從前,她這樣他一定把她折騰的半死不活,可是今天不行,她這麽可憐,他實在不忍心欺負她。
“我要,我要,言峰哥哥……”路小西可憐巴拉地重複一句,奮力掙開他,又開始笨拙的到處點火。
歐言峰心一軟,嘴邊又滑過一聲冷笑,路小西把他當什麽?這個時候便知道找他要安慰,平日裏卻總是對他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然而。看着路小西趴在他的身上,向他索取,他真心舍不得責怪她什麽。也不忍心拒她于千裏之外了。
他又摟住了她的背,微微支身。去吻她的唇。
路小西笨拙而又熱情迎合,一時間忘卻了所有,纏着他,只想堕落地纏着他,什麽都懶得去想。
歐言峰柔軟的手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掠過,溫柔而霸道,動作強硬到不容拒絕,仿佛帶着火焰。一寸一寸将她的身體點燃。
火候适中時,他進入她的身體,如她所願,強有力的充實着她,要她要得徹徹底底。
路小西主動盤着他的腰,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中,感受着自己的存在。
随着兩人同入佳境,随着身體的虛脫和放松,她漸漸發覺自己是幸福的、幸運的,一無所有時。至少,還有他,他給她溫暖的懷抱。依着她順着她。
忽然間,她也不想他離開,雖然偶爾她很害怕,害怕自己會在某一天粉身碎骨,可是害怕抵不住心中的渴望,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只想和他抵死纏綿……
天色漸漸拂曉,蔣明悄悄來到,外面忙碌的一天早已正式開始。
昨夜的大雨将天地洗禮一次。此時的天空瓦藍瓦藍,就像一塊透明的大玻璃。空氣中彌漫着厚重的泥土味,令人感到親切、涼爽。夏季的餘熱也完全消退。仿佛真正的秋天已經來臨。
餍足之後歐言峰和路小西的身體都很累很疲軟,一覺睡到大中午十二點。
歐言峰率先醒來,雖然今天是周六,但他将近一個月不在公司,下午必須得去公司一趟,安排一些事,或檢查一下。
歐言峰下床後路小西也睜開眼睛,馬上就是新學期了,她還沒有去報到的,所以她要準備返校了。只是,她的身份證和銀行卡之類的都還落在家裏,不敢回去拿。
那怎麽辦?張飒還在外地旅行,沒人護她回家。
路小西感覺無助之際,撓頭想了想:不如多哄哄言峰哥哥,叫他好人做到底,陪我回家一趟。
路小西來到浴室,歐言峰正對着鏡子刷牙,滿嘴泡沫,卻不忘跟她說話,道:“路小西,昨晚大爺我被你折騰了一宿,還屈尊降貴給你熬姜湯,你覺得你該怎麽回報我?”
路小西光着腳丫子走到他的身邊,小手扯着他短褲的一角,踮起腳尖二話沒說地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歐言峰的心窩淌過一股暖暖的電流,卻又趾高氣昂的撇唇,不屑說:“這樣就算回報了?”
路小西小臉如半綻開的蓓蕾,天真地說:“待會我去給你做好吃的,很多好吃的……”
歐言峰吐掉口中的泡沫,又喝幾口水吐掉,刷完了牙把杯具晾一旁,說:“以後你每天都得給我做好吃的。”
“每天?”路小西又定定地看他。
“嗯,每天。”歐言峰一邊洗臉一邊回應,也看看路小西的眼睛,一如過去清澈明亮,身上散發的始終是純淨和清新的氣息,如同初生兒一般動人。
路小西微低下頭,咬咬嘴巴又很猶豫,她一直記得,她和歐言峰不是男女朋友關系,歐言峰愛着的人是琴琴,而她昨晚向他索取生i歐面的需求,純粹是沒了法子,她道:“可是,我要上學啊,不能每天給你做好吃的。”
歐言峰臉色驟然一變,語氣也變霸道了冷漠了幾分,說:“每天上完課就回這裏,少廢話!”
“哦。”路小西淡淡地應了一聲,也找到自己的牙刷開始刷牙,不說什麽了。她記起來了,歐言峰一貫不喜她在他面前說不字,所以暫時依着他。
歐言峰梳洗完畢,準備出去了,轉身時又扔路小西一句:“我餓了,快點出來做飯。”
“好!”路小西點頭,趕緊刷牙,加快速度刷牙。
出了浴室,路小西便着手做飯了,一看冰箱裏沒了一點存貨,又跑到書房,歐言峰正在找什麽東西,她手伸向歐言峰道:“給錢,我要下去買菜了。”
歐言峰瞟一眼她,又瞟一眼放在書桌上的公文包,道:“那裏面有。自己去拿。”
路小西碎步小跑到書桌旁,拉開皮包的拉鏈,只見包裏面。一疊厚達八公分的紅色毛爺爺,路小西從中随意抽出兩張。對着歐言峰晃了晃,道:“我下去了!”
說完,穿着睡衣的她,又穿上他的拖鞋,直接出了門。
歐言峰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這笨丫頭,就不會多拿點?而且這麽随便就出門了,丢的可是我的臉。
一般做飯的時候。是路小西手腳最麻利的時候。買菜上來後淘米刷鍋,不用半個小時就做了三個菜,香菜肉絲、醋溜大白菜、黃瓜炒雞蛋。
吃飯時路小西又想起了正事,聲音輕細如貓咪,問歐言峰:“言峰哥哥,今天我想回家一趟,你陪我好不好?”
“做什麽?”歐言峰斯斯文文夾着菜問。
路小西道:“學校報到交學費,後天正式上課,我要回去拿身份證和銀行卡,還有一些衣服。”
歐言峰停下來。抿唇沉默幾秒,說:“今天我沒時間,明天吧。”
“嗯。好!”路小西重重點頭,心裏開心,只要歐言峰答應了,明天一點兒也不遲。
不過她也受寵若驚,覺得今天真難得,歐言峰異常的好說話。
吃完飯後,歐言峰去了公司,路小西則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電視,深呼吸。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浏覽新聞。
原以為今天的媒體都會報道昨晚發生在那場訂婚宴上的事。結果卻令她大感詫異,根本就沒有。整點新聞沒有、半點新聞也沒有,娛樂版沒有、財經版也沒有。
她不知道新聞早被歐言峰封殺了,反正她心情頓好,輕松欣慰的開始洗衣服和打掃衛生。這大房子一個月沒人住,落了點點灰塵,氣氛也有點點冷清,而她還要在這裏住上一晚。
話說歐言峰這趟去西亞,整死了龍幫據守在那邊的幾個頭目,也切斷了一條極為重要的從西亞到A市的走!私通道。期間他也經歷了九死一生,當他陷入龍幫的包圍,孤身一人,等待下屬的救援時,還曾給路小西打電話。
雖然他也很奇怪那時為什麽突然就想到了路小西,一百多個舉着大刀或手槍的人在不遠處搜尋着他,他躲在黑暗的灌木叢中,咬着牙、流着汗,卻很平靜地跟路小西通話,自己正在被欺負所以擔心有人欺負她,還很極品的探問她有沒有喜歡的人。
現在回想起那一幕,他依然覺得驚悚、刺激。
芷魚國際傳媒大廈,總裁辦公室。
歐言峰訓斥師益道:“上回叫你廢了關灏天,你tm居然陽奉陰違。若上回你照做了,昨晚他就沒湊熱鬧的膽,敢觊觎我的女人。”
師益老老實實的站着,微彎着腰、微低着頭,說:“大少爺,下次你再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違抗你的意思了。”
歐言峰冷哼,“量你也不敢了!”
師益沉默,辦公室內就他們兩個人,氣氛詭谲而緊張,好像周圍埋了雷火。
歐言峰又擰着眉頭想了一些事,問:“谷琴和路念夢已經跟公司簽約了?”
“聽彭錦華說确實都已簽署。”師益點頭,忽而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擔憂的神色。
歐言峰看在眼底,臉色一沉,大致明白了什麽,又問:“她們倆具體什麽發展歐向?”
師益道:“路念夢是主持人,陽光頻道将專門為她打造一檔娛樂節目。至于谷琴,她是儲備總裁秘書。”
“總裁秘書?”歐言峰大吃一驚,倏然不滿地看眼師益的臉。
師益頭道:“大少爺,比賽結束了,大家都遵循比賽規則,當總裁秘書是谷琴自己選擇的。”
“*!”歐言峰忿然一腳踢了踢辦公桌,忍不住詛罵一聲。
“大少爺息怒!”師益将頭低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