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懷孕問題
下午六點,到了下班時間,谷琴換上便裝,來到地下車庫取車,坐在車上,她目光陰鸷,卻不知望着何處,郁明遠打電話過來,說:“琴琴,晚上我請你吃飯,怎麽樣?一來慶祝你獲得了陽光女神的冠軍,二來也恭喜你順利接近歐言峰,距離完成任務又進了一步。”
谷琴有些猶豫和遲疑,舉着電話再陷入沉默,遲遲沒有回應。她知道郁明遠一直鐘情于自己,可是,她對郁明遠怎麽都愛不起來。而且郁明遠是一個好男人,溫柔有耐心,雖然很少說話,但是心思很細,很體貼。比如,跟郁明遠待在一起時,她只要蹙一下眉、捂一下鼻,他都會很緊張地詢問她,關心她。每回她的心裏藏着哀愁和難過,總不能逃過他的眼睛。
反正谷琴覺得,郁明遠就是水一般的男人,令她依賴和依戀,卻也令她沒有ji情。
久而久之,她變的不敢接受郁明遠的好,生怕自己最後傷他太深。她愛的是歐言峰,這次任務,不成功便成仁。
“琴琴,你還在嗎?有沒有聽我說話?不要吓我啊。”那頭郁明遠的聲音透着不安,又催促着。
谷琴終于回過神來,點頭答應了,“好吧,你選地點。”
郁明遠想了想,“你最喜歡,市中心夢飛天爵餐廳。”
“那待會見了。”谷琴挂了電話。
市中心天宏第一大廈,十七樓夢飛天爵餐廳。
餐廳特別的靜,燈光也偏暗,裝潢以紫色和藍色為基調。桌子檀木質,而且每張桌子的中央都擺放着一瓶紫藍色的薰衣草,它散發着馥郁的香氣。
說到薰衣草。它的花語是等待愛情,等待你說愛我,只要用力呼吸。就能看見奇跡。
而且薰衣草還包括這樣一個動人的故事:
相傳很久前,天使與一個名叫熏衣的凡間女子相戀。并為她流下了第一滴眼淚,翅膀也為她脫落。雖然天使每天都要忍受劇痛,但他依然很快樂,因為熏衣是他活着的信念。
可是,天使的快樂終究是短暫的。有一天天使被抓回了天國,與熏衣相戀的記憶也被從腦海中删除。被貶下凡間前天使又流下一滴眼淚,淚化作一只蝴蝶,飛到了熏衣的身邊。
而熏衣還在傻傻地等着他回來。日夜陪伴她的也只有那只蝴蝶。她日日夜夜守候在天使離開的園地裏,直至最後,化作一株小草,每年開出淡紫色的花。
花兒飛向各地,尋找着那個被貶下凡間的天使……
谷琴覺得,這正如她的遭遇和等待,也是她喜歡這家餐廳的原因。回A市的這兩個月裏,每當空閑的時候,她都會一個人到這家餐廳坐着發呆。
此時,谷琴和郁明遠坐在較裏邊的一個位置。室內播放着一曲不知名的藍調爵士音樂,旋律婉約優美,也有些壓抑。透着憂傷和憂愁。
服務員過來将菜單遞給郁明遠,郁明遠接過,又雙手遞向對面的谷琴,“你點吧,聽說有幾道菜是新上的,味道不錯。”
“嗯。”谷琴微笑着應。接菜單時目光在郁明遠臉上多停留了三秒,郁明遠深褐色的瞳眸,富有立體感的鼻梁,融合着東西歐氣質和內涵的面部輪廓。帶着一種賞心悅目的美。
谷琴很果斷很迅速的點完了三個菜,不過她點的都不是新研發出的菜。而是郁明遠愛吃的,全是郁明遠愛吃的。
郁明遠略微震驚。他跟谷琴口味迥異,谷琴卻全點他吃的,問:“怎麽啦?是不是有心事?”
谷琴的笑容忽帶一絲柔魅,大眼睛瞠了瞠,昂頭說:“我吃不下,飯菜就随便了,只想喝點兒酒。”
“那我陪你喝。”郁明遠說,看向身後服務員,“來兩瓶拉菲1987。”
谷琴搖搖頭,嬌聲說:“不,我不喝紅酒,喝白酒……”
“不行,女人喝白酒易醉,也易傷身。”
谷琴冷冷一笑,“身傷總比心傷好。”
郁明遠心也一疼,偏頭嚴肅說:“不行,琴琴,你的身體本就不好。”
谷琴突然緊握郁明遠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撒嬌道:“就這一次好不好?明遠,就喝這一次,陪我……”
“你……”郁明遠被她握着,感受到了她溫熱的體溫,而且她的雙眼含情脈脈,他不免不忍心讓她失望。
谷琴又執拗說:“就這一次,以後我不喝酒了,明遠。”
郁明遠微蹙着眉,終于點頭,“好,今天你想喝就喝。”
谷琴贏了,卻又凄涼的笑了。跟郁明遠對壘,贏得總是她。從前跟歐言峰對壘,輸的總是她。
因為郁明遠習慣于讓她依她,而她習慣于讓着歐言峰依着歐言峰。算算,她比歐言峰就大一個月而已。
一會後,服務員按照吩咐送來兩瓶五糧液,招呼一聲,輕手放在桌上。
谷琴執瓶,熟練地開啓,站起來舉着對郁明遠說“來,明遠,咱們今晚不醉不歸,并祝賀我!”
郁明遠尚未反應過來,谷琴已将瓶口對準自己的喉嚨。
“咕咕咕……”她吞食的聲音。
看着那酒液源源不斷的往她嘴裏灌,郁明遠驚怔地瞪大眼睛,立馬起身,奪過那個很快就要被她喝幹的酒瓶,說:“琴琴,你瘋了吧?不許喝了!”
谷琴立馬覺得自己的肚子裏像是着了火,迷迷糊糊地又要去拿另外一瓶,“讓我喝,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
郁明遠用勁扳着她的身子,不讓她動,“你給我聽着,不許再喝了!”
已經醉了的谷琴突然傾身撲到郁明遠懷中,箍着他的腰,嗚咽起來,說:“你知道嗎,他不愛我了,明遠。他不愛我了。我覺得好孤獨,好不甘,我為他承受了那麽多的痛苦。可是他卻移情別戀……”
“琴琴,別這樣……”郁明遠緊緊地摟着她。生怕她跌倒,心裏苦澀的安慰:“癡為一切煩惱之所依,你又何苦執着于歐言峰不放?”
醉态妩媚的谷琴漲紅着臉,腦袋緊貼他的胸口,無力的重複着一句話,“言峰,言峰,我會把你搶回來的。一定會把你搶回來的……”
郁明遠輕撫她的頭發,聞着她的發香,心疼不已,也心酸不已。
過了好久,谷琴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想睡了。
郁明遠說:“我送你回家,琴琴,別想了。”
點的菜都沒有吃上一口,郁明遠便結賬,摟着谷琴出餐廳。坐電梯,到路邊,将她塞進車裏。然後送她回到了鳳瞰天空別墅區。
安置谷琴在床上躺好後,脫了她的鞋子,給她蓋好被子。
“言峰,言峰……”谷琴嘴邊依然喊着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
郁明遠的心如被尖刀翻攪,那種疼痛,常人無法忍受。
他在床沿坐下,輕輕拂開谷琴額頭的那幾絲劉海,眼神變的越來越深邃、幽暗,說:“琴琴。傻瓜。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發現。歐言峰根本就不值得你愛,歐家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郁明遠的另一手又攥緊了拳頭,發誓說:歐言峰,我不僅要奪回我爹的虎義幫,還要讓你一敗塗地,證明給谷琴看。
今天路小西的心情倒是格外好,上了六節課,都很自然,很惬意。因為她的同學們都沒有說她壞話,沒有用異樣的目光看她,雖然她很意外。
傍晚放學時,歐言峰打電話過來,說他約了朋友一起吃飯,要她跟室友在外面吃完飯再回紫葉名城國際公寓。
路小西很高興的答應了,正好今天她不想做飯。
在食堂跟張飒一起吃熟悉的學生餐。
張飒悄悄問她,“歐言峰真是你的男朋友?你确定你轉正了?”
路小西今天紮了頭發,一個高高的馬尾巴,顯出她圓圓的腦袋,很是可愛,用力點頭道:“是呀,他跟我爸說,我就是她女朋友!”
“去,瞧你那得意的傻樣,就這點出息,一個男人而已!”張飒推了推她的腦袋。
路小西停止吃飯,咬着勺子,吐詞不清說:“從今天開始,我要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
張飒又忍不住瞪眼她道:“好好吃飯,好好做ai是吧?”
“額。”路小西嘴裏的勺子掉下來,有點臉紅。
張飒面不改色,忽然想到了一重點,便湊路小西耳邊好奇地問,“話說,你們家歐言峰,戴不戴套啊?你平時怎麽避 孕的啊?”
“啊?”路小西一呆,想了起來,之前她從不敢向歐言峰提要求,床事歐面也是,都是歐言峰對她提要求,而且每回歐言峰都很急。
她不禁微低下頭,咬咬嘴巴說,“他好像從不戴的。”
“直接she你身體裏?”張飒不可置信問。
路小西更加臉紅,“是啊。”
張飒又是一臉驚恐的表情,上下打量路小西嬌小而瘦弱的身子一眼,“天啊,每回你都吃藥?受得了?”
路小西甩腦袋視她,“沒有啊,我就吃過兩回,我會推算安全期的。”
張飒本被吓一大跳,聽路小西說就兩回,似乎放輕松了許多,道:“你這男朋友比我那男朋友還坑,他至少偶爾戴戴!小西我告訴你,交男朋友了千萬注意要愛惜自己的身體。特別是歐言峰,他是一個大少爺,雖然現在他承認你是他的女朋友,可是以後他願不願意娶你,你得思考這個問題,所以你不能懷孕!懷孕了去堕胎,真是很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