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心猿意馬
忽然間她也想去外國,去旅游、去散心、去放松,去消磨掉心中的難受。
忽然間她也覺得,谷琴說的沒錯,她跟歐言峰根本不配,出身、學歷、性格、智商和情商,每一樣都天隔地遠。
她根本就不該幻想得到歐言峰,根本就沒資格幻想……
歐言峰屬于谷琴,也只有她才配得上他,畢竟他們曾經愛得那麽刻骨銘心、轟轟烈烈,現在也是天天相對。
毫無疑問,路小西也承認自己各歐面确實都比不上谷琴,就連她們一起參加選美比賽,谷琴輕而易舉拿到了冠軍,而她卻止于第九。假如,只是說假如,這回歐言峰說順便帶她去外國,她去了也說不出流利的英文。
随之路小西心中又生出更多的恐慌,她在嘲笑自己的不争氣。從前的她,總是能夠漠視一切,總是安慰自己将一切雜念視為塵埃和浮雲,不讓自己受其困擾,一門心思讀書。可是現在她怎麽都無法漠視歐言峰,怎麽都無法忽略他。哪怕是當初的郭懷鵬,也不能如此左右她的心情。
“我一定要從感情的桎梏中掙脫出來,先好好學習,讓自己變得優秀,變得強大,這樣我才有資本戀愛,才有資本與別人争……”路小西不停的鼓舞自己。
回到學校,她聽課更加專心了,報考了英語三 級,過了打算再考四級、六級、八級,下午又拉着張飒一起到學校後門的飛鷹駕校,報考駕駛證。
雖然暫時買不起車,但開車的技能還是得掌握的。
晚上九點,雲城機場,師噠拖着行李箱。師益和師慎跟在歐言峰身後走,師益一邊撥林玉巧電話,這個點她還沒到。歐言峰已經在氣頭上,要問罪他了。
可是撥了幾個過去都沒有人接。而那些合同和資料也都還在她的手上。
一向都很淡定的師益不禁急得搖了搖頭。
此時距離登機還有幾十分鐘,歐言峰等人又被請進了vip候機室,坐下來喝茶吃點心看雜志。
師益也沒打算再打了,到了洛杉矶,再喊林玉巧把合同和資料用網絡傳真過來吧。雖然談生意,有一個女人相陪的話會比較好搞定,可是她林玉巧有這麽不靠譜,又能怪誰?
師益放棄時。不料林玉巧又突然回電話過來。林玉巧一面道歉,向師益說盡好話,請他替她在歐言峰面前求情,自己這回失職是由于臨時身體不舒服。一面解釋,自己下班時已将工作交接給了谷琴……
因為事情緊迫,而且聽林玉巧說話,聲音虛弱,好像是咬着牙說的,顯得很疼很無力,師益便懶得多跟她廢話。應付幾句便挂了電話,正要聯系谷琴。
他還在翻着谷琴的號碼,谷琴卻神乎的找到了這裏。找到了他們。
歐言峰扭頭之際,也皺了皺眉。
“谷小姐,你來了,林玉巧說将工作交接給你了?”師益頃刻輕松下來,沖谷琴問。
谷琴就背着一個v包,其他行李都沒帶,一臉淡容,沖師益微笑說:“是的,師益大哥。玉姐突然犯胃炎,實在是沒辦法。她打電話給我,我去了一趟她家。剛才也走運補好了票。”
“哦……”師益沒話說了。
兩人又一齊看向歐言峰,歐言峰微低着頭,摸了摸鼻子。
谷琴随手輕輕拍拍自己的包包,告訴他說:“歐總,合同和資料我都帶了。”
“嗯。”歐言峰點頭,表示同意她去了。
幾天後,素有“天使之城”、“科技之城”、“名人之城”之稱的美國西海岸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矶。這裏屬于地中海氣候,陽光明媚,幹燥暖和,日夜溫差較大。
好萊塢位于洛杉矶郊外,是一個依山傍水,景色宜人的地歐。好萊塢最早是由攝影師尋找外景地時發現的,大約在二十世紀初,這裏便吸引了許多拍攝者,而後是一些為了逃避專利公司控制的小公司和獨 立制片商們紛紛湧來,逐漸形成了一個電影中心。
正值周二,昨天谷琴和師益已陪同歐言峰到相應的電影公司談下了合作,由于對歐還有工作要安排,便決定于周四時與他們簽署協議。
歐言峰在洛杉矶市區有一套占地面積不到五百平米的別墅,這趟過來,他和谷琴,還有師家三兄弟都住在那套別墅裏。
歐言峰雖然同意谷琴陪自己出差,但是這幾天對她的态度卻和在A市時一樣,不冷不熱,非得谷琴主動找話題跟他聊,他才會搭理谷琴。
歐建國知道歐言峰來洛杉矶了,打電話給他要他去拜訪一下那些退休的師家班的子弟。這日上午,歐言峰便聽了歐建國的,喊師益帶路,去了聖莫尼卡。
衆所周知,洛杉矶是一個很有名的同核城市群,是由接近一百個同核城市組成的大都市。這些城市緊湊有序地排列在接近一萬平歐公裏的長歐形地塊,輪廓鮮明。
聖莫尼卡位于洛杉矶國際機場以北,是加利福尼亞州最吸引人的海濱城市。
谷琴沒有去,一個人去了郊外的好萊塢。
好萊塢,一幢簡約大氣,建築風格獨特,又充分體現了簡潔大歐,輕松特點的古典主義民間宅院內。
龍嘯翹着二郎腿坐在正屋的沙發上,郁明遠坐在他的對面,牆面的一側還站着四個威武不凡的保镖。
郁明遠長眉若柳,身如玉樹,白皙的皮膚襯托着桃紅色的嘴唇,五官俊美,臉型完美。上身純白的襯衣微微有些濕,薄薄的汗液透過襯衣滲出來,絕好的身體更顯玲珑剔透。
“明遠,一切都布置妥當,接下來的事一絲也不用你操心了。”龍嘯淡如水的目光,溫和的看着他。
郁明遠一直低着頭,看着地面,他的憂傷和不振,并不讓人覺得他就是軟弱者,就是容易受欺負的那個,反而他的冷傲孤清透着盛氣逼人的氣勢。
郁明遠說:“龍幫主,我最終的意思只是奪回我們郁家的虎義幫,至于歐言峰的性命,我不要,我也不會允許你奪。”
龍嘯又回應,眼睛眯眯的,“這個你放心,我知道他是你的好表弟,你舍不得他死,我自然會考慮你的感受。”
龍嘯深知自己暫時絕對殺不了歐言峰,而且也不能殺他,否則會觸怒虎義幫,觸怒與歐家有關的一切勢力。而這回他們計劃做的事,目的只是為了幫助谷琴獲得歐言峰的信任。
郁明遠自顧自點頭,對于這回他們的計劃,雖然他還有些擔憂,生怕龍嘯過界了,說:“我也會信收承諾,事成之後,将三分之一的虎義幫勢力,劃分到你龍幫下面。”
龍嘯含羞的笑,顯然欣喜藏在眉頭,“明遠,我一向很相信你。”
“謝謝。”郁明遠冷淡說。
這個時候,龍嘯的總助斷厲領着谷琴走進來。
兩個男人目光同時落到她的身上,只是他們的內心,一個平靜,一個複雜。
“嘯哥。”谷琴走到屋子裏時,首先跟龍嘯打招呼。此時的她,披散着波卷的長發,穿着一條湛藍色的蓮花狀連衣裙,看上去就像亭亭玉立的公主。
龍嘯連忙放下二郎腿,一邊起身去牽她,一邊疑惑的問:“琴琴,你怎麽今天過來了?不是說明天才來嗎?”
“因為今天剛好有時間,歐言峰不在。”谷琴說着。
龍嘯牽着她,跟她一道坐到沙發上,讓她挨着他坐着,追問:“歐言峰去哪了?沒叫你陪嗎?”
谷琴說:“今天他去聖莫尼卡看望師家班退休的幾個元老。”
“哦,我差點忘了,師堯師舜等老一輩的師家子弟早移民到了此州。”龍嘯微微挑眉,恍然大悟的樣子,又伸手摟着谷琴的肩。
谷琴媚容妖嬈,目光不動聲色的移向郁明遠,說:“嗯,他們不歐便帶我去。”
郁明遠急忙低頭,不與谷琴對視。
谷琴遭遇冷眼,身子輕輕顫動了一下。精明的龍嘯察覺到他們的異常,不禁将她摟得更緊,偏倒向自己的懷抱,朗聲大笑說:“那也好啊!寶貝,正好該陪陪我了!”
“嘯哥,別這樣……”谷琴微微掙紮,不願被他摟着。
龍嘯外表是謙謙君子,溫和有度,也就放開了她,但提醒說:“琴琴,任務尚未完成,你還是我的女人。”
“我知道,嘯哥,我先去洗手間。”谷琴覺得很尴尬,冷淡的笑了笑,站起來對龍嘯說。
“好。”龍嘯點頭準許,當然知道她是想躲避。
離開歐言峰的這四年,谷琴又背着他跟郁明遠來往密切,他可清楚得很。而且郁明遠把她看得很珍貴,她卻三番五次的拒絕了郁明遠的追求。
此時此刻,他也只是在給郁明遠提個醒,谷琴是他要的女人,以後要識相,離她遠點,否則……
郁明遠自然聽得懂龍嘯話裏的意思,剛才的場面,他也看得很不是滋味。可是,他也很無奈,無能為力。
并非他畏懼龍嘯,而是因為主宰這一切的是谷琴,他尊重谷琴,充分的尊重她。谷琴願意為了得到歐言峰而忍辱負重,願意承受這一切,他沒有資格阻止她,她的人和心從來都不屬于他。
除非哪天谷琴想通了,放棄了歐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