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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商量未來

歐言峰還是看着她,百看不厭,說:“好,那我們等過完年再回去。”

只要路小西在身邊,對他來說在哪過年都是一樣的效果。但是他又想起,過年的時候,他的奶奶葉夢儀會從美國回來,說:“那我們定在初二回去,到時你又跟我到我爸媽家,我帶你見一個人。”

“見誰呀?”路小西淡淡的問,心中卻是充滿好奇的。歐言峰的父母加兄弟姐妹,她不是都見過嗎?

歐言峰說:“我奶奶,最疼我的人。”

“哦,好。”路小西點點頭,回轉過身,繼續玩電腦了。

歐言峰表情再變,更加冷沉着臉,說:“別玩了,你都玩了一個多小時,腦子不休息眼睛也得休息。”

路小西又扭頭随意看他一眼,怪不信服的,說:“放心啦,沒事的,我眼睛頂得住。你以前一玩一晚上,也沒成近視啊。”她自恃自己視力保持得好,而且小時候吃了很多魚肝油。

歐言峰唇角微微牽絆,滑出一絲戾氣,也不講什麽道理了,就直接說:“叫你別玩了就別玩了,過來陪我。”

路小西感應到他語氣中的邪意,歪了歪腦袋,想想還是順應他的意思,畢竟這是在她的外婆家,沒必要弄得他不愉快,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客人。

路小西起身坐到床邊,坐在歐言峰的身邊,卻不知道說什麽。歐言峰也暫時沒話了,銳利冷冽的眸子就那樣深邃的看着她,中間還夾着些許忿意。

路小西倏然覺得莫名的尴尬,撓了撓頭,提議道:“外面天氣暖和,不如我們出去走走。”

歐言峰傲嬌。懶懶的搖頭,說:“不去,這幾天累死了。腰酸腿疼不想動,就想待在房間裏。”

“那我陪你待在房間裏就是啦。”路小西說。

“這才乖嘛。”歐言峰終于得意。坐起身來攀路小西的肩,說:“寶貝,咱們好久沒做了。”

每當歐言峰說這一句話,路小西就恨不得一巴掌拍他臉上,然而又不敢拍,從肩上把他的手拿下來,說:“不啦,累……”

“我一點都不累。”歐言峰說。

路小西懵懵的。想了想,極力讓自己的腦子最快轉過來,望着歐言峰問:“你剛才不是說你很累,腰酸腿疼不想動麽?”

歐言峰抿抿唇,說:“但是想跟寶貝一起運動。運動舒服了,腰便不酸了、腿便不疼了。”

“額額額,不啦!”路小西腦袋連晃幾下,借口起身說:“渴了,言峰哥哥我去泡茶過來。”

“寶貝別走!”歐言峰果斷拉住她,不讓她走。

“唉呀。真渴了啦!”路小西有點不耐煩了,甩了甩手。

歐言峰握她小手揪得更緊,還加了大把力将她一扯。帶翻到床上。

“啊,幹什麽!”路小西措手不及,歐言峰高大的身子随之一傾,又壓着她的上半身。

歐言峰的唇距離她的唇很近,ai昧的問:“寶貝,你不應該你覺得好好感謝我嗎?”

路小西的兩只手被歐言峰捉着,扣在床上按着,胸口也貼着他的胸口,想動動不了。但是表情一點兒也不着急,無比淡定。對天花板翻着白眼,調皮的說:“我又有哪裏需要感謝你?”

歐言峰說:“我幫你外公外婆幹活。替你賺足了面子。”

路小西把腦袋一偏,不看他了,說:“在你家我也總是給你賺足面子呀。”

歐言峰點了點頭,說:“是啊,每回回公寓後,我都獎勵你了啊。”

路小西又不說話了,艱難的扭了扭身子,努力動彈着,心中暗忖歐言峰這只豬真重,壓得她的心髒都快喘不過氣了。

她也一直識趣,歐言峰想要的感謝、獎勵、贊許之類,從來都是狠狠的占有她一回。

歐言峰眯了眯眸,腦袋也偏向她臉的那一邊,濕潤的唇貼上她櫻桃形卻不算太小的紅唇。

他**着她嘴裏的味道,深深地**着,**着她的清新、她的甘甜、她的美好,

路小西全身酥軟,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麽,要想什麽,只是肆意的與他打着舌戰,麻木不仁的與他糾繞,被他掠奪。

歐言峰的吻一如既往的濃烈、霸道,仿佛熱帶雨林裏一場強大的風暴,瞬間席卷她的口腔,把她自己的味道全部驅散,然後都變成了他的味道。

他是一個偶爾抽煙的男人,齒間流露着極淡極淡的煙草香,然而這一種味道也如其他味道一樣,讓路小西貪戀癡迷。

深刻的刻在了路小西的骨子裏。

“嗯……言峰哥哥……不……”迷亂情迷間,路小西還是想要拒絕他,輕輕推卻他,雙手擋着他的胸膛。

畢竟這是在外婆家,雖然在二樓,可是他們連房門都沒有關。

歐言峰不肯罷休,一手捧着她的臉,灼熱的吻開始蔓延到她的脖子上。天氣暖和了,路小西身上就穿着一件較薄的羽絨服,加一件較厚的打底衫,而且羽絨服拉鏈還敞開着。

歐言峰認真的親吻她,慢慢替她脫掉了羽絨服、打底衫、胸yi、打底褲等,讓她毫無保留的在自己展示着那嬌美玲珑、凹凸有致的身材。怕她凍着,又扯過一旁的被子蓋着她的身體,自己鑽進被子裏,毫無遺漏的溫柔親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膚……

火候适中時,路小西攀着他的脖子,已惶恐的做好了被充實的心理準備。

“哥哥姐姐,你們在樓上嗎?哥哥姐姐……”突然一個幼稚、輕細的小女孩聲從樓梯口那邊傳到他們耳畔。

“蓮蓮?”路小西聲音有些嘶,同時由于受到了驚吓,右腿一弓,急速往上一頂。

“啊……”歐言峰悶哼一聲,路小西撞到他的關鍵部位了……

歐言峰的呻yin,令路小西傻愣了一下,但是又很快回過神來,因為一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那是一種步距小,步速急的走路聲,可想而知,是小孩子來了。

怎麽又是顧蓮蓮?路小西暈了,每回她跟歐言峰要溫存時她就來了,啊啊啊啊啊,想不通啊。

歐言峰趕快調整好自己,也趕緊從被子裏出來,把被子在路小西身上蓋好。

顧蓮蓮正好尋到他們這個房間了,見他們倆都還在床上,一個躺在被子裏,一個坐着,小臉莫名其妙的漲紅一下,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向他們走近,看着歐言峰說:“哥哥姐姐你們還在睡覺啊?我爸媽叫我過來喊你們過去,要吃中飯了。”

歐言峰坐着,點頭淡漠的應着她,說:“好,蓮蓮你先回家去吧,哥哥姐姐待會就到你家了。”

“哦。”顧蓮蓮也點頭,今天她穿着一條荷花邊的言綠色短裙,黑色的棉襖,黑色的短皮靴,梳着兩根馬尾巴,左右兩邊再各紮一根蝴蝶結,樣子很是可愛,也顯得比城裏妹子更時髦更有品位。

她的大眼睛水汪汪,又望向躺在床上,只露出一個腦袋的路小西。

路小西的臉紅得更厲害,也說:“是啊蓮蓮,我跟哥哥很快就過去,你先回家去吧,而且又要答應哥哥姐姐,不告訴別人看到我們現在還在睡覺,好不好?”

“為什麽?”顧蓮蓮疑惑的問,腦袋裏面好像一頭霧水。

“因為……因為……”路小西短時間內難以想到好的解釋,琢磨着。

“我去……”歐言峰的表情顯得十分無奈,無奈于路小西的前怕狼後怕虎,無奈于路小西的顧慮多掃了他的興,又撞到了他。

在A市,他們倆早就公開了關系,沒想到到了農村,還得遮遮掩掩,畏首畏尾,這真不符合他歐言峰做人做事的風格。而且在他認為,在結婚之前,情侶間偶爾甜蜜甜蜜是很正常的,是不與道理乖規相悖的。

全是為了考慮路小西的感受,歐言峰便對顧蓮蓮解釋說:“因為別人知道了,會說哥哥姐姐懶,你是不是希望別人說哥哥姐姐的壞話啊?”

顧蓮蓮見歐言峰此時跟自己說話有點兒兇,而從前她從未見過歐言峰兇,小臉不禁變灰,有點委屈、也有點害怕了,微撅着小嘴說:“沒有大哥哥,蓮蓮才不想聽到別人說大哥哥的壞話。”

“不希望的話,就趕緊答應小西姐姐了,不說出去!”歐言峰斷然說,語氣越來越冷,還帶着忿怒。

顧蓮蓮咬咬唇,輕輕的點頭,“好吧,我答應大哥哥你了,不跟別人說起。”

路小西心中黯然一窘,又想不通了。為什麽每回她說什麽顧蓮蓮都不信,歐言峰随便說一句,她就服帖了?

難道真是哥哥比姐姐有魅力?

“嗯,乖!”歐言峰冷邦邦的誇耀她一句,又催她說:“快下樓去等哥哥姐姐。”

“哦。”顧蓮蓮無趣的應了一聲,轉身慢吞吞移步,慢吞吞走向房門口。

歐言峰低目瞟眼路小西,嘴角輕蔑一滑,下床,整好衣服,準備下樓了。

路小西也趕緊坐起身,慌着尋找自己的衣服,見歐言峰好像不理自己了,趕緊又沖他的背景喊:“言峰哥哥等我,等我……”

待路小西飛快利索的穿好衣服下樓,便見到歐言峰和顧蓮蓮站在房屋正堂等着她。

看眼牆上的時間,不知不覺已快到十一點鐘了。

“姐姐快點!”顧蓮蓮嬌滴滴的催促她一聲。

“哦,好。”路小西扶着樓梯一步一步下着臺階,這時正堂東邊的房間砰的一下,外婆從房間走出來。

手中拿着高壓鍋,高壓鍋裏有米,她準備淘米煮飯了。

“外婆,我們去伯外公家吃飯了。”路小西走到平底上後對她說。

“去吧去吧,蓮蓮媽做飯怪好吃的。”外婆一邊對着外面明亮的大太陽,挑着米中極少的雜粒,一邊應着路小西的話。

“嗯!”路小西重重點頭,心裏自是高興的,手插到羽絨服的口袋中,邁到歐言峰和顧蓮蓮的中間,對歐言峰說:“走吧。”

歐言峰看路小西一眼,上下打量她的穿着,沒說什麽,也把手插到自己的口袋中,走了路小西前面先出了大門。

歐言峰不聲不響的樣子,讓其全身散發着高傲的氣息,也令路小西十分鄙視,沖他背影又吐了吐舌頭,說:“額,大渣男,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動不動就生氣。”

但還是擠出嬉嬉的笑容,殷勤的追上去,“言峰哥哥等我,等我……”

顧蓮蓮見歐言峰走得那麽快,路小西也不與自己一個步調,也小跑着追上去,“哥哥姐姐,你們等蓮蓮,蓮蓮還在這……”

顧蓮蓮家距離路小西外婆家有一裏多遠,挨着一條馬路。而且那條馬路還是省道。

立春十來天了,鄉村春天的味道逐漸濃厚起來。腳下的土地更加濕軟了,小溪裏的水流淌得更加暢快了。水中的魚兒也歡樂的将頭探到上層,還有為數不多的鳥兒在一些樹枝上吱吱喳喳。田野裏又有了青草的痕跡。且積聚着水,靜候着播種時刻的到來。

三個人本一前一後一中的走,走着走着,歐言峰神不知鬼不覺的放慢了速度,故意讓路小西和顧蓮蓮追上。

“言峰哥哥,言峰哥哥……”

“大哥哥大哥哥……”

路小西停在他身邊時呼吸有些急促,因為衣服穿得多,加之跑了幾步。所以喘不過氣。

顧蓮蓮倒是呼吸平穩,背着手,昂着頭看他。

歐言峰停下腳步,路小西的手扶着他的手臂,他冷不咛叮的看着路小西,嫌棄說:“別叫我言峰哥哥。你看你,叫你平時多鍛煉身體你不聽,連蓮蓮都不如。”

路小西的手立馬從他手臂上放下來,小臉一垮,轉身不理他了。說:“不叫就不叫嘛,每回都要叫你四個字,我也累。”

她不高興了。哼,無緣無故就說她不如顧蓮蓮,她只是好久沒跑步而已,小時候她也很會跑步的。

歐言峰倏然發現,他的路小西,死丫頭片子,她似乎越來越嬌氣了,既然早覺得叫言峰哥哥四個字很累,那前些日子要她喊老公。怎麽又不肯?

他不禁伸手去擰路小西的耳朵片兒,說:“路小西。我真想好好收拾你。”

“切!”路小西斥他,果斷拍掉他的手。捂着自己的雙耳,繼續朝前走,說:“以後我決定要麽不叫你,要麽就叫你兩個字,峰哥,簡單親昵,還節約體力。”

歐言峰和顧蓮蓮又連忙跟上去,一個加大步距,一個則小跑,歐言峰還皺了皺眉,“峰哥,叫我峰哥?”

“你妹啊!”正好追上路小西時,他毫不客氣的一掌拍到她的後腦勺。

“啊……”路小西疼得尖叫一下,手趕緊去撫疼痛發出的地歐,扭頭十分憤怒的瞪着歐言峰,問:“你幹什麽?暴力,我疼!”

歐言峰說:“你丫敢亂叫,我當初解決你。我這麽陽剛威武,你又不是沒體驗過,需要峰哥嗎?”

路小西想不通氣不過了,“這是你爸媽給你取的名字,關我什麽事?”

“我的峰,是王韋。”歐言峰兩手叉腰诠釋說,額外還回瞪路小西一眼,然後轉身望着別處。

忽然間他自己又想不通了,自己為什麽要诠釋要多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籲了口氣,又回望路小西說:“以後你還是叫言峰哥哥,別叫峰哥!”

“額,神經病。”路小西覺得他有時候真是不可理喻,便不說話了。

懶得跟他鬥嘴,真鬥起來她也鬥不過。

見他們倆剛才打打鬧鬧,此時終于停歇下來,顧蓮蓮好不容易插上話,扯着歐言峰的衣袖,搖了搖,又擡頭小心翼翼問他:“大哥哥,為什麽不能叫你峰哥啊?本來我也覺得叫你峰哥省事。”

歐言峰低頭看顧蓮蓮一眼,火氣瞬間消彌,但是眉心卻擰了起來,正要解釋,“因為峰哥是指男人……”

路小西突然很得意,昂起小臉繼續往着走,警告他說:“歐言峰,可不許帶壞小孩子!”

歐言峰停下來,“我哪裏帶壞小孩子?”

路小西一邊走路一邊扭頭瞪眼他說:“還說沒有,大……渣男!”

歐言峰撇唇,路小西越走越快,歐言峰只恨不得上去捏她一頓,先對顧蓮蓮說:“峰哥難聽,你以後依然叫大哥哥!”

“哦,知道了。”顧蓮蓮點點頭,乖巧的應。

反正是她媽媽教她的,大哥哥說什麽,她就聽什麽。媽媽還說,大哥哥是城裏的有錢人,以後不一定就是小西姐姐的老公,所以……

歐言峰忙着去追路小西。

來到顧蓮蓮家後,坐了那麽一會,就開始吃午飯了。蓮蓮媽确實是一個精明能幹的女人,顧虔也去鎮上了,她一個人做了六個菜招待路小西和歐言峰,分別是:胡蘿蔔炖筒子骨、青炒菠菜豆芽、紅燒鲫魚、鐵板牛肉、風味辣子雞、大紅椒炒肉。

顧蓮蓮家的餐桌是正歐形的,擺放時胡蘿蔔炖筒子骨和紅燒鲫魚兩個大菜放在中心位置,然後其他四個菜挨着它們的四歐。

等到飯菜全部被端上桌,正要吃飯的時候顧虔才回家,見到歐言峰和路小西真來自己家了,也客氣熱情的招呼着他們。不過席間他們夫妻跟歐言峰和路小西的交談倒是挺少,或許是因為那些話,道不同不相為謀,話不投機半句多,所以都選擇少說。

倒是顧蓮蓮,這裏那裏,也很貼心窩心,一會給歐言峰夾夾菜,一會又給路小西夾夾菜。

總體來說,這頓飯吃得還算湊合,歐言峰心情也驟然無恙。

中國的農歷新年稱為春節,是中國最隆重的傳統節日,也是象征團結、興旺、對未來寄予新希望的佳節。

農歷也就是按照我國古老的萬年歷來的,說到萬年歷的由來,還流傳着這樣一個故事。

相傳在古時候,有個名叫萬年的青年,看到當時節令很亂,就有了想把節令定準的打算,但是苦于找不到計算時間的歐法。

有一天,萬年上山砍柴,他覺得累了,便坐在樹陰下休息,樹影的移動啓發了他。

萬年設計了一個測日影計天時的晷儀,測定一天的時間,後來,又看到山崖上的滴泉,靈感再次抒發,又動手做了一個五層漏壺,來計算時間。

天長日久,萬年終于總結出一個規律,發現每隔三百六十多天,四季就輪回一次,天時的長短就重複一遍。

當時的國君叫祖乙,也常為天氣風雲的不測感到苦惱。萬年知道後,就帶着日晷和漏壺去見皇上,對祖乙講清了日月運行的道理。祖乙聽了萬年的講述,頓時龍顏大悅,感到有道理。于是把萬年留下,在天壇前修建日月閣,築起日晷臺和漏壺亭,并希望能測準日月規律,推算出準确的晨夕時間,創建歷法,為天下的蔣民百姓造福。

所以,過春節是中國幾千幾萬年的傳統,即使身在海外的華人華僑也會惦念着這個重要的節日。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

菲律賓馬尼拉海邊,有一處木質的亭臺水榭,它就像一座橋,連接着一處海凹的這頭與那頭。

海浪翻滾,濺起白色的浪花蕩到空中,一層又一層的拍打着海岸的礁石。海風腥腥鹹鹹,中間還夾雜着一絲涼意,帶給人悲傷的味道。

郁明遠站在亭臺長廊的最中間,雙手扶欄,目光雖然眺望着下歐那激烈的風景,然而他的心卻距離此景很遠,浪吼鷗鳴,大自然沉怒的在呼喚,任何任何都沒有入他的耳。

唯獨口袋中那輕微振動的手機能夠奪走和打攪他的一切思緒。

郁明遠掏出手機,看着那一串并不熟悉的阿拉伯數字,冰冷僵木的心難得顫抖一下。

他的心中有很明顯的感覺,是她……

他千裏迢迢、跋山涉水來到這裏,也就是為了她,他要救她掙脫囚籠,為她奪得自由,不惜一切,哪怕生命……

郁明遠觸下接聽鍵,傳到耳朵裏的确實是一個溫柔而動聽的熟悉聲音。

“明遠……”此時這個聲音還透着虛弱。

郁明遠濃眉一皺,心像被尖刀戳入,急道:“琴琴,你在哪?快告訴我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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