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要有節操
路小西的心忐忑跳動,小嘴微張,喘着粗氣,失措的看着被自己撞到的這個男人。
此時在歐言峰面前,路小西的樣子就像一只受驚的小白兔,歐言峰一向冷冽的眸子裏滑過一絲欣慰而溫和的光。
“路小西……”他凝望着路小西水靈靈的眼睛,喊她。
“小西你跑什麽?跑得再快我還是追到你了哦!”關灏天停下之際看到路小西被歐言峰扶着,倏然邪意勾唇、淺淺的質問說。
“你……是你……”路小西僅與歐言峰對視兩秒,而後匆忙避開他的目光,還将他的雙手從自己臂上抹掉,慌張的後退一步,離他遠點。
“不,我不認識你,你不要找我,不要找我……”路小西搖搖頭,淩亂的對歐言峰說。
她不想再成為娛樂版的新聞頭條,她不想成為一個具有很大争議的女生、不想被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她就想平平淡淡的過、不要與歐言峰有任何瓜葛了。
歐言峰看到她對自己的躲避,眸子的光彩淡去幾分。
路小西一退,關灏天則立馬跨前一步,牽起她的手臂,對她道:“小西,咱們不玩捉迷藏了,走,回去!”
“咱們?”這敏感的兩個字令歐言峰再次擰眉。
路小西驟然又被關灏天氣到,急一甩他的手,“你也放開我,我不認識你們!”
關灏天抓她抓得很緊,她沒能甩脫,關灏天薄唇撇了撇,目光陰鸷臉上卻帶着笑,用更暧mei和輕佻的語氣說:“小西。別逗了。我知道你以前對歐言峰有意思,所以現在不敢在他面前承認我們的關系。不過我也不介意,畢竟他馬上就要跟谷琴結婚了,你再喜歡他也不可能得到了。而我,只要現在你是我的我已很滿足,我會一直珍惜你。”
“你胡說!我跟你沒關系,你放開我!”路小西望着關灏天狡黠的表情。更加激動、更加用力反抗着想要甩開他。
因為是在校園裏。是陽光暖和的大中午,發現這裏有人發現争執,而且還是兩個衣冠楚楚、看上去玉樹臨風的大男人與一個嬌小的女生。許多的學生不禁都停下腳步,圍在附近觀望,看起了熱鬧。
關灏天依然嬉皮笑臉,依然不放開她。在這種場合表現出最好的脾氣,輕笑而親和的問:“怎麽沒有關系?小西。你身上哪處我沒有看過?”
“你……你你你……”倏然路小西急得哽噎,說不出話了。
歐言峰看着他們拉拉扯扯,不僅眉頭皺得更緊,突然間連臉色也像被一層烏雲壓住了。
關灏天心中得意。又望向歐言峰,刻意跟他打招呼說:“歐大少爺好久不見啊。這女人還是有點小孩子氣,調皮。讓你見笑了。”
“你你你,你這個神經病。盡亂說!我我我,不是你的女人,你放開我呀!”路小西結結巴巴,小臉也因為各種原因在不知不覺間變黑了,身子不停的後退,關灏天卻總是輕而易舉的把她的手臂拽得更緊,拽得她更疼。
歐言峰站着默不作聲,也面無表情。
關灏天也猜不到此時歐言峰心中在想什麽,也生怕自己對路小西的動作刺激不到他,又挑眉沖他陰說道:“歐言峰,這可是你曾經的女人啊,想得卻得不到的,怎麽樣,現在可是我的暖chuang工具了。”
歐言峰身軀這才一震,原本按捺在內心深處的酸味頓時上湧,騰升至臉上化成殺意,攥緊拳頭又望向路小西。
關灏天明擺着就是在羞辱他,想羞辱他。
路小西真謂恨極了關灏天的出言不遜、口無遮攔,已放棄掙脫的她憤然擡腿,一腳便往關灏天的褲dang裏踹,歪歪腦袋實在忍不住罵道:“cao,你去死吧,不要亂說了!”
她以前不說髒話的,實在是激憤了才會偶爾罵髒話,是被關灏天逼的。
關灏天反應迅速,薄唇一勾,慌忙捉住路小西撩起的那條腿往自己身前一扯,說:“寶貝,別裝了,承認沒事的……”
“啊……”路小西一個始料不及,獨腿也站不太穩,踉跄一下後身子前撲,倒向關灏天的懷抱。
關灏天立即緊緊的把她箍在自己的懷抱。路小西脾氣蹭上來,罵得更加不可開交,“關灏天我cao你大爺,你爸爸,你爺爺,你全家!你放開我!”
關灏天又泛着一臉笑容在她耳邊說:“別罵了寶貝,再罵我都懷疑你是又想被我上了。”
“你……你媽……”路小西急得都要跳起來了。
一時間,圍觀的、看熱鬧的學生越來越多了,有的還幾個幾個結伴,站得距離他們更近了。
其中三個并排站着的女孩子側目,小聲議論起來。
一人道:“是歐言峰,歐家大少爺,拓遠集團大公子啊。”
另一人道:“是啊,那女孩子是廣告系的路小西,她竟還在跟歐言峰勾搭,真不要臉,人家都快結婚了。”
餘下那個女孩子則疑惑的問:“那個抱她的是誰?”
首先開口說話的女孩子想了想,回答說:“好像是關氏集團的大公子,關灏天,聽說也是一個……”這個女孩子說得自己也毛骨悚然。
另一女孩子又肯定她的,“對,沒錯的,就是關家大少爺。這個路小西的口味越來越重了。這樣遲早都是害了自己,說不定連小命都保不住。”
發問的那個女孩子嗤聲一笑,不說什麽了,但表情中充滿了對路小西更盛的鄙夷和輕蔑。
見這邊快發生沖突了,本在幾米之外的師益連忙跑上前來。
歐言峰黝黑瞳孔肅然放大,中間殺意閃爍,跨前一步拳頭就要砸上關灏天。
關灏天拖着路小西急切退開一步,頭也一偏,喝住歐言峰道:“慢!”
情急中歐言峰自然一停,收回揮出去的拳頭,否則就會打到路小西,沉怒看着關灏天道:“你放開她!”
路小西也掰着他的手氣憤說:“是,你放開我,不然我會報警,說你sao擾我!”
關灏天并不怕路小西的威脅,但望望圍觀的人後還是松開了她,說:“小西,我對你是真心的,比歐言峰可真心多了。你看從前你對他那麽好,什麽都願意給他,而他最終卻要娶別的女人,這對你是何等的不公平?我就不會如此負心薄幸,你跟着我以後我一定娶你……”
關灏天想,以前路小西出身普通,所以他看不上她,但還是想玩玩她。現在知道她是高楓的親生女兒,便只想跟她名正言順交往。将來關家與高家聯姻,絕對是商界最轟動的事。
師益見形勢緩和下來,又退回遠處觀望。
路小西站好後更顯慌慌張張,小臉煞白煞白,因為周圍人的目光,她縮着上身,對關灏天道:“你別說了,別說了,求你。”
“小西,跟我走吧。”歐言峰忽然走到她的身邊,伸手要牽她走。
路小西微低着頭,白光閃耀的大眼睛癡癡的在歐言峰的那只手上停留了好久。
記得曾經的好多好多次,歐言峰都是這樣向她伸出手,要牽她回家或走到哪裏去。
然而此時一切都變了,他不是她的男朋友了。所以此時看到歐言峰伸出的這只手,她的心中不再充滿欣慰和開心,反而充滿羞愧和擔憂,甚至憤慨。
關灏天瞟着路小西,她好像要哭了,他卻又朗聲大笑一陣,道:“歐大少爺你開玩笑吧?你都快成孩子他爹了,難道還想跟我的小西交往?有點節操和道理行麽?”
說完模仿歐言峰的,也向路小西伸出手道:“小西,你還是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歐言峰的心狠狠往下一沉,連伸出的那只手也顫了一顫。
路小西就覺得周圍奚落自己的目光越來越多。中午,春日裏的陽光越來越暖和,穿過樹葉樹枝間的縫隙照耀到人的身上,路小西卻覺得渾身越來越涼,如墜冰窖。
她慢慢将目光從歐言峰的手中收回,擡頭凝望他的眼睛,說:“歐先生,請你自重。”
“小西……”歐言峰唇角牽絆,微微抽搐,也望着路小西,似乎想通過她的眼睛永遠入住到她的心中,與她一起忘乎所有,地老天荒般沉淪。
雖然此時他仍舊不明确,為何他對路小西的感覺會強烈得可怕。
路小西不看他了,看多了看久了心越疼,越難受,默默轉身而走,不再理任何人。
“小西!”關灏天見她走了又急忙的追上去。
路小西走時,原本圍着的人都主動給她讓道。
歐言峰緩緩收回那只空着的手,臉上綻開一絲苦到極致的笑,“為什麽?”
“大少爺!”師益在這時走過來,想扶歐言峰離開,這邊閑雜的目光多,不宜再做停留了。
歐言峰不用師益說,雙手都插進自己的口袋,一臉落寞的走。
“小西,你別走那麽快,等我……”另一條路上關灏天還在追着路小西。
路小西早已淚水泛濫,小臉哭成了小花貓樣,跑也跑不動了,就只是沖後面的關灏天兇道:“你別煩我,走開!”
她不知道歐言峰為何突然出現在學校裏。
路小西忽然間恨歐言峰,他不是把她忘記了嗎?為何突然出現在她們學校、出現在她的面前,是來撥動她心跳、撩撥她心弦的嗎?他就像從前傷她的郭懷鵬一樣,對嗎?
路小西很痛心,為什麽她愛過的兩個男人都是如此,當他們不要她了決定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隔一段時間卻又回過頭來找她,她真的注定就是別人的替補,注定就是一個令人後知後覺的女人嗎?
“路小西,你站住等我……”關灏天終于追上她來,擋在了她的身前。
路小西視線模糊朦胧,昂着腦袋看關灏天,很不客氣問:“幹嘛?別攔我。”
關灏天連忙扶住她的身子,特別溫柔的看着她,說:“好西西,別哭了,肚子餓了吧,我們一起吃飯去,我請你吃飯。”
“不用了,你別管我,我不喜歡你。”路小西撥掉他的手,又要走。
關灏天不以為然,又急忙說道:“現在不喜歡并不代表以後不會喜歡。當初,你喜歡的人不也是郭懷鵬而不是歐言峰嗎?”
路小西怔在那裏,美麗的小臉上倏然綻開一絲冷笑,心中似乎恥于跟關灏天交往,微癟嘴巴說:“反正我不會喜歡你,你別煩我了。”
說完她繞過關灏天走,還用衣袖擦了擦眼淚。
關灏天的眼神本還清澈如水,路小西這一繞行,水即刻凝固成冰,針芒鋒利,看着路小西漸遠的背影說:“路小西,今天我就讓你逃了吧。很快,你還是會成為我的女人。”
歐言峰出了傳媒職院的校園。師炯的車便正好開過來。
歐言峰和師益坐進去,師炯慎聲問他:“大少爺,到哪吃飯?”
“公寓。”歐言峰說。
紫葉名城國際公寓,谷琴早已吃完了午飯。因為懷孕了,伍姨每天都會過來給她做許多有營養的東西、給她補身子。
歐言峰到家時一點多了,伍姨以為歐言峰不會回來吃飯收拾完便走了。
今天的太陽确實又大又好,谷琴這些天也一直待在房子裏。去的地歐少得很。頂多偶爾到樓頂的花園逛逛。這會吃完了午飯,她化了一個極淡的妝,又換上稍稍寬松一點但不失優雅時髦的服裝。準備出門。
結果她剛拿上包包,家門便被歐言峰由外向內擰開,歐言峰正好回來。
“言峰你回來了。”谷琴本來也就站在門邊的鞋櫃旁,見到歐言峰一臉喜出望外的表情。笑着說。
歐言峰望她則是漠然的目光,脫了鞋子直接就往客廳中央走。點頭道:“嗯。”
“吃飯了嗎?”谷琴又返身跟着他來到沙發邊問他。
歐言峰沒有應她,吃了或沒吃對他來說區別很小,沒吃也吃不下。他感覺很無力,坐到沙發上後打量到谷琴的全身。她穿着較正式,他問:“你要出去?”
“是。”谷琴點頭,似乎因為歐言峰對自己的注視而高興。忽然右手又撫上自己的小腹,問他:“不如你陪我去超市逛逛怎麽樣?言峰。我想給它買點東西……”
歐言峰又慢慢将目光移開,沉默……
“言峰,怎麽樣?”谷琴略加緊張的追問,語氣帶着懇求、充滿期望。
老實說,自從東南亞回來起,他們便不曾一起出現在公衆的視線裏,盡管此時他們的關系、她懷孕的消息早被曝光了。
歐言峰一只胳膊搭在沙發背上,又隔了好久才終于點頭。
五分鐘後兩人一同下樓。
因為他們住的這裏是市中心,大群超市都只隔了三四裏路,所以谷琴建議不開車,走路去。
她想這樣正好可以跟歐言峰手牽手,邊走邊聊,敘敘情,溝通溝通。
可是出了公寓,走在外面的柏油路上時,歐言峰壓根兒就沒有想過要跟谷琴手牽手、并肩走。他的兩只手至始至終都插在褲口袋裏。
而且歐言峰的身高有一米八二,谷琴比他矮了十幾公分,所以盡管她穿着平底鞋,還是趕不上歐言峰的腳步。
“言峰慢點好嗎?肚子有點兒墜,疼……”等到歐言峰不聲不響的走得距離自己快十來米遠了,谷琴便停下腳步,蹙眉站在原地不動了。
歐言峰聽到她的話自然就乖乖停步,回頭看她關心問:“怎麽啦?”
谷琴清淡一笑,又小步跨上來,表情依然揪着,告訴他說:“別走那麽快,我走不動,而且走快了肚子疼。”
歐言峰低目望眼她的小腹,這些日子他一直沒注意看,現在一看才發現,似乎有點隆起了,點一下頭說:“好。”
對于眼前的這一切,他還是很恍惚,感覺不對。然而他又知道,谷琴的肚子裏正有一條鮮活的小生命在孕育,那是他的孩子,是他生命的延續……
谷琴滿足一笑,箍着歐言峰的胳膊,攙着他走,歐言峰也沒推開或拒絕她。
兩人很和諧的走,也是沉默的走。走了一百多米,谷琴打破沉默,好奇問歐言峰道:“言峰上午你忙什麽去了?我準備打你電話,但又怕打擾到你。”
“瞎忙,工作上的事。”歐言峰随口答,眼睛始終漠視着這個世界。
谷琴又偏頭瞅瞅他的臉色,壓抑陰暗的就像即将暴雨的天空。她不難猜到上午他可能去找了路小西。
只是此時她不想去計較那些不愉快的,就想跟歐言峰扮演甜蜜恩愛,挽着他一直這樣走下去,走到目的地。
谷琴特意找話聊,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又問:“你喜歡女孩還是男孩?來給我們的孩子取名字好不好?”
“我喜歡女孩,你給孩子取名字吧,我不會。”歐言峰沒有心思、沒有勁頭,便敷衍道。
“嗯,那我想想……”谷琴微昂着頭望着天空,抿唇笑着。即使素顏,她那專注思考的模樣也很是美豔動人。
到了超市都是谷琴在買東西。她買的東西雖然很多,但為自己買的确實沒有幾樣,買的幾乎都是母嬰用品。
盡管她早就下了狠心,做了決策,不會生下這個孩子……
歐言峰就一直跟着她走,也沒幫她推購物車,結賬時谷琴也堅持刷自己的卡。
歐言峰從來都不會強迫谷琴怎樣怎樣,一直以來都十分的尊重她,他也知道谷琴是一個十分有主見的女人。
下午三點多鐘兩人回到家,回來時七零八亂、五六個塑料袋倒都是歐言峰提的……
金爐香盡漏聲殘,剪剪輕風陣陣寒。春色惱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欄幹。
浮華的城市裏,春天的景色也會使人心煩意亂,特別是晚上,伴随着月亮的移動,樓市的影子悄悄傾斜,倒映着人生。
臨近淩晨十二點,A市市東邊,雲歌大廈。夜空清朗,被繁多的星辰點綴着。在華月的照耀下,大廈仿如一根插在空中的針。
大廈頂層靜谧的咖啡館內,早已無客,但是燈光還在。
躲貓貓似的燈光,不算明亮,卻也看得清所有。
龍嘯與郁明遠對視而坐,夜深了,兩人喝的都是白開水,而非飲品。
“今天上午歐言峰找過我,要我跟他合作,估計他暫時主要想對付的是關家。”郁明遠看着龍嘯喝水,一邊則告訴他。
“他想怎麽對付關家?跟你怎麽合作?”龍嘯問。
郁明遠說:“有一批貨,是關家和你龍幫和感興趣的貨,下個星期會南亞運來A市。”
“哦?什麽貨……”龍嘯略微怔驚,同時眼中還充滿疑惑,片刻後卻又不經意的笑了,“他就料定了我們一定會感興趣?”
郁明遠也是輕笑,他的笑容則是對不在場的歐言峰的譏诮,稍稍起身,湊龍嘯耳邊說了一陣。
誰叫歐言峰找他合作,信他這個表哥的?他的父親歐建國間接的害死了他的父親郁青,奪走了他家的産業虎義幫,表面他是喊着歐建國姑父、端芷魚姑姑,心中卻總恨不得殺了歐建國,為父報仇。
郁明遠的話,龍嘯越聽表情越加燦爛,時不時還點頭稱頌道:“有意思,有意思……”
郁明遠坐回原位後心情也佳,淡笑對龍嘯道:“龍幫主,跟你們合作,目前我已只有一個需求。即,等虎義幫拿下了,還我一半。”
龍嘯表情不變,心裏卻着實吃了一驚,“哦?”
郁明遠重複說:“我只需要虎義幫。”
“那琴琴……”龍嘯說琴琴時看郁明遠的目光還是透着危險。
郁明遠唇瓣輕啓,漠然回視龍嘯,冷狠道:“我已不稀罕。最後她是繼續做人,還是做歐言峰的鬼,都随你處置。”
龍嘯又開始泛笑,這一笑,狡黠得連眼角的魚尾紋也變得更深更明顯,斷然道:“好。明遠,你果真是一個不貪的、爽快的人。”
郁明遠薄唇冷冷一勾,也悠悠端起桌前的那杯白開水喝,喝了一會後他又停下,輕輕擰眉,看着龍嘯說:“接下來,我們得好好布局這個計劃了,讓歐家賠了夫人又折兵。至于關家那邊,龍幫主,勞你的人多多接洽了。”
“不勞,我龍嘯的義務。”龍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