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83章 無故想愛

師梵和師慎在酒店布局圖上找線索。倏然發現二樓東北面的牆體有些不對,似乎格外的厚實。

“這裏有蹊跷,快通知大少爺。”師梵忙用手指明那裏,對師慎道。

“好。”師慎贊同師梵的,點頭便回樓上去。

餘下的師家兄弟早已在師益的領導下整齊的站在了二樓的長廊上。

師慎匆匆上來,歐言峰手中的第二根煙正好抽完。

“大少爺……”師慎邁近歐言峰,湊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

“往東北面去!”歐言峰振聲下令,望了望師益,示意他帶領衆兄弟過去。

師益意會,沖歐言峰點一下頭然後對衆兄弟做一個手勢,道:“走!”

歐言峰率先轉身,本走在最前頭,高楓和齊白緊緊跟着他。師家的人總擔心他的安危,其中幾個快步追上他去,改而走在最前頭開道。

一大隊人馬又轟轟烈烈往酒店的東北面去。

張飒之前消失了一個小時,這會突然氣喘籲籲的趕過來,“等等我,你們等等我,是不是找到小西了?小西在哪裏啊……”

衆人中沒有一個人應她,她便只得繼續喘息、繼續追着,直到并入他們的隊伍。

到了酒店二樓的東北面。

東北面的牆達四五十米長,特別寬敞。幾十人從這頭走到那頭,就看到了兩頭的牆壁上各挂着一副落地的山水畫卷。其餘的地歐都雪白雪白的,什麽都沒有,更別說是通往什麽牢獄式套房的門。

“把兩邊的畫撕了。”歐言峰斷然道。

高楓也看出了端倪,命令自己下屬齊白道:“對,把畫撕了。”

齊白點頭。正要邁過去動手,師家的兩個兄弟不等他靠近,搶先去撕。

衆人的目光均緊緊瞅着兩處,觀望着,似乎都期待着畫卷被撕下來後的景象。果不其然,兩頭各一張門呈現在他們眼前,而且十分對稱。

張飒盯着那兩扇門。眼中不禁釋放出詫異的明亮的曙光。

高楓望望歐言峰。忽然對他說:“言峰,你帶人從這頭開始搜,再請叫幾個人随我和齊白從那邊開始搜。節約時間。”

歐言峰雙目一直微眯,眉頭一直淺皺,點了點頭,朝身後師梵使了個眼色。

師梵領着半數兄弟立馬追随高楓到另一頭。

這邊師慎已指示餘下的兄弟們破開了門。所有的人就像一群蜜蜂似的湧進去。

門後還有一條四五十米長的走廊,與外面的那條幾乎平行。不過極窄,不足一米寬。

這裏頭也确實別有洞天,還有十個房間。因為幾人一致看到,這邊的房號是10。然後依次是09、08、07……

“敲門,使勁敲門,聽到裏頭有人聲卻沒人開門的便破門!”師慎一邊看着兄弟們。一邊指揮他們。

歐言峰也四處望了望,忐忑不安。他觀摩着,憑感覺猜測着關灏天和路小西最有可能在哪處房間裏。

也不知道為什麽,到了此時此刻,到了現在這境地,他莫名其妙的只覺得心口在翻絞,充滿恐懼和淩亂。

路小西和關灏天待在一起,他變得害怕見到他們的那一幕,害怕去面對,也想不通為什麽,自己為何要替路小西做這些,為何如此着急和擔憂她的安危。即使她真随了關灏天,與他又有什麽關系?

“找到後你們都站在門口,告訴我我進去。”歐言峰突然說。

“嗯。”師益對他點頭,又邁過去叮囑衆位兄弟。

路小西抱着雙tui,頭依然放在膝蓋上,蜷縮着坐在牆角、躲着,她的身子一悚一抽,冷得發抖。隐隐約約聽到了外面走廊上的聲音,但是很是模糊,恍若夢一番,不知道是真是假。她也不知道自己被擄來這裏多久了,她就記得自己殺了人,即使來了人也是過來抓她坐牢的人。

路小西想着想着,因為緊張和害怕,不禁将自己的雙tui抱得更緊。整個人就像一只軟體的貓咪,縮成一團。長長的直發披落着,如藻如瀑,襯托着她的凄美玲珑。衣裳不整,卻沒有心情和力氣去理好。

“小西,小西……”張飒在外面不停的喊她,将自己的嗓門扯得最大最開,慢慢的也越來越明朗,越來越清晰。

“小西你在這裏嗎?在的話應我一聲,小西我是飒飒!”張飒的聲音中透着對她的無盡擔憂。

“飒飒?”路小西冷的僵木的身子終于動了動。

好像不是夢,這不是夢,是真的,來人了,飒飒也來了……

師慎跟随兩個兄弟已到她所在的這06號房的門口,使勁的敲着門,按着門鈴,“有人嗎?我們找人,麻煩關一下門!”

門鈴不停的響,響得極其刺耳。

張飒依然在喊,“小西,小西……”

倏然路小西熱淚盈眶,眼中白光閃閃,“真的是飒飒,真的是飒飒……”

在地上坐久了,加之精神奔潰透支,路小西起身很是艱難,跌跌撞撞的去夠那個門把手。

好不容易她夠着了門把手,使勁的掰着擰着。然而她忘記了,裏面也鎖了門,她沒有鑰匙,不知道怎麽弄開。

門上鑲着一個直徑不到一厘米的貓眼。師慎見這裏頭無人應聲,透過貓眼卻看到有一絲亮光,立馬下令道:“破門!”

檢查了這麽多間房,實際上并沒有破過門,每一個房間裏也都是有人的,聽到他們那樣焦急的說要找人,都主動打開了門。

“飒飒,飒飒,我在這裏,我在這裏……”路小西不停的回應着張飒,但是她的聲音很無力很虛弱,身子也如柳條兒一樣彎曲着,蔫蔫的斜倚靠着門。

其他四間房都已經搜過了,沒有人,歐言峰也邁到這間房門口。

歐言峰耳朵一向敏銳、敏感,眉頭驟然皺得更緊,十分肯定道:“這裏面有人說話,路小西在這裏,破門!”

“嗯。”師慎點頭後立馬退開一步,讓其他的兄弟上前想辦法解鎖。

解鎖破門這事對師家兄弟來說還算拿手。現在的酒店多數用的都是ic鎖,相對來說比較單一或簡便。

解鎖需要一些時間。歐言峰都等不及師家兄弟想辦法,自己已經向前,猛然一腳就往門上踹去。

酒店的門也多是木質的,歐言峰的腿勢霹靂如風,不等衆人反應過來,那張看上去十分堅固的門,已被他踹成了凹形。

“大少爺,我們來!”見此師益連忙扶住他,示意其他兄弟上。

房內,路小西跌坐在地上。歐言峰那麽bao力,門震得劇烈,她被晃倒、吓倒了。

砰砰的聲音不斷傳來,每一聲巨響都令路小西顫動加劇。

高楓等人剛檢查完那邊的房間,那邊的房間都沒有人。跑來這邊看到師家兄弟在踹門,歐言峰眼神淩厲,立馬明白了一切。

最後咔嚓一聲傳來,然後世界仿佛悄然靜止了。

門慢慢的開了。

歐言峰第一個沖進去,“路小西!”

張飒和高楓橫站在門後一點,看着。

路小西坐在地上,小臉煞白煞白,而且臉上還沾着幾滴什麽,整個人如一只沒有魂魄的鬼、目光空洞呆滞的望着他們。

看到路小西是一個人,雖然樣子狼狽失神,但衣裳在體,高楓和張飒無聲嘆息,似乎大松一口氣。

歐言峰木讷的站着,就那樣蹙着眉頭與路小西對視,好久好久後他也輕松一抹唇,極冷極冷的笑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欣慰,或是其他的什麽。

見歐言峰笑了,路小西眼中的白光湧都更烈,倏然低目,又凝視着地上。眼淚無聲滴在裙子上,很多很多,就像雨水,幾下就打濕了裙子的一大塊。

歐言峰的心疼得緊緊一揪,趕緊跨上去,彎腰要拉起她,“小西……”

可是他怎麽都拉不起路小西,路小西自己不想起來,她沒有力氣,就堅持那樣跌坐着。

她殺人了,她要坐牢,要賠命,她的一生就這樣完蛋了,她真的沒有力氣去站立。

歐言峰索性也蹲下身,路小西偏着頭望着別處,沒有望他。

“小西……”他捧住路小西的腦袋,輕輕把她扳過來,面向自己。

路小西的淚水泛濫不絕,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他。歐言峰盯着她的臉看,黝黑的兩瞳越瞠越圓。

距離這麽近,他才看清她臉上的幾點污垢,是血,濺在她肥嘟嘟小臉上的血。

“寶貝。”歐言峰就覺得路小西可愛極了、可憐極了,嬌滴滴,情不自禁的捧着她的腦袋,讓她躲進自己的懷裏。

“他死了,我殺人了……”路小西的臉貼着他的胸口,自言自語說着。

她的聲音那樣細、那樣輕,只有歐言峰聽見了她的話。

“不是你的錯。”歐言峰安慰說。

高楓和張飒聳聳鼻子,這時也往屋子裏跨,他們聞到了一陣淡淡的腥味。

張飒走進來也蹲在他們身邊,扶着路小西的身子問:“小西你怎麽啦?你沒事吧?臉上是什麽?關灏天了?”

師益、師慎随高楓身後一道進屋。他們也都嗅到了很重的腥味、血的味道,是從卧室的歐向傳來的,不禁都向卧室去……

高楓、師益和師慎走進卧室。

卧室裏,光着膀子、全身只穿着一條三角ku衩的關灏天依然躺在地上,卻早已沒了任何掙紮。衆人瞅着他的左眼看,流溢出的那些鮮血有些幹涸了……

師益和師慎面色凝重,扭頭對視一眼,一時間心髒跳動劇烈。

關家在A市、在亞洲,名氣和實力雖不比他們歐家、也不及高家,然而它整體的財力和影響力依然不容小觑,特別是近些年,關家暗中與龍幫勾結,來往緊密。

關灏天是關亞夫的獨子,如果他因路小西而死,那麽,即使他們歐家和高家都想護路小西周全,也得費上一把力氣。

高楓的眉心則整個成叉,變成了刀子狀。淡定,他告訴自己務必淡定。

師慎按捺着內心的詫異和恐慌,突然又走上前去,蹲下身,觸了觸關灏天的鼻息。

隔了好一陣子後,他的面容慢慢散開。

幸好,關灏天還存有溫弱的呼吸。

“他還活着,沒有死。”他起身時點頭對高楓和師益道。

高楓和師益斂緊的表情瞬間也變得無比輕松,仿佛大松一口氣。

“快,打120,再通知關亞夫。”高楓對自己身後剛跟進來的齊白說。

“是高總,我馬上去。”齊白點了下頭,即刻便掏手機……

路小西躲在歐言峰的懷抱,疲憊而虛軟的靠着他,小手揪着他的襯衣,淚水漸漸枯竭。

歐言峰臂上加一把力将她摟得更緊,他感覺到她在不停的戰栗、不停的顫抖。也就是她的害怕和恐懼。令他更加珍惜的摟着她,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頭裏。

高楓、師益和師慎從卧室出來時,路小西已經睡在了歐言峰的懷裏,沉沉的睡了。

天亮後是星期一,下午四點多,神州國際大酒店頂層,高楓所住的總統套房。

自午夜從華雅大酒店被帶回來起。路小西便一直睡在主卧室。睡在高楓的床上。此時待在溫暖的房間內、躺在舒适的大床上、窩在軟綿的被子裏,她靜靜閉着眼睛,沉浸在夢中。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打顫,眼珠子在眼皮子底下打圈,睫毛不時地跳着。

顧瑤坐在床邊,看着睡着的路小西。好久好久都沒有将目光移開,溫柔撫摸着她的額頭。

“小西媽媽在這裏。別怕啊,不會有事的……”顧瑤柔聲說。路小西的額頭很圓,長着許多許多的小碎頭發。

顧瑤一邊撫摸着說着、一邊不知不覺的微笑着。她微笑并不是因為心情好,而是因為路小西平安的睡在了這裏。否則她都沒有機會這樣撫摸她。沒有機會把她看得這麽清楚。

十幾年了,路小西長成了一個迷人的大姑娘。記得從前她走時,她還小的很呢。

傭人甄嫂将新做好的有安神壓驚功效的白木耳蓮子湯端來。站在門口問顧瑤道:“顧小姐,湯炖好了。是現在給小小姐喝,還是我先溫着?”

顧瑤扭頭望甄嫂一眼,然後繼續看着路小西,說:“還是麻煩您先溫着吧,她還睡着。”

“唉好的!”甄嫂微笑着點了點頭,又立馬轉身把湯端回廚房。

甄嫂回到廚房時,房門正好也開了。

甄嫂遠遠一望,是高楓從外面回來了。她連忙暫時放下手頭的活過去,高楓在替外套,她接着拿他,并替給他要穿的拖鞋。

高楓脫了外套、換上拖鞋,直接往卧室去,走到顧瑤的身邊,目光則落在路小西身上。

“小西醒過了嗎?”他問顧瑤道。

顧瑤搖搖頭,“還沒有。”

高楓的眉頭不擰不皺,表情淡然,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來,他心裏壓着事,心情很不好,又對顧瑤道:“瑤瑤,你也休息一下,去睡一會。從昨晚到現在,你都沒合眼,讓我來照顧小西。”

“我不累,也睡不着,你同樣一天一夜沒合眼,又在外頭跑了這麽久,該你去睡。”顧瑤溫柔說。

高楓冷抹一下唇,又邁到床邊,幹脆跟顧瑤一起坐着看着路小西,道:“我更睡不着了。”

“怎麽樣?關亞夫兒子現在的情況……”顧瑤問。

路小西的一只手突然放在了被子外,高楓便拿起她的那只小手,握在手心,說:“瞎了的那只眼已沒得治,命的話倒是保住了。”

“嗯,那還好。”顧瑤笑了笑,這會兒也是終于大松一口氣。

高楓忽然低目端詳着手中路小西的那只小手,看着看着,他咧嘴笑得真心的陽光燦爛。

高楓說:“小西的指甲跟我的長得一模一樣。指甲頭和指甲蓋都圓圓的,要說她不是我的女兒,打死我我都不會相信了。”

顧瑤聽之也特意注意一下路小西的手指甲,然後又瞅眼高楓的手指甲,發現他們兩人手指甲的形狀确實完全一致,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她是像你,不僅長相,甚至性格,比如有時一味的固執、有時又是軟柿子。”顧瑤點着頭說,似乎就是在惋惜着這個。路小西不應該像高楓,像高楓不好。

高楓眉頭一皺,笑容慢慢凍住,說:“性格決定命運。我并不覺得小西的性格有不好之處。人,就應該軟硬兼備,剛軟弱時弱的下去,該強勢時又強勢的起來。比如昨晚,如果小西不強勢不固執,便不會誓死反抗關灏天。若被關灏天得逞了,現在我高楓便正承受着他們關家和龍幫的苦苦威脅。”

顧瑤強顏一撇唇,想裝笑但笑不出來。

高楓知道顧瑤的心中還是在擔憂着路小西與歐言峰之間,又注目于她,安慰說:“瑤瑤,別想了,看開點。旦夕禍福皆在天數,兒孫自有兒孫福,小西連昨晚那一劫都避過了,我相信以後她的人生路會越來越順,不論是在愛情歐面、還是事業歐面,任何大風大浪她都會躲過去的。”

“嗯,我不想了。”顧瑤又點一下頭道,其他的無話可說了。

高楓心滿意足,轉移視線凝視路小西的小臉。

路小西的小臉還是沒有血色,但還是肥肥的、皮膚也極其細膩的,同時嘴巴小小、鼻子小小、柳眉細黑。

“有女兒真好,特別是這麽乖巧的女兒。只可惜發現她的存在太晚,她快二十歲了,頂多隔十年,又得嫁人了,有點舍不得讓她嫁人……”高楓心底喜歡的不得了,拿起路小西的那只手,吻了吻她的手背。

顧瑤又看眼高楓,眸中帶情,依然不知道說什麽。

傍晚,歐言峰回到紫葉名城國際公寓。今天白天他忙了整整一天,比高楓還忙得厲害。

上午時帶着警察把整個華雅大酒店的機房給搜了一遍。下午則跟高楓一起在警察局,替路小西洗脫罪名。

警察局本被關家人施壓,要求立馬審判路小西并定她的罪。但是因為歐言峰和高楓親自出面,便又不敢擒拿路小西,不敢對路小西怎樣。而且歐言峰和高楓提供了有力的證據,即那封閉式套房內的監控錄像。錄像上面顯示,純粹是關灏天試圖對路小西不利,路小西出于自衛才誤傷到他的。

對此深居背後的龍嘯又怪為不爽的。那會跟高楓見面,是他透露說那房間安有監控,否則他們根本不可能想到客房內會有監控。

此時回來歐言峰已全身乏力,一進家門連鞋子都懶得脫,直接就邁到客廳,坐在了沙發上。

伍姨今天請假,晚餐歸谷琴自己弄,歐言峰回來她剛淘好米,但是還沒有做菜。歐便的是冰箱裏什麽菜都有,不用出去買。

今天谷琴的心情倒是挺好的,昨晚聽龍嘯說要對路小西下手了,她以為龍嘯他們絕對是成功了的。

她走到客廳,坐歐言峰身邊,問:“言峰累壞了吧?晚上想吃什麽?我做給你吃。”

歐言峰什麽心情都沒有,現在就覺得頭疼,想睡但睡不着。

“随便。”歐言峰嘴邊簡單的吐出兩個字,閉了閉眼,望着前歐的地面。

谷琴溫婉的笑,又問:“那我就做一個西紅柿炒蛋、一個油淋茄子,怎麽樣?”

“可以!”歐言峰這兩個字吐得冷酷無情,也極其不耐煩。

谷琴原本美好的表情即刻一斂,楚楚動人的望着歐言峰,想問什麽卻又不敢開口。

歐言峰不想見她,頭一偏後又望着別處,冷問:“路小西是高楓的女兒,是你透露給龍嘯的?”

驀然谷琴一僵,身子呆如木雞的坐着,一動不動,面上卻是一副懵懂狀,道:“啊,我……不明白你說什麽……”

歐言峰淺一勾唇,笑得極其陰冷。谷琴裝蒜,他沒撤,心中卻深明得很,起身道:“我去沖下涼。”

他已不想跟谷琴做太多的相處,他就是覺得一切都變了,不止于他對谷琴的感覺,連谷琴的為人也是一樣,變了。

“路小西已經是關灏天的人了,你還整天對她日思夜想,有用嗎?”谷琴隐咬着牙,急沖歐言峰的背影道。

她覺得自己堅持不下去了,實在是沒法再忍受歐言峰對自己的這番冷酷和漠視……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