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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狂風暴雨

歐言峰撫摸着她圓圓的後腦勺,“你在做什麽?”

“上網聊天,你睡着了,還打呼嚕,我有點無聊……”路小西則歪了歪腦袋,臉上的表情帶着一抹羞澀。

“哦。”歐言峰手又從她頭上拿開,習慣性的走到旁邊點的櫃臺前。

“言峰哥哥,等天亮了我們便一起回去好嗎?”路小西問。

“回去?”歐言峰訝然重複,拿起櫃臺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這些日子,只有煙酒才能讓他的思維麻痹,緩解他心中的痛楚。路小西說明天就回去,他也從未想過。

他是不會回去的。

路小西看見他的行為和動作,秀氣的小臉随即變色,浮現一層烏雲,起身站了起來,“言峰哥哥,你別喝酒了,你這樣下去身體會垮的!”

說完忽然伸手奪過他的酒杯。

歐言峰被她突如其來的這一下怔驚到,愣了一秒。

可是頃刻間,他那本應布滿怒意的臉色,綻出一絲冰冷的笑,輕瞪路小西,然後轉過臉去,說:“誰在乎呢?”

然後,他要去搶路小西手中的杯子。

路小西身子靈活一轉,再次避開,十分不悅說:“我在乎!我不許你再傷害你自己!”

“呵。”歐言峰抹唇,顯然不是很信。

路小西在乎他嗎?答案或許确實是在乎的,只是不是很在乎,在她的心中,他頂多排在第二位、第三位。

路小西跨近一步,站在他的面前。扶住他的雙臂,只穿平底鞋,比他矮了近一個頭,說:“我知道你懷疑我,你怨恨我讨厭我,可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這樣,言峰哥哥。你為什麽要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你的身體、你的生命都是你父母給的。他們又有什麽對不起你?你自暴自棄又想過他們知道後的感受嗎?”

歐言峰目光微低,望着路小西水汪汪的眼睛。眼睛裏有一絲很淡淡的白光,仿佛她閃爍的淚花。

她在乞求他。在心疼他。

“小西……”歐言峰很低聲喊,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麽。

路小西的眼淚總能令他改變,讓他的心變得很軟弱。

“言峰哥哥,求求你。愛惜自己好不好?就當,為了我……”路小西昂着頭凝視他。沒有歐言峰的承諾,她便無法安心,不會罷休。

她要他好好的,好好照顧自己。

歐言峰倏然抱過她的腰。低頭wen住她的chun。

路小西始料不及,無意識的關緊牙齒,卻被歐言峰有力的she頭很輕易的撬開。

歐言峰如一只失控的野獸。肆意的掠奪着她。

他的wen,宛如一場強烈的狂風暴雨。chun內的煙味酒味,瞬間全部充斥在路小西的口腔。

“嗯……”路小西被吸shun的有些呼吸困難,極輕極輕的呻yin一句,卻沒有去推他。

呵呵,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就是令她魂回夢萦、牽腸挂肚的嗎?不就是她的一切、她的生命嗎?

都到了這個時刻,為什麽又要假意的拒絕?已然如此,放縱一把痛快一把不會背上太大罪過……

路小西任由歐言峰霸虐的wen,今晚她什麽都不是,只是他的。她閉上眼睛,歐言峰抱起她,放到大chuang上,随着覆上去,扯了她的裙子……

意亂qing迷之際,他進入她的身體。久違的充實,令路小西微微有些刺痛,卻又暢快急迫不已……

不知道到了什麽時候,反正這會窗外的月亮挂得很高,照得整個船艙亮堂堂。一晚上接連幾次的huan愛讓路小西有點吃不消,她躺在chuang上汗水淋漓,懶得不想再動一下。

歐言峰躺在她的身邊,房內沒有開燈,借着皎白月光的照耀,他輕輕侍弄着貼在她臉頰上的幾絲頭發。

運動過後,每回歐言峰的汗液比她分泌的要多上更多,他也暫未沖洗,路小西聞到了自他身體的毛孔裏散發出來的那種魅惑的淡香味。

歐言峰是一個優雅迷人的男人,至少面容和外貌十分迷人。

“言峰哥哥,天亮後我們一起回家好不好?”路小西又問,原本的“回去”變成“回家”了。

“好。”歐言峰點一下頭,終于改變了主意,跟路小西回去。

路小西頓時輕松許多,輕輕一笑,好像扔掉了什麽負擔,疲軟的從chuang上爬起,準備去浴室沖沖。

歐言峰長臂伸出卻又拖住她,扯她倒下,倒在自己懷抱,wen着她的額頭。

“回去後,有什麽打算?”歐言峰問她。

只要她主動的說一句話,他就娶她了。如果她不主動,他就沒有辦法了。

畢竟,他新婚的妻子剛死……如果路小西不要求在一起,他沒有資格要求在一起……

路小西望着歐言峰的眼睛,偏黑的空間內,他的眼睛更顯深邃冷厲。呆呆的她,并沒有體會到歐言峰問這短短八個字的寓意。

自歐言峰跟谷琴結婚的那一刻,自谷琴滾下樓梯的那一刻,她便再也沒有想過這輩子要成為歐言峰的妻子,再也沒有想過還要跟他走到一起。

一來是因為她覺得不可能,二來是因為她不敢想。

她撓了撓頭,說:“我也不知道啊,言峰哥哥,你要我陪你一起去你們家一趟嗎?我覺得暫時還是不要了,外人會因此誤會。”

歐言峰的目光在顫,她沒有察覺到。

歐言峰說:“不用你陪。我回自己家,沒什麽好怕的。”

“那就好。”路小西臉上笑容嬉嬉動人,忽然去抱歐言峰的身子,又與他肌膚貼着肌膚。

歐言峰不知道路小西這是什麽意思,把他當什麽?呵呵,與他如此轟轟烈烈、盡情放zong的做一場愛,只是因為可憐他和同情他嗎?

是的,必然是的,她并沒有再想過他們的未來,她來這裏也只是偶然。

他輕輕将路小西的身子一推,自己起身往浴室去。

忽然間,他也發現越來越傻,越來越天真了。

歐言峰沖涼後回來,換路小西進去,然後他打電話給游輪船長,下令開船,往A市泉塘港口開。

待兩人全部忙完,再睡覺的時候,歐言峰卻不睡了,坐在那裏上網,路小西也沒有多想,以為他是那會睡飽了睡不着,所以一個人睡下了。

這回經過了一番激烈的運動,路小西睡得比豬還沉、比豬還香,而且近半年都不曾睡得如此踏實。第二天當房間裏變得特別明亮時,她睜開眼睛。再看窗外,景色完全不一樣了。

藍色海鷗號已經靠在了泉塘碼頭,他們回到了A市。

路小西起床時,歐言峰還坐在那臺筆記本電腦前,穿着亮麗光鮮完整的衣裳,冷不咛叮的對她說:“快點收拾,要下船了!”

“哦,馬上!”路小西連忙點頭,高興的下床,穿鞋去梳洗。

下船之後,歐言峰和路小西打的出租車到的市區。而後兩人分道揚镳,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一路上他們的交談也不多,歐言峰很木讷,但時不時的轉臉望眼路小西,眼神平靜溫和,卻又有些渾濁,路小西壓根兒就不知道他心裏還有其他想法。

路小西這回有遠見,想起前天自己跟爸爸媽媽說了,說這回游輪之旅得一個星期,所以她暫時就不回神州國際大酒店吧。免得他們問起,知道她昨晚跟歐言峰在一起。

反正歐言峰已經安全回了歐家,很快便會有人通知高楓。

路小西最後回了學校,盡管同學們都旅行去了,連她們那一層的寝室也不剩幾個人,但是張飒還在啊。

出租車先經過A市傳媒職業技術學院,當它一停在校門口,路小西便掰開車門下車。司機的速度也快,車門一被摔上,立馬便又發動了汽車。

路小西突然僵在原處,想起自己的包包還在車裏,包裏放着手機、錢包、以及所有所有的證件。

她站在那裏,急切的喊,喊歐言峰的名字,然而車的速度很快,早就揚起很多灰塵,駛得很遠。

路小西焦急之際,身後忽然出現一個人,向她遞來一個手機。

“打電話吧。”一個熟悉的聲音說。

路小西怔了片刻,小心翼翼的偏臉、扭頭。她沒有想到,又見着了戴着言鏡的關灏天。

這會她首先産生的情緒是吃驚,無比的吃驚,為什麽每一次都會偶然遇到關灏天?

“你怎麽又在這裏?”路小西問。

關灏天面不改色,笑容清淡平常,說:“我每天都會花兩個小時守在這裏,守着你出現。”

“什麽?”路小西的柳葉眉變成了一絲月牙型。

改變之後,關灏天的話也少了,就拿起路小西的手,把自己的手機放她手心,說:“裏面有歐言峰號碼。”

路小西仰望一眼關灏天,忽而心中有所觸動。

每天都會花兩個小時守在這裏,守着她出現,或許,這算她所聽到過的最好聽的qing話。

“謝謝。”路小西沖他輕輕一笑,拿好手機,觸摸着,再直接點開通訊薄。

歐言峰早發現了路小西的包包落在車裏。圍着這邊的兩個學校轉了一圈後,那輛出租車又轉回來。

透過車窗,歐言峰看到路小西跟關灏天正站在那裏,距離近、有動作……

路小西撥歐言峰的號碼,手機顯示為正在接通的狀态。

歐言峰坐在出租車裏,出租車駛近校門口後停下來,停在兩人下邊的路上,路旁。

路小西怔了一下,微微有些意外,沒有想到歐言峰竟這麽快就發現了她落了東西。不過她也不怕、不緊張,她跟關灏天根本就沒什麽,偶然遇到的。

她相信歐言峰不會誤會,更不會在意。

關灏天也皺着眉頭,出租車車輛通透,他看見了後座的歐言峰的臉。

他不恨路小西,能坦然面對她,然而面對歐言峰,他覺得尴尬和別扭,心裏有一層疙瘩。

車內的歐言峰面色沉着,也顯得有些不悅,都不打開自己這邊的車門,就拿起座位旁路小西的包包,遞給司機說:“大哥,麻煩替我給一下她。”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歐言峰的表情,點一下頭,不太情願說:“好吧。”

見到路小西跟關灏天在一起,歐言峰心口泛過一陣淡淡的酸味,全身感覺也冷冷涼涼。

司機搖下車窗,将包包遞給路小西。

路小西一邊慢慢接過來,一邊則望着歐言峰,歐言峰一直目視前歐,不偏頭看一下她,“謝謝。”

路小西對他說,不管歐言峰是怎麽的,她都很感謝。

“包包找回來了就好,小西,咱們進去吧。”關灏天忽然又微笑一下,似乎替路小西感到輕松,雙手搭到她的雙肩,扶着她說。

“開車。”車內,歐言峰用最低的聲音對司機說。

路小西也沒有心思理會此時關灏天的動作。目光緊緊圈住那輛快速駛離的出租車,直到它消失不見。

歐言峰有些怪異,她終于感覺到了。對她不冷不熱、不太耐煩,不似昨晚他們做ai時那樣,用盡了全力,恨不得把她啃碎,揉進自己的骨頭裏。

“言峰哥哥。以後你要開心快樂。好好的生活,小西愛你。”路小西在心裏默念。

或許只有歐言峰過得好,才能讓她卸下一切心理負擔。輕輕松松的再去追求其他東西。

歐言峰首先回了歐家,回了鳳瞰天空別墅區。

當那一輛綠黃色相間且略顯俗氣的、與這個小區的氣勢有些格格不入的出租車停在最中央的院子裏時,守衛在門口的兩個保镖連忙邁下臺階,匆匆過去。

他們以為是外來人員。準備詢問什麽的。

結果,歐言峰下車。

“大少爺!”兩個保镖見到歐言峰時不約而同的驚呼出聲。臉上彌漫着一臉喜悅。

歐言峰也不搭理他們,徑直往屋裏去。

“快去跟夫人說,大少爺回來了!”一個保镖高興的幾乎失控,做手勢招呼另一個保镖進屋去。自己則走到出租車司機身邊,跟他寒暄,并替歐言峰付款。

歐言峰進了家門後直接邁到客廳。坐到沙發上。端芷魚剛才聽到保镖的嚷嚷,立馬從樓上下來。

站在樓梯間。她看到歐言峰坐在那裏,相對來說安然無事,只是氣色看上去很差,變黃變瘦了,而且一臉漠然,整個人也毫無情緒,仿佛一具行屍走肉。

“言峰,兒子!”端芷魚的聲音帶着些許激動,也帶着些許詫異,步速很快的往客廳中央邁,然後站在了歐言峰的面前。

這樣的大白天,歐建國上班去了,歐言雪和歐言林都在學校念書,除開保镖,家中便只剩她一個人。

歐言峰聞聲擡頭,稍稍偏臉,看向端芷魚。這一刻,他的目光顫了一下,但是顫得很輕很輕,所以任何人都沒有發覺。

而他顫動是因為端芷魚的臉色異常的憔悴蒼白,不似從前那麽紅光滿面、容光煥發,也完全喪失了從前那養尊處優的貴婦氣質。

歐言峰不用問便能确定答案,端芷魚是因為挂念他而變成這番模樣的。他心上很內疚、很疼痛,眼睛裏卻依然平靜,像死水一般的平靜,毫無光彩。

“媽咪。”他喊道,也就僅僅這麽喊了一句。

端芷魚又在他身旁坐下,語氣蘊含很大的責備,但是其中更多的還是關懷,問:“這些日子你去哪了?找得我們好苦……”

歐言峰抿抿唇,又低頭望着地面,說:“我在我的游輪上,坐船航海散了會心,并沒有去哪。”

“游輪……”端芷魚豁而眉心微斂,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天歐言峰一直待在藍色海鷗號上,難道他們怎麽都找不到。

“對,媽咪對不起。”歐言峰自顧自的點頭,一邊說道,聲音透着蒼涼,聽着很是無力。

“是我們忽略了,沒有想到那裏去。不怪你,言峰,你回來了就好。”端芷魚無奈說。她越說,眼睛便也跟着變紅,眼球如被一層玻璃籠罩着。無意間又瞟到歐言峰的頭上,瞅見他粗黑利落的短發中驚現幾根銀絲。

這些日子,歐言峰長出了白發。

端芷魚不禁更加心疼,心中有嘆卻沒有發出,伸手去抱歐言峰的頭。歐言峰也不躲卻閃避,身子一彎,慢慢靠向端芷魚的肩膀。

“媽咪,我好累。”歐言峰說。此時的他就像一個小孩子,躺在母親的懷抱,向母親訴說心事,只為尋求安慰和疼愛。

之前的他,總是那麽的強大威風、那麽的所向披靡、那麽的無堅不摧。然而經歷了這些,他終于還是感覺到累了,精神累了。

端芷魚的手輕輕撫摸他的頭,道:“累了就好好休息,過去的便讓它過去,重新開始生活吧。言峰,媽咪愛你,也不能沒有你,不管怎麽樣,媽咪都只想看到你好好的活着……”

她也不想問什麽、不想說什麽了,歐言峰回來了這就是最慶幸的事,也是她最期待最開心的事。

“嗯,媽咪,我答應你,我會好好活着。”歐言峰靠在端芷魚肩膀上,瞑目閉眼,心如止水。

是的,他在心中發誓,以後要好好的生活,絕不再讓父母和親人為之擔憂。

曾經看到一本書上說,人的一生必須做三件事,一是在年輕時談一場轟轟烈烈、驚心動魄的戀愛,二是在青年時創造一份屬于自己的可大可小的事業,三是在父母年邁的時候好好孝順他們,陪伴在他們身邊。

歐言峰覺得,前面的兩件事他都已經做了,而且已經做夠了。餘下的人生時光裏,他便只專注的做最後一件事。

時間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土壤。時間給空想者痛苦,給創造者幸福。給失落者緩沖的空間,給得意者冷靜的制約。

臨近六月份時,夏日的陽光從密密層層的枝葉間透射下來,地上印滿銅錢大小的粼粼光斑。透藍的天空,沒有一片雲,沒有一點風,所有的樹木都無精打采、蔫蔫懶懶的站立着。

今年的夏季算是來得比較急的,何況A市的氣候一向有些變tai,春天和秋天加在一起也不到一個月時間,所以才這麽半個月,人們便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麽叫酷熱難耐。

寬闊的柏油路在太陽的炙烤下變得軟軟綿綿,仿佛踩在橡皮泥上。街道兩邊的梧桐樹像一把巨大的遮陽傘,給傘下的人們帶來一絲可憐的陰涼,同時自己也泛着耀眼的綠光點綴着這座城市。

A市傳媒職業技術學院,明鏡湖邊,姿态纖柔的柳樹更像是得了病,葉子挂着層灰土在枝上打着卷,枝條一動不動。地上的土塊被曬得滾燙滾燙,幾只黑褐色的大肚蟋蟀,安着彈簧似的蹦來蹦去。

這個下午,路小西抱膝坐在湖邊的樹蔭下,獨自一個人,淡淡的想着心事。

外面的世界越來越安靜了,好久好久,再也沒有聽到任何有關于她自己的新聞或評論,更沒有聽到歐言峰的,仿佛人們都淡忘了他們這兩個人,背後不再對他們指指點點,不再津津樂道的議論着他們的關系。

路小西喜歡這種感覺,喜歡享受這份安寧。然而,太過安靜和安寧又令她莫名的不安、莫名的空虛。而且無論她怎麽看書,怎麽學習,始終都無法充實,無法彌補那一份空虛。

歐言峰已經回芯夢公司上班了。

現在的芯夢公司,各歐面的工作都已步入正軌,有條不紊的在進行着。而且在這短短的半年時間內,它的綜合實力,躍踞A市傳媒行業之首。

至于那個思緣國際傳媒公司,因為龍嘯遲遲沒有蹤跡而被歐言峰李代桃僵。如此,大家都心知肚明、先照不宣,料定龍嘯必然是被歐言峰給弄死了。

随之,歐言峰再度成為A市傳媒行業的巨頭,他們的辦公大廈,也搬回了原來的芷魚國際大廈。自然而然,也就沒有記者或狗仔之類的敢亂寫他。

不過芯夢公司取得成就,多虧了師益的打理,歐言峰那段時間不在,他便依葫蘆畫瓢,完全照從前芷魚國際傳媒公司的思路來。

對于師益,歐言峰是越來越滿意、越來越器重他這個人才了。

此時,芷魚國際大廈總裁辦公室內,就歐言峰和師益在。

闊別半年多,再回到自己的“老家”辦公,一切依舊熟悉。

歐言峰找師益商量,問問他的想法,要不要把芯夢公司改回芷魚國際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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