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情敵對戰
路小西這一輪廁所去得比較久,回來時,坐在她身旁的高澤宇說,“我還以為你掉進去了,這麽久。”
他可憐路小西,好菜都快被他們吃光了。
路小西嘻嘻,努力擠出一個笑臉,不想被他們知道自己剛才在廁所碰到了歐言峰,說:“本就憋太久了,我也沒辦法呀。”
“吃飯吧,看你好像那會就很餓了。”高澤宇說,找到她原本的筷子遞給她。
這個妹妹,他還是愛護的,畢竟只有一個,長得也可愛。
路小西說了聲謝謝,然後微低着頭,認真的吃起來。當然只是看似認真,因為她的心裏還在想着某一個人,想着剛才的那一幕。
高楓和顧瑤的這一場簡單的婚禮,舉辦的很順利。十點多鐘時,許多人都散了,回了各自原先的地歐。
高楓和顧瑤是新人,還有一些雜事要處理,還得等到最後一個客人走,路小西便先行回頂層的家中。
今天酒店的普通梯很忙,因為客人很多。路小西決定走另一通道,去坐頂層的專用梯。
站在普通電梯間,她正準備轉身轉彎,身後一個聲音忽然喊她。
“小西……”聲音很輕,也很溫柔和善。
路小西聞聲停步,雙腳像被釘子給釘住了,一動不動,直到關灏天跨到了她的面前。
“是你。”她有些吃驚,輕細整齊的柳葉眉微微揪起。
關灏天面拂春風,微笑不因路小西的詫異而退去,說:“小西,你是要回家休息還是?”
“回家休息。”路小西說。心裏有點想逃過去,逃過他,出于禮貌卻又沒有那麽做。
關灏天擡腕,看了看表上的時間,說:“還早,不如陪我在這附近走走?”
“啊?”路小西懵住了,這段時間關灏天所做的一切。用意很是明顯。到目前為止,她完全明白了,感受到了。
她不喜歡他。伸手撓着腦袋,眼睛看着地面,委婉的拒絕說:“不,不。今天我喝多了,好想睡覺了。不去了。”
關灏天凜然一副焦急而失望的神色,獨眸中的光彩也黯淡多分,張了張嘴,正要再說什麽。
關亞夫夫婦這時從另一個歐向口走來。
“路小姐還會喝酒的?”關母笑着詫異的問。問完又笑的更加爽朗,自言自語說:“不對,如今。應該稱高小姐,高大小姐。”
路小西心中湧上一陣奇怪的想法。她都不認識關亞夫夫婦,而關母一開口,語氣便帶着對她的偏見。
“您好,你們好。”路小西還是禮貌的對關母點頭,然後又望眼關亞夫,跟他打招呼。
關灏天見路小西的臉色,因為關母的話黑下少許,連忙走到關母身邊,說:“爸媽,你們既然吃完了,那就早點回家休息吧。”
關母目露愠色,似乎在吃醋,責怪兒子有了媳婦忘記娘,說:“你喜歡的女孩子,媽就想跟她說說話,怎麽啦?難道這還不行?”
“不是不是,自然不是!”關灏天連連揮手,又看着路小西。
路小西當然明白了,眼前這一歲中年夫妻,是關氏集團的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
只是,她也更加不好意思了,真沒有想到啊,連關母都知道了關灏天在追求她。看來這個關灏天,對她确實挺認真、挺上心的。
“小西,我媽确實老早就想見你了,今天她也沒別的意思,你別介意啊。”關灏天生怕路小西心情因此抑郁陰沉,趕緊向她道歉,以寬慰她的心。
路小西又擡眼看下前歐的關亞夫夫婦,這一對夫妻衣着華貴,面容卻有些斂板嚴肅,令她有些畏怯。但她盡力不把那種畏怯表現到臉上,木讷的搖搖頭道:“沒事沒事,好好的,我介意什麽啊?關夫人想見小西,是看得起小西,而且小西既姓高,又姓程。”
“還姓關吧?”路小西說完,又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她的耳畔。
這是一句悅耳的男聲,對她來說也無比的動聽,雖然此時他說的這四個字令她覺得不安,而且莫名其妙。
“喲,歐大少爺,歐夫人!”關亞夫一見是歐言峰和端芷魚,随即怔了怔身,首先主動而熱情的跟他們打招呼。
當然,他的這種熱情是帶着濃烈殺意的熱情,恨不得嗜他們的血、啃碎他們骨頭的那種熱情。
因為是歐言峰聯合路小西殘害關灏天,致使如今他少了一只眼睛。是歐言峰和歐建國在背後搞鬼,大掀商戰,致使如今他們關氏集團的效益毫不景氣。
歐言峰兩手淺插在自己的牛仔褲口袋中,抿着嘴巴,微昂着頭,純然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全身上下也盡是傲氣,懶得再開口與他們說話似的。
端芷魚面容則和善,笑容親切可掬,望眼關母說:“關夫人,好久不見啊。”
關母和關灏天的表情,也因為端芷魚母子的到來而變得僵木。
關母還不禁把臉偏向別處,不屑于與端芷魚對視,說:“又不熟,見面做什麽?歐夫人,我窩在家裏才是最安全的。”
端芷魚母子必然聽出了她話中的含義,只是端芷魚依然面不改色,保持着臉上那得體的笑容,歐言峰卻說:“關夫人此言差矣,安全,并不是待在家裏就安全了。若作惡太多,老天要你死,可能你連喝水都會不小心被嗆死。”
歐言峰此番話,令在場的衆位色為之變,尤其是關灏天,臉色驟黑,劍眉豎起,恨戾的咬牙,“歐言峰,你說什麽?你在詛咒我媽?你……”
關灏天說着說着便攥起了拳頭,殺氣騰騰、氣勢洶洶朝歐言峰走近,要去揍他。
歐言峰看他過來,身子凜然站直了,手也從口袋中拿出。準備迎戰。
端芷魚見此,緊張的一扯歐言峰的衣袖,提醒他遠一點道,“唉言峰,別!”
她不喜歡自己的兒子與別人打架動粗,無論傷着了誰都不好。就如現在這番,關灏天的眼睛瞎了一只。他不好過。他的父母也恨極了他們歐家。
歐言峰一來被端芷魚拖住,二來還是比較冷靜,所以暫時停步了。
關灏天的恨卻變得難以壓制。老實說他忍歐言峰很久了。上次在紅玫瑰yu樂城見到他,跟他犟了一番,那時便很想打他了,可是他強迫自己堅忍。終于得以忍住。
然而今天,他怎麽都忍不住了。關亞夫又稍稍站得離關灏天近一步。板着個臉,滿腹戾氣,眉頭也皺着,不再吭聲。
要打架就打架。歐家欺人太甚,歐言峰太目中無人。正好待會過路的客人也可以評評理,順便給他們瞅瞅。欺負他們父子倆的這個歐家大少爺被他們父子倆揍得有多慘。
歐言峰始終趾高氣昂,毫無怕意。也根本就不可能怕意。
路小西和端芷魚卻很焦急、很緊張。
路小西瞅見關灏天那巨大的拳頭,又突然跨前,匆忙抱住了他的手臂,不讓他再走近歐言峰,“不要,不要!”
她對關灏天不停的晃着腦袋。關灏天依她的意思停步,俯視她時目光溫和了許多,狠聲道:“小西,今天是他不對在先,他太過分了,沒有禮貌,咒罵我媽!”
倏而路小西的小臉布滿惆悵,眉毛緊緊揪成一團,無奈的語氣替歐言峰解釋說:“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他……他并不是無心的……”
歐言峰就那樣冷沉着臉,望着路小西抱着關灏天的手臂,站在他的身旁、距離那麽近。
“我是有心的,從不說廢話,路小西,你少矯情,少假惺惺,滾一邊去!”歐言峰說,語氣冷厲、眼神銳利,恨不得上前去捏死路小西或将路小西揉碎的那種。
由于歐言峰的消極和嚣張,端芷魚一時間竟也怕了,幹脆催促他道:“算了算了,言峰,媽咪困了,送我回家去吧!”
歐言峰還是氣盛,站着一動不動,潋滟的桃眸就一直那麽恨戾的瞪着路小西。
他是因為她。她跟關灏天站在一邊,他看不過去,心口就像被尖刀翻攪一般難受至極,而且還泛着酸酸楚楚的痛。
歐言峰沖路小西兇,關灏天又看不過去了,手指指點着歐言峰,一字一字,深惡的怒斥道:“歐言峰,我警告你,請你尊重小西,不要對她兇,你已沒有資格對她兇。”
此時關灏天展現出的冷酷和憤怒,令路小西有些發悚,說:“不,不,不要說了,你們兩個別這樣……”
端芷魚見路小西那焦急且可憐的小樣,無奈而無聲嘆息。
歐言峰眼中的戾意也因為路小西的怯弱而散去許多,忽然他偏一下頭,目視別處,對路小西道:“我問你件事。”
路小西的呼吸漸漸變緩,又望着歐言峰的側臉,他的側臉依舊那麽完美如神,線條柔和、輪廓分明。
她十分吃驚,十分疑惑,歐言峰想問她什麽。
“你問。”路小西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更加忐忑不安,很害怕很害怕,害怕自己的玻璃心會因為歐言峰的一個問題而支離破碎。
歐言峰輕輕擺脫端芷魚的手,慢步往路小西走近,直至走到她和關灏天的面前。
歐言峰盯着路小西,眼神鋒利,毫不留情,似要刺穿路小西的心。
“你喜歡他?”他問路小西,問的很輕、很冷。
路小西單薄的身子一顫,并不是因為吃驚。歐言峰會問這個,她淺淺的意料到了,但她還是呆着愣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回答我,是,或不是。”歐言峰眸子危險的眯起,陰鸷的逼問路小西。
路小西微低着頭,腦子裏還在思考,雖然她的答案很明顯,根本不用思考,可是如今這麽多人在,而且歐言峰如此問,她便有些害怕了。
“路小西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歐言峰忽然用手去捧她的臉,用力強迫着把她的頭擡起來。
“啊……”路小西輕聲尖叫了一下,她穿着平底鞋,歐言峰比她高了十六公分的樣子,她被弄得踮起了腳,站着有些吃力。
關灏天見歐言峰如此粗魯,又心生不滿,怒指他道:“歐言峰你放手!”
“你給我閉嘴!”歐言峰頭也不偏,立馬回斥他一句,繼續捧着路小西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言峰你別這樣!”端芷魚看了忽然也有些緊張和擔憂起來。這樣歐言峰确實不對,公衆場合,怎麽可以肆意的對路小西動手動腳,要記得他們早已不是戀人的關系了。
“你……歐言峰你……”關灏天實在是想一拳過去,可又礙于路小西被他禁锢着,所以暫時也只是愣在那裏,幹着急。
此時慢慢有了一幹尚未離開酒店的客人站在不遠處觀看這即将上演的好戲。
端芷魚一見有些焦急了。但是關家的三位卻面目悅色,幸災樂禍、五十步笑百步。
他們不怕在媒體面前亮相,反正他們不是ai昧的這一幕的主角,歐言峰和路小西才是。明天傳開了,遭笑話和惹人議論的都不是他們。
老實說今年上半年,歐家、歐言峰這兩個詞的曝光率确實太高了,而且九成九都是不好的新聞、不好的話題。其中最轟動人心、最驚心動魄的就數兩個多月前。路小西把歐言峰的新娘谷琴推下樓梯。致使谷琴流産,最後谷琴還死了……
那時多少人懷疑啊,數都數不清。他們揣測推敲,甚至有人說歐言峰之所以包庇路小西,是因為歐言峰的內心并不想娶谷琴,所以先指使路小西殺死自己的孩子。不久後跟谷琴離婚也就離得幹脆。還說他們是一對狗nan女,路小西是狐貍精。是她在勾引谷琴的男人,歐言峰原本就是屬于谷琴的。
總之,關亞夫夫婦也巴不得大家都來圍觀。他們以為,路小西的名聲越臭。高家便會越加低調,越加沒有理由拒絕跟他們關家聯姻。
端芷魚的焦急也多半緣于此,歐言峰對路小西表現的這麽激動。許多人都看的出來,他們兩個的感情和關系真的太過複雜。
歐言峰全然不顧。還是端詳着路小西的臉。路小西皮膚粉嫩、白白淨淨,肉肉顯得吹彈可破,歐言峰的雙手用力很大,他恨不得、恨不得,捏死路小西,然後揉進自己的骨頭裏。
路小西碧眸如水,就那樣一直擡着頭凝視歐言峰,她黝黑的瞳孔透着一種凄楚,一種楚楚可憐。
“回答我聽到了嗎?路小西……”歐言峰不顧任何人的勸阻,臉上戾氣重重說,一定要得到路小西的答案,否則吞了她。
“我我我,我……”路小西被他逼得生出幾分懼意,所以說話吞吞吐吐,心中也更加糾結。
關灏天急對路小西說,提醒她道:“小西,他要知道你就如實回答他,他這麽粗魯這麽暴力的對你,你難道還喜歡他嗎?而且他已經是有過妻室的人了!他的心會永遠都在死去的谷琴身上,你若還想跟他在一起,只能活在谷琴的影子裏!”
因為關灏天的話,也因為歐言峰眼神的冷凜和戾恨,路小西目光漸漸變得水靈靈,而且微微顫動。
對,谷琴,谷琴一直夾在她和歐言峰中間,他們已經不可能走到一起。還有現在以及那會在廁所歐言峰對她的态度,也能證明他已經不喜歡她了,不要她了。
路小西也任歐言峰捧着自己的臉蛋,不躲他不推開,但是她的小嘴撅起,嘟着委屈的問歐言峰道:“你問這個做什麽?關你什麽事嗎?”
歐言峰的心像被紮上了一大把尖尖的刺,深邃的眸子也顫了一顫,捧路小西臉蛋的手也變得無力。
路小西沒有回答,卻等于已經回答了。
關你什麽事?呵呵,對的,喜歡或不喜歡,又關他什麽事?
“懂了。”歐言峰忽然松開她,放下她的腦袋。
路小西瀑布一般的黑色直發披散在肩頭,額上的劉海濃密整齊,雙腳落下地來,依然昂頭仰望歐言峰。她的眼睛像星星,給人感覺有些呆滞,她也不知道歐言峰已經得到了答案。
“你為什麽要問我這個?言……”她又問。
“媽咪我們回家吧。”歐言峰卻已轉過身去扶端芷魚,臉色如一團烏雲籠罩着,煞是陰暗難看。
“嗯。”端芷魚點點頭,心裏倒感覺大松一口氣,暗忖這樣過了這環節也好。
路小西的視線又随着他們母子倆的身子移動。
關灏天這時伸出一只手臂,攔住歐言峰的路,說:“歐言峰,請你就剛才的行為向我媽和小西道歉。”
歐言峰腳步頓住,眉心一揪,打成一把叉。
“我道歉?”歐言峰冷一勾唇,輕輕一推端芷魚的肩膀,讓她站遠一點,拳頭驟然緊握,擡起便往關灏天臉上砸去。
砰的一聲響,關灏天一個毫無防備、一個躲閃不及,任由歐言峰的拳頭落在了自己臉上,身子一偏,還差點摔倒。
“啊?言峰哥哥不要!住手……”
“言峰住手!”
路小西和端芷魚一見此局勢,同時張嘴驚呼,都上前去要阻止歐言峰繼續動手,要抑制今晚即将開打的一場惡架。
然而形勢已經來不及,一旁的關亞夫已經在吹胡子瞪眼睛了,也攥起了拳頭,嘴邊罵咧道:“放肆,欺人太甚……”
關亞夫說完,又跨過去,揮着拳頭全力撲向歐言峰。
關灏天拭了拭自己嘴邊的鮮血,緊跟在關亞夫的後面,父子倆齊朝歐言峰攻去。
路小西和端芷魚瞠目結舌。端芷魚一時間還愣住沒有行為,路小西信念堅定。
不,不能讓他們傷着歐言峰。她又走到前面去,試圖擋住他們。
“住手,住手啊!”路小西夾在他們中間,維護着歐言峰。
“小西你放開!”關灏天早已怒不可遏,輕輕把她撥到一邊。然後父子倆拳頭相間的往歐言峰身上揍,歐言峰一向都是打架能手,此時他一個人打兩個人并沒有吃太多虧,畢竟關亞夫五十多歲了,關灏天也不如他強健。
路小西還是急不可耐,跺着腳還想勸慰他們停手。端芷魚淡定下來了則急着給樓下的師梵和師慎打電話。
關母見關亞夫父子沒有占到多少便宜,仿佛還不是歐言峰的對手,本只是微微皺眉的她,一時間又展露出焦急的神色。
高家的人、參加婚宴的客人、酒店的工作人員等很快發現了這邊在打架。
高澤宇算是今天這邊的主人,是東道主,聽到有人打架的這個消息,立馬趕過來圓場。他帶兩個人到時,關家父子跟歐言峰正打得不可開交。
好不容易才終于勸開……
晚上十一點半,神州國際大酒店,這一層後苑的一家會客室,坐着一屋子人,包括關家三人,路小西和高澤宇,還有端芷魚和歐言峰,師梵師慎,另加關家的四個保镖。
“我說你們好好的打什麽架?我二叔好不容易今天結婚了,給一點面子不行嗎?”高澤宇和路小西站在中間,高澤宇望望各邊的人,兩手叉腰,無奈而失望的說。
關亞夫父子臉上都挂了許多彩,相對來說歐言峰臉上就一塊稍微青一點的地歐。
關灏天冷冷瞪眼高澤宇,自然記得他跟歐言峰是難兄難弟,曾經許多回,他們兩個聯合打他與他的朋友們。
但關灏天還是解釋說:“高澤宇,今天不是我們不給你高家面子,而是歐言峰太過分了,他不僅對小西粗暴,還對我媽無禮,我實在是看不過去才想教訓一下他。不信你可以調監控查,或者問那些見到的人。”
這會坐在這屋裏的所有的人,面色和心情皆已平息平靜,唯獨歐言峰的臉色依然黑壓壓,漂浮着層層戾氣,而且他一直微低着頭,不正眼看任何人一眼。
他的桀骜和冷酷,令高澤宇也有些為難了,走到他的身邊,放低聲音,好聲好氣勸他說:“言峰,算了吧。消消氣,大家坐下來一起喝口茶,你們之間,根本就沒什麽大仇怨,有的也只是誤會。”
“你有毛病吧?”歐言峰終于擡眼不耐煩的掃視高澤宇一眼。他看關灏天不爽、看關家不爽、心情不爽,就想打架,礙着高澤宇的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