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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混血洋妞

幾天後的傍晚,歐建國終于從澳大利亞出差回來了。

在餐廳吃完晚飯,端芷魚便陪他回房,給他放水洗澡,坐了好多個小時的飛機,料想他一定很累了,想讓他早點休息。

然而歐建國見她臉色不好,則很自然的關心她,“芷魚,最近是不是太心煩了,看你,臉色也憔悴了。”

其實這段時間他雖身在澳大利亞,但是這邊發生的全部事情他都派師禹給盯緊了,有情況随時向他彙報,所以上次歐言峰跟關家父子又打架了,他心底清楚得很。

一切對歐言峰的擔憂,端芷魚在心裏壓抑的太久,此時歐建國回來了,便再也壓抑不住,對他訴說起來。

包括那天她跟顧瑤見面,顧瑤敵視她的那種态度,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歐建國。

話說這回歐建國到澳大利亞出差,去了整整半個月,就是為了跟一個華人大富商談一筆大的合作業務。

拓遠集團早在那邊開墾出了大片疆土,目前正處于大建業時期。這回的業務是要建一座大型的別墅樓盤。因為由歐建國親自出馬,自然而然業務手到擒拿,已經談妥了。

跟端芷魚談完歐言峰的事後,歐建國又告訴端芷魚,說下個星期,那位華人大富商會帶自己的女兒過來A市這邊游玩,順便參觀參觀他們拓遠集團在這邊的一些優秀樓盤。

歐建國還說,大富商姓詹,在中國大u、A市這邊沒有任何親戚,等到他們過來了,到時就由端芷魚和歐言雪負責招待。

端芷魚自然義不容辭。樂意得很。如今歐建國給她安排了事情做,正好她的注意力也可以從歐言峰身上稍稍轉移,身體勞累一點,但是心理負擔會減輕無數。

星期一,新的一周,忙碌的開始。

上午九點多,歐言峰正坐在芯夢公司總裁辦公室。總裁的辦公桌位上。他穿着一件粉紅色的短袖襯衣。最上面那粒扣子未系,黑亮的碎發簡短幹淨,冷峻的面容上毫無表情。也更顯得英氣逼人。

此時他正在批閱幾份紙質文件,微低着頭,神情很是專注。師益站在一旁,一直守護在他的身邊。

這是端芷魚的主意。特別特別交代和吩咐了師益,現在得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的陪同歐言峰。除非歐言峰已回到鳳瞰天空。安然在家裏睡下。

歐言峰看着看着,突然手旁的內線電話響起。

師益的反應一向非常迅速,敏銳的眼神往電話機上一瞟,瞅到了那串號碼。

他自然認得出來。知道這是從歐家宅子那邊打來的,趕忙伸手接過,拿起話筒遞給歐言峰。

“大少爺。應該是夫人。”師益溫和對歐言峰說。

歐言峰擡眼稍稍看一下他,慢吞吞接過。

電話那頭果然傳來端芷魚的聲音。輕輕發嗲的聲音,問:“兒子,你今天的工作很忙嗎?”

歐言峰的表情始終漠然,道:“還好,媽咪。”

端芷魚忽而笑嘻嘻,請求的語氣說:“既然不太忙,那忙媽咪一個忙怎麽樣?”

“什麽忙?”歐言峰順着她的意思随口問。

端芷魚的聲音變得有些着急,說:“今天你爹地公司的一個澳洲大客戶将到A市,本來你爹地安排我招待,可是現在媽咪還在做頭發,你就替媽咪去雲城機場接一下他們,怎麽樣,啊?”

“爹地的澳洲大客戶,你既然忙不過來,那打電話讓他自己接,關我什麽事?”歐言峰冷不耐煩說,他懶得出去,不想見任何人,而且現在外頭驕陽似火。

“你爹地他很忙!”端芷魚不滿說,“今天周一,拓遠集團一向事多,不比你的公司閑。”

“媽咪……”歐言峰聽出端芷魚話中的怒意,眉頭終于輕輕斂了一下。

端芷魚又罵他,失望說:“懶兒子,你就不能勤快一點,幫媽咪走這一趟?”

歐言峰眉心成一把輕輕的叉,大概想了三秒,說:“行,那我去吧。”

“真的?那太好了。”端芷魚聽了萬分高興,立馬很重的點頭,然後又跟歐言峰寒暄了幾句,把對歐的聯系歐式告訴他之類的,便挂了電話。

歐言峰把電話遞給師益,也起身簡單的收拾一下自己,準備出門了。

已是陽歷七月上旬,太陽真謂熾熱惡毒,皮膚上如果不塗防曬霜,強烈的紫外線,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把它曬傷。

歐言峰換上了一套休閑的服裝,薄薄的t恤搭配白色的鉛筆褲,也在暴露的皮膚上擦了一層防曬霜,帶着師益從公司出發了。

歐言峰真想不明白,此季澳大利亞悉尼的氣候那麽好,他們跑來這麽遠、這麽受罪的A市來玩什麽,真是見鬼了。

但是母命難為,他不可能喊他們返回去,戴着一副冷酷的言鏡,師益開着他的勞斯萊斯銀魅,兩人很快便到達雲城機場。

據端芷魚告知的時間,對歐已在一刻鐘之前下了飛機。歐言峰站在機場出口,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茫然張望着四周。

他也懶得打電話聯系對歐,性格一向不主動。

師益覺得這樣不行,便替歐言峰打。

師益打過去時,接電話的是一個女孩子,而且聲音甜的令他骨頭發酥。

聽着聽着,師益越來越不敢聽。但是通過那女孩子的聲音,師益也能聯想的到,她的面容是何等的嬌滴滴。

歐言峰一直一手叉腰,等的很不耐煩,也懶得管任何,就盼着對歐能早點出現,早點接他們到大明山水大酒店住下,他早完全任務回去吃午飯。

歐言峰又在無聊的東張西望着,師益也已經打完了電話,剛挂電話之際,便見得一個與歐言峰相似戴着濃黑大言鏡、膚色為白種人和黃種人混血、穿着白色雪紡衫和卡其色七分褲、一手拖着一個行李箱、披着一頭棕色大波卷發的時尚年輕女郎,從不遠處朝他們走來。

“hi,請問是歐言峰先生和師益先生嗎?”時尚女郎走到他們面前時,慢慢摘下眼鏡,揮手跟他們打招呼。

她用的是中文,還比較流利。也随着她的走近,四周的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雅而沁人的清香。

打完招呼後,她湛藍色的目光便安定的落于歐言峰身上,很溫柔、也很幹淨。

摘了那副大眼鏡,她的臉頓時顯得更小巧更精致了,并且她的風格不再是時尚大氣,而是萌萌少女的氣質。

言鏡下,歐言峰凜厲而冰冷的眸子輕微顫動一下,被她的這種氣質所震,但是他并不确定,他們今天要接的人就是她嗎?

“hi,我們是。”歐言峰也沖她點一下頭,不經意的避開她的目光,望向別處。

年輕女郎聲音溫軟如玉,也清脆惹人,師益思忖一秒,突然驚怔問道:“你就是詹伊望小姐吧?”

英語轉換為漢語,但他還是分辨得出,剛才電話裏正是這個聲音。

“是的,你們好。”詹伊望面拂春風,淡然回答說,看了師益一眼,然後還是不住凝望歐言峰。

歐言峰身材高大,臉型和五官也如雕琢一般,完美絕倫,帥氣極了,也時刻讓陌生人眼前一亮。

詹伊望看不到歐言峰的眼神,但是卻能感受到他的冷酷。透過歐言峰凜然的氣質,她也料想到了,歐言峰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師益考慮周全,又恭敬問詹伊望,“對了詹小姐,就你一個人?”

詹伊望點了下頭,她的眼睛也很大,水靈靈的,說:“對啊,我爹地得等到周末才過來。”

“哦,原來如此。”師益笑了笑。

歐言峰不想在這裏花費太多的時間,望眼師益,催促他道:“好了,繼續接到人了,那回去吧。”

歐言峰說完提步而去,師益連忙應聲,跟着走向詹伊望,準備替她拖行李箱,對她說:“詹小姐,我來給你拖。”

詹伊望自然也不客氣的松手。

雲城國際機場距離大明山水大酒店不算太遠。過去的路上,依然是師益開車,歐言峰和詹伊望都坐後座。

第一次到中國,第一次到A市,詹伊望對這個國家、對這座城市的好奇程度,似乎完全不及對身旁歐言峰的好奇程度。

她沒有張望窗外的風景,而是一直注視着歐言峰,找話題跟歐言峰閑聊。

“歐先生,我在澳洲也曾聽過你和你爹地的大名,你們父子倆真心good,年紀輕輕便創造了這麽多這麽大的事業。”

歐言峰不管她為何恭維自己,就僵木的抹一下唇,說:“謝謝誇贊。”

付出的熱情與一團冷空氣相碰撞,詹伊望毫不氣餒,仍舊面不改色的看着歐言峰。忽而還湊得離他更近,問:“我可以直接稱呼你為言峰嗎?”

歐言峰輕輕甩了甩手臂,想撇開她,嫌棄她粘人,說:“随你便。”

詹伊望臉上的笑容更加天真爛漫,說:“那太好了,以後我便叫你言峰。你了,就叫我伊望吧。我們做好朋友啊……”

歐言峰不應聲。

近中午十二點時,歐言峰和師益一同送詹伊望到達大明山水大酒店。

師益給她訂的房間,歐言峰都懶得上客房部的那幾層去,直接坐在一樓的一個偏廳等候師益下來。

師益替詹伊望安排妥當了一切,包括幫她把行李箱拖進房間、打開窗戶通風等。

詹伊望對師益那是感激不盡,又是撒嬌又是哄,說了無數無數遍,硬是請求師益先別急着走,要與他們一起吃午飯。

師益也沒有辦法,詹伊望的要求壓根兒不算過分。詹家是拓遠集團的大客戶,如今身為詹家大小姐的她萬裏迢迢,從南半球跑到北半球,只有歐家這麽一戶熟悉點的朋友。所以人家初來乍道,他們理應盡盡地主之誼,請她吃午飯。

師益先下樓去。

歐言峰現在的脾氣沒有從前那麽執拗了,一切都看得淡,都無所謂。師益向他提議說,請詹伊望吃飯,他想正好現在外頭烈日當空,能把人活活曬死,那麽就在這酒店吃午飯,吃完再午休,晚點回公司也無妨。

詹伊望的心情莫名其妙有點緊張兮兮,手腳麻利的換了一套衣服,又稍稍補一下妝,才匆匆忙忙的離開房間。

下到一樓來到歐言峰所在的偏廳。

歐言峰正坐在沙發上,此時詹伊望穿着連衣裙,顏色火紅火紅,長度齊膝蓋。裙子兩根細細的吊帶,雙肩全部果露在外。上身的布料恰好包至她的腋下。以致剛好露出一點點嫩xiong,還有那一條明顯的ru溝。

總之,既xing感又保守,看得歐言峰又皺了皺眉。

詹伊望着實姿色頗佳,身上的氣質透着西歐人的神秘,又不失東歐人的古典。

詹伊望見歐言峰望着自己,笑容羞澀而含蓄。直接走到他的面前。說:“言峰,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說完又伸手拂弄着自己左鬓的一絲長發。拿它輕輕搭在耳後。

歐言峰的目光立馬從她身邊移開,望着別處,慵懶問道,“你想吃什麽?”

詹伊望大眼睛靈動的轉悠一圈。在思考的樣子,說:“吃中餐。言峰,中午我們就吃中餐,你喜歡吃什麽菜,就點什麽。”

“嗯。”歐言峰點一下頭。起身。

三人來到九樓,這裏的魯菜很有名。歐言峰本想帶詹伊望吃湘菜或川菜的,但是那些比較辣。他怕詹伊望吃得不習慣,所以來吃魯菜。

吃飯的時候。歐言峰保持一貫的沉默,目光不偏不倚,沒有擡眸看詹伊望一眼,但是詹伊望不停的問他問題。

“言峰,你們A市,以及這周圍,有哪些好玩的地歐?可不可以都給我介紹一下啊?”

師益今天坐在歐言峰身旁,詹伊望問他,他偏頭朝師益使下眼色,說:“你給她介紹。”

師益自然聽從歐言峰的,侃侃而談,一一向詹伊望講述。詹伊望本一臉爛漫的笑,在師益講了好久後笑容漸漸消停。

這不是她要的過程。

歐言峰一點都不參與,甚至連半句話都不搭腔。

歐言峰就一直在吃飯吃菜,他吃的慢,吃的多,也吃的專注。

詹伊望壓根兒沒有多少胃口吃飯,一直時不時的瞅眼歐言峰,師益終于介紹完畢了,她又笑意盈盈的問歐言峰道:“言峰,這一周接下來你的工作會很忙嗎?”

不回答她的話,歐言峰知道那是很不禮貌的,若被歐建國或端芷魚知道了,到時肯定挨罵,所以他耐煩的應她,“忙,很忙。”

“有多忙?”詹伊望壓制着心中的一點點失落,又問一句。

歐言峰現在沒有老婆,她知道,因為許多的澳洲富商都認識他們父子,所以對于歐言峰的為人,她有淺淺的了解。

他們那邊跟歐家父子打過交道的人都說歐言峰是桀骜的、怪癖的、極不好惹的,同時也是正直的和率真的。然而聞名不如見面,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除開那些特點,歐言峰居然還這麽的帥氣有型,她從來都沒有料到。

歐言峰說:“很多事情要處理,沒一分鐘空閑的時間做其他的。”

“哦,沒關系……”詹伊望又點點頭,沒說什麽了,但保持着優雅得體的微笑,湛藍的眼眸如海一般深邃美麗。

剛吃完午飯,詹伊望又突然對歐言峰說想去游泳,因為天氣實在是太熱了。

歐言峰揮揮手,說自己得午休,不去。他心裏都覺得有點奇怪,詹伊望坐了這麽久的飛機,一到酒店,居然一點都不困。活蹦亂跳,跟打了雞血一樣。

難道初到中國,真有這麽新奇?

歐言峰只是不願意陪自己,詹伊望自然感受到了。不過她不失落,不氣餒,畢竟歐言峰才剛認識她。

離開九樓後,歐言峰自己也開了一間房,在酒店睡了一會,四點多鐘時回到公司上班。

到辦公室,剛在辦公桌旁坐下,不料又接到了端芷魚的電話。

端芷魚詢問歐言峰,上午去接了澳洲合作商之後的具體情況,問他怎麽安置他們的。

歐言峰簡單的講述給端芷魚聽,說只來了一個女孩子,端芷魚挂了電話,然後又去向她的老公歐建國彙報。

具體說來,詹伊望主要是歐建國的客人,理應由他主要招待。

翌日是周二,太陽公公的力氣較平日好像要小很多,有點蔫、有點陰,所以溫度也沒那麽炎熱了。大白天這一整天,歐建國盡早忙完公司的所有事情,然後叫自己的總助李康聯系了詹伊望。

他們夫妻決定今晚請詹伊望吃飯。

詹伊望今天一個人在A市市內逛了一圈,雖然很優哉游哉,但是心裏也有些孤寂和郁悶。

因為沒有人陪。

接到李康的電話時。詹伊望不知道有多興奮。李康說他們歐董和歐太太請她吃飯,為她接風洗塵,她不用思考一秒便果斷答應下來。

下午四點多鐘再回到酒店的客房,詹伊望洗了個澡,又梳梳整整打扮了一番,接着下樓來到酒店大門口。

近五點鐘時,歐建國派過來接她的人也正好到達酒店門口。詹伊望進去車裏。然後歐家的那名司機直接載着她來到市中心的一家極具特色的餐館。赴歐建國和端芷魚的約。

這家餐館獨富特色,具有苗家風情,所有的桌椅都是木質的或竹蒲的。這是端芷魚選的地歐。事先她特意去了解和打聽了一下澳洲的詹家。她知道了詹家是在中hua民國時從大u這邊移民過去的,詹伊望的爸爸詹恪嘉是華人,她的媽媽則祖籍德國。

外表上看去,詹伊望更像黃種人。像亞洲人。

歐家的車一在餐館門前的道路上停下,師禹便出來引領她進裏邊。

歐建國和端芷魚已坐在一個包廂內等候多時。首次見到詹伊望。端芷魚眼中也抹過一絲驚豔的神色。

詹伊望本來行色匆匆,走着走着,卻見坐在裏邊的只有他們夫妻兩人,不知不覺她的腳步便稍稍放慢了一點。

直到把詹伊望引到座位上坐下。師禹才躬身而退,并說了一個“請”字。

詹伊望坐下時,一邊理着自己的長發。把它理得更順,一邊放着包包。

端芷魚目光溫和。張嘴正要說話,結果卻又咽了回去,一時間她不知道是不是該對詹伊望說英文。

歐建國面無表情,微微側臉,望着端芷魚。

詹伊望看出了端芷魚心中的疑惑,再望眼歐建國,又沖端芷魚一笑,急着告訴他們道:“歐總,歐太太,我從小就學雙語,英語和漢語,所以你們說漢語吧。”

“啊?這樣,那太好了。”頓時端芷魚臉上滑過十分欣喜的神色。如今她說英文的機會越來越少,早說的不太流利了。

“對啊,說起來,我爺爺和我爸爸都還是中國人啊。”詹伊望又說,她笑容動人、坐姿端正、氣質優雅、氣場強大。

歐建國面容平靜,一貫的沒有喜、沒有怒、沒有憂,拿起那本菜單遞向詹伊望,說:“詹小姐,你是客人,點菜吧。”

“好啊,那我不客氣了。”詹伊望禮貌的接過來,不扭捏、不造作,很快便點了五個菜。

對她表現出來的活潑和自然,端芷魚和歐建國感到十分開心。

等菜上桌的那段時間,大家都很無聊,沒事情做,就相互轉換的望幾眼。詹伊望突然小心翼翼問端芷魚道:“對了,歐太太,言峰今天不在家嗎?”

她會向他們問起歐言峰,端芷魚和歐建國都暗自一驚。

特別是端芷魚,怔了片刻後回答詹伊望道:“哦,言峰啊,他晚上才回家,白天在他自己的公司上班。”

詹伊望的表情始終不變,又很從容的問:“言峰的公司,能告訴我具體地址嗎?明天,我想去參觀和學習一下他對公司的管理。”

去言峰的公司?

歐建國和端芷魚的眉心同時一擰,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麽啦?歐總,歐太太,是不是不歐便啊?”詹伊望追問。

端芷魚這時回過神來,笑了笑,說:“行啊,我告訴你具體地址,你記一下。不過在去之前,要先給言峰打一個電話哦。”

詹伊望聽端芷魚這樣的語氣,臉上忽而又陽光燦爛了,很重的點頭說:“這我知道,一定會的,歐太太,快點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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