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翻臉翻書
詹伊望對羽俪山越是充滿好奇和期待,樣子表現的越是振奮,關灏天便覺得自己拿下她的勝算越大,對她說:“那我們現在就上去看看,我先帶你參觀參觀?”
詹伊望點頭更加用力,道:“當然了,你特意約我在這兒見面,不就是為了先帶我參觀吧?”
“詹小姐真聰明,呵呵。”關灏天又笑得親和,再說:“走吧。”
“好!正好我也準備了泳衣,本打算見了你,再去找游泳館游泳的!”詹伊望爽朗的說。然後兩人回到各自的車上,開車沿着寬敞的盤旋山路往山頂去。
關灏天先帶詹伊望在山上轉了一圈。轉到中午十二點,一起吃午餐。
詹伊望發現關灏天說的果然不假。這羽俪山,确實好玩得很,各式各樣的娛樂休閑設施,應有盡有,她很喜歡。而且客人也不算多,一點都不吵,因為這裏每天都有游客的個數限制。
吃完午餐,詹伊望又果斷而愉快的下決定,接下來的日子,就住在這山上了。
關灏天連連稱好,雙手贊同詹伊望的。他想:只要詹伊望跟他們關家走的比較近,而跟歐家關系生疏,那麽等詹恪嘉來了,他們再多費一點苦心,多多巴結和讨好一番,說不定還能令詹恪嘉改變主意,毀約賠償給歐家五個億,轉而把那筆大業務,重新簽給他們關家。
畢竟現在他們關家很不貪,歐建國獅子大開口,一次性就要五十個億。他們關家,則只要三十個億。那會無意間還聽到詹伊望在抱怨,說上回問了歐家人哪裏好玩。歐家人竟沒有将這裏告訴她,他大致猜到了這其中的緣故。
這個羽俪山度假村,他們關家有一成的股份。如果他們關氏集團真的破産了,将來他們關家人便只能靠這一成的股份糊口。近一年,歐家父子壓榨他們關氏實在太緊,生意場上步步緊逼,可謂要把他們逼上絕路。所以關灏天覺得。歐家父子必然又在背後打如意算盤。要弄垮羽俪山度假村。
詹伊望說搬就搬,下午便回大明山水大酒店,退房。搬到了羽俪山溫泉酒店。
此後的幾天,詹伊望一直沒有下山,關灏天也會每天過來,帶她玩各種新鮮花樣。不過。在開心和快樂之餘,詹伊望仍舊會偶然想到歐言峰。
然後。她忍受着心中的失落。她忍着沒有聯系歐言峰,歐言峰便也沒有聯系她。可能,她搬到這裏來了,歐言峰都不知道吧。
流光容易把人抛。紅了櫻桃綠了芭蕉。時至盛夏,太陽公公一天比一天威武,一天比一天狠毒。烤的地面燙燙的,有的鐵質或鋁質的東西。中午放在太陽下曬那麽幾小時,再一個雞蛋抛上去,雞蛋立馬便煎熟了。
即便是假日,也極少有人出門,大家都窩在家裏,窩在有空調的空間,享受涼爽。
周日下午三點,詹恪嘉從澳洲那邊飛來,到達雲城機場。歐建國今天正好有空,在師禹和李康的陪同下冒着酷暑,親自到機場迎接。
下了飛機,詹恪嘉第一眼見到的中國人便是歐建國。也因為歐建國,一來這裏,他的心情便高興壞了。
衆所周知,歐建國是何許的心高氣傲、何等的自命清高,今天居然跑到這機場來接他。足見歐建國對他是何等的尊重和重視。不論是出于這回合作的緣故,還是他的女兒詹伊望與歐言峰正在戀愛的緣故,他都為之開心,欣然接受歐建國的熱情。
詹恪嘉也帶了自己的助理艾倫,以及兩名保镖,他的保镖們個頭都牛高馬大。
歐家人過來機場開了兩輛車,即兩輛勞斯萊斯銀魅。回市區去時,歐建國和詹恪嘉,李康和艾倫,加司機何珩,一共五個人坐前面這一輛車。
其餘的人坐後面那輛車,緊緊的跟着。
一路上,詹恪嘉也用流利的漢語與歐建國交談。
“歐董,真沒想到咱們這麽快又見面了,哈哈哈。”詹恪嘉一邊說還一邊笑。
歐建國面容溫和、平淡,也很客氣的對詹恪嘉說話,“沒錯,詹董,這算咱們中國古話裏講的緣分。”
“對對對。”詹恪嘉神色更加不亦樂乎,又揮着手說:“說到這趟回國,我之所以選擇來A市,正是因為A市有歐董你這好朋友!”
歐建國也終于難得一笑,而且濃眉微挑,開玩笑的語氣說:“原來,詹董對歐某是有真愛的……”
“真愛?真愛!哈哈哈……”詹恪嘉身子往後偏倒一下,朗聲大笑,怎麽都止不住。
歐建國年齡越大,變得有幾分親和力,變得愛開玩笑了,因此顯得更容易打交道了。
就這樣,兩個中年男人,開始說的都是客套話,然後聊的又多是生意場面上的事。至于其他的事,暫且沒有提到。
歐建國如上回歐言峰那番,安排詹恪嘉住進了大明山水大酒店。這并不是因為大明山水大酒店是拓遠集團旗下的,而是因為大明山水大酒店西面臨江、東面緊靠繁華的市中心、正六星級,并且詹伊望也住在這裏。
知道詹恪嘉在今天到達,歐家早早的便訂下了一套總統房。這會到了酒店,歐建國的人直接幫忙,把詹恪嘉安頓好。
這會所有人都還在套房內。歐建國也沒走,詹恪嘉拿出手機給詹伊望打電話,一來問問她今天去哪玩了,二來喊她五點之前趕回來。跟他們一起吃飯。
結果在電話裏頭,詹伊望告訴他。她已經不住大明山水大酒店,早搬去南郊的羽俪山酒店去了。
挂了電話後詹恪嘉面容微斂,開始的好心情,頓時煙消雲散。詫異的目光望着歐建國。
“歐董,你說你,你說你。怎麽不安排我跟我女兒住一家酒店?”詹恪望說話的口氣很是無奈,卻不是責備。他不敢責備歐建國。
歐建國撩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聽到詹恪嘉這邊問,二郎腿立馬放下,吃了一驚。
“詹小姐也住這裏,詹董,我是特意安排你們父女住一塊。”歐建國解釋。
詹恪嘉搖搖頭,說:“我剛給我女兒打了電話,她說她搬到南郊去了,好幾天了。”
“南郊?”歐建國眉心一擰。
南郊最有名的地歐,是羽俪山。最符合詹伊望身份的,也只有羽俪山。
詹恪嘉又用力的點頭,凝望歐建國,說:“對,就是南郊。歐董,既然你不知情,那想必這就是你的大公子歐言峰安排的了。”
詹恪嘉說完再玩笑性的補充一句,“歐董,這回你們父子倆有欠溝通啊……”
他一直以為,詹伊望是跟歐言峰在一起的。而且那回詹伊望也說明确了,她有男朋友,是歐言峰。
歐建國暗自思忖,又不禁撇了下唇,覺得這件事情蘊含蹊跷。他心中十分肯定,詹伊望突然從這裏搬走了,歐言峰絕對不知道。歐言峰說過自己不喜歡詹伊望,所以不會對詹伊望殷勤。如果歐言峰這麽做了,一定會告訴他。
“詹董教訓的是,這樣,南郊只有一家五星級酒店。我命人在那邊再開一套房,你兩邊都可以住。暫且就先在這邊歇息,想去見詹小姐了,直接差遣我的人送你。”
對于歐建國這麽妥善的安排,詹恪嘉本積聚在心頭的多分不滿,頃刻散去,道:“歐董真周全,多謝了。我休息到五點便去那邊,見我女兒。”
歐建國這時偏頭,擡眸視自己身旁的李康。
李康立馬彎腰,一只耳朵湊歐建國唇邊不遠。
歐建國小聲在他耳邊道:“安排一下羽俪山那邊的事。再把這件事告訴大少爺,要他過來酒店這邊。”
李康聽完點了下頭,匆匆出去了。
歐建國和詹恪嘉還是坐着,這套房內有品茶間,有專門的茶藝師在給他們調茶喝。
今天歐言峰在家,現在的每個周末,他幾乎都是一樣,窩在家裏看電視,哪也不去。
李康打電話給他時,他的手機放樓上。打了好久沒人接,不得已李康才打座機,端芷魚接了,遞給歐言峰。
“大少爺,歐董叫你來一趟大明山水大酒店。”李康說。
歐言峰不耐煩,“什麽事?”若不是很重要的事,他不出去,天氣太熱。
李康說:“詹小姐不見了,從大明山水大酒店搬走了。”
“她?”歐言峰心中驚嗤一句,有點費解了,“這關我哪門子的事?”
“大少爺,我們都知道不關你的事,是歐董請你過來!”李康又着急的說,他了解歐言峰的性子,不說得客氣點,他是不會過去的,雖然歐建國不可能請他,只可能命令他。
“等等,我看完這場球。”歐言峰挂了電話,既然是歐建國請他,他就給歐建國面子。
半個小時後,歐言峰跟端芷魚說了一聲,一個人開車,出發往大明山水大酒店去。
到達詹恪嘉所住的套房內時,歐建國和詹恪嘉正坐在清涼的茶室,品着飄逸着清香的茶。
歐言峰在詹恪嘉助理艾倫的指引下來到茶間,整個人一直面無表情,進屋了第一句話就是沖歐建國問:“爹地,找我什麽事?”
雖然他知道與歐建國對坐的那人是詹恪嘉,但他當做不認識的,而且也沒有人正式的介紹他們認識,他不會獻殷勤,更何況他的女兒對自己有意思,而他不喜歡,所以不能引起誤會。
“來了,這是詹叔叔。”歐建國放下茶杯,禮貌的指着詹恪嘉說。
詹恪嘉這時也輕輕偏頭,望向歐言峰。
歐言峰的氣質給人感覺很陽光,然而再看他的臉,有些陰暗,戾氣重重。
跟年輕時的歐建國相似,歐言峰給人的感覺也是不易親近的,氣勢氣場強大,冷酷有型。
詹恪嘉心中微微唏噓,但是更多的是感嘆,難怪他們家伊望會一眼看上歐言峰。
“詹叔叔你好,我是歐言峰。”歐言峰說,并跨前一步。
詹恪嘉趕緊站起身來,伸手與歐言峰握手,“言峰賢侄,你好。”
歐言峰自然迎上他的手,又說:“歡迎來到中國,來到A市。”
“謝謝了,哈哈哈。”詹恪望又朗笑着回複。雖然歐言峰語氣很冷、很淡,然而這正襯托着他性格,凜然而桀骜。
“詹董,請坐吧。”歐建國招呼詹恪嘉坐。
詹恪嘉一邊笑,一邊點頭,坐回原座,繼續喝茶。他還是以為歐言峰跟詹伊望在談戀愛,以為歐言峰這會是從市南郊那邊過來的。
歐言峰仍舊站着,詹恪嘉又忍不住問他道:“言峰,現在一個人來了。我家的丫頭卻不肯來,她是不是在那邊玩瘋了?”
歐言峰聽出了他對自己的誤解,說:“我不知道,我沒有跟她在一起。”
“哦,今天你沒跟伊望在一起?”詹恪嘉喝茶的手再頓,再看歐言峰。今天是周末,歐言峰不用上班。照理更應該跟他家伊望在一起啊。
歐建國望下歐言峰。問:“言峰,詹小姐現在在羽俪山,你知道嗎?”
歐言峰唇角上揚。冷冷一勾,覺得歐建國問得太可笑了,道:“我不知道,剛聽說。她搬走了,沒有打電話告訴我。”
詹恪嘉的臉色又急劇一變。差點連手中的茶杯也脫手而落。
“言峰,你不知道伊望的行跡?你跟她,不是……”
“還算朋友吧。”歐言峰說完抿了下唇,又補充一句。“但僅僅只算普通朋友,詹叔叔,您現在了解了。我安排她住這裏,她搬了卻沒告訴我。”
“嗯。那是,她這麽做太不對、太不把你們歐家放眼裏了。待會我便去那邊,我一定要好好批評她。”詹恪嘉說。本來他覺得這件事是歐家的錯,是歐家不夠重視他的女兒,甚至忽視了他的女兒,然而經歐言峰這麽一說,他竟又覺得,是他的女兒太過任性了。
詹恪嘉的內心也自是十分精明的,看現在歐言峰對他的這疏遠态度,也能猜到他并未看上他家伊望,伊望是因失落而搬的。
歐建國刻意找歐言峰過來,就是為了當面對質,詹伊望的搬走,是擅自一聲不吭的搬走,與歐家無關。
詹恪嘉也因此暗忖歐家父子确實厲害,父一唱、子一喝,就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而且他甚至錯覺,自己好像被他們父子給繞進去了。
歐建國這時淺眯着眼,向詹恪嘉提議說:“詹董,你見女心切,不如我們即刻出發,去市南郊羽俪山?”
詹恪嘉想了想,又凝望歐言峰,眼眸深邃而幽深,問他:“言峰同去如何?”
歐言峰給詹恪嘉這遠道而來的客人面子,點頭想都沒想便答應下來,“ok。”
而且,天氣熱得這麽難受,正好晚上他就住在山上、泡泡冰泉了。
一幹人等,說好後轟轟烈烈的出發,往羽俪山去。
離開大明山水大酒店時,已經五點多鐘,太陽公公快落山了,大地的餘熱卻還沒有消散,像一個大大的烤火爐,要把人活活的烤焦烤熟。
好在歐家車裏的冷氣很足,溫度适宜。
臨近六點時,衆人一齊到達羽俪山大酒店。
羽俪山酒店跟大明山上大酒店不一樣,只有一個大廳,而且不算特別寬敞。所以幾個人剛一跨進裏面,便見到了早坐在一旁沙發上等候的詹伊望。
當然,詹伊望的身旁還坐着另外一個人,關灏天……
“爹地,爹地……”詹伊望一見衆人中間的詹恪嘉,差點喜極而泣,站起身來,張大雙臂便撲向詹恪嘉的懷抱。
詹伊望一邊跑還一邊嗚呼激動的哭,“爹地,你終于來了,盼死我想死我了,55555,真的好想你……”
進到酒店,第一眼便見到了自己的心肝寶貝,掌上明珠,詹恪嘉一時間也高興壞了,什麽都沒想,迎合着詹伊望。
關灏天這時也起身,慢吞吞的朝他們面前邁步。
一眨眼的工夫,這個大廳也因為他們一幹人等的停住,顯得更小更擠。
見到關灏天在此,而且剛才還跟詹伊望坐同一張沙發,歐言峰幽厲的眸子裏突然閃現一絲顫動的光芒。
同時布滿了不解。
“關灏天,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他跟詹伊望交情好?是的話,又是那種男女之間的交情嗎?路小西已經放暑假了,他不用陪路小西嗎?”
總之,歐言峰的腦子中充滿了疑惑,連好久未皺的眉頭也擰起來了。
關灏天望着歐言峰,則攥拳磨牙,在心中勵志:“曾經在歐言峰那裏受的屈辱,很快便讓歐言峰十倍奉還!”
詹伊望靠在詹恪嘉的肩膀親昵的撒嬌,就像一只粘人的小貓咪,臉上也一直在嬉嬉的笑,不停的笑。
笑着歸笑着。不經意間,她的目光悄悄移到歐言峰身上。
她看到了歐言峰在仇視關灏天,歐言峰的雙眼正在向關灏天噴發着陰暗而狠戾的光。
詹伊望心中怯怯的喜,仿佛又不敢喜,感覺不太對勁。她不确定歐言峰如此,是不是在吃醋。
歐言峰到底喜歡她嗎?歐言峰此時是因為看到了她跟關灏天在一起而吃醋嗎?這段時間他真是因為工作太忙才不搭理她的嗎?
是,應該是這樣。歐言峰那回說了。他沒有喜歡的人。無緣無故這番痛恨關灏天,必然是因為她。
詹伊望這樣猜測,頓時又肯定。被歐言峰在意的這種幸福,就是屬于她的。不禁她笑得更甜更陽光,繼續向詹恪嘉撒嬌……
詹恪嘉記起歐建國和歐言峰正站在自己右邊,而且大廳內的其他人也開始投來目光。他覺得有點難為情,便撫摸詹伊望的頭。說:“好啦好啦,爹地也很想你,哈哈哈。先回房去吧……”
詹伊望不得已被詹恪嘉扶正了身子,站直後正好面向歐言峰。她的面容越來越甜。又準備撲向歐言峰。
歐言峰也不再注視關灏天了,撇唇微笑,并沖詹伊望點一下頭,以示打招呼。
詹伊望本來熱熱乎乎的一顆心,只因為歐言峰的這個微笑,變得蒼涼無比。
明明微笑是一種很好的事物,然而歐言峰對她微笑,令她覺得心裏很不舒服。
這是她與歐言峰關系生疏的表現,即歐言峰很不喜歡她的表現,所以對待她如對待陌生人一樣禮貌。
怎麽回事?為什麽一瞬間又變成了這樣?剛才她明明看到了歐言峰眼中顫動的白芒,看到了他那副恨不得剝了關灏天一層皮的臉色。
“言峰,你也來了。”詹伊望暫時壓制心中的猜測,還是朝歐言峰跨近一步,喊了他一聲,然後再看着歐建國,跟歐建國打招呼:“歐叔叔,好久不見。”
“詹小姐好久不見。”歐建國面容平靜說。
“詹叔叔,您好,我是關氏集團董事長關亞夫的兒子關灏天,也是伊望的好朋友。”關灏天忽然向詹恪望伸出友好的手,要與他一握,但不再正眼看歐建國和歐言峰父子。
關灏天戴着言鏡,本來詹恪嘉都沒有把他當一回事,沒有正眼看他,突然他自己主動搭讪,也着實令詹恪嘉吃了一驚。
“關亞夫的兒子?”他訝然問,同時還是伸手,去與他握了一握。
對于關灏天的這個舉動,詹伊望好像也很意外,走到他們中間,也高興的向關亞夫介紹關灏天,“對,爸爸,這是這趟我在中國交的最好的朋友,這些天,他帶我逛了和游了好多景點啦!”
“哦?”詹恪嘉依然保持和善的微笑,眸子卻無比的幽深,一邊打量着關灏天,一邊思忖着什麽。
詹恪嘉一直知道自己的女兒詹伊望很單純,誰對她好一點,她就把誰當朋友了。
“詹叔叔,我聽伊望說您今天過來這邊,便早早備好了晚餐在後山的南幢,現在天色已黑,不如随我先吃晚飯去吧。”
歐言峰聽之,又實在忍不住抹唇一笑,很譏诮他的語氣說:“關大少爺,真不好意思,詹董今日乃我們歐家的貴客,你了,回去跟你爹說,請他吃飯得改天。”
倏然,關灏天怒火急蹭上胸,言鏡下的那只眼睛,幾乎曝了。礙于詹恪嘉在此,卻不得不強忍,不理會歐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