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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幸福障礙

歐言峰抓着路小西的一只手,悠悠塞進自己的褲dang裏。

剛剛觸碰到他那個容易沖動的部位,路小西的耳朵便立馬爬上了一陣粉紅,感覺燥 熱 發燙。所以,失控的叫出了聲。

此時十點多鐘了,外頭夜色濃郁,不太喧嚣。路小西的尖叫聲突然響起,倒是給這黑夜增添了許多分詭谲而恐怖的氣氛。

每回把路小西弄得興奮和激動,歐言峰的心情便愈發的開心和得意。

“55555,不要、不要啊!”路小西昂着頭,依然欲哭無淚,大嚷大喊的抗議。抗議歐言峰的風sao無恥之舉,也想把手抽回來。

可是歐言峰不讓,按着她的手,不動她動。

“寶貝,你說要感謝我的,做人得講信用啊。你老公我這麽煎熬、這麽難受,就這麽一項小小的要求,你卻不肯滿足我……”倏地,歐言峰委屈的說。望着路小西,深邃的冷眸于無形中釋放着勾魂的光芒。

驀然,路小西停了下來,水汪汪的亮眼睛,回視歐言峰,問:“你真的很煎熬很難受嗎?”

歐言峰點了點頭,說:“當然了,很煎熬、很難受。你想想啊,你懷孕五個月了,我憋了五個月了。”

路小西又抿抿chun,在腦海中想了一會。記得讀初中的時候,她們上過sheng理課。歐言峰今年二十五歲,正是血氣歐剛的年齡,也是sheng理需求很旺的年齡。

“好。就這一回,我只做這一回啊。”路小西終于答應了說。

歸根結底。她就是心疼歐言峰,受不了他的軟磨硬泡。

再次獲得勝利,歐言峰臉上的表情顯得更為迷人,并且透着一種魅惑的神力……

翌日,又是氣候舒适宜人的涼秋。

早上六點多鐘,路小西便随歐言峰一同起床了,兩人一齊收拾行李。歐言峰在準備自己一系列的卡和證。路小西則替他準備換洗的衣服。

然後保姆徐姨過來了。給他們做了早餐。吃完早餐後,歐言峰拖行李箱下樓,路小西又跟着他。

師益、師梵、師拓。早在樓下等他。

到雲城國際機場與到鳳瞰天空別墅區,要順很長一段路。歐言峰決定先送路小西到歐家,親手将路小西交由端芷魚照應。

今天歐建國和端芷魚都在家,歐言雪和歐言林都不在家。

聽到說路小西暫時搬過來住。傍晚路小鑫也會過來陪自己的姐姐,歐建國和端芷魚都表示非常歡迎她們姐妹。臉上彌漫着賞心悅目的微笑。

說到底,路小西是歐家名正言順的大兒媳,他們沒有理由不把她當家人。

盡管如此,路小西心裏還是很舍不得歐言峰走。畢竟。結婚兩個多月以來,他們不曾分開一天。

臨行之際,路小西便又一個勁的叮囑歐言峰。提醒他盡量早點回。

同日,澳大利亞悉尼。時間臨近中午k大酒店。

這會兒,龍嘯和關家父子,均待在龍嘯所住的套房內,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龍嘯的助理夏劍剛接完一個電話。挂了電話後,他劍眉淺皺、鄭重的告訴龍嘯說:“龍老板,剛才得知最精準的消息,這一趟來悉尼的,不是歐建國,而是歐言峰!北京時間,上午九點,歐言峰登上了飛往這邊的飛機!”

霎時,不止龍嘯,連同關家父子,三人的臉色皆在一瞬間改變了一層。

不過,他們的臉色,并非變得不好……

“來的是歐言峰?你确定真是歐言峰?”關亞夫的精神略顯振奮,眉宇間夾雜着一抹喜色,望向夏劍,xing急的問。

關灏天也稍稍直了直身子,臉上同樣帶着疑惑,同樣在等待着夏劍的答案。

他們設了一個局,很大的一個局。初期目标是,通過歐建國把歐言峰引來澳大利亞。卻沒有想到,來的本來就是歐言峰,這樣的話,他們省下了太多的步驟。

夏劍各望他們父子一眼,之後目光仍舊定格在龍嘯臉上,有力說道:“我十分确定!這是我堂弟夏奇親眼所見!”

然而,龍嘯的臉部神經微微抽搐,唇邊并無笑容,相反還壓低聲音說:“我只能說,是老天想助我一把。”

這是他唯一的感慨。計劃尚未完全成功,他不會像關家父子這番,不會覺得驕傲、不會覺得這是驚喜。

關亞夫一瞟龍嘯,發現他不似他們父子,又不解的問他說:“龍幫主,來的不是歐建國,是歐言峰,而且還來得這麽早。以我之見,這對我們大有利處,你是不是有其他的觀點?”

龍嘯的面容上,情緒漸漸喪失,看不出他的心中是喜是愁。總之他是一個高深莫測、難以捉摸的男人。

“關兄,我們跟歐建國父子敵對了這麽多年,你怎麽,還是不了解他們的性子?”龍嘯忽然眯起眼眸,目不斜視問。

龍嘯的問題,使得關亞夫悅顏即斂,沒有再笑。關灏天也是,原本的高興,頃刻間消散了一半。

“哦?龍幫主,果然有不同觀點?”關亞夫死盯龍嘯的側臉,迫切聽到他的辯論。

老板們在讨論,夏劍便沉默下來,退到一旁觀摩,不再說話。

龍嘯終于看向關亞夫,說:“歐建國和歐言峰,一只老謀深算的老狐貍、一只精明狠戾的小狐貍。雖然現在,我不清楚歐建國為什麽不來,但是我斷定,事情絕對不簡單。我們萬萬不可掉以輕心,否則就會一敗塗地。”

此時,龍嘯開始懷疑了。他懷疑歐建國和歐言峰,知道他還活着。

他是根據蹊跷的兩點判斷的。

一、前些天,夏劍的堂弟夏奇打電話過來說。歐言峰對路小西的保護力度加大了。從前路小西出門,一般只有兩個保镖遠遠的跟着陪着。那天路小西逛街,卻出人意料,紮紮實實有十個保镖跟着陪着,想來是歐言峰警覺到了什麽。當然,不排除這是在作秀。歐家一向愛作秀,歐言峰一向喜歡占頭條。

二、歐建國擔心詹家勢力對自家不利。所以不來悉尼。改派歐言峰過來。這樣一來,有歐建國在A市坐鎮指揮,充當軍師。有年輕力壯的歐言峰。親臨前線,擔任先鋒将領。即使詹家人真動了念頭,他們仍舊不會輸。而詹家與歐家,向來并無恩怨瓜葛。突然敵對。必然是受人影響。詹恪嘉不會給關亞夫面子,卻會給龍嘯面子。

剎那。關家父子燦爛的心情,徹底消散,蕩然無存。他們并不覺得,歐建國和歐言峰。已經發現了最重要的這個秘密。

“歐建國和歐言峰,又想玩什麽鬼?他們玩得過我們嗎?”關灏天強勢而輕蔑說。

他自認為,這次他們設計的局。精妙絕倫,絕不可能輸。更不能夠輸。

因為他們根本輸不起了。何況這次,他還會把詹伊望拉扯進來。詹伊望,是他的女神,聖潔的女神,他本不忍心對她下手……

關于這一點,關亞夫又與關灏天一致,氣嚣桀骜傲然。他也認為他們布下的局,天衣無縫。就算歐建國和歐言峰還有花招,也休想再使出來。

只是關亞夫語氣平靜,說:“我們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沒錯,歐建國和歐言峰狡猾、歐家勢力極大。可是,腳下乃詹恪嘉的地盤,強龍壓不了地頭蛇。如今詹恪嘉向着我們,等灏天得手了,會更加向着我們。”

龍嘯不以為然,陰鸷的目光又偏向別處,冷冷一笑,說:“謹慎為妙。若歐建國和歐言峰毫無警覺,那我反倒覺得,一切太過順利、太過輕易、太不好玩。他們不配當我的對手,不配我的良苦用心,不配我為了戰勝他們而在詹恪嘉面前低聲下氣……”

龍嘯的口氣和言語,前所未有的陰冷,冷得關家父子不約而同發悚一下,打了一顫。

自然而然,先前,他們父子身上彌漫的銳氣被龍嘯逼退了,又開始凝眉思忖。

一會後,他們父子紛紛在心中感嘆,對,龍嘯說的對。如果歐建國和歐言峰真有這麽好對付,現在他們關氏集團不至于瀕臨絕境,他們不至于苦纏詹氏、受夠詹恪嘉的冷眼……

“還是龍幫主明智,龍幫主金玉良言般的警示,在接下來的日子,關某必将字字刻心!”關亞夫忽然铿锵說道。

他想起了歐家帶給自己的痛,想起了歐家帶給自己的恥辱。

“哼,關兄透徹就好,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龍嘯又冰冷的說,語氣帶着諷刺和譏诮的意味。

這個時刻,關灏天五彩的獨眸,則釋放着迷離而黯淡的光芒……

下午,關灏天打電話,把詹伊望約出來喝茶。

在澳大利亞悉尼,喝下午茶并不是指品中國的那種綠茶、龍井茶、觀音茶、碧螺春之類,而是指喝喝奶茶、吃吃點心、聽聽音樂。

由于前天跟詹恪嘉吵架了,現在還在鬧着別扭,所以詹伊望的心情一直極為不佳,ke望得到朋友的關懷和陪伴。而從前她多住在言爾本,以致悉尼這邊朋友寥寥無幾,所以關灏天約她,她便爽快的應約了。

她知道,這件事情,她不能向關灏天傾訴,畢竟與關家有關。她也沒有想過要找關灏天傾訴,就想被人陪着,靜默的坐着。

南半球夏季将至,午後的陽光越來越慵懶,總把人照耀得疲憊乏力。他們兩人,坐在一個既靠窗又靠牆角的位置。

詹伊望一邊小口小口的吸食着奶茶,一邊漠然的張望着窗外的風景。

“伊望,聽說你跟你爹地鬧矛盾了?”關灏天注目于她,忽然問道她。

詹伊望停止發呆,目光緩緩從窗外收回,略顯詫異的望向關灏天,沒有想到他會主動問起,回答說:“是啊,你們都知道了。”

關灏天又笑了笑,似乎嘆息了一聲,然後也低頭用勺子攪動着自己的飲品,又問:“你不贊同長輩們的做法,又是因為歐言峰的緣故嗎?”

詹伊望依然看着他,抿唇小臉上綻現一秒無奈的表情,再向他解釋說:“不是,與個人情感無關,我是為我們janegroup着想,為我爹地着想。”

關灏天似笑非笑,反正心裏味道挺苦澀的,說:“其實跟我們關氏集團合作,你大可以放心的。而且我相信外界不會風傳什麽,”

詹伊望果斷決定,終止這個話題,說:“灏天,我們不聊這個了!這是公事,聊多了會影響到我們的友情!”

“友情?”關灏天皺了皺眉,苦澀中又摻入了一絲酸。

詹伊望只把他當普通朋友,永遠只把他當普通朋友,永遠都在迷戀着歐言峰。

這令他不齒,令他的內心十分想要抓狂。

詹伊望盯着他,藍眼睛慢慢愈發妖魅,分外明亮,眉心也壓擰着一抹憂愁。

她感受到了,這兩回見關灏天,關灏天對待她的态度,改變了,不如從前那麽簡單了。

為什麽?難道關灏天愛上她了嗎?

詹伊望在猜測,想到這裏後,她的心又有些惶恐了……

她擔心失去關灏天這位朋友……

關灏天想了想,又特意冷酷的告訴她說,“明天,歐言峰抵達悉尼,你可以跟他見面了。”

“啊?明天?”詹伊望吃了一驚,眉心擰得更緊。

她怎麽聽說,歐言峰得下周一才到悉尼……

關灏天清楚她此時的疑惑在哪裏,又補充說:“我早跟你說過,歐建國和歐言峰的人品,很不可靠。他們極少說實話,就像這回,他明明明天到,卻故意放出消息,說下周一到。”

“言峰為什麽這麽做?”詹伊望也覺得這點挺奇怪的。

倏地,關灏天面浮殺氣,厲恨說道:“毫無疑問,他計劃了大事,過來幹大事!”

“大事?什麽大事?難不成言峰想……”一時間,詹伊望着急起來,自言自語。

她不希望歐家跟詹家不合,不希望歐言峰針對她的爹地,不希望別人說的那些有關于歐家的穢話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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