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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道尺魔丈

師益跨前,在場的六個保镖又随之謹慎的圍緊他一點。

“師先生,請不要為難我們的工作!”領頭的保镖又铿聲告誡他一句說。

師益的面容不算很俊逸,但是越看越舒坦。特別是這會兒,還帶着淡淡的笑意。

師益說:“你們連這個面子都不給我,那,怎能怪我為難你們的工作?”

領頭的保镖聽得懂師益話語裏的意思。師益是不肯退步的,今天他來了這裏,就一定要進這間房,一定要見到歐言峰。

“既然如此,那我們六兄弟,今天正好跟師先生切磋切磋武藝。與中guo功夫好好較量一番,看看它到底有多厲害……”他的這番話,夾雜着明顯的嘲意。說完後便擡手做了一個動作,另外五人見此,一齊向師益進攻……

師益并非浪得虛名,五個人一起上,他完全無一絲恐慌和畏懼,定定的站在那裏。只是他的臉色慢慢的變了,表情也變了,眉宇間急升一股凜然的殺意。

這五個人,氣勢洶洶,眼看着他們的拳和腿就要施展到他的身上,本來一動不動的他,身影悠悠一閃。

所有人皆撲了個空,力氣白白花掉。領頭的保镖一見,面色一沉,大為不悅。終于,他自己沖上去……

另外五人則調整自己,準備再來……

領頭的保镖身手一點都不賴,可是相對于師益,仍舊像是花拳繡腿。

他跟師益對打,暫未受傷,不過看得出來。他十分吃力。另外五人發現情況不妙,不禁更加齊心,又紛紛沖過來助他。

師益依然臨危不亂,不等另外五人再近他的身,他已經從口袋中掏出一支手槍,擒住領頭的保镖,槍口抵在了他右邊的太陽xue。

“cap!”另外五人不約而同急喚一聲。也快速伸手。要去掏槍……

師益冷然威脅他們說:“誰再向前邁一步,我便開槍殺了他。我知道這家酒店,這一層樓。沒了任何監控。今天你們全部死在這裏,也沒人知道是我幹的。”

另外五人又茫然愣住,他們表示聽不懂中文,你看看你、我看看我。

領頭的保镖聽得懂。但他的喉嚨被師益緊扼着,說不出話來。

無奈的師益。又用英文翻譯一遍,道:“him!widid。”

領頭的保镖怕死。而且此時。他在心裏想,放師益進去一趟也無妨。只要他們死死的盯着,師益便玩不出花招。就算他帶出了歐言峰。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畢竟悉尼。甚至整個澳大利亞,都布滿了詹家的眼線,是屬于詹家的地盤。

通透之後,領頭的保镖又朝另外五人做了一個退下的手勢。

另外五人即刻不再向前。其中一人依命,拿出鑰匙,去給師益開門……

6106號客房內,沒有開燈,環境冷冷空空,悄寂無聲。

師益挾着領頭的保镖退步進屋,另外五人留在外面。因為房內窗戶寬敞大氣,有流水一般的月光傾灑而下,照耀着整個空間,所以不算太過黝黑。

陽臺上有點點星火,借着月光,師益正巧又看到了歐言峰。他的身影坐在那裏,在抽着悶煙,仿佛不知道他們進來了,身軀和目光,始終不偏不倚。

師益趕緊将領頭的保镖松開,轉身使勁踹他一腳,踹他出門,然後關上房門。

房間內,立馬就剩下他和歐言峰。

“大少爺。”師益走向陽臺,走到歐言峰身後,微低着頭,比較心虛的喊。

他違背了歐言峰的意思,歐言峰叫他回A市去,他卻選擇了留在這裏。

此處位置高,視線開闊長遠,整座城市繁華闌珊的夜景盡收眼底。

歐言峰危眯眼眸,一邊俯瞰下歐、一邊吞雲吐霧。然而,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些景物上面。

“來了。”師益本以為歐言峰會責他幾句,不料歐言峰只是這樣淺淺的問他。

不論什麽情況,師益絕對不會撇下他,這一點,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師益點頭,再向他跨近一步,把他的手機遞給他,告訴他說:“上午大少奶奶給你打電話了。”

從指尖升起的淡淡白霧,縷縷萦繞而上,襯得歐言峰的容顏比鬼還要冷酷和詭谲。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一眼,面不改色問師益,“她做什麽?”

師益說:“她找你,好像知道了這邊的事。”

歐言峰眉心輕輕一壓,想了幾秒說:“我給她回電話。”

頓時,師益臉上僵凝的表情如春水化凍般融解,恍覺心上一塊石頭落了地。

歐言峰給路小西打電話,此時A市才晚上七點多鐘。路小西待在自己的房間內,聽到手機響,匆匆接起。

歐言峰問她,“寶貝,找我?”

路小西聽歐言峰聲音尋常平靜,原本夾在她心中的對他的擔憂,瞬間散去了大半,很重的點了下頭,說:“嗯,我找你!”

其實歐言峰有些無力,說:“講吧,什麽事情。”

路小西耿耿于懷于那些新聞,但又不好意思,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向他提才适合,驀然又變得支支吾吾,問:“話說你……昨晚是不是……見到伊望了啊?”

路小西問出這個問題,歐言峰絲毫不驚訝。紙包不住火,這簡單的常理他一直都懂。

歐言峰抿了抿唇,極輕的嘆息一下,說:“寶貝,等我回去。回去之後我會原原本本向你解釋清楚。現在你別懷疑我,別問我很多問題,行麽?”

路小西不太願意,又疑惑的挑了挑眉,“你現在不歐便嗎?”

歐言峰覺得,目前時機未到,形勢過于混亂。所以不宜對路小西講得太明。否則會弄得路小西心神不寧。

“不歐便,我在開會,最近真的很忙。”歐言峰騙她。語氣也透着一絲不耐煩的情緒。

這使得路小西的心忽然一陣發冷,涼涼的。

“哦。那我不問你了,不打擾你了。”路小西說。

感應到她的失落和傷心,一時間歐言峰的心裏也不是滋味。泛着酸酸澀澀的苦楚。

“好好照顧自己,遇到事情就給我爹地和媽咪說。他們會保護你的。”歐言峰又叮囑她,說完無意識的把頭低下去,望了望地面。

已經變冷的心,不會因為他這會兒刻意的溫柔。而那麽快恢複熱乎。路小西說:“我知道了,你放心。”

她假裝不在意,假裝漠然。實際上她越來越難受。并且這種憋屈她不能向歐言峰表達。

歐言峰說他的爹地和媽咪會保護她,呵呵。他的爹地人确實很好,可是她的媽咪,這段日子惹她不開心,她的媽咪是有份的。

他的媽咪和他的妹妹懷疑她,懷疑她肚裏的孩子……

現在她相信歐言峰的清白,曾經歐言峰的親人卻不相信她的清白,她難免不暢快……

挂了電話後,歐言峰臉色暗下一分。皎潔的月光打在他的臉上,看上去,他整個人顯得更加的冷俊和冷清。

他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又問師益說:“查的怎麽樣了?”

師益遲鈍片刻,回答他說:“引師拓中計,墜入陷阱的那個khaed,我已經查清楚了他的真實身份。他的确是龍幫的人,是龍嘯的親信,龍嘯将他安插在詹恪嘉身上十幾年了。”

“其他的了?”歐言峰接着問,語氣始終冷冷的。這一天,他雖然被軟禁在這客房內,不曾踏出一步。

但是,他壓根兒不悠閑,他想了很多。

龍嘯和關亞夫所布下的這個局,目前他已經完全參透,已經融會貫通。同時,他大致猜測到了,下一步棋,龍嘯和關亞夫會怎麽走。

從他手中死裏逃生的龍嘯,對他的痛恨之意絕對有增無減。所以接下來,他們那夥人必然到詹氏兄弟耳邊煽風點火、添油加醋,唆使詹氏兄弟将他交由他們處置。

師益這會兒又面露愧色,說:“其他的還在查。不過大少爺,我有信心,結果很快就會全部出來。”

“哦?”歐言峰終于面露詫異之色,扭頭望師益,眸子依然暗若懸河。

師益總是小心翼翼,謹慎留心,生怕隔牆有耳,生怕遭遇昨天一樣的狀況。此時他不禁彎腰,湊歐言峰面前,小聲的說:“還有一小點,我打探清楚了。這家酒店,幕後老板乃龍幫善木堂堂主溥行義。正好,近日溥行義身在芭堤雅,傍晚時我便聯系了地乾,通知了想辦法劫下他。”

虎義幫隸屬歐家,地乾則是虎義幫的元老。歐家人不住在東南亞,虎義幫總部許多雜事都由地乾打理。遇到大事情,地乾解決不了了,歐言峰或歐建國才過去。

聽到師益的這番話,歐言峰完美的唇又慢慢勾起一抹xing感的弧度。對于這回師益的辦事效率,稍稍滿意幾分了。

歐言峰也知道不能打草驚蛇,他把聲音壓得更冷更低,提醒師益,“找到證據後,直接拿給詹恪嘉看。記着,等他看完了,邀請他再配合我們演戲。”

師益又點了下頭,讓歐言峰寬心,說:“我不敢忘。”

歐言峰笑了。這一次他跟龍嘯鬥,似乎比較驚險和坎坷。然而,他的內心始終堅信,他不會輸,更不可能輸。

笑着笑着,不經意間,他又想起了他的路小西。

最近路小西都不開心,本來他要好好調查這件事情,找出令她不開心的根源。可是忙着忙着,他成功忽視了。

“晚了,你回去。讓師慎給我打電話,我問問路小西的情況。”歐言峰說,又吸了吸指間未燃盡的那根煙,睥睨遠歐的夜,目光深長……

翌日,悉尼時間,上午九點多鐘。

龍嘯仍舊坐在自己的客房內,仍舊那一副極具雅興的面貌、極其閑散的姿态。這會兒,關家父子不在這裏。

夏劍從外頭辦事回來,他又悠悠的問道夏劍,“怎麽樣?昨晚那師益,跟歐言峰見面,聊了什麽?”

k大酒店,6106號客房,他們老早便在那裏裝好了一個隐形的竊聽器。

夏劍剛才就是去了酒店保衛處,提取了竊聽器裏的部分內容。

夏劍回答龍嘯說:“他們沒聊太多,并且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沒有我們在意的。”

“嗯?沒有任何我們在意的?”這兩天,龍嘯的臉上時常挂着淡淡的笑,因為他的心情實在是好。

不過此時夏劍所言,又令他詫異的挑起了眉,笑容随之消退少許。

偶爾他覺得,這一回他們的計劃進展的太過順利,而歐言峰的反應和表現太過愚拙、太過順應。

“他們聊什麽了?”龍嘯又半信半疑問他。

夏劍腦中立馬回憶一陣,說:“師益說他查出了khaed的身份,然後歐言峰說他要找師慎詢問路小西的情況。”

這個時候,龍嘯倏然靜默下來,他的目光愈發陰鸷,眸中戾芒再現,

夏劍恭敬的站在他的身旁,端詳着他,不敢擅自出聲。

龍嘯自言自語,嘴邊又滑過一絲譏诮的笑意,說:“路小西……歐言峰最在意的……永遠都是這個路小西,哼……好。”

“對。”夏劍點頭附和他。

龍嘯臉上的笑容又開始一點一點的增加,一會後,他又意味深長說:“夏劍,你替我準備準備。我盡快去一趟中國A市,會不會那個路小西。我要告訴她,她的丈夫有多‘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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