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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婊子立牌坊

守在屋外的黑衣人似乎都沒有聽到一般,像個木頭人一般立在門口,沐婉歌柔柔淡淡的笑着,只是她藏在袖子內的一雙手卻死死的握在一起。

屋內的聲音許久才消停。

太後自己沒來得及穿衣服,臉上帶着紅暈為南辰穿衣袍,南辰呼吸還有些不穩,眯着眼垂眸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太後身高正好到他胸前,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将風光一覽無餘,不知太後有意還是無意,身子靠在南辰身上,呼吸若有若無的噴灑在男人胸前,讓他身子瞬間緊繃起來,呼吸急促,抱着太後的雙手用力收緊再收緊。

南辰呼吸又重了幾分,伸手一把環住太後的腰肢,猛地向前一帶,太後頓時失去重心跌倒在他身上。

太後驚呼一聲,擡頭嗔了他一眼,不出所料的看見了男人眼中的火熱,心裏甜蜜蜜,嘴上卻道:“別,還疼着呢。”

女人嬌嬌柔柔的嗫嚅聲,撩撥着他神經,南辰低低笑着,另一只手擡起來,一把抓住太後腰肢,用力一捏,惹的她嬌柔的叫了一聲哎呦,揚起頭去看南辰,見男人臉色不再是溫潤,而是冷漠中透着邪氣。

她眼神癡迷,忍不住伸手去摸男人的臉,這才是真的南辰,她愛的男人。

南辰低低笑,道:“想不到太後祖母還是處子之身,着實讓孫兒驚訝了。”男人這次明顯是故意喊的祖母,再加上他手上動作不停,直讓太後心熱身體也發燙,臉紅心跳眼神迷離地看着南辰。

滿目傾慕。

南辰看着眼前這個眼前這個女人,平日裏高高在上尊貴無邊,此刻卻像一個普通女子般柔順地任他揉捏,心裏頓時多了許多滿足。

不得不說,太後把控男人的心思極到位,或許連南辰自己也沒有發覺,太後似乎對她極其了解,從他進門後一言一行都被太後把控住,引導着他一步步陷入一種紙醉金迷中。

南辰低頭含住太後的紅唇,臉上是少有的猙獰,咬牙切齒道:“妖精,還像勾引我嗎?今日在別人家裏就算了,等改日,我一定要讓你下不了床。”

太後嗔着勾着眼睛看南辰,低低喘息,回應:“別人家裏怎麽了?一個昏迷不醒的人罷了,雖然她有意識,能聽到一切,不過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你也別怕,今日我來就是要送她走的,免的她意識清醒,卻無法動彈半分,怪難受的。”

南辰手上嘴上動作不停,眼眸中卻徒然有了一絲清醒,那抹清醒中含着一絲冰冷,“你如何得知,她意識還清醒?”

太後看着南辰的眸子中越發溫柔缱绻,“這消息還是我好不容易從大巫身邊人打聽出來的呢,當日大巫那老頭已經出手救治她了,只不過是她自己不願意醒來,已經滑喚醒的意識,只有自己願意清醒,才能真正醒來啊。因此,大巫那老頭才讓人将她送回沐家,想着這裏是她家,看看能否刺激到她,讓她清醒。”

她冷哼一聲,接着道:“外面許多人傳她失去了大巫庇佑,只剩下死了,殊不知這裏面還有隐情。”

“所以,你是故意引我與你歡好,好讓她看着?”男人聲音毫不掩飾的冷意,太後卻毫不在意似的,依舊吻着男人的唇,“我剛開始就已經說了啊,我要讓她見證,我們倆個真正在一起了。”

可惜太後不知道的是,沐九歌因為之前在沐府找到了遺失的一絲意識,現在已經徹底陷入昏睡中融合意識,百分百對外界沒有一絲感知,所以,她與南辰上演的這場活春宮也惡心不到她了。

“哼,她知道了我們倆人這個天大的秘密,你是料定我會殺她滅口吧?”南辰一把握住太後手臂,将她拉開,離他遠一些,眼神冰冷,“我說過,她對我還有用。”

太後臉上也恢複了平靜,與南辰冷冷對視,好一會後,她掙開男人的手,在南辰的注視下彎腰拾起地上的衣袍,一件件穿上。

等衣袍穿好後,她又是那個雍容華貴高高在上的南朝太後娘娘,她嘴角挂着恰到好處的微笑,看着南辰,“我這是在為你着想啊,無論你是真喜歡她,還是想利用她,總得要一個清醒的人吧,我想讓你看看,如果她喜歡你,受了這樣的刺激,總該要醒了吧?”

她輕輕一笑,在南辰越來越冰冷的視線下,轉身又到床榻邊上,居高臨下看着沐九歌的睡顏,“可惜啊,看來她并不喜歡你,或者說你在她心裏并沒有那麽重要,你看,她依舊這麽誰着呢。”

說完話,她側臉斜斜去看南辰,果然見對方的臉色很難看,“辰,至于要不要真的除掉她,我還是會聽你的呢,不過,你想擡着一個清醒的人進你府中,還是要一個乖乖聽你話的人進你府中,那就要看你的選擇了。”

南辰皺眉,“什麽意思?”

太後眉眼溫柔,“怎麽,難道你還真想娶一個心裏沒有你,而是愛着別的男人的女人做王妃不成?”

南辰臉色一黑。

“所以,她只配做妾啊。”太後輕輕一句話定下了沐九歌的後半生,似乎只要她想,沐九歌就必須得遵從一般。

南辰冷着臉沉默不語。

太後重新看着沐九歌,眼神冷漠,“這麽說來,你已經做好選擇了,還是想讓他進你後院?”

南辰皺着眉,“她還有用。”

太後沒有答話,只靜靜看着沐九歌,室內靜悄悄的,沒有了一絲聲響。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十三歲的年齡,瘦巴巴小小一團,整個人還沒有長開,既不十分美麗,也沒有絲毫媚态,頂多算是一個清湯挂面的小丫頭片子。

到底是什麽地方吸引到男人了?讓一個個男人如蒼蠅一般圍着她轉!

真是個不知羞恥的賤貨,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勾引南辰,也罷,就讓南辰得到她吧,對男人來說,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是惦記,只要真正嘗到滋味了,發現也不過如此後,就會放下了。

想到這裏後,太後徒然改變了要殺死沐九歌主意,她轉身一步步走近南辰,伸手環住男人的腰,将臉靠在男人胸口上,“好,聽你的,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什麽都聽你的。你放心,我不會動她,剛才說想殺了她的話只不過跟你開一個玩笑罷了,其實我今天來,是帶來了一件東西。”

“嗯?”

“還不是為了你啊,我怕你目的還未達成,就讓人跑了,我特地去尋了一種藥,讓她繼續沉睡下去,等你将她迎進門後,我會有辦法讓她清醒的。”太後道。

南辰目光頓在太後臉上,目光悠遠,這麽說來,太後是非常确定沐九歌在清醒狀态下不可能答應進他府裏了?

他神色陰郁,想着沐九歌之前确實聯通蕭家人算計他,确實不願意嫁給他。

可他又不甘心,什麽時候他想要一個女人,還需要用手段來得到了?

看了一眼懷中的女人,他知道太後這是想再拿捏住沐九歌,如果之後沐九歌能否醒來要被控制在她手心裏,或者再用點手段在藥裏加一些東西,那沐九歌可能一輩子都要被拿捏住,他怎麽可能敢真的喜歡上一個一輩子控制在別人手上的女人呢?

所以,太後最終的目的,還是怕他會真的愛上沐九歌吧?

輕輕一笑,南辰溫柔扶了扶太後的臉頰,“嗯,她不重要,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但是記住,她還有用,別殺了她。”

太後眼眸亮了亮,望着南辰的眼睛內充滿了光芒。

重新走到床榻邊上,太後靜靜看了一眼沐九歌,從寬大的袖子裏拿出一個玉瓶,她一手拖起沐九歌的下巴,打來玉屏蓋子,将玉瓶送向沐九歌嘴邊。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只聽見吱呀一聲響,太後猛地頓住,與南辰兩人幾乎同時向窗口看去。

窗戶被打開的一瞬間,一個白影閃電般沖向床榻方向,同時亮光劃過,南辰臉色一變,也沖了上去,嘴裏喝道:“小心!”

南辰與白影幾乎同時到達,電光火石之間,南辰匆忙為太後擋了一下。

“嗷嗚…”狗子一抓子撓在可恨男人胳膊上,一爪子将玉瓶拍飛,顧不上看沐九歌的情況,弓着身子如臨大敵般盯住南辰,剛才一出手,它已經感受到了,這個男人不好對付。

南辰抱着太後退到了安全距離,他眯着眼睛盯住狗子,滿眼殺機,他已經認出來這個狗了,蕭政的狗竟然還待在沐九歌身邊。

太後顧不上去看襲擊他們的是什麽東西,急忙拉着南辰檢查他的傷口,發現他整條手臂上都是鮮血後,頓紅了一雙眼睛,憤怒地盯向床榻上。

見竟是一只巴掌大的小狗,聯想到之前沐婉歌的回報,心裏頓時想殺了沐婉歌,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連處置一條狗都能失手,還能指望她做什麽?

她那裏知道狗子可是個稀有品種,是沐九歌當年從遺落之城內帶出去的,又喂養了許多年毒藥,早就是百毒不侵的體質,甚至連遺落之城內的許多毒蟲都怕它,琴兒歪打正着換了何柳給狗子下的迷藥,剛好被狗子身體化解了,如果真是迷藥狗子還真就被迷暈順勢睡一覺呢,誰叫它最近最喜歡的就是睡覺呢。

其實此刻狗子也在郁悶,它不過是出去拉了頓屎巴巴,估計着不能将一身臭氣帶給歌兒,就在屋頂上吹了會風,一不小心睡過去了,就這麽一會的功夫歌兒差點就被他們欺負了!

叔可忍,狗不能忍!

兩人一狗,都死命瞪着對方,殺氣騰騰,都恨不得上去撕了對方。

太後冷着臉,忽然提高一些聲音,道:“來人!”

話音一落,沐婉歌帶着丫頭,四名黑衣人都進了屋。

衆人齊聲道:“太後。”似乎都自動忽略了屋內突然出現的男人。

太後一擺手,衆人呼啦啦起身。

沐婉歌視線先是在南辰身上頓了頓,被他胳膊上滿是鮮血驚住了,順着他的背影看向床榻上,頓時臉色一變,狗怎麽會在這裏?

心裏嘆息一聲,老向太後,果然見到太後正冷冷的看着她,神色不善,稍微一聯想也能猜出來前因後果,沐婉歌微微低頭。

見沐婉歌柔順的态度,太後心裏的火氣倒是消了一點,現在最主要是處置了罪魁禍首,她對四名黑衣人一擺手,“去,将那畜生給哀家殺了,我要用它的皮做護手。”

南辰這次沒有開口阻止。

四名黑衣人點頭應下,上前圍向狗子。

狗子感覺到了殺氣,全身毛都炸了起來,“嗷嗚…”人多了不起啊!

見狗子叫聲一聲比一聲高,太後臉色不好看起來,雖然跟沐家打過招呼,可動靜太大的話,怕是會節外生枝!

“還不快動手,你們在等什麽呢!”太後壓低聲音怒喝道。

“是。”四名黑衣人齊齊應道,互相看了一眼後,再也不猶豫飛身上前。

奇怪的是,狗子卻一動不動,甚至還爬在沐九歌身上,舔了一下爪子,眼神輕蔑。

南辰看到了,心裏突然叫了聲不好,連忙喝道:“回來!”

可惜,已經晚了!

密密麻麻的銀針帶着令人發麻的破空之力,瞬間刺向四名黑衣人背後!他們驚的出了一身汗,匆忙回轉身去擋,可惜雙手難抵數十根毒針!

南辰在開口的瞬間,已經出手救人,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高手對敵,一個呼吸的時間已經夠了,他只救下兩人。

剩下兩名黑衣人倒在地上,臉色發黑,已經死了!

太後臉色十分難看,厲聲道:“誰?趕緊給哀家滾出來,背地裏傷人真令人不齒!”

窗外傳出來一個陌生男人聲音,他先是嘿嘿一笑,然後賤兮兮的道:“在下再再不齒也比不上太後您老人家騷啊,要不是聞見這滿屋子騷氣,在下真不敢相信堂堂一國太後竟然不知廉恥的跟孫子茍且!不知道聖上他要是知道了這件事後,會不會被氣的一口氣憋死啊?嘿嘿嘿…不過呢,真是可惜了,在下來的有些晚,沒有看到之前的活春宮,哎…可惜可惜啊,簡直抱憾終生!”

太後氣的臉色漲紅,這是她這輩子以來第一次被人罵,還是這麽難聽的指着鼻子罵,對方就差說她不要臉了。

南辰臉色也難看極了。

他與太後這事,是萬萬不能被傳出去的。

想到這裏後,他心裏殺機四起!

至于其他人,都将頭死死埋下去,大氣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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