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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倒打一耙 2

七皇子不給夏子軒難堪,又給哪個人難堪?

“如果只是如此的話,那麽你們的冤也不必喊了。”

七皇子根本就不問脂粉堂的那些夥計,斷了此案。

夏子軒看到七皇子霸道的樣子,心中怒火熊熊燒起。

很明顯,七皇子這是偏幫于夏池洛。

也是,七皇子也想娶他的二姐為正妃。

有機會,七皇子哪能不拍着他二姐的馬屁。

“七皇子,你此話不公道。”

這麽一想,夏子軒終于硬聲開口。

“微臣所說的冤枉,乃是因為脂粉堂的事情,是有人故意栽贓于微臣!”

夏子軒知道,如果自己不把話說明白。

脂粉堂的事情,指不定在七皇子的幫忙之下,夏池洛就這麽逃了過去。

“微臣乃是丞相之子,一般人怎敢将如此爛攤子賣給微臣。若不是有人故意陷害,微臣怎會做了那替死鬼。”

夏子軒的話一出,夏伯然就想打夏子軒的巴掌。

夏子軒怎麽還是沒有學乖一丁點兒呢。

什麽叫作“丞相之子”?

這四個字一出,夏伯然的眼睛都發黑了。

在京都城,丞相之子算個鳥,真正厲害的是皇上之子!

夏子軒那四個字出來,那是誅心之句,潛有丞相在京都城壓在皇上之上的意思。

夏子軒在其他時候說,那就是事實。

在皇帝面前說這樣的話,那就是找死!

夏子軒的話一出口,夏池洛差點沒笑出聲兒來。

夏子軒這到底是想她死呢,還是想他自己死啊?

七皇子直接看向了太子,似乎在問,太子怎會收如此無用之人。

“依子軒兄之意,那個陷害你之人,到底是誰呢?”

七皇子繼續問道。

“七皇子一問此話,只讓微臣越發覺得心寒。因為陷害微臣之人,竟然是微臣的至親之人!”

說完,夏子軒的目光狠狠地看向了夏池洛。

什麽意思,大家都明白。

随着夏子軒的目光,絕大部分的人也都看向了夏池洛。

面對這些頗有壓力的目光,夏池洛鎮定自若,該怎麽招還怎麽招。

夏池洛甚至連呼吸都不曾有絲毫的改變,就好像夏子軒指證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般。

夏雨欣看到夏池洛癟癟嘴,就裝!

她倒要看看,接下來,夏池洛還能裝到什麽地步!

只要夏池洛在爹的面前徹底失去了地位,初雲郡主再悔個婚。

到時候,相府主母的位置,依舊是陶姨娘的。

衆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着夏池洛,但是夏池洛太冷靜,太淡定了。

就夏池洛那風輕雲淡的樣子,懷疑夏池洛的人,都有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

都說做賊心虛。

面對夏子軒的指證,又有他們這些灼人的目光,夏池洛鎮定不已。

就夏池洛這樣子,不少人心中動搖,覺得自己想錯了。

哪有做了壞事的人,還能有夏池洛的這份氣度,應該是弄錯了。

這些人哪裏想到,夏池洛兩世為人,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她死都死過一回了,面對夏子軒的指證,有什麽可慌的。

所以,大家都被夏池洛的這個表情給忽悠了過去。

就連知道事情**的七皇子都差點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脂粉堂的事情,夏子軒遭殃,當真與夏池洛一點關系都沒有。

七皇子不得不佩服夏池洛,的确是高。

跟夏池洛比起來,夏子軒實再是太嫩了。

難怪夏子軒被夏池洛給流放了。

哪怕夏子軒榮耀歸來,看這樣子,估計以後夏子軒依舊沒有風光的日子。

皇帝對夏池洛的表現,都暗暗點頭。

不論夏池洛與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關系,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第一個反應都是喊冤。

沒做過的,當然是真的喊冤。

做過的,肯定是喊冤不承認。

偏偏夏池洛是個耐得住性子的,大氣都沒有喘一下。

正因如此,倒反而顯得夏池洛理直氣壯,夏子軒無中生有。

衆人心中因為夏池洛的表現,情緒翻湧,而夏池洛依舊淡定不已。

夏池洛心中笑了笑。

上輩子這種情況,她遇到太多太多了。

夏芙蓉的陷害,夏雨欣的陷害,青荷的陷害,老侯爺夫人的陷害,還有她親親好小姨的陷害。

一開始的時候,夏池洛還會天真的喊個冤。

後來,夏池洛麻木之後,連喊冤都省了。

直到被幽禁起來的時候,夏池洛才開始反省。

不管那些事情她做沒做,其實從她喊冤那一刻起,她就輸了。

哪怕她沒做,她一喊冤,勢氣便弱上三分。

所以,夏池洛現在的表現,完全是上輩子血淋淋的經驗!

“夏小姐可有什麽要說的?”

七皇子問了夏子軒,肯定也要跟夏池洛一個機會不是?

夏池洛笑了笑,如同初夏才露青粉不尖的清荷,很是輕淡。

“子虛烏有,何須強辯。”

夏池洛淡淡的八個字,讓所有人燥浮的心,跟着平靜了下來。

“不過……”

夏池洛話峰一轉,用憐憫的目光看向了夏子軒。

夏子軒接觸到夏池洛的目光之後,氣得差點沒想沖上來,揍夏池洛幾拳。

“大弟的心情,臣女倒是可以理解。”

夏池洛用“弟弟實再不成氣”的語氣說出那話,倒是有些搞笑的味道。

夏子軒再怎麽往夏池洛的身上潑髒水,效果都不如夏池洛的一句話來得好。

畢竟夏子軒的這種心情,大家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

夏子軒向來優秀,除開庶出身份之外,夏子軒從來不曾做錯過,也沒有難堪過。

因着脂粉堂的事情,這都快成了夏子軒人生中最大的污點了。

更別提,脂粉堂的事情,其實影響深遠。

別看夏子軒離開京都城四個多月。

那些因着百花香,被害到的女子,心裏對百花香及脂粉堂的恨就沒有消下去過。

夏子軒不回來便罷了,那些人心中再恨,也找不到發洩的對象。

夏子軒一回來,那些人心中的怒氣,自然就有主兒了。

因着百花香的事情,用得狠的女子,不是失了生育的能力,被毀其一生,便是之前的小傷,留下了大疤,深疤。

你說那些人,能不恨夏子軒。

夏子軒要麽別回來,一旦回來,必要承受這些人的怒氣。

偏偏這些有氣的人當中,還有一些是宮裏的貴人主子。

如此一來,夏子軒在京都城,不單只是名聲不好聽的問題了。

宮裏的貴人主子,若是挖空心思要對付夏子軒的話。

不說夏子軒以後的仕途如何困難,指不定夏子軒的小命都保不住,

夏子軒為了自己的将來,的确是得把這件事情推到別人的身上。

至于理由,嫡庶不合,不是自古以來便存在的現象嗎?

衆人皆是一陣驚醒,除掉相府唯一的嫡出,又恢複了自己坦蕩的仕途。

夏子軒這一招,不可謂不狠,不高,不毒,不辣!

衆人紛紛用膽寒的目光看向夏子軒,夏子軒如芒刺在背,十分不自在。

夏子軒都敢向自己的嫡姐出手,那麽夏子軒還有什麽人是不敢害,下不了手的。

與夏子軒關系好一點的,都人人自危了起來,心裏想着,以後定要與夏子軒保持距離。

要不然的話,指不定什麽時候被夏子軒背後捅了刀子的人就是自己了。

從頭到尾,夏池洛算是說話最少的人了。

可是,夏池洛的第一句話,都比夏子軒的話來得更有影響力。

衆人改變的目光,讓夏子軒恨得不行。

果然,夏池洛的确是他命裏的克星。

夏池洛一日不除,他便沒有一日安生。

“皇上,微臣有證明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夏子軒知道,如果動嘴皮子的話,他是沒有贏夏池洛的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就用“真憑實據”來說話!

“子軒,不可胡鬧!”

當夏子軒扯出證明的時候,老侯爺夫人出現了。

“皇上萬歲。”

老侯爺夫人再拿喬還不敢在皇帝的面前拿喬,老老實實地行跪拜之禮。

當然,皇帝也虛扶了一下,表示對老侯府的尊敬。

“子軒,別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莫要為了一己之私,擾了皇上的雅致。”

老侯爺夫人這話說得就有水平了。

老侯爺夫人明面兒上是在幫夏池洛,似乎是希望夏子軒別在皇帝的面前,把這事兒鬧大了,讓夏池洛下不了臺。

可正因如此,老侯爺夫人也從旁證明了,脂粉堂的事情,跟夏池洛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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