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婚禮要搗亂3
第527章 婚禮要搗亂 3
便是夏芙蓉是相爺的庶女,就這名聲,一般男人哪裏敢娶。
好歹,步占鋒還是文武雙榜眼呢。
便是一般的男子,都不一定願意娶夏芙蓉這樣的女子為妻。
想當然的,步占鋒現在也算是年少得意,又怎會願意接受如此夏大小姐當自己的正妻呢。
夏二小姐便不同了。
長得漂亮,又有才能。
因着太後壽辰的事情,現在京都城裏,誰人不在傳,夏二小姐那當真是花仙托世呢。
面對如此漂亮又有美譽的女子,莫說是步占鋒了。
這京都城的哪個男子,心中對夏二小姐沒有一絲旖旎呢?
所以,面對雲秋琴的陷害,對于步占鋒而言,那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啊。
如此一來,步占鋒的确沒有否認的道理,步占鋒能耐得住性子,沒趁火打劫,直接點頭表明,他當與夏二小姐當真有私情,就算是很隐忍了。
說穿了,步占鋒根本就是想要占便宜。
可惜啊,這是癡人說夢。
便是步占鋒再妄想夏二小姐,如今也成了空,還圖惹了一樁笑話。
誰讓那個妾室不夠聰明,行事不夠缜密。
小小計謀,一下子被我等給看穿了。
對于步占鋒的癞**想吃天鵝肉被大家都給看穿了。
想當然的,這些人看着步占鋒的目光,那個叫有色彩啊。
但是,步占鋒那是要做大事的人。
面對衆人異樣的目光,步占鋒崩泰山于眼前而巋然不動。
步占鋒如此平靜,大家再怎麽用目光嘲弄步占鋒。
那也是一拳狠狠打在了棉花上,沒意思。
雲秋琴被夏池洛給扶下去了,那麽夏伯然跟初雲郡主的婚禮便可繼續進行下去了。
管事一提醒,喜樂繼續揍響,熱鬧的氣氛再次回來。
不過再怎麽樣,那氣氛也沒之前那麽自然,有些怪異。
被雲秋琴那麽一鬧,今天的主角絕對不是夏伯然與初雲郡主。
便是雲秋琴與夏池洛離開了,衆人看得更多的,那也是步占鋒與夏芙蓉。
雲秋琴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夏大小姐可是也在的。
夏大小姐看着自己的庶母,如何把夏二小姐與自己的未來夫婿配成一對。
而她的未來夫婿,又是如何配合她的庶母,又盼詭計得逞。
身為另一個主角當事人的夏芙蓉,想來感觸良多啊。
步占鋒能頂着衆人異樣的目光,面色不改,繼續觀禮。
夏芙蓉卻是做不到的。
夏芙蓉渾渾噩噩離開。
她的娘親要把夏池洛塞給她的男人,她的男人還欣然接受了。
夏芙蓉手握成拳頭,長長的指甲掐進了手心柔嫩的肉裏頭去。
尖銳的刺痛感,總算是微微壓制住了夏芙蓉心裏的恨。
憑什麽夏池洛是個寶,她夏芙蓉只能是根草呢!
心裏的恨,灼燒着夏芙蓉的身體。
但是夏芙蓉知道,現在的自己唯有忍。
便連她的娘親都沒有鬥倒夏池洛,現在的她,定是萬萬不能的。
她會等到夏池洛麻痹大意的時候,再撲上去,狠咬夏池洛一口。
“小姨,你便在這裏好好休息。等明日,你便能見到初雲郡主這位相府新主母了。”
雲秋琴雖然紮了那個xue道,可是,效果也是有限的。
更別提,夏池洛在碰雲秋琴的時候,又給雲秋琴散了一些藥。
夏池洛目的不但都已經達到了。
而且還在雲秋琴的“湊熱鬧”之下,超額完成了。
“今天爹與初雲郡主的婚禮辦得可真大,想來,與當初我娘的有的一比呢。”
夏池洛很是體貼地把雲秋琴扶上了躺椅,然後拿了一件衣服蓋在雲秋琴的身上。
夏池洛沒有離開,好似有意要留下來跟雲秋琴聊天似的。
“聽聞,當初爹與娘的婚禮,受不少男女的豔羨呢。想來,今天的必然也是。不,初雲郡主的身份到底是不一樣的。當年娘與爹的婚禮,宛兒無幸能瞧見,小姨必是瞧見了。小姨倒是說說,哪一場更好?”
明明已經寒冬臘月了,豔色的花朵都不開放了。
可是,夏伯然去重金相聘,買來豔紅色的鮮花。
在初雲郡主從爵爺府出來,一直到相府門口,可是一路有鮮花相送的。
“他們都說,爹與初雲郡主,那當真是才子佳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夏池洛好心情地跟雲秋琴聊着夏伯然與初雲郡主的相配。
“這下好了,相府裏終于有女主人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有人管了。那些不知分寸的狗奴才,也該是時候懂得看主母的臉色行事了。”
夏池洛每多說一句,雲秋琴的臉色便難看是一分。
雲秋琴整個身子的肌肉都崩得緊緊的,似乎在抵抗藥物。
才一會兒的功夫,汗水打濕了雲秋琴的衣背。
雲秋琴曾經一雙清明如許的眸子,此時血紅一片,布滿了紅血絲。
雲秋琴的紅唇,似乎也泛着蒼白之色,抖個不停。
就雲秋琴這樣子,很明顯,此時的雲秋琴,極為激動。
“呵呵,看小姨這個樣子,想來也是在為爹高興,為爹和初雲郡主送上祝福是不是?”
夏池洛明明曉得雲秋琴現在都恨不能殺了自己,破壞夏伯然與初雲郡主的婚禮,偏還說着反話。
“小姨只管放心,你的心意,我定會帶給爹和初雲郡主的。”
夏池洛面對面部都氣到扭曲的雲秋琴,調皮地眨了眨眼楮。
就夏池洛那态度,不知情的人當真以為,夏池洛跟雲秋琴的感情有多好呢。
“而且明日,依着小姨的身份,也得給初雲郡主敬茶不是?”
夏池洛刺激夠了雲秋琴,便收回身子,好端端地坐着。
“小姨只管放心,初雲郡主是個好女子,定不會為難你的。你便跪上一跪,斟杯茶,初雲郡主指不定還能賞你些稀罕的物件呢。”
“嗚嗚嗚……”
雲秋琴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可是目光卻兇狠的可以。
“好了,小姨好好休息,宛兒去前堂,看看爹與初雲郡主的婚禮舉行的如何了。”
夏池洛安撫似地拍了拍雲秋琴的肩膀,然後便離開了。
上輩子,步占鋒把夏芙蓉一步步扶正,亦是舉辦了一場風風光光的大婚禮。
兩人的婚禮,氣暈了的夏池洛自然是沒有參加成功。
不過事後,雲秋琴可是詳詳細細、一字不漏并且聲情并貌地形容給夏池洛聽了。
所以,雲秋琴現在有多痛,夏池洛完全可以理解。
甚至更可能的是,雲秋琴比上輩子的她,更痛,更恨!
她是得到的東西失去了。
雲秋琴那可是想得的東西,眼看着要得到,求得心都疼了,偏偏又擦肩而過,失之交臂,眼睜睜地看着,如何被另一個女人給拿走了。
光是想想,夏池洛都覺得,雲秋琴比上輩子的自己來得更加糾結,更肝腸寸斷。
看到雲秋琴整張痛苦已經到扭曲的臉,夏池洛心裏的那一口惡氣,才微微舒服一些。夏池洛放任雲秋琴一人獨自品嘗痛的滋味,然後便離開了。
當夏池洛從雲秋琴的屋子裏走出來的時候,寒意襲上夏池洛的身子。
這時,夏池洛的手裏,突然出現了一個湯婆子。
“每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似乎都不能及時出現在你的身邊。”
耳邊是黎序之幽幽的嘆息之聲。
夏池洛笑了笑︰
“也未盡然。”
夏池洛舉了舉自己手裏的湯婆子。
“此時,我更需要它呢。”
夏池洛曉得,黎序之指的是剛才雲秋琴與步占鋒竄通一氣,要污了她之名一事。
黎序之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也不是一個時時依賴于男人的女人。
雖然當時難免有些孤單,不過,卻也是夏池洛可以接受的範圍裏。
如今的黎序之,便是在七皇子的身邊,還沒有做出什麽功績來呢。
因此,現在的黎序之還需要努力。
若是做不出一番事業來,黎序之怎能擡頭挺胸做人。
便是夏池洛與黎序之的婚事,都着實有些困難。
“放心,我定不會叫你白白受了今日的委屈。”
黎序之也着實惱了步占鋒那個小人。
當日,五人同臺解九連環的時候,黎序之便看步占鋒不順眼。
果然,一路接觸下來,步占鋒當真不是一個好貨色,卑鄙無恥。
“那是,做我的男人,定要為我讨回公道!”
夏池洛沒有拒絕,反而十分認真地看着黎序之。
“是,身為你的男人,定要護着你不被欺負。”
黎序之亦是堅定地點點頭,向夏池洛做出了保證。
夏池洛笑了笑,擡頭看了看黑鴉鴉的天。
“今年,怕是要有一場大雪了……”
夏伯然與初雲郡主的婚禮,大将軍府派了雲千靖來。
在雲秋琴誣陷夏池洛的時候,雲千靖倒是想為夏池洛出頭來着。
只不過,夏池洛看着自己這位大舅,對大舅搖了搖頭。
雲千靖那是收到了夏池洛的信息,才靜下心來,靜觀其便的。
好在事情的結果,讓雲千靖很是滿意。
雲千靖嘆了一句,難怪他爹說,宛兒是個極有分寸的丫頭。
的确,這才半年的時間,宛丫頭一下子似乎長大了許多。
爵爺府,當然也有人來。
不過韋爵爺在看到這件事情的時候,聽到雲秋琴那是大将軍府的人,而且還是雲展鵬唯一的庶出之女,便沒再多說什麽。
韋爵爺敬重大将軍府的人。
既然雲秋琴跟大将軍府也有關系,便是一個庶女,韋爵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也不願意鬧太僵,給雲秋琴三分臉色,不插手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後來,韋爵爺在清楚了雲秋琴的事情之後,那對雲秋琴及夏芙蓉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尤其再加上知曉了夏子軒的事情,韋爵爺一提雲秋琴便皺着眉毛直搖頭。
用韋爵爺的話來說,雲秋琴及她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像是大将軍府的種。
韋爵爺還是那句話。
初雲郡主嫁給夏伯然之後,初雲郡主怎麽當相府的主母,他管不着。
但是夏池洛這個孩子,初雲郡主必要厚待着,不能欺了夏池洛。
尤其是他日,為夏池洛找夫婿,初雲郡主更加要上心三分。
至于夏芙蓉與雲秋琴,韋爵爺完全不因兩人與大将軍府有關,而上心一分。
第二日奉茶的時候,初雲郡主作為新婦,卻是相府裏輩份最高的女人。
原本,如果老侯爺夫人還在的話,那麽老侯爺夫人才是女人中的大王。
不過,烈華公主跟孫堅行成親之後,兩人實在不像話。
烈華公主不願意給孫堅行碰,寧可跟侍衛厮混。
同樣的,孫堅行還不樂意碰烈華公主。
知情的皇上大為頭疼,都不讓老侯爺夫人參加夏伯然的婚禮,便讓他們一家子離開了京都城。
“郡主請喝茶。”
除開夏伯然與初雲郡主兩個長輩之外,就數夏池洛的身份最高。
初雲郡主倒是比夏池洛年長了十來歲,不過初雲郡主長得年輕,絲毫看不出來。
更重要的是,“娘”這個稱謂,夏池洛實在不想叫旁人。
聽到夏池洛的稱呼,夏伯然微微有些不喜。
這樁婚事,宛兒明明是支持的。
怎麽到了今日,反而不願意叫初雲郡主一聲娘呢。
初雲郡主倒是渾然不在意。
她若想聽聲“娘”,她自會給夏伯然生孩子的。
別說夏池洛了,便是夏伯然的其他孩子,初雲郡主有選擇的話,也希望別聽到那一聲娘。
初雲郡主也是個傲氣的。
對于非自己親生的孩子,她當真不稀罕那一句“娘”呢。
不過,夏池洛雖然不曾叫初雲郡主“娘”。
可是夏池洛作為小輩,對初雲郡主的尊敬,那是有的。
為此,初雲郡主還是比較喜歡夏池洛這種性子的。
夏池洛的态度,總好過那些面兒上叫她娘,實際上恨不得她死,好給自己姨娘讓位的孩子。
“我爹素來敬重大将軍,大将軍之女也就是你娘,我也聽說是個極好的女子。這一聲娘,不叫也好,算是我對姐姐的敬意。”
初雲郡主不但不讓夏伯然怪罪夏池洛,反而明正言順讓夏池洛免了那聲“娘”。
初雲郡主都這麽說了,且夏伯然看不出初雲郡主有絲毫的勉強。
所以夏伯然便也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