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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心狠的主

第585章 心狠的主

“相爺應該還有印象,那個時候,秋氏犯了錯,相府暫由妾身管理。”

鄭姨娘聰明地拿出帕子,将自己臉上的淚水擦幹淨。

如果是以往的話,鄭姨娘一定會利用這次機會,向夏伯然争寵的。

要知道,鄭姨娘的皮膚白皙,緊實度又好。

若是臉上微帶淚水,那雨帶梨花之氣,當真是分外惹人憐惜。

只是,現在初雲郡主當寵。

且夏池洛與初雲郡主交好。

鄭姨娘既然已經打定主意,抱上夏池洛的大腿。

那麽在這個時候,就絕對不能跟初雲郡主對着幹。

“當時妾身特別從錦霞閣引來一批新圖樣的布,交給大小姐、二小姐及三小姐挑選。這匹便是當時二小姐挑的。”

雲秋琴指了指奴婢手裏拿着,才被夏伯然撕壞一些的布匹說道。

“本來,妾身并不曉得錦霞閣正好有那麽一批新圖織錦到店,亦是有人提醒,妾身才沒去其他大布莊而是去了錦霞閣。”

當初夏莫靈會出醜,鄭姨娘也有很大的責任。

畢竟那個時候,面兒上當家的人,已經是鄭姨娘了。

偏偏鄭姨娘耳根子太軟,那麽容易就被人給哄騙住了。

“那個時候,三位小姐,唯有大小姐看不上那些布。三小姐出了事之後,妾身曾經懷疑過那布有問題。只是錦霞閣給的回答是,當時妾身買的,乃是最後一些,錦霞閣已經沒有存貨了。”

的确,事後,鄭姨娘為了抓住雲秋琴的把柄,的确又去了錦霞閣。

不過,鄭姨娘真正的目的不是為了買布。

鄭姨娘是覺得,雲秋琴能收買錦霞閣的老板為自己做事。

那麽只要鄭姨娘兜裏有銀子,自然可以撬開錦霞閣老板的嘴,幫着自己反雲秋琴。

可是,那個時候,夏池洛已經明确告訴鄭姨娘不可能。

鄭姨娘終是去試了試。

結果,果然如夏池洛所說的一樣。

別說錦霞閣的老板了,便連錦霞閣的掌櫃的都出去辦貨了。

自然的,同一批布,鄭姨娘啥也沒有買到。

若不是夏池洛手裏留着一匹,今天鄭姨娘想來告雲秋琴,人證沒有,連個物證都擁有不起。

“大小姐向來愛拔尖兒,那一次,怎麽偏偏就沒有挑布呢?”

鄭姨娘不客氣地說道。

但凡是府裏要添衣賞,夏芙蓉總仗着那個時候,是由雲秋琴當家的。

所以不但不會落下一套衣裝,更是想着法兒讓雲秋琴多給自己做幾身。

因此,那一次,夏芙蓉不但沒做衣服,而且連布批都沒有留下,當真反常。

“相爺,三小姐是冤枉的。若不是有人想要害三小姐,那一次,三小姐怎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鄭姨娘憋了大半年的氣,今天總算是可以吐一口出來了。

鄭姨娘一說完,夏伯然便沉默不語。

半盞茶的時間,夏伯然看向了趙姨娘︰

“你與子琪又有何冤?”

印象當中,夏伯然記不清,雲秋琴何時算計過趙姨娘與夏子琪了。

趙姨娘苦澀地看着夏伯然︰

“相爺可還記得,半年餘前,二少爺發了天花,性命堪輿?”

想到當時自己懷裏奄奄一息的夏子琪,趙姨娘的心都疼得說不出話來。

“若不是二小姐獻計有方,二少爺怕是……”

說着,趙姨娘淚凝于睫,在陽光的反射出來,出現一層三彩的暈圈,格外嬌柔。

“妾身一直想不通,二少爺好好地待在府裏,怎麽就惹上了天花。”

趙姨娘平複了一下心情,接着說到。

“那個時候,京都邊城不是已經鬧起了天花。妾身想到,在二少爺發天花之前,秋氏曾經送給二少爺一只布老虎。”

想到那只差點要了自己兒子命的布老虎,趙姨娘便有一種磨牙的沖動。

“二少爺年幼,那只布老虎又做得顏色鮮豔,所以特別得二少爺的喜。奇怪的是,待二少爺天花出完後,那只布老虎卻是怎麽找也找不到了。”

“後來妾身細一想,那布老虎四個蹄子的包布,與花百詩賞鄭姨娘買來的布,恰是同一批的。”

“這麽說來,這麽許多事情,都與錦霞閣有關?”

夏伯然有些不相信,雲秋琴膽到如此。

竟然敢壞庶女的名怕,又奪庶子的性命。

若當真如此,被雲秋琴計成的話。

他留如此毒婦至今,以前還百般恩寵,豈不是說明他有眼無珠,被一個後宅婦人給愚弄了。

“爹莫急着下結論,爹可還記得随秋氏與大姐一道去別莊的張婆子?”

夏池洛輕聲提醒道。

自負的夏伯然,當然不願意承認,雲秋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如此多的事情。

“讓她進來吧。”

夏伯然雖不願意相信,卻也要弄清楚這件事情。

夏池洛既然已經提到了這個張婆子,夏伯然曉得,這張婆子也該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老奴參見相爺。”

雲秋琴與夏芙蓉一回到相府,張婆子自然也是跟着回來的。

哪怕雲秋琴與夏芙蓉事後想找張婆子算賬。

偏偏,張婆子回到相府之後,人便不見了蹤影。

夏池洛都曉得,雲秋琴的背後有高手相助,豈會讓張婆子涉險。

“在別莊那些日子,你可曾發現什麽?”

張婆子是夏伯然自己派去監視雲秋琴與夏芙蓉的。

為此,夏伯然還是比較相信張婆子那張嘴的。

“回相府的話,在別莊裏發生的事情,老身已經一字不差地告知相爺了。”

張婆子沒有直接答,而是說,以前她已經說過一遍了。

夏伯然皺眉,回憶了一下。

張婆子一回府,第一件事情,的确是向他彙報了一遍別莊裏的事情。

“你可聽過錦霞閣?”

夏莫靈與夏子琪的事情都牽扯到了錦霞閣,這錦霞問一再被提起,夏伯然自然也有幾分印象。

夏伯然想起來,這張婆子怕也曉得錦霞閣,似乎也曾隐隐提到過錦霞閣,只是事情沒有什麽特別的,夏伯然對張婆子嘴裏的錦霞閣,印象太淺太淺,甚至沒什麽痕跡。

“知道知道,老奴知道錦霞閣的。”

張婆子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的确是知道。

夏伯然怒︰

“既然你知道,上次為何沒回報?!”

在他的印象當中,張婆子根本就沒有提到過錦霞閣三個字。

“老奴當時有提啊。以往老奴也在相府裏當值。從別莊回來的時候,老奴便說過,在別莊之跡,秋姑娘與以前經常買錦布的店有過來往。”

張婆子的話,是想表達三個意思。

第一,她以前在相府當值的時候,就知道錦霞閣的存在了。

第二,張婆子之所以會知道錦霞閣,那是因為雲秋琴早去過了。

第三,在別莊的時候,明明身上銀財已經被搜刮一空的雲秋琴,竟然還能與錦霞閣聯絡。

這是在買布嗎?

沒銀子的雲秋琴拿什麽買?

別說是賒賬。

不說相府,便連雲秋琴自己都丢不起這個人兒。

張婆子這話一說,夏伯然果然有印象了。

張婆子回來的時候,的确有回報,雲秋琴在別莊之時,曾與相熟的布莊有過來往。

其實,當時的他也以為,雲秋琴之所以與布莊夥計有來往。

純粹是因為雲秋琴受不了粗布**,所以叫布莊的人來,送些好布過去。

不過,張婆子“秋姑娘”三個字,倒是把屋子裏的人雷得厲害。

屋子裏的其他人,皆是有身份,有點地位的主子,半主子。

所以鄭姨娘與趙姨娘稱雲秋琴為秋氏。

可是張婆子到底是奴才,沒有這個資格叫雲秋琴為秋氏。

因着雲秋琴如今只是通房的身份,因此只能稱呼一聲姑娘。

哪怕雲秋琴看上去并不是怎麽老。

可就她那把年紀,都有個快出嫁的女兒了。

這姑娘一叫出口,當真是雞皮疙瘩掉滿地。

“對了,今日相爺提起來,老奴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張婆子眼楮一睜,靈光一閃,想到了“很重要”的事情。

“說!”

夏伯然眸色暗沉不已,似有什麽情緒正在翻騰洶湧。

“那日錦霞閣的人來找秋姑娘,時辰有些晚。若不是老奴當時起夜,又熟悉錦霞閣的夥計,還當真認不出來。不過自打那以後,秋姑娘似乎變得有銀子了,時不時向當地的農婦買些雞鴨添菜。”

把雲秋琴與夏芙蓉放逐到別莊,就是為了讓雲秋琴跟夏芙蓉吃苦去的。

誰曉得,雲秋琴與夏芙蓉這日子倒是過得舒爽。

沒有張婆子,便花了銀子請農婦幫忙燒菜添菜。

想到雲秋琴之所以手頭松動,那是半夜厮會了錦霞閣的人才如此。

夏伯然的呼吸都跟着重了。

又是半夜厮會,而且還是與男子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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