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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惡有惡報

第625章 惡有惡報

如此一來,他反而會走出一條生路來,不會像現在這樣,生不生,死不死。

如果不是他的自我放縱,他怎麽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想到自己這個殘缺不全的身子,孫堅行就痛恨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

他現在是一個廢人,連為孫家留後的能力都沒有了。

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他同樣沒有臉去見孫家的列祖列宗。

因着這些事情,孫堅行恨不能跪在祖宗牌位面前,狠狠甩自己幾個耳瓜子才消氣。

孫堅行的後悔,只後悔自己不夠自律。

不過,他并沒有後悔對夏池洛一直以來的陷害與設計。

畢竟在他的眼裏,他之所以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跟夏池洛沒多少關系。

或者說,不是夏池洛設計的。

不管孫堅行再怎麽後悔,孫堅行舍不得自己的這條小命,所以不會死。

孫堅行并且給自己找了一個光明正大活下去的理由︰

那就是不能放任已經癱瘓,沒有自主能力的老侯爺夫人不管。

再三被刺激之後,老侯爺夫人癱得厲害。

就算老侯爺夫人的理智還在,可是,現在的老侯爺夫人不但失去了行走的能力,就連說話的能力,也失去了。

聽到孫堅行的話,老侯爺夫人原本一雙精明的眼楮,此時變得渾濁起來。

一聽孫堅行說要走,老侯爺夫人立馬變得激動起來。

哪怕此是他們的情況已經夠糟糕了,可是老侯爺夫人不甘氣。

他們永靖侯府被害成今天這個樣子,皇上有責任,夏伯然也有責任。

憑什麽他們永靖侯府被欺負了,還不能讨個公道。

皇帝不仁,欺虧了功臣之後,如此不英明的皇帝,根本就不配當皇帝!

虧得老侯爺夫人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否則這話一出口,永靖侯府就等着被滅門吧。

孫堅行放棄了,老侯爺夫人不肯放棄。

他們永靖侯府這次吃了那麽大的虧,憑什麽那此欺負了永靖侯府的人。

不但沒有付出半點代價,反而安坐于高堂,冷眼看永靖侯府的笑話。

對于老侯爺夫人來說,只要孫堅行還活着,那麽她就永遠都不會輸。

就算現在的孫堅行,不能讓女人生孩子怎麽了。

只要找到無牙子,她相信,無牙子一定能治得好孫堅行的病。

畢竟孫堅行的病,不是先天的,而是後天的。

為此,孫堅行說打點好一切,要離開,老侯爺夫人激動得厲害。

老侯爺夫人嘴巴歪邪着,然後發出“嗚嗚”的聲音,身子更是哆嗦個不停。

老侯爺夫人以此告訴孫堅行,她不想離開,也不允許孫堅行離開。

“祖母,算了,這裏不屬于我們,我們走吧。”

孫堅行當然知道,老侯爺夫人想表達什麽。

但是,孫堅行不會再縱容老侯爺夫人繼續這麽下去了。

孫堅行都已經反省過了,老侯爺夫人變成了這個樣子,孫堅行知道,永靖侯府必須靠他拿主意。

他絕對會好好孝順祖母,但不會像以前那樣,聽命于祖母。

“嗚嗚嗚嗚……”

聽到孫堅行還是要走,老侯爺夫人甚至想要撐起身子,賴在地上,不肯走。

可是,老侯爺夫人的身子才試着稍稍離開躺椅那麽一點點,就被孫堅行給按了回去。

“一切,孫兒已經打點好了,祖母莫要再費心思,好好休息便可。”

看到老侯爺夫人的“冥頑不靈”,孫堅行幹脆就當自己不懂老侯爺夫人的意思算了。

“祖母也不用着急,我們很快就能走了,我們很快就能離開這個是是非非的地方,回到邑洲,那裏才是我們的天下。”

孫堅行在老侯爺夫人的身上,蓋了一張皮子。

就算孫堅行放棄了京都城,可是,沒有放棄過尊者的地位。

孫堅行算是徹底明白,京都城容不得他放肆。

但是,邑洲一定可以。

孫堅行決定,回到邑洲,好好做自己的土皇帝算了。

在他有生之年,他盡可能不再蹭足京都城!

只不過,孫堅行倒是“想通”,終于願意離開京都城這個是非之地,準備回到邑洲,重新開始。

可是,有些人卻不願意給孫堅行這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讓孫堅行過回以前的日子。

不管老侯爺夫人再怎麽反對,孫堅行還是帶着老侯爺夫人上路了。

老侯爺夫人是坐在轎子裏的,免了風吹日曬。

被人擡坐在轎子裏的老侯爺夫人黑着一張臉,心裏早把孫堅行罵了百、八十遍了。

孬種,軟骨頭!

她不明白,永靖侯府怎麽會出了這樣沒骨頭的子孫。

就算不能找皇帝算賬,憑什麽要放過夏伯然。

在這些日子裏,老侯爺夫人也聽說,夏伯然的日子不好過。

老侯爺夫人覺得,這正是他們永靖侯府的機會。

老侯爺夫人還想好好利用這次機會,讓孫堅行翻身呢。

誰知道,孫堅行非要帶自己離開,這可把老侯爺夫人給氣壞了。

氣呼呼的老侯爺夫人,黑着一張臉,掂悠掂悠地坐在軟轎之中,鼻子裏直喘粗氣。

就在老侯爺夫人埋怨孫堅行膽兒小,錯過這次大好機會的時候。

原本走得還算平穩的轎子,突然颠倒了起來。

坐在軟轎裏的老侯爺夫人,本就失去了自如行動的能力。

轎子一不穩,傾颠翻倒,老侯爺夫人的身子也跟着倒了起來。

雖說是軟轎,可轎子到底也是用木頭做成的。

所以,老侯爺夫人的身子那麽一倒,不可避免的,老侯爺夫人的頭和身體其他部位,與堅硬的木轎子撞了一下。

老侯爺夫人在這回去的路上就夠生氣了。

發生這樣的“意外”,老侯爺夫人的肺都快氣炸了。

如果老侯爺夫人還有說話的能力的話,此時,老侯爺夫人一定會潑口大罵。

孫堅行做事沒本事,連找的奴才,也是軟腳蝦。

她一個老婆子能有多重,四個男人還擡不好她一個婆子嗎?

在上京的路上,老侯爺夫人為了趕路,坐的是馬車。

老侯爺夫人到底是老了,坐馬車的趕路法,完全吃不消。

這次回去,老侯爺夫人跟孫堅行基本并不趕時間。

為了照顧到老侯爺夫人的身子,孫堅行幹脆雇了轎子,實再不行的時候,再用馬車。

誰曉得,用轎子那是為了讓老侯爺夫人的身子好受一點。

這稍一颠簸,老侯爺夫人反而吃了大苦頭。

老侯爺夫人敢肯定,自己的額頭一定是磕出了一個大包。

就連她與木轎相撞的胳膊,肯定也已經撞青了。

老侯爺夫人此時氣得,已經想殺了那些沒擡好轎子的奴才了。

大概是老天爺也聽到了老侯爺夫人的心聲,老侯爺夫人才想要了擡轎奴才的性命。

接着,老侯爺夫人當真聽到轎子外面,傳來了男人的慘叫聲。

紅乎乎,濕熱熱的液體不斷噴散向老侯爺夫人所坐的轎簾之中。

一個 辘,老侯爺夫人的身子直接從轎子裏滾了出來。

那些溫熱帶有腥味的液體,有些更是直接濺到了老侯爺夫人的臉上和眼裏。

老侯爺夫人眼前清明的世界,突然染上了腥紅之色。

孫堅行的那些随從們,一個個血流披面,面目猙獰地死在了老侯爺夫人的面前。

随從們的慘叫聲,更是不絕于耳。

冰冷的刃器,穿透肉體的聲音,從肉體拔出,血流贲發出的聲音。

刀刃刺進身體,砍到骨頭的聲音,被骨頭卡到,艱難拔出來,骨碎的聲音。

這些聲音,如同陰氣一般,争先恐後地鑽入老侯爺夫人的耳朵裏,刺激着老侯爺夫人的大腦。

銀白的刀背,反射着太陽的光芒,晃得老侯爺夫人睜不開眼楮。

老侯爺夫人明明已經甘澀不已的眼楮,在這個時候,卻怎麽也合不起來。

現在明明正是正午,陽氣正盛的時候,偏偏老侯爺夫人覺得有一抹鬼氣襲身,凍得老侯爺夫人渾身發抖。

老侯爺夫人身上所有的暖氣,在一瞬間裏,被鬼抽幹了一般。

就連內髒與骨髓裏的那一丁點暖意,也不留一絲地帶走。

老侯爺夫人甚至有一種錯覺,死的并不是那些奴才,她才是那個已經死掉的人,所以才會哪些冰冷,沒有一絲人氣的溫暖。

透過老侯爺夫人泛紅的眼楮,終于看清了眼下發生的事情。

也不知從哪兒冒出的一夥賊匪,個個身穿黑衣蒙面,手拿兇器,斬殺無辜生命。

而且這些人的手法極為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老侯爺夫人活到這把年紀,這種人,她怎麽可能沒有接觸過。

就眼前這些人所下殺手的狠斷,很明顯,這些人,就是殺手!

老侯爺夫人的身子微不可見的動了一動,好像是被驚到了,又像是想到了什麽。

老侯爺夫人驚愕不已的想到,有人竟然容不下他們爺孫倆,特意雇了如此厲害的殺手,要娶他們的性命?!

老侯爺夫人連忙用目光,尋找孫堅行的影子。

可惜,老侯爺夫人到底是癱瘓了身子,行動不便。

就算只是運動自己脖子部分,老侯爺夫人的身子也僵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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