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新娘調包
第637章 新娘調包
想到這個,夏池洛不禁有些汗顏,原來在不知不覺當中,她似乎已經改變太多原本的氣數了。
“不過,如今她成了國公太夫人的幹女兒,想來是不會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兒子去死的。”
靖公主話鋒一轉,覺得夏子軒或許不是一個短命鬼。
夏池洛笑了笑,便是沒有國公太夫人,怕雲秋琴都舍不得夏子軒去死。
只不過,好挺好奇,國公府到底能為雲秋琴這個幹女兒做到哪一步呢?
“不過今晚,你還是小心為上,本宮可不覺得,太子會是一個乖乖就範的人。”
靖公主提醒夏池洛。
現在夏池洛可是在太子的地盤兒上。
若是太子想要對夏池洛做什麽,可比平時容易多了。
“多謝公主提醒。”
夏池洛點點頭,太子是個什麽貨,她很清楚,所以她不會大意的。
太子與太子妃的大婚,定然是與旁人的不一樣。
很快,像夏池洛這種有身份人的,便被宮人們,各自安排入座。
夏池洛坐在女眷這邊,很快看到了對面的七皇子與十五皇子。
七皇子向夏池洛舉了舉杯,眼裏閃過莫名的光芒。
夏池洛點點頭,表示她曉得七皇子的意思。
十五皇子則是可愛地朝着夏池洛眨眨眼楮,然後癟癟嘴,表示這個婚宴,他覺得當真無趣。
夏池洛對着十五皇子安撫一笑,表示,只要熬熬就過去了。
十五皇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熬着吧。
就在這個時候,給夏池洛倒酒的小宮女,手一個哆嗦,不小心把酒水灑到了夏池洛的身上。
夏池洛本來就提着心,沒放下過。
所以,小宮女的手一抖,夏池洛便向旁邊一偏。
可惜,那酒水還是灑到了夏池洛的衣袖上,只不過,濕得不多而已。
靖公主威儀不已地皺起了眉毛,沉聲道︰
“怎麽做事的!”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小宮女也怕得厲害,這酒水一灑在夏池洛的身上。
小宮女就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給夏池洛磕頭,并且顫着聲音說着。
小宮女的身子,抖得更疾雨中的秋雨一般。
就小宮女那樣子,當真是可憐,讓人不忍苛責于她。
“好了,起來吧。”
夏池洛并不想跟一個小宮女糾纏不清的,再怎麽責罵小宮女,她的衣袖也幹不了。
好在,很快有嬷嬷出來,欲領夏池洛去換身衣裳回來。
堂堂一個太子妃,女人的幾身衣裳,還是有的起的。
靖公主看向了夏池洛,說道︰
“本宮随你一道去吧。”
看在十五皇子的份兒上,靖公主是當真護着夏池洛。
在這個時候,小宮女的手腳偏偏出了差錯。
別的不說,防一防也是好的。
只要有靖公主跟着,那麽便是旁人想耍什麽花樣,也得忌諱一下靖公主的存在。
夏池洛也不會矯情,總是自己的安全第一。
夏池洛才想要答應,讓靖公主陪同自己一起去,把靖公主當成護身符用。
誰知道,皇上身邊的大公公跑來尋靖公主。
“靖公主,皇上尋您有話要說。”
這位公公乃是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乃是太監總管。
對于自己身邊的人,皇上還是比較在意的。
所以這個太監總管不是那麽好當的。
如果能坐上這個位置,就表示,皇上十分信任他。
靖公主曉得,就自己皇兄的手段,想來公公被人買通傳假消息的可能性極小。
再怎麽樣,那也是皇上口喻,靖公主不得不去。
靖公主看向了夏池洛,仿佛在問夏池洛有沒有問題。
夏池洛點點頭,讓靖公主去找皇上,她自己會小心的。
靖公主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站了起來,皇兄什麽時候不找她,偏要這個時候找她。
靖公主覺得,皇上找自己的時間不太好啊。
“思容,夏二小姐對相府并不熟悉,你跟随在夏二小姐的身邊,好好照顧着夏二小姐,切莫讓夏二小姐出了什麽差池。”
靖公主雖然不能陪在夏池洛的身邊,但是靖公主身邊的人可以。
靖公主最信任薛思容,在一定程度上。
便是來到了太子府,薛思容的威信還是在的。
由薛思容陪着夏池洛,靖公主多少能放心一些。
“是,公主。”
薛思容一個福身,然後站到了夏池洛的身後。
把夏池洛交給薛思容之後,靖公主才随同公公一起離去。
到達之後,果然當真是皇上下令讓公公把她請來的。
只不過,皇上找靖公主也沒有緊要的事情,不過是閑話家長,談起了以前的事情。
靖公主眉峰微皺,然後恢複正常。
便是眼下這個話題,靖公主并不怎麽感興趣。
但是,靖公主總是不能讓皇上丢了臉面。
太後推脫身子不适,便沒來。
所以,屋子裏,皇上、皇後還有靖公主三人,倒也聊得熱切。
“有勞薛姑姑照顧了。”
夏池洛看到薛思容明豔的臉寵笑了笑,覺得安心不少。
像今天的大場面,夏池洛不适合把石心與抱琴帶在身邊。
好在,靖公主把薛思容派給了夏池洛。
要不然的話,這身衣服,夏池洛還真不敢輕易換下來。
“無妨。”
薛思容對着夏池洛笑一笑,頗為友好。
要知道,薛思容面對別人的時候,可沒有什麽好臉色。
便是太子與七皇子,都不曾見過薛思容的幾個笑臉。
看着那冷若冰霜的薛思容,夏池洛不知怎麽的,想起了黎序之。
薛思容給人的感覺,跟黎序之的有點相似。
不說話的時候,整個人冷冰冰的,仿佛是用百年不化的冰雪所做成的。
但是他們倆只要一笑,便有春風拂面,萬物蘇醒之感。
對于這個想法,夏池洛不喜地抿了抿嘴。
自己的男人,還是不要跟一個女人像比較好。
因為民間有個說法,乃叫夫妻相……
薛思容曉得,靖公主對夏池洛與對其他小姐們是不一樣的。
要知道,每次夏池洛進公主府,還有十五皇子在場的時候,靖公主一般甚至是不讓人伺候在身邊的。
薛思容也在其中。
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薛思容也曉得,夏池洛在靖公主的心裏絕對是不一樣的。
至少,人人都覺得,靖公主寵她,她這個薛姑姑的地位,與一般的宮女大不相同。
不少人都覺得,靖公主是把薛思容當成小妹妹養在身邊的。
可是,薛思容擁有再多的尊重,那也只是被當成仆人看待罷了。
當作不是真的這般對待。
所以直到今天,大家也只稱薛思容為一聲姑姑。
要是靖公主真有那個心,薛思容早就成為小姐了。
對于這個情況,薛思容以前沒有什麽感覺。
但是薛思容一面對上夏池洛,原本波瀾不驚,平靜不已的心湖,蕩起了層層漣漪。
“此乃是公主的吩咐,夏二小姐無須放在心上。”
薛思容很是叢容地回答夏池洛的道謝。
夏池洛絲毫不曉得,因為她的關系,薛思容如同尼姑一般的心,染了世俗的味道。
不過,好在薛思容到底也比夏池洛多經歷了不少的事情。
薛思容才起了與夏池洛攀比的心,這種心理,馬上就被理智給壓了下去。
她為什麽要跟夏池洛比,憑什麽跟夏池洛比。
夏池洛的出生比她好,那是天生的。
更重要的是,夏池洛長得漂亮,又有才華。
薛思容嘆了一口氣,然後自嘲一笑,她在胡思亂想什麽呢。
“薛姑姑,怎麽了?”
看到薛思容面色怪異,然後先是一個嘆氣,接着又露出了自嘲地笑容,還自顧自地搖搖頭。
那個給夏池洛帶路的小宮女,看到薛思容那樣子,吓得瞪大了兩只眼楮。
就薛思容剛才的表現,在小宮女的眼裏,無疑是薛思容撞邪了。
只有夏池洛心裏明白,薛思容必是因為想什麽事情。
薛思容太過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才會流露出如此無人在的表情。
“奴婢走神了,還望夏二小姐莫要怪罪。”
薛思容是一個警醒的人,馬上回過神來,之後就沒有再犯什麽錯了。
薛思容要是連這點處事的能力都沒有,也不可能跟在靖公主身邊這麽多年。
“道是如此。”
夏池洛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就沒有理多的話了。
夏池洛目視前方,不再看薛思容。
不過夏池洛的心思,卻沒有繞開過薛思容。
靖公主不算,這個世上,像烈華公主跟初雲郡主這樣的女子,當算是奇葩了。
沒成想,除了烈華公主與初雲郡主之外,還有一個薛思容。
薛思容是當真不想依附男人生存,目空一切呢。
還是只是因為薛思容,沒有遇到一個好的,讓她動心的男子,這才将親事,拖到了今日。
夏池洛有些無法了解薛思容的想法。
就算是她受過一次受,吃了男人的大虧。
但這輩子重生之後,夏池洛從不想自己要孤獨終老。
大不了,夏池洛要求低一些,找個老實些的男子過日子便也是了。
夏池洛曉得,自己從心底裏還是渴望有人陪伴一生的。
同作為女人,夏池洛不相信,薛思容沒這個想法。
不過,這到底是薛思容自己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薛思容跟在靖公主的身邊。
夏池洛根本就不可能花這麽多的心思,去揣測薛思容的心思。
畢竟對于夏池洛來說,薛思容離了靖公主的那點關系,就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了。
“夏二小姐,先進屋子裏稍等片刻,奴婢去拿衣裳。”
小宮女很快帶夏池洛走進一間院子,然後打開了一間屋子的房門,讓夏池洛先進去休息。
夏池洛點點頭,在薛思容的陪同之下,一起進了屋子。
太子府到底是太子府,這間屋子裝飾得十分不錯。
琉璃珠簾,銅器鼎爐,還有袅袅香煙。
夏池洛一進這屋子,原本有些燥動、慌亂的心,在那味道頗不錯的薰香之下,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薛思容随着夏池洛一起進屋子,當然也看到了這屋子的漂亮。
不過,薛思容微微皺了皺眉毛,神情并不是特別好。
夏池洛以為這屋子有什麽問題,所以懷疑地看着薛思容。
誰知道,薛思容只是覺得鼻子不舒服,想要打噴嚏。
于是,薛思容連忙拿出絲絹,揉了揉鼻子,之後便沒有再把絲絹放進袖子裏。
“奴婢失禮了,夏二小姐莫要笑話。”
薛思容曉得自己這麽做,有些失禮,趕忙向夏池洛道歉。
夏池洛笑了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不過,夏池洛發現了一件事情。
那小宮女離開了之後,似乎還沒回來。
這小宮女離開的時候,會不會有點太長了,這跑哪兒去拿衣裳了?
夏池洛才有這個懷疑,只聽“噗通”一聲,薛思容的身子,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夏池洛看到薛思容這個樣子,雙眼馬上瞪向了正在冒香氣兒的小香爐。
夏池洛曉得,這香爐裏的東西,必然不幹淨。
太子果然不肯死心!
因着滿屋子裏都是香氣兒,夏池洛眼前開始發花,曉得是藥效發作了。
夏池洛冷然一笑,她倒是想瞧瞧,太子這回,又想做什麽。
夏池洛看了一眼,暈倒在地上的薛思容,然後皺了皺眉毛,沒有再多說什麽。
夏池洛學習了《百草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研出解**的丹藥。
雖然這個過程是麻煩了一些,但好歹,夏池洛做成功了一顆。
那個時候,夏池洛還沒有與黎序之心意相通。
想當然的,這顆丹藥,自然是歸夏池洛自己服下。
所以,便是聞了不少的迷煙,夏池洛眼前雖然犯糊,卻不至于失去神智。
這個時候,夏池洛聽到屋子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想到,屋外埋伏好的人,就等屋子裏的人全暈倒了之後,才進來。
夏池洛連忙拿出了一個小瓷瓶,打開瓷瓶之後,一股涼意襲向夏池洛的鼻息。
如此一來,夏池洛算是徹底清醒了。
夏池洛走到門後,故意發出身子栽倒在地上的聲音。
果不其然,外頭的人聽到聲音之後,便推門而入。
進來的乃是三個小宮女,兩個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