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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各有算計

第653章 各有算計

每次兩人打嘴仗,最後輸的人一定是抱琴。

抱琴臉都氣紅了,往往石心連大氣都沒有喘一口。

夏池洛搖搖頭,這便是兩人實力的差距啊。

偏抱琴一直學不乖,一逮到機會就跟石心吵嘴,像是要鍛煉自己嘴皮子功夫似的。

抱琴這也算是越挫越勇吧?

接下來的日子,依舊是如此“太平”的過去。

初回相府的夏雨欣會要這樣、那樣的理由,把夏伯然叫出府去。

想當然的,夏雨欣每次以為,夏伯然去了陶惠心那兒。

實則,卻陶惠心那兒的都是周富生,真正的夏伯然都是去寧貞那兒,跟寧貞聊聊苦悶去了。

随着寧貞對夏伯然越來越深的“了解”,寧貞就開始心疼上了夏伯然。

那麽有才華的一個男人,該是頂天立地。

但是,夏伯然運氣太差。

雖然兩次娶的,都是高門貴女。

只可惜,這兩位高門貴女,這門高到夏伯然都爬不上去,辛苦萬分。

想到雲千度與初雲郡主不夠三從四德,不懂得以為夫天的道理。

寧貞當然心疼夏伯然,如此倒黴,娶了這麽兩個“不懂事”的娘子。

寧貞時時露出對夏伯然心疼的眼神。

寧貞那眼神,仿佛恨不能替夏伯然受了那些罪。

或是想辦法,除了夏伯然的那些罪。

想當然的,寧貞對夏伯然的态度也越來越軟了。

有一次,夏伯然一個激動,向寧貞表達出,寧貞才是他理想的娘子類型。

當時寧貞臉一紅,扭過頭跑了,卻也沒有說別的話。

光寧貞這個表現,夏伯然知道,自己怕是悄悄走進寧貞的心了。

對此,夏伯然當然得意不已。

溫水煮青蛙,簡單得緊。

不過,通過這些日子的接觸,夏伯然倒也真心喜歡上了寧貞這個姑娘。

寧貞是那麽單純,如同一只可愛的小白兔一般。

寧貞是那麽溫柔,善解人意,跟冷情的雲千度,強勢的初雲郡完全不一樣。

夏伯然覺得自己尋尋覓覓三十載,直到今天,才遇見了自己心目中真正的女神,理想的娘子類型。

好在沒關系,這個缺憾是可以彌補的。

更何況,寧貞姑娘對他也有好感不是嗎?

寧貞這邊進行得極為順利,夏伯然對寧父的“冤屈”也有了充分的了解。

寧貞最近甚至向夏伯然透露出,她有那麽一丁點關于寧父受冤枉的證據。

一聽“證據”,夏伯然的臉色變了變,他的身子有那麽一瞬間是僵硬的。

不過,夏伯然看到低眉垂目的寧貞應該是沒有看到他的變化。

“若是如此,你尋出來更好了,本相定會想辦法,逞到聖上的面前。到時候,寧大人就可以沉冤得雪了。”

“謝謝你,夏大哥,如果沒有你的話,我爹的冤屈……”

寧貞先是臉一紅,接着眼眶微微有些範濕。

“夏大哥的大恩大德,寧貞無以為報,請夏大哥受寧貞一拜。”

一個多月來的接觸,寧貞已經順利改口叫夏伯然為夏大哥了。

夏伯然年紀都趕上寧貞的爹了。

只不過,夏伯然看上了寧貞,當然不可能自居是寧貞的長輩。

後來,夏伯然尋了個由頭,稍有些牽強,成了寧貞的平輩。

寧貞感謝夏伯然,自然也就這麽裝糊塗,開始叫夏伯然為夏大哥。

聽了寧貞的夏大哥,夏伯然心中甜得很。

“寧姑娘,若你真的願意……你可願意……”

夏伯然一個激動,兩眼熱切地看着寧貞。

哪怕夏伯然沒說完,但是夏伯然跟寧貞兩人都是明白,夏伯然想說什麽。

“夏大哥想說什麽?”

寧貞紅着一張臉,羞答答地不敢看夏伯然,卻依舊要夏伯然一個明确的答案。

她為女子,又沒了父母。

像嫁娶這種事情,寧貞絕對不可以主動。

夏伯然都沒有把話說清楚,便是寧貞心裏願意,也不可能把“願意”兩個字說出口。

寧貞那一句輕聲低喃,聽得夏伯然情意纏纏。

寧貞的聲音其實挺輕脆的,在夏伯然的耳裏,跟黃莺一般動聽悅耳。

但是此時,寧貞的聲音聽入夏伯然的耳朵裏,卻發生了變化。

寧貞的聲音,就仿佛是被燒熱了的麥芽糖。

纏纏的,稠稠的,又甜得厲害。

“貞兒,我與你相處那麽多日,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應該明白。我心悅于你,你可願意嫁給我?”

夏伯然覺得時機已經到了,該向寧貞表白了。

寧貞年紀美貌。

若是等寧父的案情昭雪,他再想娶寧貞,怕是難上加難。

皇上很有可能因為對寧父的愧疚,而直接給寧貞指一門好的親事。

到時候,皇上哪容他在有了初雲郡主之後,再把寧貞娶進門。

最好的辦法,便是在寧父的案子之前,他便跟寧貞在一起。

如此一來,就算皇上有給寧貞賜一門好婚事的心思,怕也只是晚了。

那麽寧父一案得翻,寧家的好處,全進了夏伯然的口袋裏。

“貞兒,你心裏可有我,可願意與我共度一生?”

夏伯然目光灼熱地看着寧貞,像是要把寧貞這塊麥芽糖完全化了。

化到可以任他任意搓揉拿捏為止。

寧貞然後臉色一紅,接着一白。

“貞兒,怎麽了?”

夏伯然還以為寧貞會含羞帶切地點頭答應,誰知道,寧貞臉發白,像是在害怕什麽。

“難道是我自做多情,貞兒的心裏根本就沒有我?貞兒是嫌我老嗎?”

為了把寧貞娶到手,夏伯然不介意用激将法那麽弱智的辦法。

“夏大哥明明曉得貞兒的心思,何苦說這樣的話來氣貞兒。”

寧貞一急一氣,抓住了夏伯然的手,又狠狠地甩開了夏伯然的手。

夏伯然當然不會如寧貞的願,順竿兒爬,把寧貞香滑的小手給拽在了手裏。

“那貞兒心中是怎麽想的,可否告訴于我?”

寧貞也沒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只是微垂眸子,直視夏伯然的衣領。

“素常聽你說,初雲郡主如何如何厲害。我是沒有娘家的人,若是當真進了相府,我怕初雲郡主會欺我,到時候我可怎麽辦?”

“這……”

夏伯然光記得把自己形容慘一點,卻忘了,這才會給寧貞進相府造成障礙。

“貞兒你放心,我心裏有你,必會護你周全。就算她是郡主又如何,韋爵爺總不能一直放任她,鬧得相府家宅不寧吧。若當真如此,我休了她!”

夏伯然難得硬氣地說道。

只不過,夏伯然當真那麽硬氣,初雲郡主又似他說的那般無理的話。

那麽夏伯然早幹嘛去了?

直接休了初雲郡主不就得了。

“這後宅是女人的事情,你不可能時時護于我身邊……”

寧貞依舊有些遲疑。

“那你說當是如何?”

夏伯然皺皺眉毛,幹脆直接問寧貞讨個她滿意的方案。

“不若這樣,貞兒先進相府看看情況。若是貞兒覺得自己可以應付,便應了你,若是實在不行,我們另想他法,可行?”

寧貞決定,先進相府,一探虛實。

“這……”

一聽寧貞要先去看看相府,夏伯然的心裏不怎麽樂意。

“怕是不妥。”

“這也不行,那也不妥,算了,夏大哥,我們怕此生是有緣無份,不過,你的恩情,貞兒這一記一輩子。”

這下子,寧貞直接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了。

“寧家本就只留了貞兒一個血脈,以貞兒的家教,實現不能與人為妾。偏夏大哥的正妻還是一個郡主。不是自己的,當真不能想。”

就算寧貞松口嫁給夏伯然。

這名份,還真是一個問題。

以前夏伯然跟寧貞都沒有攤開來說,這個問題便也不會被讨論到。

今天夏伯然告了白。

那麽夏伯然要給寧貞一個什麽樣的位置,就是一個問題了。

不過,寧貞那麽一說,似乎她為了對夏伯然的愛,并沒有強求正妻的位置。

夏伯然聽了心頭一顫,覺得寧貞可能是真的最愛自己的女人。

要知道,哪個女人不求名份,不眼熱正妻之位。

便是他府裏頭的那些妾室們。

也個個削尖了腦袋,想要替了雲千度的位置。

驕傲如初雲郡主,肯點頭嫁他,不也因為一個正妻之位還空懸着嗎?

夏伯然清楚,如果讓初雲郡主做妾的話,初雲郡主必然不會願意再嫁于他。

可是,寧貞也驕傲,寧貞也有自尊。

以寧貞的條件,也能為正妻,也能嫁個好人家。

但是為了跟他在一起,寧貞寧可不要正妻之位。

想到此,對寧貞的自我犧牲,夏伯然怎麽能不感動呢?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貞兒,我讓你進相府!”

夏伯然立刻拉住了寧貞的手,答應讓寧貞入相府。

“只不過,你要如何入相府?”

如果寧貞直接以夏伯然女人的身份入相府。

那麽寧貞進相府考察相府的情況就泡了湯。

一個年輕貌美又如花似玉的女子,突然被夏伯然接進了府裏頭,好生招待。

就算夏伯然願意說,寧貞是自己親戚的女兒。

但是相府裏的女人,願意相信嗎?

初雲郡主,肯相信嗎,願意聽嗎?

總之,寧貞的前途堪輿啊。

“貞兒化作你的書童,随你入相府可好?”

寧貞漂亮的水眸子一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這書童是伺候在夏伯然身邊的,而且一般只伺候在書房裏。

不過,夏伯然都這麽年紀了還用書童,就是有一點點怪異。

但是,寧貞一直待在書房裏的話,夏伯然的确不用擔心,寧貞會被初雲郡主他們發現。

不過是帶個小書童回去,這件事情甚至會不被任何人發現。

只不過,一聽到“書童”兩個字,夏伯然的心裏特別不舒服。

孫堅行跟老侯爺夫人都已經死了,兩人的屍體也都被找着了。

可以說,永靖侯府,就此消失。

不過,引發孫堅行悲劇的真正原因,正是從“書童”開始。

想到孫堅行是一個死人,身為活人的夏伯然當然會不舒服。

就仿佛在夏伯然的身後,有一個鬼在對着夏伯然的脖子吹冷氣一般。

“不可?”

寧貞看到夏伯然在猶豫,臉色便不怎麽好看,想要翻臉了。

她當真為夏伯然犧牲太多,就算裝作書童。

萬一被人發現,也是她更吃虧倒黴。

身為女子的她都不曾猶豫,主動想到這個辦法,夏大哥有什麽好猶豫的?

“不,當然可,只怕委屈了你,讓你做奴才的事兒。”

一看寧貞要生氣了,夏伯然連忙改口。

聽到夏伯然的話,寧貞眉開眼笑︰

“夏大哥,那我們就這麽說定了!”

“好,貞兒怎麽說,就怎麽定。”

雖然與寧貞想好了辦法,但也不可能馬上把寧貞送回府去。

在與周富生碰頭的進修,周富生向夏伯然表達了陶惠心需要安撫的信息。

這個“安撫”只有夏伯然可以做,周富生不能做。

陶惠心一直覺得,想要得到一個男人的心,必須讓男人在床上對自己戀戀不舍。

要是“夏伯然”一直不碰自己,不管“夏伯然”找什麽樣的借口,陶惠心肯定會懷疑啊。

更重要的是,夏伯然才與陶惠心相約見面三次,夏雨欣則尋了一個機會,與陶惠心碰頭。

夏雨欣當然是去問,夏伯然是不是真去見陶惠心了。

然後,陶惠心跟夏伯然感情聯絡得怎麽樣了。

當夏雨欣比較隐含地向夏伯然表達,是不是夏伯然嫌陶惠心年紀大了的時候,夏伯然曉得,自己多少得抽點空去“看看”陶惠心。

從那以後,一旦到了該跟陶惠心“深切交流”的日子。

那麽跟陶惠心見面的人就一定是夏伯然而不是周富生。

不過,夏伯然可沒膽大到讓周富生替自己去見寧貞。

“本相知道了,你回去吧。”

夏伯然最近有些疲乏。

就算夏雨欣找的借口再好,也總有用完的一天。

還有一點,夏雨欣找夏伯然出府“玩”半天,不可能天天如此啊。

太過頻繁,當然也會惹人懷疑。

當然,夏伯然其實是想惹人懷疑的,但這個懷疑點不同。

他就算再怎麽對陶惠心上心,他也不可能丢下相府裏的女人,只喜歡陶惠心一個。

夏伯然跟寧貞之間,中間好歹隔了一個寧父的案子。

所以,夏伯然的确不需要跟寧貞見面太頻繁了。

問題是,最近陶惠心這需要“深切了解”一下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一點。

夏伯然都在懷疑,才二十好幾的陶惠心是不是提前進入狼虎之年了。

要不然的話,在床上的陶惠心是不是太過飽渴了些?

夏伯然做了那麽一番安排,在衆人的面前演了一場大戲,又在夏雨欣的面前表現出自己慈愛的一面。

其真正目标乃是寧貞,根本就不是什麽陶惠心。

如果因為陶惠心,讓夏伯然把寧貞給丢掉了,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所以,面對陶惠心最近的表現,夏伯然有些不耐煩。

夏伯然不是陶惠心養的小相公,兩人一見面就是“交流”夫妻感情。

若是如此,他寧可不出門的

反正跟陶惠心見面那一天,也沒法兒跟可人的寧貞碰面。

夏伯然完全忘了,在他跟陶惠心見面不用滾床單的時候,他都讓周富生去了。

這不,夏伯然與陶惠心見面就只剩下滾床單這個作用,可不就是夏伯然自己找來的。

這天,夏池洛與夏莫靈還有夏雨欣都坐在花園裏,賞景休息。

夏黎曦則戰戰兢兢地跟在老嬷嬷的身邊,學習宮規。

當然,不是老嬷嬷故意不給夏黎曦一個放松的機會,而夏黎曦自己不願意。

夏黎曦曉得,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道理。

唯有現在努力了,等到他日進了宮,才能有更好的表現。

夏雨欣看到夏莫靈坐在夏池洛的身邊,跟夏池洛聊天,不理睬自己。

夏黎曦雖然沒有停下來,可偶爾歇口氣的時候,也會多看夏池洛幾眼。

夏雨欣的小心肝兒上,就像是有一只螞蟻在爬一樣,難受得緊。

“哎,若不是被那黑心的賊子下了藥,指不定,我還能有一個弟弟呢。”

其實,夏雨欣老拉夏伯然出府。

誰也不是傻子,這手段又不是十分高明,而且還明顯。

為此,大家都曉得,夏伯然出府陪的不是夏雨欣,而是陶惠心。

只不過,鄭姨娘跟趙姨娘已經絕不可能再懷孕了。

再加上,她們都抱上了夏池洛的大腿,有了夏池洛做靠山。

所以,夏伯然喜歡誰,跟誰好,鄭姨娘跟趙姨娘還真不在意。

就她們現在這個情況,子女好,才是真的好。

子女好不好,又全系于夏池洛的身上。

為此,在鄭姨娘跟趙姨娘的眼裏,夏伯然等于是隐形的。

哪怕趙姨娘有個兒子夏子琪也是如此。

雲秋琴在的時候,趙姨娘都沒敢一下子表現出來跟雲秋琴搶。

現在有了個初雲郡主。

除非趙姨娘的娘家,敵得過護犢子的韋爵爺。

否則的話,要是她惹初雲郡主不客氣。

韋爵爺一定會虎視眈眈,準備好一切對付她呢。

初雲郡主身子重,不方便。

初雲郡主格外重視自己的第一胎。

哪怕女人三個月以後,只要在床上注意一些,便可**。

不過,初雲郡主緊張啊,不願意為了片刻的歡愉,而傷到肚子裏的孩子。

陶惠心又不在相府裏。

陶惠心自甘堕落,堂堂陶尚書府嫡次女,願意做夏伯然的外室,替初雲郡主解決夏伯然的生理需要。

初雲郡主有什麽好反對的。

所以,其實大家都明白夏伯然為誰出的相府,但大家都避而不談,選擇視而不見。

看到大家都默認的态度,夏雨欣徹底得瑟了起來。

因為她覺得,如今的勢局,那就是她的陶姨娘一人得寵啊。

想當初雲秋琴風光的時候,都沒有她陶姨娘來得更專寵。

“傻。”

夏莫靈不客氣地罵了一句。

“蠢。”

夏池洛也淡然地回了一句。

“沒腦子。”

正在訓練的夏黎曦都忍不住諷了一句。

要是陶惠心是青樓女子,能勾得夏伯然如此對待,那倒的确是一樁值得誇耀的事情。

不過,陶惠心可是有身份的女子。

虧得老陶尚書不在京都城,否則的話,準保被這個情況給氣得吐血,恨不能沒生過陶惠心這個女兒。

“你們別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

夏雨欣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沒想她們三個會說好聽的話。

夏池洛三人的罵語,夏雨欣全當她們是在嫉妒自己。

“葡萄?”

夏莫靈好笑地看着夏雨欣︰

“你知道現在的你像什麽嗎?”

夏莫靈又不等夏雨欣回答,直接說道︰

“你現在就像是那給姑娘介紹生意的老鸨,不正經!”

“哼,若不是二姐姐使計,陶姨娘跟爹在一起,大可光明正大,他們本是父妻,在一起,有什麽不對。”

“錯。”

夏池洛眉毛都不擡一下,否決了夏雨欣的話。

“區區一妾室,也敢與爹稱夫妻。若是他日五妹妹為妻,可否也會這麽提高妹婿身邊妾室的地位?當真如此,那些妾室必要多謝謝五妹妹的賢良淑德,真把她們當成姐妹看了。”

就夏雨欣是相爺的女兒。

除非是給宮裏的貴人當女人。

否則的話,夏雨欣想撈個正妻當當,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聽二姐姐那麽一說,我才發現,五妹妹果然是心善的。要我,我便做不到。”

夏莫靈也沒敢說太多妾的壞話。

畢竟她的生母是妾,這個時候說妾的閑話,等于是打鄭姨娘的巴掌。

“你們都在嫉妒我,嫉妒我姨娘與爹的感情好!”

夏雨欣固執地認為。

“……”

夏池洛無語了,依夏雨欣所言,她到底嫉妒夏雨欣啊還是嫉妒陶惠心啊?

“不過,我倒覺得二姐姐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夏池洛的無語,直接被夏雨欣解讀成了心虛,被自己氣着了。

“這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感情,那是‘做’出來的。”

夏雨欣這話一說出來,夏池洛、夏莫靈、夏黎曦以及教宮規的老嬷嬷都噴了出來。

老嬷嬷還好,忍不住了,卻依舊拿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夏雨欣。

她不明白,堂堂相府小姐,便是庶女,怎會說出如此不知羞恥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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