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吹枕邊風2
第657章 吹枕邊風 2
“惠心,你是小五的姨娘,她最是聽你的。我不願意放棄你,亦不願意放棄我的事業。待到穩定了之後,小五的願意也不是不可能實現,但你欠要給我們事情。”
想當然的,夏伯然采用的乃是“拖”字訣。
“給你時間,那麽相爺需要多少時間。”
陶惠心的臉埋在夏伯然的懷裏,所以夏伯然看不到陶惠心的表現。
“我……”
夏伯然才想解釋,陶惠心卻是打斷了他的話。
“相爺該知道,原本我可以為嫡妻的,卻為了你,甘居妾位。這個妾,我已經當了十年了。相爺,你覺得我還有多少個十年可以待你?”
陶惠心委屈地說道。
“還有,便是你迎我入門又如何。難不成,初雲郡主跟韋爵爺當真會把相爺您從丞相的位置上拉下來?”
關于這一點,陶惠心才不相信呢。
韋爵爺心疼初雲郡主。
他怎麽可能讓夏伯然失去相爺的位置,只做一個小官兒呢?
便是初雲郡主,都會因為面子上過不去,而不會去動夏伯然的官餃。
因為陶惠心一心瞄上了平妻的位置,所以這個時候,腦筋特別好使,一點都沒上夏伯然的當。
“還有,我喜歡的是相爺你這個人,與你的官餃無關。”
陶惠心也感性了一把,表示自己喜歡的是夏伯然的人。
她所在意的,也只是夏伯然這個人。
其他旁的因素,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重要。
“若是當真那樣了,我也願意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陶惠心想得很明白。
就算夏伯然真的被貶官了。
有夏池洛在,夏池洛還能不拉夏府的人一把?
眼睜睜地看着夏府落魄,她的親爹落難吃苦嗎?
陶惠心知道夏池洛已經跟一位姓黎的公子定親了。
但她始終覺得,夏池洛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以前前途不可限量。
陶惠心雖然不喜歡夏池洛,卻也能正視夏池洛的某些優點。
“伯然,不論貧貴,我只是想以妻的身份,跟你永遠在一起。”
陶惠心曉得,男人也願意聽這種情話。
因為這種情話,完全可以證明男人的魅力到底有多大。
當陶惠心再次溫柔地靠向夏伯然,向夏伯然表自己的真心時。
卻不防,夏伯然猛地推了陶惠心一把。
虧得那張床夠大,否則的話,陶惠心指定被夏伯然推到床底下去。
“伯然,你這是何意!”
剛才還溫情小意,缱绻不已。
後一秒,夏伯然竟然翻臉不認人了?
陶惠心一個茫然,有些弄不清楚眼下的情況。
“本相還有事,先回去了。”
聽了陶惠心的話,夏伯然知道,陶惠心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更重要的是,一聽陶惠心直喚自己的名字。
夏伯然不但不覺得濃情蜜意,反而覺得惡心不已。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妾室,也敢直喚相公的名諱,好大的膽子!
想到陶惠心曾經被一個商人相看過,差點做了商人的填房。
夏伯然的心裏,那就更加惡心得厲害,想吐。
尤其剛剛,夏伯然才與陶惠心翻雲覆雨一翻。
在夏伯然的身上,或許還有屬于陶惠心的液體。
想到這些,夏伯然恨不得馬上回到相府,把自己洗個幹淨。
既然陶惠心跟夏雨欣自找死路,那就別怪他心狠無情。
陶惠心還沒能回過神來,夏伯然已經穿好衣服離開了。
當夏伯然坐上馬車時,一聲不吭,沉默不已,氣氛更是壓抑。
夏伯然的雙手微握,但是青筋卻根根曝氣,讓人充分體會到,他此時的憤怒。
夏伯然好不容易位極人臣,成了當朝丞相。
陶惠心竟然愚蠢到,他會為了她而放棄自己的相爺之位。
當真是可笑。
陶惠心不是褒姒,他更不是周幽王。
愛美人不愛江山,這根本就是夏伯然的風格。
夏伯然娶了那麽些女人進相府,除了滿足身為男人的欲望之外。
不少原因,都在于夏伯然想要通過這些女人的娘家,而得到幫助。
所以,陶惠心所言,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既然陶惠心跟夏雨欣都用不上了,他還是早日把寧貞接進相府比較好。
反正寧貞想以小書童的身份混進相府。
而他的書房乃是尋常人不能去的地方。
想來,寧貞的身份,不會被人發現的。
不過,夏伯然當然也想到了自己放在書房裏一些重要的東西。
好在,那些東西收的地方絕對隐秘,夏伯然并不擔心會被寧貞無意發現。
夏伯然皺了皺眉毛,他本想安排妥當,保證不會出任何差池,才把寧貞接進相府。
誰知道,陶惠心跟夏雨欣這兩個蹬鼻子上臉的女人,給臉不要臉。
竟然還敢給他開條件,威脅他起來。
他夏伯然,是那種離了哪個女人會活不下去的男人?
“相爺,您回來了。”
一聽夏伯然回來了,了知喜沖沖地迎了上去,卻看到了夏伯然一臉的怒容。
“相爺,這是怎麽了,可是誰惹着你了?”
自打夏伯然借着夏雨欣打幌子出去。
每次回來,了知就會發現,夏伯然的心情都會很好。
夏伯然的心情一好,了知便有“活”要幹。
不過,夏伯然說了,現在不是了知懷孕的時候,故而讓了知服避子湯。
待到局勢穩定,夏伯然許了了知一個孩子,還有姨娘之位。
可是,今天的情況似乎有點不太對勁兒。
跟在夏伯然身邊久了,夏伯然是喜是怒,這一點,了知還是能區分得出來的。
“從今天起,五丫頭那邊你不用管了,讓她自生自滅去吧!”
夏伯然陰冷地吩咐道。
沒有了知的照顧,他倒是要看看,“聰明”又“厲害”的五丫頭,能撐多久。
“是,奴婢記下了。”
聽到自己以後不需要再三更半夜去照顧夏雨欣了,其實了知是開心的。
畢竟了知身為夏伯然身邊的大丫鬟之後,都不幹粗活、重活了。
不過,了知倒也有些好奇,這五小姐做了什麽**人怨的事情了?
聰明的了知,雖有疑問,卻絕不問出口。
“小姐,小姐……”
了知的主子只有夏伯然一個,夏伯然既然這麽說了,了知自然是記在心裏了。
這下子,可是苦了夏雨欣了。
夏雨欣還以為夏伯然這個爹多少有幾分疼寵自己的。
要不然的話,在初雲郡主跟夏池洛對她做了手腳,讓那些奴才餓着她的時候。
她爹偏把自己身邊的大丫鬟派了過來。
這些日子,夏雨欣不至于挨餓,了知可算是“功不可沒”了。
所以發展到今日,夏雨欣對了知十分信任。
因着夏伯然之前拒絕了夏雨欣的提議,從陶惠心那兒回來之後。
夏雨欣也聽奴才說,夏伯然的臉色并不怎麽好。
夏雨欣曉得,如果夏伯然同意了她們母女倆的提議。
那麽,她爹才回府,就應該來找她,告訴她結果才是。
面對眼前的局面,夏雨欣十分擔心,她爹連她姨娘的請求都拒絕了。
因着這一通脾氣,夏雨欣的胃口自然“不好”。
那些給夏雨欣送飯食的奴才,通通被夏雨欣給趕了出去,而且還挨了夏雨欣的一頓打和罵。
夏雨欣現在到底拿捏着脾氣,便是心裏有懷疑。
夏雨欣也不會主動去找夏伯然,問個清楚,要個答案。
因為夏雨欣覺得,如果是自己先開口去問自己的爹的話。
那麽在這件事情上,她就輸給了她爹,她絕不能給姨娘拖後腿。
現在就是比耐心,只要熬過了這段時間。
她爹發現,他 不過她們。
到時候,她爹一定會低頭,一定會答應她們的要求的。
為了美好的未來,夏雨欣當然得忍着。
不過夏雨欣也沒有傻的完全不去了解夏伯然的情況。
但是,夏雨欣唯一了解夏伯然的途徑,現在也唯有通過了知了。
夏雨欣把吃的都砸了個幹淨。
想當然的,得了知“姐”吩咐的那些奴才們,哪裏再敢給夏雨欣準備吃食。
反正主子安排下來給五小姐的吃食,他們可是一點都沒有貪。
五小姐自己不願意吃,砸了,他們也沒辦法。
夏雨欣倒也“曉得”那些奴才,只送一次,做個表面功夫。
她這個五小姐沒吃,就不會繼續送飯來哄着自己。
因此,夏雨欣餓着肚子,等了知出現。
夏雨欣希望通過了知,知道夏伯然的情況。
誰曉得,當夏雨欣等得肚子“咕咕”叫,而且困覺不已,哈欠連連,直揉眼皮子。
以前仿偌知心大姐姐一般的了知姑娘,今天遲遲沒有出現。
等着等着,夏雨欣甚至不知不覺,趴在床上睡着了。
待到第二日一大早,雞鳴聲起,府裏的奴才都有了動作,開始有動靜。
趴在桌上睡了一宿的夏雨欣,終于醒了過來。
因着一個晚上睡覺的姿勢不太正常,夏雨欣生生把自己的胳膊給壓麻了。
夏雨欣才醒來,就發現自己的胳膊沒了知覺。
頭稍稍擡起,胳膊上沒了重力,血液循環重新流通。
酥的一下,那又麻又酸的滋味兒,當真是把夏雨欣折騰得夠嗆。
“來人啊,都死哪去了。”
夏雨欣一醒,因着昨天未進食,血糖低又諸事不利。
想當然的,夏雨欣的心情糟糕透了。
于是,才剛剛起來,夏雨欣便對奴才呼來喝起,大小姐的架子擺得十足。
“五小姐有何吩咐。”
一個手裏端着水盆的奴婢,一聽到夏雨欣的叫喚,惶恐地進了屋子。
“昨天我房間裏,可有人來過?”
夏雨欣問的“人”,當然就是了知姑娘了。
“回五小姐的話,入夜之後,并未有人進入五小姐的屋子。”
小丫鬟低着頭,覺得五小姐這問題問得好生奇怪。
這都三更半夜,正是好眠之時,誰會在這個時候去五小姐的屋子裏。
若當真有那麽一個人,此人定然是居心叵測,心懷不軌。
偏生,五小姐一臉,那人沒來一探她的香閨。
為此,五小姐而在生氣。
“滾!”
聽到小丫鬟的答案,夏雨欣直接把自己手邊的空茶杯,擲向了小丫鬟。
小丫鬟被吓得尖叫一聲,丢下水盆子便跑開了。
“怎麽會這樣,昨天了知怎麽沒來找我?”
夏雨欣氣呼呼地坐着,想不通,了知昨天為什麽沒來找自己。
要知道,以往的每一次。
不管是什麽原因,只要夏雨欣沒有進食。
了知就像是長了千裏眼似的,次次都能知道。
了知會拿着熱呼呼的飯菜,給夏雨欣送來。
不但溫暖了夏雨欣的胃,還暖了夏雨欣的心。
可以說,在整個相府裏,夏雨欣除了信任夏伯然之外,就最信任了知“姐姐”了。
只是,身為知心大姐姐的了知,昨天竟然失約了!
雖是如此,夏雨欣弄不清楚了知“姐姐”失蹤的原因。
只不過,在面對夏伯然的時候,夏雨欣一直都沒有妥協過。
想當然的,沒有了夏雨欣的積極因素幫忙。
夏伯然再想出府,就顯得名不正言不順了。
相府裏頭誰不曉得,相爺跟五小姐似乎吵了嘴皮子。
便是在陶姨娘那兒,夏伯然都沒有讨到什麽好處。
既然如此,夏伯然今日經常出府,所為何事呢?
這就值得人去深思了。
失去了這麽一個“光明正大”,與自己妾室私會的理由之後,夏伯然的确是束手束腳。
想到自己已經幾日沒有出去與寧貞見面。
夏伯然十分擔心,寧貞會不會誤會,他不見,乃是拒絕的意思。
其實,夏伯然已經初步計劃好如何把寧貞接進相府,安排在什麽地方了。
不同的是,夏伯然原本的打算是求更加穩妥。
別人不知道,但夏伯然清楚,在他的心裏,可是住着一只“鬼”呢。
寧父當初被罰大罪,甚至是寧家滿門抄斬。
說穿了,寧家的那些冤魂其實都是替他死的。
想當然的,像夏伯然這樣的人,手裏肯定有記錄相關東西的賬本。
這麽重要的東西,放在其他地方,夏伯然都不放心。
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夏伯然幹脆把東**在了書房裏。
只是,放在書房哪兒,未知。
巧的是,寧貞上次無意提到,正好是說化作小書童,要進相府觀察一下情況。
想當然的,做賊心虛的夏伯然,自然有些不樂意。
可惜,因着夏雨欣跟陶惠心的吵鬧,這件事情,夏伯然已經沒法兒拖下去了。
以平妻的身份,把陶惠心這個失貞的女人接回相府。
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因着那商人的關系。
在夏伯然的眼裏,陶惠心就已經是個不貞的女人了。
你都與其他男人想看了,這就表明了,陶惠心對夏伯然有二心。
一個失了貞潔的女人,夏伯然怎麽可能看得上呢。
反正他對夏雨欣跟陶惠心也只是利用。
要是這兩個女人乖乖聽話,夏伯然當然會讓她們享福。
不過,像她們現在這樣不聽話。
那麽,夏伯然也不會手軟。
小五……
倒是可以先養在府裏,指不定以後的某一天就有用了。
至于陶惠心,以後與相府再無半點瓜葛。
夏雨欣等了又等,依舊等不來夏伯然的妥協。
只不過,短短幾日的功夫,夏雨欣的耐心卻是有些用完了。
這日,夏雨欣聽到,夏伯然似乎再次出府了。
夏雨欣心中一喜,想到,這次肯定是爹去接陶姨娘回來了。
誰知道,夏伯然出府的時間并不怎麽長,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歸了相府。
一聽夏伯然回來了,夏雨欣便歡喜地走出去,迎夏伯然的歸來。
同時,也是去迎她的陶姨娘終于苦盡甘來,等到了這一天。
誰知道夏雨欣一到大堂裏,馬上就傻眼了。
眼前哪有她心心念念的陶姨娘,唯有她爹跟幾個在身邊伺候的小厮。
“爹,我姨娘呢?”
夏雨欣咬了咬牙,在沒看到陶姨娘的人之前,不敢直呼陶姨娘為“娘”。
這大概也算是最近這段日子來,夏雨欣的進步了。
“你姨娘?”
夏伯然冷笑了一下。
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倒曉得要問陶惠心在哪兒了。
“你姨娘不是早就離開相府,回陶尚書府了嗎?”
夏伯然當真也算得上是翻臉無情的人。
前些天,還跟夏雨欣是慈父愛女。
現如今,夏伯然看着夏雨欣的目光,還真夠紮眼的。
“若是你想你姨娘了,本相不介意送你回陶尚書府,與你姨娘聚上一聚。”
夏伯然在說這個話的時候,站在夏伯然身邊一個小巧玲珑的小厮動了一動。
若是有人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此小厮長得唇紅齒白,一雙漂亮的杏眸。
那俏模樣,真真是不少女子都要好看上三分呢。
此小厮,正是喬裝打扮後的寧貞。
關于陶惠心的事情,寧貞倒也有所聽聞。
夏伯然天天向寧貞倒苦水,誰是相府的真正“當家人”,寧貞當然有所耳聞。
所以寧貞曉得,夏伯然每一次出府來見自己,都是“千辛萬苦”。
而陶惠心正是夏伯然用來見自己所打的障眼法。
寧貞小小的身子往夏伯然的身邊縮了縮,避開了夏雨欣的目光。
夏伯然一直觀察着寧貞的反應。
看到寧貞的動作,夏伯然一陣心疼。
貞兒就是太善良了,所以容易被人欺負。
貞兒明明曉得,陶惠心是一個怎樣不知廉恥的女人。
貞兒竟然還會因為小五的幾句話,而覺得愧對于陶惠心。
有了善良單純的寧貞做相比,前些日子咄咄逼人,一點都不體貼溫柔的陶惠心。
立馬就被可人讓人動心的寧貞,甩下幾條街都不知道。
“爹,你這是什麽意思?”
夏雨欣徹底愣住了。
因為夏雨欣從夏伯然的話裏竟然讀到了,夏伯然似乎要否認這段日子裏,他與陶惠心之間的事情。
“爹,這些日子裏,你明明跟陶姨娘在一起,你明明曉得,陶姨娘早就不在陶尚書府。”
夏雨欣顫着聲音,問夏伯然︰
“爹,你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夏雨欣突然感覺到害怕起來。
她跟陶姨娘的依仗,便是夏伯然對陶姨娘所擁有的零點情。
要是夏伯然現在對陶姨娘沒有半點情意可言。
不能讓陶姨娘回相府,做平妻,這是一個問題。
夏雨欣最擔心的是,夏伯然完全抹殺了陶姨娘這段日子的存在。
“小五,休要胡說。這些日子,明明是你纏着本相陪你玩。念你年幼,本相一一答應了。”
想當然的,夏伯然怎麽可能承認夏雨欣的話。
“只不過,小五,你也該長大了。別再編造些謊言,畢竟本相還有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轉着你一個人轉。”
夏伯然之前一直表現着慈父這個角色。
現在面對夏雨欣“過分”的要求,夏伯然倒是轉換成了嚴父的角色。
看來,夏伯然是真的決定要結束對夏雨欣的“縱容”和“溺寵”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爹,你明明說過,你最喜歡的是陶姨娘跟小五。”
夏雨欣搖搖頭。
她不明白,她之前以為唾手可得的幸福,如今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夏、雨、欣!”
夏伯然一字一頓地喚着夏雨欣的名字。
“來人啊,五小姐已經累了,帶她回去休息。”
夏伯然已經順利得到了寧貞的感情,又把寧貞帶回了相府。
所以陶惠心跟夏雨欣兩母女,都可以功成身退了。
“是,相爺。”
得了相爺的令,那些奴才當然聽話,馬上把夏雨欣給“帶”走了。
當夏雨欣被“關”起來,甚至被夏伯然勒令好好“休養”時。
夏雨欣徹底呆掉了。
因着夏伯然的下令,那些個奴才們越發不把夏雨欣當回事情,這飯菜,更是愛送不送。
反正以前他們每天盡心盡職把飯送過去。
五小姐對待他們的态度,唯有把飯菜一一砸在他們的身上。
他們也不犯賤,自然是不願意找罪受。
奴才們的避讓,夏雨欣一一看在眼裏。
直到這個時候,夏雨欣都沒有弄明白,自己之前還受寵不已,怎麽一下子就走到了這一步。
原本,沒了初雲郡主的賞識,沒有夏池洛的維護。
夏雨欣自以為是,還有夏伯然這個爹的寵和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