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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小有成就

第662章 小有成就

雲千忠一直守在邊疆,夏池洛與黎序之的事情,他并未參與。

他人雖不在京都城,可是對夏池洛這個唯一的外甥女自然是關心。

自打知道黎序之跟夏池洛定婚了之後。

黎序之才入軍營,雲千忠便盯上了黎序之。

不過,直到現在,雲千忠才認可了黎序之。

“宛兒自己挑的夫婿,自然是不能差了。”

說到黎序之,雲展鵬一臉紅光滿面,眼裏更是自得不已。

仿佛,夏池洛的眼光好,就是他的眼光好一般。

雲千忠笑着搖搖頭,爹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麽疼愛宛兒那丫頭。

“不過,另外兩個……”

雲千忠提到步占鋒跟霍元修的時候,言辭之間,很明顯有保留。

雲展鵬皺了皺眉毛︰

“這是皇上指派的,先看着吧。”

若是真有才幹,便是培養了也沒關系。

若是有才幹,卻是個心術不正的,那麽雲展鵬也不會縱着的。

雲千忠的擔憂,最後似乎成了事實。

也不知怎麽的,軍中突然刮成了一陣流言風。

汪大夫的本事,軍中上下不少士兵與将令都是十分清楚的。

自然的,也不有少人都受過汪大夫的救命之恩。

可以說,汪大夫在軍營裏的地位不算低。

要不然的話,就汪大夫那不着調找人試驗的性子,早被人趕出去了。

但是,人人都尊敬的汪大夫,竟然被人給看不起了。

不知怎麽的,那一日,黎序之對汪大人所說的話,被人扭曲的不成樣。

有人說,黎序之靠裙帶關系,在軍營裏恃才傲物,不把汪大夫放在眼裏。

更有人說,黎序之甚至是出口辱罵了汪大夫。

因着那批新藥的關系,又在黎序之的刺激之下。

近日裏汪大夫致力于對那藥的研究,當然是廢寝忘食,不怎麽出現在人前。

就因如此,有人直接傳。

汪大夫之所以不出現,那是因為被黎序之給氣病了。

黎序之到底是新人,威信跟名聲沒有汪大夫來得大。

所有受過汪大夫恩惠的,又不知神情的人,皆讨伐起了黎序之。

不少人紛紛咒罵黎序之,覺得黎序之是個什麽玩意兒。

輕狂小生,也敢在戰場上叫嚣。

有本事,上戰場,跟敵人叫嚣去。

黎序之三人,到底是初來戰場,很多事情,他們也是紙上談兵,而非真正參與做戰。

與那些用血肉之軀在戰場上拼殺的士兵們,到底是不一樣的。

他們在用自己寶貝的生命去搏國家的太平和自己的未來。

在他們的眼裏,像黎序之這種一進軍營起點就高的人。

其實,并沒有什麽大本事,不過就是比他們運氣好些罷了。

黎序之三人來到軍營裏,三人是什麽底細,其實不少士兵都是清楚的。

數來,黎序之卻是三人中最舉步為艱的一個。

因為步占鋒與霍元修皆有功名在身,而黎序之沒有。

他是被七皇子給推上來的。

就此而言,面兒上看去,黎序之似乎是最沒本事。

之所以能來當小将,乃是沾親帶故了。

這個隐患原本就存在,只是一開始沒有那麽沖突罷了。

但因着汪大夫的關系,黎序之在軍營裏的情況,就變得尴尬起來。

有一些魯莽的士兵,甚至幹脆想直接來找黎序之的麻煩。

只可惜,他們雖曉得黎序之的名字,但是長啥樣并不曉得。

想把黎序之揪出來,稍顯麻煩了些。

再加上,現在與游牧一族的戰場還沒有結束。

他們也不可能把心思,全都放在教訓黎序之的身上。

面對如此窘境,黎序之依舊坦然處之,不急不燥。

黎序之仿佛并不在意,他現在在軍營裏的名聲到底有多臭一般。

直到三天後,一支五人閑散的游牧族隊來偷襲,黎序之便正式走到了衆人的眼前,讓人清楚明白地看到,他擁有的,絕對不只是裙帶關系!

兩方打仗,游牧族的首令貢布贊也算是在雲展鵬的手裏吃盡了苦頭。

以前單有雲千忠守着的時候。

游牧族的偷襲與搶奪,雖然不至于每次都大獲豐收。

但或多或少,他們從來都不空手而歸。

可是,雲展鵬一出現,當真是來勢洶洶,打得貢布贊肉都疼了。

這種疼,絕對不在表皮,甚至入了骨子裏。

要知道,貢布贊之所以帶領自己的游牧族去搶東西。

那是因為游牧族實在是太貧窮了。

人一旦窮了,面對死亡而不想死時,就會有一種豁出去的視死如歸之感。

貢布贊帶領的人若是能搶到東西,那麽吃喝不愁。

可若是搶不到東西,後續的麻煩就很多了。

既然是打仗,雲展鵬這邊的人會受傷,那麽貢布贊那邊的人就不會受傷了嗎?

雖然游牧一族也有自己的良藥。

不可否認的是,游牧族便是連藥物都匮乏得很。

這怎麽跟大周國比。

貢布贊帶人出去搶一次,要是什麽都沒搶到,那就是賠本的生意。

受了傷的人得看病,得用藥,這得花銀子。

還有每個人吃的糧食。

要是再不補足物品,貢布贊擔心自己的這只好不容易聚起來的小部隊。

最後不是跟大周國的人拼死,而是自己活活餓死的。

貢布贊想要贏,想要有大量的物資。

所以,沒法兒,貢布贊想出了燒大周**隊糧倉的辦法。

就有那麽五個人,無聲潛入夜,想要混進大周**隊,然後燒了糧倉。

那五人把馬兒綁在了離軍隊大概五裏開外的地方,深怕馬鳴聲,驚擾了大周國的軍隊。

那些個人,個個身手矯健,在貧瘠的土地上,如魚得水,對地形更是熟得不行。

五人順利摸進了大周**營的後方。

他們猜,大周**隊的糧倉應該在後方才是。

果然,摸索了半天,終于被他們發現了大周**隊的糧倉。

進入帳篷,看到放滿倉的米糧,五人的眼裏都露出了狼光。

就因為他們在吃穿上太窮了,才更懂得糧食的珍貴。

面對那麽多糧食,要讓他們一把火把它們燒了,五人心裏還真有些舍不得,不由地舔舔嘴唇。

其中一人幹脆直接說︰

“要不要我們弄走幾袋?”

反正有五個人,五匹馬,一人帶一袋回去,都能讓他們吃上一段時間了。

“別因小失大,忘了我們今天來是幹什麽的?”

小小領頭冷聲說道。

雖然他也覺得可惜,想要貪婪地把眼前的東西都收為己有。

不過,只要能**大周國的軍隊。

要是大周國的皇帝來求和,到時候,他們能得到的,絕對比眼前所看到的多的多。

別小看了游牧族的人。

因為與大周國的人接觸,他們也學了一點知識,知道不少成語。

因小失大就是其中一個。

“也對!”

之前說要帶糧的人,咬了咬牙,眼裏滿是可惜,依舊還是舍不得。

不過,五人紛紛點起了火把,準備燒糧!

誰知道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一批人,然後有所準備般的,把一盆盆的水潑向了五人。

不過這些水都不是一般的水,而是用過好多次的水。

此地邊境,土地貧瘠,少水,晝夜溫差大,不利于農作物的生長。

不提這邊境的白天永如酷暑一般難熬。

可這一到了晚上,就似墜入寒冬一般。

不過,因着缺水的關系,軍隊裏的男人都是緊着用水的。

想當然的,洗漱用的水,那是用了一次又一次,水裏當然帶了非常濃的味道!

帳篷一被掀開,一股股的冷風灌了進來。

五人所點火把不但熄滅了,身上的味道更是難聞。

這一股股的冷風吹進來,那入骨的冷馬上侵身。

五人不由地全都變了臉色,變得發青,嘴唇發紫,不住地打哆嗦。

不用多說,大周國的人不廢一兵一卒,便把這五人給抓住了。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當真是失禮失禮。”

黎序之冰清入骨的一張臉,那五人看了一陣恍惚。

大家心不是自覺地想到,世上竟還有如此好看的男人?

黎序之冷笑了一下,死到臨頭了,竟然還能分神。

“既然都來了,不如去見見我們的主帥吧。”

黎序之的人,壓着這五個人,便去了雲展鵬的帳篷。

雲展鵬本來已經休息下了,一聽黎序之抓了五個游牧族的人,頓時來了勁頭。

再聽到,那五人本來是來燒他們糧倉的,被黎序之給抓住的。

雲展鵬的眼裏,頓時露出了贊賞之色。

“客人來了,怎麽也不打聲招呼呢?”

看到五人狼狽的樣子,雲展鵬笑了。

一夜之間,本來被軍營裏不少人都唾棄的小白臉,立馬立了小功一件,不少人都臉色變了變。

那些人都覺得,不是黎序之的運氣好,就是那五人是黎序之請來演戲的。

不過,後來發生的事情,大家徹底認同了黎序之的能力。

軍營裏發生的一切,遠在京都城的夏池洛,卻知道得一清二楚。

當然,這得多虧了回來的丁無道。

丁無道一回來,便告訴夏池洛,黎序之有多麽得厲害。

沒想到,沉默寡言的丁無道,這一次北行,倒當真佩服起了黎序之。

看到丁無道那熱血沸騰,恨不能與黎序之一起并肩作戰的樣子,夏池洛笑了。

她的男人,她自然了解。

黎序之不鳴則矣,一鳴驚人。

初到邊疆那幾個月裏,夏池洛沒有聽到有關黎序之的好消息,夏池洛并不驚訝。

因為那是黎序之在适應那邊的情況,真正去了解自己的對手。

唯有把對手了解透徹了,黎序之便準備一擊即中!

年輕人,初來乍到,如步占鋒那般顯眼,并不是一件好事。

雲展鵬等人到了之後,在那短短的兩、三個月裏。

貢布贊的計劃,十次有九次半都是失敗的。

所以,黎序之早就在猜到,貢布贊之前集的物資該是撐不了多久。

想要打勝仗,最好的辦法,那就是燒了敵方的糧倉。

如果沒有了糧,對方沒吃的,就會餓得沒力氣。

到時候不用打,完全可以不戰而勝。

這是一個十分簡單的道理,可是誰也不會确定,貢布贊到底會不會這麽做。

但就算是這麽一個細小的可能性,黎序之卻是守住了。

由此可見,黎序之絕對是一個耐心與智力極佳的人。

“該是貢布贊糧盡援絕了。”

聽到丁無道說,貢布贊都派人來燒糧倉了,便說了這麽一句。

丁無道驚訝地看着夏池洛︰

“正是如此!”

抓住那五人之後,那五人的嘴算硬,并沒有撬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來。

不過黎序之卻通過那五人邋遢及一閃而過對食物的渴望中,結出了這麽一個得論。

黎序之便通過這一點,大挫貢布贊。

人都沒吃食了,更別提馬兒了。

戰馬原本消耗就大,打仗之地又沒什麽草,馬兒的糧比人的糧絕得更早。

所以,當貢布贊**無奈,再次偷襲時。

黎序之命一隊十人精兵快馬,手裏拿着一小袋東西。

當時,衆人皆不知,黎序之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直到那些人快馬騎到游牧族隊的身邊,然後打開小袋子,把小袋子裏的東西撒到地上為止。

本來那些狂奔的馬兒,倏地停住了腳步,然後埋頭苦舔。

馬背上的人一時不查,硬生生被馬兒給甩了出去。

任憑游牧族的人騎術再精湛,哪能重摔之後又在饑餓的前提下,重新快速地爬起來。

不少人因為一時反應不過來,在地上趴了半天,直到被大周國的人抓住呢。

貢布贊看到這個情況,知道大勢不妙,連忙喊了一聲撤退。

可惜,這一聲撤退喊得有些完了。

因為已經有數十人,皆被狠摔下馬背,被摔得七葷八素。

就算沒糧了,身為首領的貢布贊不可能沒食物吃。

同樣的,身為貢布贊的坐騎,享受的自然也是別的馬兒不同的待遇。

貢布贊一喊撤退,只要馬兒不是被餓到極致的,皆聽從主人的話,撒腿往回跑。

看到這個情況,不少将領都躍躍欲試,決定乘勝追擊,直搗黃龍,把貢布贊給拿下。

可是,黎序之卻下令,停下追擊,把俘虜擒獲,帶回軍營。

“小姐,他日黎公子定能摘功而歸!”

丁無道一雙眸子一閃一閃,滿是**。

如果丁無道有選擇的話,他希望跟衆将士一樣,一逞沙場。

可是,軍令如山,不得不從。

丁無道不但是一個軍人,也是雲家的人。

所以雲展鵬派他來保護夏池洛,他就必須完成好自己的使命。

因為丁無道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雲家的男人對夏池洛有多在意。

只要遠在京都城的夏池洛平平安安,那麽雲家的男人便可放心在戰場上殺敵。

否則的話,至少雲大将軍定會為夏池洛的事情分神。

為此,便是無法上戰場,丁無道也沒有多遺憾。

畢竟他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到底有多麽得重要。

“呵呵,那我可安心待嫁了。”

夏池洛笑了笑,眼裏滿是滿足。

外公,謝謝你給序之的機會……

夏池洛很清楚,黎序之有表現的機會,那完全是雲展鵬給的。

上輩子,這次戰争,大出風頭的人是步占鋒。

這輩子,變成了黎序之。

但是夏池洛絕對相信,黎序之靠的是自己的能力,但機會必是她外公給的。

夏池洛的心倒是定,不過相府裏另一個女人的心卻不怎麽定。

那個人就寧貞。

寧貞進相府,打的旗號便是想看看相府裏的情況。

如果可以的話,寧貞願意為夏伯然的妾。

實則,寧貞乃是抱有別的目的進的相府。

寧貞待在夏伯然的書房裏,差點沒把夏伯然的書房翻過來,可是就是找不到夏伯然犯罪的證據。

寧貞在相府裏也等了約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面對寧貞那麽一個如花似玉,又青春可人的女人,夏伯然怎麽耐得住他那顆禽獸的心。

想當然的,夏伯然想要了寧貞的人。

不過,每一次,寧貞都找借口推了。

這一天,又是如此。

當夏伯然抵不住內心的渴望,一把抱住寧貞,一張大嘴往寧貞臉上親的時候,寧貞的心裏湧出了一股屈辱感。

“相,相爺,別這樣,你答應過貞兒的!”

“貞兒,給了我吧,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夏伯然急切地說着。

反正相府的情況,寧貞都看到了。

如果寧貞覺得不妥,早就可以離開相府了。

但是寧貞沒有走,一住便是住了一個月。

以夏伯然小心的性子,自然也懷疑過寧貞是不是別有目的。

可是,這一個月裏,寧貞十分老實。

更重要的是,寧貞能有什麽目的。

要知道,寧貞與他同住了一個多月,這閨名便是完全毀了。

就算寧貞有什麽目的,最後吃虧的人也只是寧貞一個而已。

只要得到了女人的身體,還怕得不到女人的心嗎?

“相爺,我絕對不會如此茍且跟了你。”

寧貞想到,夏伯然是自己的殺手仇人,心裏的怒火便出來了。

借着怒火,寧貞一把推開了夏伯然︰

“寧貞便是為妾,也要光明磊落,若是相爺如此看輕寧貞,寧貞寧可一死明志!”

寧貞一雙眸子,怒視夏伯然。

想到夏伯然的身上背負那麽多寧家人的性命,夏伯然剛才還抱了自己,一張臭嘴更是親了自己幾口,寧貞便覺得惡心到不行。

“別,貞兒,你知道我沒有看輕你的意思,我只是情難自禁。”

看到寧貞想要尋死,夏伯然怕了,可也惱了。

“貞兒,你直接說吧,到底如何,你才願從了我。”

夏伯然對女人的耐心已經完全用完了。

因為寧貞的關系,這一個多月裏,夏伯然甚至沒有碰任何女人。

尤其是了知。

怕寧貞發現了知,夏伯然跟了知之間當真是發乎情,止乎禮,單純到不可思議。

“相爺,可否容我三天考慮,我再給相爺一個答案?”

寧貞曉得,自己當真是拖不下去了。

只是,她當真找不到東西。

夏池洛當初把寧貞找到,甚至透露給寧貞,夏伯然就是寧家的仇人。

那個時候,夏池洛就明确地向寧貞表示。

她可以給寧貞機會,但絕對沒法兒出手具體幫寧貞。

到時候,寧貞到底能不能為寧家的人報仇,就看寧貞有幾分本事了。

初見夏池洛,曉得夏池洛的身份,又聽夏池洛的話,寧貞的腦海裏只有兩個字;荒唐!

夏伯然即是夏池洛的父親,夏池洛為何會出賣夏伯然。

這很說不通不是嗎?

夏池洛也沒有多跟寧貞說什麽,只是讓寧貞好好回憶一下。

寧家在出事之前,寧父可有什麽異常的表現。

如果寧貞想通了,那麽就去找小石頭。

如果想不通,或許想有別的舉動。

寧貞只要不怕寧家的冤情當真石沉大海,那麽夏池洛随寧貞怎麽折騰。

後來寧貞左思右想,終于憶起,寧家在出事的時候,寧父的确是有些異常。

在出事之前,寧貞曾無意聽到寧父提到了什麽丞相不丞相的。

當時寧貞只以為寧父是在讨論朝廷上的事情。

如今想來,寧貞發現,寧父似乎也只那麽一次提到了丞相這兩個字。

寧貞知道,自己這個小女子,想要扳倒丞相大人,談何容易。

可若是有夏池洛相助,再拿得夏伯然的犯罪證據。

那麽她想報仇,就不再是癡人說夢。

“好。”

夏伯然嘆了一口氣,決定再給寧貞三天時間︰

“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到時候,如果寧貞再不答應,夏伯然相信自己一定會用強。

要知道,他給寧貞的尊重已經夠多了。

雖然,事先早就說好了,夏池洛只是給寧貞提供機會,具體怎麽做,全看寧貞自己。

但被夏伯然逼到這份兒上,寧貞也唯有去求夏池洛了。

收到寧貞的求救,夏池洛嘆了一口氣。

難不成,她尋寧貞來錯了不成?

上輩子,寧貞一入相府,可是沒花一個月,便将她爹的貪墨證據給找了出來。

這輩子,怎麽一個多月了,還未見到成果?

夏池洛仔細一想,便曉得問題所在了。

上輩子,寧貞的相公一死,夏伯然便将寧貞占為己有。

如此一來,寧貞算是夏伯然的女人,那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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