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鬧鬼心慌2
第668章 鬧鬼心慌 2
若是當真害怕,兩**可共用一房。
石心跟抱琴也是忌諱頭七,一聽外面的人說鬧鬼了,自然是害怕。
所以,最後兩人還真是一塊兒睡的。
不過,兩人先是一起摸到了夏池洛的房裏,問夏池洛可怕。
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後,兩丫鬟幹脆在夏池洛的耳房裏睡了一晚。
夏池洛猜到夏雨欣要鬧,只是沒想到,夏雨欣可鬧得夠開的。
這油都快當水用了。
這把被澆旺的火,想來可是要把她們“英明神武”的爹給燒壞了。
後宅鬧出如此之事,便是被朝中的同僚曉得了。
夏伯然臉上必是無光。
“小,小姐,你說,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那什麽,跟了知……那有沒有關系?”
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之後,石心跟抱琴心中不定。
這血水,若是人為倒也好辦。
至于那胎衣,別人不曉得怎麽一回事情,石心卻是清楚的。
那日,了知在被下葬之前,五小姐可是去看過了知的。
許是在那個時候,胎衣才從了知的體內出來,被五小姐給撿了去。
說起來,五小姐也當真大膽,便連那東西也敢撿。
想到了知死時那血淋淋的樣子,石心後背上的冷氣蹭蹭蹭地冒。
“別人不曉得,你們倆都被吓成這樣,當真是丢我的臉。”
夏池洛頗為無奈地看着石心跟抱琴。
她命人盯着夏雨欣,夏雨欣有什麽動作,她曉得,石心跟抱琴不也知道嗎?
“小姐,你不能拿我們跟你比啊,我們沒你聰明。”
抱琴委屈地看着夏池洛,她們是真的想不通啊。
“那,那血腳印要怎麽解釋……”
好吧,昨天白日裏的時候,五小姐買了不少的豬血回來。
胎衣,那是五小姐提前從了知的身上拿來的。
可是嬰兒的血腳印呢,這五小姐是怎麽辦到的。
難不成,五小姐還确了誰家小孩的腳,拿來印不成?
想到這個可能,抱琴身上的冷氣似乎加重了。
夏池洛癟了癟嘴,身為小姐,她還得為兩丫鬟解惑。
小姐做到這個份兒上,她也算是頭一份了。
夏池洛對着石心跟抱琴招了招手,兩人靠近夏池洛。
然後,夏池洛把自己的右手輕輕握成拳頭。
接着,夏池洛把小指那一邊的手側放在了水裏浸上一浸。
手側濕了後,夏池洛在桌面上輕輕一壓,再用手指沾水,在印上點了依次大小的五個圓點。
活靈活現的嬰孩小腳,就這麽旦生了。
當紅木桌上,清楚地出現一個水嬰兒腳印,石心跟抱琴直接傻眼了。
原來,原來那個嬰兒的血腳印,就是這麽來的?
這下子,石心跟抱琴終于不害怕,而是稀奇地看着桌上的水印子。
她們倆左瞧右瞧,嗨,這水印子,真跟幾月嬰孩兒的腳印,一模一樣。
“小姐,你太有才了!!!”
抱琴為自己能伺候這麽一位小姐,心中驕傲不已!
誰能比她們家小姐厲害!
道是外面所傳的嬰兒鬼腳印,就是這麽來的!
“噓……”
夏池洛手指放在唇上,讓兩個丫鬟收斂一點。
這件事情,她們三人曉得便可以了,至于其他人。
該懷疑的懷疑,該害怕的害怕。
初雲郡主那兒,夏池洛并不怎麽擔心。
就算于嬷嬷想不通,只要有了她的提示,于嬷嬷該能想到,此必為人為。
既是人為,有何可怕的。
“噓噓噓!”
抱琴可愛地連噓了三聲。
這個秘密,可是只有她們三個人知道啊。
抱琴覺得自己挺了不起的,所以自然是不想讓人短期內發現這個秘密。
“小姐,你是怎麽想到的?”
石心依舊新奇地看着桌上的水腳印,眼裏滿是興趣。
“那東西是誰畫的,我自然是從誰那兒知道的。”
當然,這東西怎麽畫,乃是上輩子,夏池洛從夏雨欣這兒得知的。
上輩子,夏雨欣一直假意與夏池洛姐妹情深。
姐妹情深,得找話題聊啊。
為了表現自己,一次,夏雨欣便把自己玩耍時想出來的畫小孩兒的腳印法,畫給了夏池洛看。
雖然只是表演過一次,因着簡單又新奇,夏池洛給記了下來。
這輩子,夏雨欣雖沒告訴夏池洛。
夏池洛卻已經先道破了先機。
“五小姐有教過你?”
石心皺皺眉毛,自己并沒有這個印象。
“你們沒印象也是自然,她沒有主動提過。只是一次她無聊的時候用水亂畫,被我瞧見了一點點。今天你們那麽一提,我猜到的。”
夏池洛解釋道。
石心跟抱琴,也算是最近才伺候在夏池洛的身邊。
夏池洛的事情,她們倆當然不可能事事曉得。
夏池洛那麽一說,抱琴跟石心自然是相信的。
“五小姐可夠狠的,相府裏多少人因着昨天晚上的事情而提心吊膽啊。”
自己的惑完全被解了,石心跟抱琴的膽徹底放開了。
抱琴心眼兒稍好一點,就覺得五小姐做的是不是有點過分。
“若是做得不夠大,怎能引起注意?”
石心倒是理解夏雨欣的作法。
五小姐可是為了報複相爺,所以鬧得越大越好,吓到相爺才是如了五小姐的意。
可惜了,聽說相爺昨天一點都不上當。
“二小姐,奴婢有事求見。”
外頭傳來一丫鬟的聲音,夏池洛看了石心一眼,自然是由石心去應付。
很快,石心進來禀報︰
“是冷院裏的大小姐病了,現在昏迷不醒,問要不要請個大夫。”
“病了?”
夏池洛驚訝了一下,夏芙蓉自打回了相府之後。
不管夏芙蓉受到什麽樣的對待,那都是硬挺了過來。
她不見夏芙蓉有絲毫的不适應。
就算雲秋琴被打了一頓趕出去,夏芙蓉都活蹦亂跳的。
用一句話來描述夏芙蓉,那就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怎麽好端端的,病倒了?
“聽那丫鬟說,大小姐好像被吓壞了……”
說穿了,就是吓暈了,且一直被困于夢魇之中,胡言亂語。
聽到石心說,夏芙蓉夢魇,且在胡言,夏池洛頓時來了興趣,眼楮都蹭的一下亮了。
是什麽勾出了夏芙蓉的恐懼,把夏芙蓉吓成這個樣子。
這個心魔,可是至雲秋琴與夏子軒之上啊。
“去找個大夫來吧,她好歹是我姐姐,我也該去看看她了。”
“是,小姐。”
得了令之後,石心便命那丫鬟派小厮尋大夫去。
石心跟抱琴則陪着夏池洛,去冷院裏看夏芙蓉。
當然,夏芙蓉的病情,無論是夏伯然那兒,還是初雲郡主那兒,皆要報備一聲。
初雲郡主一聽鬧鬼,還與了知有關,心裏就跟鲠了一塊骨頭似的。
初雲郡主是又怕又氣。
氣的是,就了知一個奴才,又是意外死的,好端端的,鬧騰什麽。
怕,自然是怕這件事情是真的。
虧得于嬷嬷一直說,此事有問題。
而且夏池洛似乎知道什麽,怕只怕,這個鬼也是假的,讓初雲郡主不要怕。
初雲郡主之所以怕,情況跟石心、抱琴差不多。
因為嬰孩兒血腳印的事情解釋不通,有不知的領域,所以初雲郡主怕啊。
那腳印,便是想要一筆一畫的畫,也不簡單,且畫不了那麽副真。
畫,一般人畫,這腳肯定有大小啊。
偏牆上的腳印一般大!
所以,便是有了于嬷嬷的安慰,初雲郡主的心裏也難安。
初雲郡主想了想,還是請夏池洛過來,問幾句話她比較安心。
誰曉得,這個時候,便有丫鬟來傳,夏芙蓉病到了。
而夏池洛則命人為夏芙蓉請了大夫,并前去看夏芙蓉。
“池宛怎麽突然那麽好心去看夏芙蓉了?”
初雲郡主皺了皺眉毛。
現在相府鬧得最大的事情,怕就是那件鬧鬼了。
夏池洛一點都不怕,難不成,這鬧鬼之事,還是夏池洛幹的?
“郡主夫人,名義上,好歹大小姐還是二小姐的姐姐。”
于嬷嬷倒覺得,這個時候,夏池洛去看夏芙蓉,挺正常的。
夏芙蓉身邊也沒什麽人照顧着。
要是對夏芙蓉不問不聞,夏芙蓉死了,倒不好向步家交待。
“罷了,本宮便不去了,等池宛回來了,你們把二小姐給本宮請來。”
夏芙蓉病了該是實打實的,這個時候,初雲郡主可不會去湊熱鬧。
就算是要表示關心,也不是這麽表示的。
現在,肚子裏的孩子才是初雲郡主最關心的。
“如此便可。”
于嬷嬷點點頭,夏池洛念在骨血情份上得去看。
郡主夫人雖為後母,但到底郡主夫人懷有身孕。
這種情況下,郡主夫人不去看,也不會惹來什麽閑話。
“小姐,當心。”
夏芙蓉住的院子果然有些荒。
這天一熱,地上的草兒便長得快了。
夏芙蓉這裏沒什麽人打理,這荒草似乎長得長了些。
為此,抱琴格外讓夏池洛小心腳下。
抱琴跟石心如同兩尊大佛,左右拂着夏池洛,不讓夏池洛出任何意外。
“不……跟,跟我沒關系……我……不想……”
抱琴才推開夏芙蓉的房門,夏池洛便聽到夏芙蓉不清不楚地夢語之聲。
總之,夏芙蓉此時非常痛苦。
看到夏芙蓉那害怕的樣子,夏池洛眼裏的好奇之色更濃了。
若不是夏池洛清楚地記得,自己上輩子是如何毀在夏芙蓉的手上,被步占鋒殘忍殺死。
光看眼前這個害怕得縮在薄被之中,汗水打濕了兩頰的頭發。
巴掌大的小臉更顯得小,似只剛出只的貓崽。
對這未知的世界,充滿了害怕與恐慌的夏芙蓉。
夏池洛真要以為,夏芙蓉是一個極為無害又純潔的可人兒了。
別說夏池洛了,便連石心跟抱琴都對這一幕十分吃驚。
便是睡夢之中的夏芙蓉也極為不安穩,濕漉漉的腦袋不時移動一下。
那個動作就像是夏芙蓉在夢中,為了躲避什麽一般。
在她們的記憶裏,大小姐是嚣張的,是驕傲的,是自負的。
如此楚楚可憐的大小姐,她們當真是頭一次見到。
“差點忘了,現在的你只有十五歲……”
夏池洛笑了笑,低語了幾聲。
現在的夏芙蓉只有十五歲,在雲秋琴的保護之下,雙手還幹淨得很。
只是,在後來,夏芙蓉嫁給七皇子,七皇子從奪儲一戰裏,慘敗而亡。
夏芙蓉從一個五妃,變成了小将步占鋒的貴妾。
然後一步步,重新攀回王妃的寶座。
在這個過程當中,夏芙蓉的手不但沾滿了鮮血,更重要的是,想來,不少事情,都是夏芙蓉自己親自動手的。
想當然的,跟那個時候的夏芙蓉比起來。
現在的夏芙蓉,心理的确是要幹淨許多了。
不過,眼下夏芙蓉的情況,單純只是被昨天晚上,了知頭七之事給鬧的?
夢魇之中的夏芙蓉,一直喃喃低語。
夏池洛離得近,自然是可以聽得再清楚一些。
“別……別找我報仇……就算沒有我……五妹妹……”
夏芙蓉到底是在做惡夢,雖然字句也算清楚,但有些斷斷續續。
加之夏芙蓉因着害怕,說話的速度快。
為此,夏池洛只聽清楚了其實幾個字,并沒有把完整的句子聽下來。
“小姐,大小姐在說什麽呢?”
抱琴看到夏芙蓉整張臉都扭曲,身子抖個不停。
想來,大小姐此時做的惡夢,一定十分恐怖。
抱琴甚至考慮,自己要不要把大小姐叫醒過來。
不過,老人有言,正在做惡夢的人,不能直接叫醒,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沒什麽。”
夏池洛聽了夏芙蓉的夢話之後,眸光一陣虛閃︰
“你們先照顧她吧,幫她把汗擦了,再給她換身幹淨利爽的衣服。”
此時的夏芙蓉,整個人就像是剛剛從水裏撈上來一樣,汗津津的。
夏池洛光是看着,就覺得十分難受。
抱琴跟石心動手伺候夏芙蓉,夏池洛則坐在一旁,喝着熱茶。
怪不得,夏芙蓉這次會怕成這樣。
原來,這是夏芙蓉第一次直接動手害人性命。
夏池洛怎麽也沒有想到,了知之所以會死,這其中還有夏芙蓉的手筆。
初聽了知服用過多的紅花,血流不止而亡。
那個時候,夏池洛便覺得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