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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弄巧成拙

第670章 弄巧成拙

只不過,了知頭七那一晚出現的嬰兒血腳印,這次沒有出現在夏伯然所休息的地方。

不過,這也不代表它就消失了。

這一次,嬰兒的血腳印竟然出現在了知死的那個房間裏。

嬰兒小小的血腳印不斷在了知死了的房間裏徘徊。

尤其是了知當初跪在夏伯然面前,喝下那碗紅花,血流一地的位置。

那血腳印似乎感覺到,這兒是自己離開人世的地方,因為不斷繞着了知的位置,走着圓。

總之,那個血腳印,怎麽看怎麽恐怖。

鬼火不除,血腳印不滅,這相府裏的氣氛是越來越僵了。

就算夏伯然一直覺得,子不語怪力亂神,也不怎麽相信這一套。

問題是,只要夏伯然一天不把他所認為的幕後黑手揪出來。

那麽,相府便一天不得安生,便連相府裏的奴才都整日膽戰心驚。

短短兩天的時間,相府裏鬧鬼的消息在京都城裏不胫而走,就連皇上都聽到了風聲。

此時,夏伯然當真是舉步為艱,步步荊棘。

夏伯然這個相爺已經被架空,成了一只沒有牙齒的老虎。

現在,京都中人誰人不知,堂堂相爺大人家中家宅不寧。

像如此糟心的相府,都快成了京都城裏的笑柄了。

步羅氏近日出門,與貴婦人們接觸,自然也會聊到相府的事情。

本來,步羅氏與相府做了親事,在那些貴婦人的面前,覺得自己還挺尊貴的。

只是,因着相府的事情,步羅氏出門,便沒有以前的那些底氣了。

看到這個情況,步羅氏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毀了自己兒子與夏大小姐的婚事。

步羅氏自然是跟步建明商量,可是步建明卻說不妥。

要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就算夏伯然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那也是老虎。

如果說步占建以後一定會有出息,成為一個比夏伯然更厲害的人的話。

那麽此時的步占鋒最多只是一只虎崽子。

虎崽子有牙,可惜沒有經驗。

沒了牙的大老虎,再怎麽不行,如果想弄死一只小虎崽,不過是一個巴掌的事情。

可是,若是小虎崽能把大老虎身上的本事都學到手了,那就不一樣了。

所以,步建明不同意。

更別提,相爺還有夏池洛那個女兒了。

靖公主喜歡夏池洛,大将軍雲展鵬又是夏池洛的外祖。

他就不相信,若是夏伯然落了難,靖公主跟雲展鵬會眼睜睜地看着夏伯然不行。

步建明哪能想到,夏伯然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還“多虧”了夏池洛。

什麽“父女親情”,在夏伯然與夏池洛之間,根本就不存在。

步建明雖然有心打聽相府內部的情況。

可是,相府內部的奴才們,被夏池洛跟初雲郡主都整頓得太好了。

所以,便是步建明有心,最多就能買通一個做粗活的婆子,根本就打聽不到什麽消息。

步建明心焦着想知道相府裏的情況。

而夏伯然則心焦着,如何改變相府眼下的情況。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夏伯然今天上朝的時候,飽受同僚的嘲笑。

因為一個小小的通房,便鬧得整個相府家宅不寧。

這說明什麽?

這說明夏伯然沒本事,便連自己的小家都顧不好。

皇上亦開口,若是夏伯然家中事比較多,不若休息幾日也好。

聽到皇上的話,夏伯然差點沒氣得噴出一口血來。

他的得意門生的官餃被挖走了大半。

若是他再不上朝,重獲聖寵的話,那麽這金銮殿上,豈會再有他夏伯然的位置。

想當然的,夏伯然自然是拒絕了皇上的好意。

夏伯然表明,家中只是小事,讓皇上見了笑話。

自家的小事,自然是沒法兒跟國家大事相比。

要知道,他已經把初雲郡主娶進門了。

他表示,他絕對相信初雲郡主管相府的能力。

夏伯然這話一出口,等于是把責任推到了初雲郡主的身上。

身為相府的主母,初雲郡主的确該管這些事情。

因着初雲郡主身子重,已經開始避開這些“小事”,安心養胎。

皇上若要非說相府家宅不寧,要讓夏伯然好好管理相府的話。

那麽如此也唯有說明,初雲郡主并不是一個合格的主母。

因此,夏伯然一把初雲郡主推出來,皇上也就偃旗息鼓了。

這就叫作投鼠忌器。

皇上能不顧及夏伯然多年的功勞,卻不能不顧及初雲郡主在相府裏過的日子如何。

皇上心中冷嘲了一笑,便也應允夏伯然繼續上朝的問題。

這麽一來,夏伯然可以說是在朝堂之上,吃了一肚子的氣回來的。

可是,夏伯然才回來就看到不少婆子跟丫鬟,手裏拿着一疊的黃符。

看着好端端、大氣輝煌的相府,牆上貼滿了糟心的符紙。

夏伯然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是陰雲密布。

“放肆!”

夏伯然看到那一張張符紙,一雙暗沉的眼楮裏,都能冒出燒死人的火來。

夏伯然一個怒吼,吓得那些婆子跟丫鬟都抓不住手中的黃符了。

夏伯然一個上前,想也不想地踹了一個婆子一腳。

那婆子“哎喲”一聲叫疼,便捂着肚子,躺在地上打滾。

夏伯然将那婆子手裏的黃符都踩在腳底下。

那婆子看到這個情況,連肚子疼都顧不上,直接給夏伯然磕頭︰

“相爺,踩不得,踩不得,菩薩會怪罪的。”

她花大銀子買來這些東西,可是用來鎮宅驅鬼的。

被相爺這麽一踩,銀子沒了,還得罪了菩薩,甚至了知那個惡鬼,今天還得來相府。

“求相爺饒命,老奴怕啊,老奴實在是怕啊。”

那個婆子一邊磕頭,一邊哭,甚至是想挽救夏伯然腳下的黃符。

夏伯然踹開了那婆子,然後把婆子與丫鬟們貼在牆上的黃符,一張張都撕了下來。

夏伯然那麽一撕,不但跪着的婆子哭了。

便連站在一邊的其他丫鬟、婆子,也跟着默默流淚。

現在相府裏,哪個人不擔驚受怕。

相爺不把那惡鬼解決了,還不讓她們自保。

“都哭什麽?”

當初雲郡主挺着一個大肚子趕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

夏伯然就像是被惹毛了的老虎,龇牙咧嘴,眼裏滿是兇猛。

可是,惹了他的罪魁禍首,夏伯然卻揪不出來。

所以,夏伯然唯有拿低于自己的阿貓、阿狗來出氣。

“郡主夫人……”

初雲郡主是女人,那些丫鬟跟婆子也是女人。

許是是同性的關系,丫鬟跟婆子們一看到初雲郡主來了,頓時覺得自己的主心骨有了。

之前那個帶頭給夏伯然磕頭的婆子,跪到了初雲郡主的面前︰

“郡主夫人,勸勸相爺吧,老奴們真的是怕極了。”

她們要求也不多,既然相爺沒法兒解決,她們唯有用自己的方法,求個心安。

否則的話,指不定什麽時候,相府就出現了人被吓死的情況。

“好了,都起來吧。”

初雲郡主挺着一個大肚子,其實挺吃力的。

不過,這次的情況,初雲郡主不得不來。

上次,初雲郡主借着夏池洛的風,稍稍收了相府奴才的心。

現在,又是一個大好時機。

雖然于嬷嬷已經勸過初雲郡主,莫要挑這種時候。

初雲郡主可是已經有八個月了。

要是哪兒磕着、碰着,傷到肚子裏的小主子。

如此一來,世上可是沒有賣後悔藥的地方。

之前,初雲郡主還聽于嬷嬷的。

但事情演變成這樣,初雲郡主就有些坐不住了。

明明她才是相府主母,相府的奴才怎麽可以只為夏池洛為尊呢。

身為當家主母,這點面子,初雲郡主要自己争回來。

初雲郡主的心急,于嬷嬷也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于嬷嬷不喜夏池洛,覺得夏池洛真有心,這件事情應該由夏池洛來解決。

若是夏池洛貼心,哪需要郡主夫人這麽辛苦。

不過,夏池洛早先再三有言,這次的事情,初雲郡主絕不可插手。

夏池洛都有提醒了,是初雲郡主不願意聽,非要插手。

于嬷嬷都都不知道要怎麽說夏池洛,判定這個二小姐是好是壞。

“相爺也莫要心中火大,與這些奴才置什麽氣。她們不過是求個心安,不若成全了她們。”

其實不說這些奴才了,便是初雲郡主心裏也毛毛的。

因此,初雲郡主也在想,相府裏是不是真的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要是這樣的話,還是早點請高人來,把那髒東西給趕走了。

初雲郡主的一番話,馬上得到了那些婆子、丫鬟們的心。

“相爺不能讓他們與你一般不是?最近相府裏的确不太平,還是請個大師來做場法事,安安人心。”

初雲郡主馬上便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其實這件事情,也挺好解決的。

只要花點銀子,請個大師來做場法事,那麽婆子跟丫鬟哪有現在這麽害怕。

只不過,因着夏伯然不信邪,更不願意相信,相府裏的事情,當真是了知鬧的。

為此,夏伯然可是一直不贊同請什麽大師來做法事的。

“至于相爺心中怎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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