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少夫人威武
第703章 少夫人威武
夏府裏的人,不但要謀少夫人的名,還要謀少夫人的命。
可是,偌大一個夏府,還不是被少夫人牢牢掌控在手裏。
其實從這一點上,陸小六覺得,自家少夫人比少爺可厲害多了。
說句難聽的,少爺到底是被人從魯家趕出來的。
但少夫人卻是把整個夏府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上,主宰他人的生死。
“動作快點,可別把事情砸在這個時候。”
陸小六催促道。
陳起鬧了個沒臉,心裏有些不舒服,又有些佩服。
他知道,今天自己這臉,絕對是丢大了。
陳起、陸小六等人,倒不是什麽壞人。
只是,他們身為影子刺客,一直以來,他們的眼裏唯有黎序之才是真正的主人。
誰曉得,大半年前,突然冒出個夏池洛。
他們看到黎序之常常為了夏池洛的事情,抽出人手幫着夏池洛。
不少對黎序之死忠的人,心裏都覺得不舒服。
就算是陸小六,在沒接觸夏池洛之前,也是不喜歡夏池洛的。
他們家少爺這個情況,已經是注定改變不了了。
少爺跟魯家,那是不死不休,所以以後,少爺肯定要面對很多的危險。
作為少爺的夫人,哪怕夏池洛幫不上他們家少爺。
至少,夏池洛也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而拖了累了他們家少爺。
陸小六跟在夏池洛的身邊之後,才發現,夏池洛這個女人跟自己想的及聽說的,完全是兩個樣的。
影子刺客對夏池洛的印象,皆來自于“聽說”。
偏生,以前在雲秋琴的故意安排,在夏伯然的放縱之下。
世人皆知,夏伯然有個出色的女兒叫夏芙蓉。
至于夏池洛這個嫡女,不怎麽出色,且風評并不怎麽好。
為此,陳起等人都覺得,夏池洛配不上自家少爺。
哪怕曉得,在他們失職,黎序之被山賊所抓所折磨,乃是被夏池洛所救。
影子刺客也覺得,報恩便也罷了。
這以身相許,當真是使不得。
後來,陸小六曉得夏池洛的品性之後,已經跟影子刺客的人解釋過了。
可惜,誰也沒有聽信了陸小六的話。
那個時候,可是把陸小六給氣壞了。
想當然的,夏池洛在跟影子刺客商量如何把步府的這批東西弄出來時。
別提,不少影子刺客跟個小姑娘嗆聲,虧得沒把夏池洛給氣哭了。
黎序之信任夏池洛,所以沒有幫。
陸小六想幫,被夏池洛給阻止了。
夏池洛不是真的只有十六歲,算起來,她都已經快三十歲了。
面對影子刺客的不信任,夏池洛完全能理解。
可是,理解不代表接受!
為此,夏池洛雖把步府的情況告訴了影子刺客。
影子刺客從頭到尾都不曾相信,全當夏池洛是在賣弄。
夏池洛不賣弄,怎麽收服他們?
直到接觸了那假山,進了秘道,陳起等人才發現,其實他們這位少夫人,是真有些本事的。
當然,陸小六的出現,那純粹是夏池洛用來糗陳起等人的,看陳起的笑話。
陳起等人連忙把箱子放進了陸小六的馬車裏。
陸小六駕着馬車離去了,而陳起等人則幾個閃身,先行離開。
直到陸小六把馬車趕回了黎序之的府裏,府上的人趕緊把馬車裏的箱子又一箱箱地搬了出來。
陸小六再看到陳起時,哪怕臉上還挂着痞子的笑。
只是在陸小六的眼眸裏,多了一抹淩厲︰
“陳起,可是要記住今天的事情,別忘了,她現在是我們的少夫人。”
身為影子刺客,怎麽可能挑戰主人的權威。
今天陳起也算是了解了少夫人的厲害。
要是之前的事情,再發生一次,他可保不住陳起跟其他人。
“放心,我心裏有數。”
陳起是影子刺客裏的隊長。
今天這事兒十分重要,黎序之才會把陳起派給夏池洛。
陳起卻覺得,派自己去,乃是大材小用了。
不過,要是陳起的态度改變了,那麽其他人對夏池洛的态度自然也會改變。
“那就好。”
聽到陳起肯說這句話,陸小六也放心了不少。
陳起有一點好,他既然說出了口,就會去做到。
說完,陸小六趕着馬車,出了城,然後把馬車給毀了,這才回到了夏池洛的身邊。
感覺到陸小六回來了,夏池洛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一直觀注着夏池洛的黎序之自然是發現了這一點,便曉得,事情肯定是成了。
不過,黎序之的眼裏同時有了一抹陰霾。
事成了就代表宛兒想的一切都是對的。
那麽,至少證明了,步占鋒定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大周國的事情!
“夜已深了,本宮先告辭了。”
夏池洛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
她乃女子,不能似男子一般,久留。
“本官也告辭了。”
夏池洛既然要走,黎序之當然要相送了。
這一幕看在衆人的眼裏,那是再正常不過來了。
只是,步占鋒看了,還是覺得刺眼極了。
一個金童,另一個玉女。
看到夏池洛跟黎序之站在一起,兩人含情脈脈的樣子。
步占鋒不得不承認,黎序之跟夏池洛的确很配。
不過,步占鋒更加相信。
要是今天站在夏池洛身邊的人是自己,他一定不會比黎序之差!
“你先回去清點一番,明日我們再找機會碰面。”
黎序之把夏池洛送回了夏府。
因着夜深,夏池洛并沒有跟黎序之回他府上去看看情況。
只不過,事已成,夏池洛卻不願意在步府裏多留。
她能知道步府那麽多的事情,只因為,她在那個宅子裏住了太多年了。
就算後來,步占鋒被封了端親王府,周玄啓要給步占鋒賜新宅。
可是這步府一直都是屬于步占鋒的名下。
說來,那個假山的秘密,便是步占鋒對她不忠的一個證據。
只可惜,那個時候,她被步占鋒的花言巧語給騙過去了。
或者說,出嫁從夫這條框框把她給框死了。
明知步占鋒待自己不誠,她也不願意去多想,把自己跟步占鋒之間的情份給想薄了,想壞了。
假山的秘密,純粹是夏池洛一次無意發現的。
夏池洛久久不能為步占鋒生下孩子。
有些年頭了,想當然,步占鋒又不止夏池洛一個女人。
夏池洛身邊的伴兒就少了。
那個時候,夏池洛便學其他人,在身邊養了些小動物。
那會兒,夏池洛養了一只剛出生不久的小奶貓。
別看奶貓兒小,但是很有靈氣,又有活力,喜歡四處亂鑽。
有一次,夏池洛便是為了找那奶貓兒,跑到了假山的附近。
夏池洛這才看到,步占鋒是如何打開假山裏的密道,然後把一些東西搬進了山洞裏。
夏池洛那個時候,對步占鋒并沒有別的心思。
所以,哪怕夏池洛發現了這一點,也沒有跟着進密道,或者是等步占鋒離開之後,自己再進去看個究竟。
夏池洛的選擇是直接等在假山門口,等着步占鋒出來。
想當然,當步占鋒從假山裏出來,看到夏池洛時,那張臉上是多麽得色彩缤紛。
不過也因着這件事情,夏池洛曉得,後來步占鋒在那密道裏布了不少的機關。
今生,那麽多事情改變了。
想來,那密道肯定已經在了,而機關,步占鋒還未設下。
夏池洛計成,印象當中的事情,并沒有多大的改變。
想當然的,這一晚上,夏池洛睡得格外香甜。
跟夏池洛不同的是,步府裏的幾個主子就沒有夏池洛這麽寬的心了。
“占鋒,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燭夜,不要兩邊都雞盡蛋打,一事無成。”
步占鋒非把夏芙蓉娶進門的原因,步占鋒已經解釋過了。
當然,步建明也已經接受了。
今天因着長平公主的出現,及與黎序之的登對。
步建明敏感地發現了自己的兒子,情緒有些不太對勁兒。
所以,步建明不得不出口提醒步占鋒,先顧好眼前的夏芙蓉。
“爹放心,孩兒心裏有數。”
步占鋒對步建明這個爹還是比較尊重的。
且,今天虧得剛才步建明提醒了。
因為步占鋒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夏池洛給繞進去了。
今天身為新郎的他,只看到了夏池洛與黎序之的光彩。
仿佛,今天他反倒成了黎序之的陪襯。
這種滋味兒,讓步占鋒覺得很是不舒服。
“回房去吧。”
步建明已經調查過那個被兒子看好的雲秋琴。
雲秋琴自打被夏伯然趕出相府之後,便失蹤了。
可是,聰明的步建明卻從一件事情上,猜到了雲秋琴此時身在何處。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步建明才會毫不猶豫支持步占鋒,将夏芙蓉娶進門來。
要不然的話,步建明會站在步羅氏那一邊,不接受夏芙蓉這個兒媳婦。
步建明眼楮毒辣地盯住了國公府。
好端端的,國公太夫人怎麽就從外地回到了京都城。
國公太夫人一回到京都城,就直接殺到了相府裏去,且與夏池洛做對。
照理說,國公太夫人甚至應該不可能知道有夏池洛的存在。
那麽國公太夫人與夏池洛之間怎會有氣?
這麽一想,步建明就曉得,國公太夫人對夏池洛的氣,純粹是從別人身上來的。
于是,步建明大膽地将目光放在了雲秋琴的身上。
步建明別的管不了。
步建明花了重金,得到了幾月前,國公太夫人将一重傷女子帶回府,精細養着的消息。
那人出現在國公府的時間與雲秋琴失蹤的時間對上了。
且這兩人都是身上患有重傷。
看似毫無關聯,但步建明就是大膽地把兩件事情聯系到了一起。
就沖着國公府的勢力,步建明就看好夏芙蓉這個兒媳。
果然,這有娘的孩子跟沒娘的孩子區別到底是大。
不過,長平公主這個媳婦兒,只要他兒子有能耐,照樣能幫他娶回來。
這麽一想,步建明腳下的步子都輕快了不少。
“芙兒。”
步占鋒進了兩人的喜房,看到紅豔豔坐那兒的夏芙蓉,打起精神,滿臉笑容地看着夏芙蓉。
掀開蓋頭一看,夏芙蓉的确很美。
只是,夏芙蓉的新娘妝,跟其他人的新娘妝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步占鋒注意到,其他人的新娘妝,頭發都是梳起的。
而夏芙蓉依舊像平時一般,額頭上放着厚重的留海。
只要娶有所值,那麽眼前這個新娘再怎麽殘次,他都願意娶,好好待着。
步府是絕對少不得她吃,她穿和她喝。
“娘子,該喝合卺酒了。”
步占鋒體貼、溫柔地倒了兩杯酒,拿到了夏芙蓉的面前。
夏芙蓉含羞帶怯地接過酒杯,與步占鋒喝下這合卺酒。
兩人的視線漸漸纏在了一起,男的俏,女的美,兩人現在又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想當然,如此洞房花燭,豈能辜負良辰美景。
第二天,夏池洛起了個大早之後,依着往常,先是去瞧了瞧夏天佑。
夏天佑都兩個多月了,已經會擡頭,身子也壯了不少。
夏池洛抱着夏天佑,總覺得自己抱了一個肉團子似的。
須臾,夏池洛才離開夏府,去了黎序之的府上。
“清點得如何了?”
夏池洛對步占鋒此時斂財的數量,十分好奇。
上輩子是她癡,是她傻。
步占鋒明明有金山銀山的,她卻傻傻地不知曉,且把自己的嫁妝全陪了進去。
這輩子,她還要向步占鋒要回利息呢!
“總價值超過十萬兩,其價值,在藥材之上。”
看到步占鋒的家財時,黎序之大吃一驚。
他沒想到,步占鋒竟是如此富有。
都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步占鋒當官還未滿一年,家財已經超過十萬兩。
由此可見,步占鋒斂財能力,達到了怎樣的一個高度。
“你說,太子對這筆銀子知是不知?”
黎序之好奇地說道,眼裏閃過一抹趣味兒。
“自然是不知道。”
夏池洛接了口,這些銀兩,可不算少。
依着太子斂財的性子,怎會放任如此大一筆財富,從自己的眼前偷偷溜走。
“超過十萬兩,具體到底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