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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流言四起2

第786章 流言四起2

皇上冷笑一下,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任性妄為的皇妹,其實還是有進步的。

至少就這話說起來,可比以前有頭腦多了。

那麽烈華現在的表現,當真是她自己悟出來的,還是背後有人教的呢?

對烈華這位皇妹太了解了,皇上可不覺得,烈華公主今天的表現,全靠她自己悟出來的。

若說沒有人幫烈華公主出謀劃策,皇上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光憑烈華公主出現的時間,她及時捕捉到的幾位人證,及掐好時間,讓人證在走的時候,完全聽到她的奸夫是誰。

如此有智慧的舉動,怎麽看都不像是胸大無腦的烈華公主所想。

“是以前臣妹太過任性,一直以為都讓皇兄為難了,所以臣妹已經想好了,此次的事情,無論皇兄是如何決定的,臣妹都不會有怨言。”

烈華公主表明,黎序之是活在她的身邊,或者是直接小命不保,全看皇上,她不會再有二話。

皇上再一冷笑,好啊,當真是好啊。

無論是哪一個結果,對于烈華來說,都是一個不錯的結局,最慘的也只有夏池洛罷了。

看來,烈華也是完全恨上了夏池洛。

“不過,聽你說了那麽多,你要如何證明,你肚子裏的胎兒,當真是黎序之的?”

皇上問了出來,畢竟皇上打從二開始,便懷疑,烈華公主就算當真有孕在身,烈華公主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是黎序之的。

“黎序之如此狡詐,怎會讓臣妹留下證據。”

烈華公主苦情一笑,無奈地搖搖頭,受害者的樣子倒是表現得極好。

皇上眸光一閃,似乎早就料到了烈華公主會是這個答案。

“不過,畢竟臣妹與黎序之已有了肌膚之親,其實不說,但是黎序之的身體有什麽特征,臣妹卻是知道的。”

烈華公主話鋒一轉,表明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證據的。

唯有有過肌膚之親的人,才能知道彼此身上的特征。

烈華公主表示,自己知道黎序之身體上的特征。

然後,烈華公主就說了,黎序之的左肩上有一個楓葉形的紅色胎記。

聽到烈華公主的話,皇上眉毛皺了皺,然後目光閃爍不定地看着烈華公主。

“這件事情,朕記下了,你的身子不适,暫時還是莫要離開皇宮為上,在宮裏好好休養着吧。”

皇上吩咐了一句。

“謝皇兄。”

聽到皇上似有意為自己主持公道,烈華公主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進行第二步計劃了。

皇兄,別以為把我留在皇宮裏,這件事情就沒人知道了,我早已在宮外安排好了其他人!

皇上雖然把烈華公主留在了皇宮裏,可是烈華公主提前安排好的棋子,卻已經發起了攻勢。

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整個京都城的大街小巷裏都在傳,長平公主的驸馬三心二意,有了長平公主之後,竟然還不知滿足,與烈華公主有染。

甚至,烈華公主的肚子裏已經有了黎驸馬的骨肉了!

這個消息似瘋草一般,在整個京都城裏蔓延開來。

因着傳的人,皆說的有鼻子有眼楮,聽着太為真實了,想當然的,一下子人雲亦雲,黎序之幾近已經坐實了烈華公主“奸夫”的位置。

而夏池洛跟黎序之也很快收到了消息,只可惜,夏池洛跟黎序之收到消息的速度,不如流言流竄的速度。

因為夏池洛的聖名,與烈華公主有了奸情的黎序之在京都城百姓的眼裏,自然就成了負心漢。

一時之間,長平公主府門前聚了不少人,皆讓黎序之出來,給百姓們一個交待。

他們的京都城小娘娘,可不是誰都能夠欺負的。

長平公主府門口的吵吵鬧鬧,都傳到了後宅之中,那些百姓都太過激動,一時根本就無法勸退。

吳庸倒是想帶着官差來維護治安,只可惜,那些百姓一開始還被吳庸的人馬吓到了。

可是,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很快,在有心人的帶領之下,吳庸的出現,反而激起了民憤。

一時之間,就連帶兵的吳庸,差點沒被那些百姓給砸破了頭。

有人甚至說,要一起跪在宮門口,請求皇上處置了黎序之,絕不能讓黎序之如此對待他們的京都城小娘娘。

正因如此,黎序之成為衆矢之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虧得黎序之借着養病的名號,謝絕見客,閉門家中,不見任何人。

否則的話,黎序之只要一露面,就一定會受到前不久,夏伯然曾受到的待遇。

“烈華公主果然夠‘癡情’。”

看到這個情況,夏池洛很是無語,黎序之則厭惡不已。

他當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麽,才會惹上烈華公主。

“宛兒,別再惡心為夫了。”

黎序之根本就不想提到烈華公主這個人,自己的名聲就這麽被烈華公主給壞了,黎序之覺得自己當真是無辜。

“為妻這裏倒是有一計,就是怕會惹來相公的不高興。”

夏池洛笑了一笑,別看外面都快要鬧翻天了,夏池洛卻覺得,這件事情很好解決,并沒有想象當中那麽困難。

“還能比現在更差嗎?”

黎序之無奈地說道,影子刺客來報,皇上将烈華公主留在了宮中。

所以,黎序之想要烈華公主的命,并沒有那麽容易,除非讓影子刺客曝露在皇上的面前。

不管怎麽樣,黎序之覺得,什麽事情都沒有比他與烈華公主劃為一類更慘了。

“既然如此,那為妻可就行事兒了?”

看到黎序之的苦笑,夏池洛樂了。

哪怕黎序之什麽都沒有做,可卻實實在在招惹來了烈華公主,給她添了堵。

為此,她對序之小懲大誡,那也是應該的。

至少也得讓序之知道,這桃花可不是那麽好招惹的。

黎序之哪兒能聽不出夏池洛話裏的頑劣,可是,黎序之也唯有縱着。

畢竟眼前這個狡猾的女子,乃是他最心愛的人。

“一切就交給娘子了。”

黎序之向夏池洛福了福手行大禮。

“相公如此拜托于我,為妻自然會幫相公解決這個難題的。”

夏池洛得意洋洋地看了黎序之一眼,她這話一放出去,不但可以解決烈華公主這只浪蝶,更有可能把其他狂蜂也給解決了。

于是,夏池洛就那麽出現在熱鬧如市般的長平公主府門口。

“小娘娘!”

夏池洛一出現,那些百姓皆喚夏池洛為“小娘娘”。

“小娘娘,絕不能放過黎驸馬,要把那對奸夫淫(禁)婦抓去浸豬籠。”

烈華公主跟黎序之都是各有家室的人,如此兩個人攪和在了一起,抓起浸豬籠也不為過。

“就是,小娘娘,你莫要再為那個奸夫說好話了,我們絕不能看着你被那奸夫欺負了。”

有人眼尖,似乎發現夏池洛并沒有那傳言對黎序之有什麽怒氣,所以說道︰

“不管你再怎麽為那奸夫開脫,我們都不會罷休的!”

這話一出來,這些百姓生到底是當真為夏池洛鳴不平,還是純粹為難于黎序之,見人見智。

可惜,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百姓們,可沒有那麽多的心思。

“對!絕不罷休!”

“絕不罷休,絕不罷休!”

不少人跟着起哄,異口同聲,言明,絕對不會因為夏池洛的幾句解釋,就那麽放過了黎序之。

“我很感謝各位的愛戴和維護,既然你們愛戴與維護的人都是我,可不可以聽我說幾句話,聽完之後,你們再去判斷,到底要不要罷休。”

夏池洛開口說道。

當夏池洛意識到,還有人想反駁時,夏池洛接着又說了一句話︰

“這件事情畢竟我才是當事人,我怎麽想的,難道對于你們來說,當真一點都不生氣?我可以告訴大家,我絕對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

夏池洛補充了一句。

“小娘娘你不用說了,你肯定是讓我們放過那個黎驸馬,這絕對是不可以的!”

果然,哪怕夏池洛解釋了,依舊有人不依不饒,不願意給夏池洛那個說話的機會。

本來,有些百姓倒是松動了。

可是,這刺頭兒一旦冒了出來,其他百姓松動的心又堅硬了起來。

“你們維護我,不過也是希望我獲得幸福。你們的心意,我自然能體會到。既然是這樣,那你們确定,你們所做的事情,當真會讓我得到幸福嗎?你們連開口讓我澄清的機會都不給,或者是有人當真那麽希望,黎驸馬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夏池洛也沒有一棒子打死一船的人。

不可否認,她在京都城的确有着不一般的地位。

但是她絕對不相信,因為那些風言風語,當真能激起如此民憤。

不是夏池洛自卑,主要是,夏池洛從來不是一個會自戀的人。

因此,夏池洛早就在猜測,之所以會有這些民憤,完全是有人在那兒挑唆的。

果然,夏池洛一出頭,便感覺到了不對頭兒。

明明她的話,對大部分的百姓都有用,所有的百姓也願意給她那個機會,說幾句話。

可是,每當在這個時候,總會跑出那麽一、兩個不怎麽配合的人。

且,這些人的态度皆極為的強硬。

聽似是在維護她,實際,第一句話都在拒絕了她,這已經不再是單純關心她的範圍內了。

“你們是不相信我的眼光,還是你們覺得,我根本就不會得到幸福。只是一個謠言而言,我與驸馬連澄清的機會都沒有,驸馬便被定了罪。試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

夏池洛不客氣地問道。

“俗話說得好,抓賊拿髒,抓奸在床。說句不好聽的,烈華公主的大名,相信不少人都有耳聞。就因為旁人的幾句話,便被傳成這個樣子。相信,那故意傳出謠言之人,看到這個局面,心裏自然是高興的。”

眼下的情況,根本就是一面倒。

無論是黎序之或者是烈華公主,都不曾出現在于人前。

這件事情的**如何,沒有一個人有機會能“看”到,唯一的途徑便是“聽”到。

所以,如果說,這場風波并沒有人在背後操控,夏池洛是怎麽也不會相信的。

夏池洛的話,等于是把刺頭兒接下來的話,全都堵死了。

如果那些人依舊不給夏池洛一個解釋的機會,就分明已經認定了夏池洛的眼光有問題,黎序之的人品有問題。

就算只是傳言,那也是真的,只因為,像夏池洛如此優秀的人,就不可能有男人真心相待。

畢竟他們的心裏是這麽認為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認死了黎序之的罪。

一下子,那些個刺頭兒有些讪讪,不敢再繼續冒頭。

“既然諸位已經心情平複下來,可以聽我說一句話,那我也不客氣地說了。”

夏池洛的臉上,沒有被背叛的憤怒,唯有郁結在心的擔憂和被人誤會的苦惱。

“說出來,也不怕大家笑話。相信大家都已經聽說,在兩、三個月前,驸馬就病了,且病得不清。就驸馬這樣的情況,是根本無法令女子有孕的。可是,傳聞中說,烈華公主那是有了一個月左右的身孕?”

黎序之都“病了”兩、三個月,沒法兒讓女人懷孩子。

那麽烈華公主這一個月的身孕,怎麽解釋的?

“早在兩、三個月前,驸馬便病重,卧床不起,所以謠言從何而來,我當真是無法理解。我絕對不是為驸馬開脫,事實上,驸馬當真是無辜的,有皇宮裏的禦醫為證,且我自己本就會一些醫術。”

“哎呀,那可真是一場誤會了。”

男人聽了夏池洛的話,還有些發懵。

來瞧熱鬧的女人一聽,可比男人都理智多了。

黎驸馬都病着呢,連命都快保不住了。

在這個時候,自然是保命比其他都重要。

哪個男人會傻到在自己本就命脈不穩,還與女子尋歡作樂,這簡直就是找死的節奏。

有腦子的人,都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提夏池洛所說的,黎序之病重期間不可能讓女子懷孕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單提黎序之病得都快死了,還有心情跟一個有夫之婦攪和在一起,當真是不可思議,裏頭透着古怪。

就當黎驸馬真以為自己要死了,所以想在死之前,嘗嘗做男人的滋味兒。

可是找誰不好找,為何偏要找烈華公主呢?

論起來,男人都該喜歡年輕漂亮的,烈華公主雖然漂亮,可是卻已經不能跟十八的小姑娘比了。

如果說,黎驸馬那是為了找一個床第功夫好的,好好伺候自己一番。

哎喲,那就更說不通了。

要知道,那青樓裏清白身子,被**得十分好的處子雖然不多,可也有。

就黎驸馬的身份,想要找一、兩個這樣的,當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找了這樣的女人,還沒什麽麻煩。

黎驸馬何苦去找烈華公主那只騷狐貍,碰碰都能粘一身的味兒。

“我看啊,這裏頭肯定有誤會。”

有個婦**膽地說了一句公道話。

“就是,小娘娘都這麽說了,肯定假不了。畢竟小娘娘也嫁給黎驸馬一月有餘,怎麽就沒見小娘娘有喜訊呢?”

當真論起來,誰都覺得,長平公主的身子該比烈華公主的好。

烈華公主的私生活那個叫亂,在嫁給孫堅行之前。

烈華公主有過多少男人,可是烈華公主從來沒有懷過孕。

為什麽?

那是因為烈華公主每次與那些男人歡好之後,都會用藥。

長此以往下去,烈華公主的身子自然會出現問題。

說實話,烈華公主有個馮啓然已經算是不錯了,就烈華公主那被藥物所蝕的身子,注意是子嗣不豐。

平常百姓也許可能不會知道得那麽清楚,但是大概,誰都不能猜出個一、二來啊。

所以,身體倍棒兒的長平公主沒有懷上,反而是烈華公主先懷上了。

光是聽聽,都覺得有問題。

“不會是因為烈華公主又‘盯’上了黎驸馬,所以故意命人放出這樣的消息吧?”

在這百姓當中存在帶着起哄的人,那麽自然的,亦會有與之相反的人。

夏池洛在确定,今天這場鬧劇不平常之後,就讓陸小六混進去了。

現在正是陸小六表現的好時機呢。

“烈華公主當真不要臉啊,難不成,她還想傳出這樣的謠言來,使得小娘娘跟黎驸馬和離,她好與黎驸馬有什麽?烈華公主之腦子有問題吧?”

陸小六的“戲言”基本上已經幾特定事實。

陸小六說的,百姓光是想一想,都覺得烈華公主真得有可能做得出來。

黎驸馬是何等優秀的人,他們也是見過的。

正因如此,當初知道黎驸馬将要娶了長平公主,他們都沒什麽反應。

畢竟在他們的印象裏,像長平公主這樣的人物,也唯有黎驸馬這般的英雄才能配得上。

至于烈華公主,行事放浪無稽,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聽說了。

當年,烈華公主與小侯爺孫堅行和離,這中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估計也是一筆糊塗賬。

更別提,小侯爺才離京便被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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