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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劫獄

第884章 劫獄

江思思的變化可是在夏池洛來了之後,褚氏自然把江思思的改變,歸結到了夏池洛的身上。

“外婆,何必管是誰做的,總之,家裏太平就好,家和萬事興啊。”

夏池洛笑了笑,并沒有正面承認褚氏的話。

她做這些事情,也不是為了邀功,就好比她剛才所說的那樣,她只是希望家和萬事興。

如果,她懷疑的那個人,真的是江思思的話,她也希望江思思能看在這件事情的份兒上,別再背叛大将軍府。

更重要的是,夏池洛覺得,讓江思思有個孩子傍身也挺好的。

至少,有了孩子之後,江思思便是為了孩子,一般情況之下,都不可能再背叛大将軍府了。

總之一句話,她不希望大将軍府延續上輩子的悲劇,被至親所出賣。

“不錯不錯,家和萬事興,家和萬事興。”

褚氏老懷安慰地點點頭,這五個字,說起來容易,可是做起來太難,便是能理解這五個字的人,少之又少。

不過,她是個有福的,至少她還有一個孝順的外孫女。

正如江思思跟夏池洛保證的那樣,江家對雲歷仁還沒有死心。

江父一**定,雲歷仁都已經看了江思情的身子,壞了江思情的清白,總要給江思情一個交待。

雲歷仁直接派人告訴江父,當時,他回的是自己與娘子的房間。

身為小姨子的江思情,竟然跑到姐姐跟姐夫的屋子裏換衣服,這叫哪門子的閨秀之舉?

再者說,江思情既然在屋子裏換衣服,怎麽連個把門的丫鬟都沒有。

所以說,就江思情的所作所為,當真讓人不恥,更別提有什麽清譽了。

而且,這件事情的**如何,彼此心裏都清楚。

要是江父非揪着這件事情不放的話,那麽他也不是好欺負的。

他一定會将整件事情都公之于衆,讓大家評評理。

總之,江思情這個啞巴虧,他是絕對不會吃的。

還有一點,江父以後再做什麽事情,千萬別打大将軍府的旗號,因為他已經跟不少人都打過招呼,江家這門親家,他們要不起。

當江父聽到來人竟然帶來了這樣的話,直接傻眼了。

他不但沒能把江思情弄進大将軍府,塞到雲歷仁的身邊,反而還失去了雲歷仁這個好女婿?

這叫什麽鬧的?

不成,絕對不成!

江家因為有了大将軍府這個親家,做生意那是順風順水。

有時候,要運什麽貴重的話,江父都不要臉面地直接開口讓大将軍府的人幫忙。

誰家的身手,也好不過大将軍府的侍衛。

這等于是免費勞動力,這比請保镖還好。

這個便宜,江父自然是不占白不占。

失去大将軍府的支持,江家的生意可是要難做上許多。

都說由簡到奢易,由奢到簡難。

已經習慣借大将軍府風水的江父,再脫離了大将軍府,那做起事兒來,覺得拌手拌腳的。

江父連忙趕到大将軍府,要親自求見雲歷仁這位好女婿解釋一二。

江父相信,大家都是男人,只要他好好說,指不定這件事情還有轉機。

雲歷仁強硬的态度,吓到了江父。

哪怕有那個揚州瘦馬在,枕邊風再怎麽吹,江父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能把江思情送給雲歷仁固然好。

但是為了一個江思情,就開罪了雲歷仁這位好女婿,那是萬萬不能夠的。

要知道,當初想把江思情塞到雲歷仁的身邊,也只是為了更好地拉住雲歷仁。

江父頓時發現,不知何時開始,事情的目标與手段,本末倒置了。

重要的是拉住雲歷仁,而不是把江思情推到雲歷仁的身邊。

可是,江父一求見,大将軍府的看門人,連門都不讓江父進。

江父看到這個情況,又羞又惱。

他可是大将軍府府的親家,何時要進大将軍府,還要被只看門狗給攔了。

沒法子,江父唯有等在門口,讓雲家的家丁傳報。

雲家的家丁直接告訴江父,不需要通傳了。

他們家二少爺早就有吩咐,江家的人一律不得再進大将軍府的大門,便連通傳都不需要。

那個看門人,直接讓江父回去吧。

直到這個時候,江父越發恐慌地發現雲歷仁是認真的,并不是開玩笑。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情似乎連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江父沒法兒子見到雲歷仁,急得團團轉的時候,終于想到江思思這個好女兒了。

江父求見不得雲歷仁,幹脆開口說要見江思思。

他想,見不到女婿,難不成連女兒都不讓見啊。

可惜,這次江父還真的想錯了。

以前那個随傳随到的好女兒,這次也變“壞”了。

江父明明命人去叫江思思回江府,說家中的父母甚是想念。

但是江思思只是回了一句,近日身子不适,不方便出府,唯恐将病過氣給爹娘。

一看江思思這态度,江父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江父覺得,江思思這個死丫頭是嫁了人之後,果然就不是他們江家的女兒了,心裏都沒有江家了,簡直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老人果然沒有騙他們,這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是別人家了。

想到這裏,江父氣啊,氣江母給他生了一個賠錢貨,一點都不向着江家的。

江父絕對不是一個對糟糠妻很好的男人,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出江思情的事情。

江父把江家的前途都壓在了江思思的身上。

一看到江思思的不配合,江父便開始發難江母。

江父甚至對江母動手,把江母打了一頓,打得江母下了不床。

接着,江父再命人給江思思傳信,說江母病重,下不了床,又十分想念江思思,讓江思思回家一趟。

這一次可是真“病”了,江父就不相信,江思思還不顧念自己娘親的死活了。

本來,江思思就因為江思情的事情,極恨自己的父親。

要不是江父被那個揚州瘦馬給蠱惑了,哪有江思情的出現。

不過一個巴掌拍不響,揚州瘦馬固然有錯,善長吹枕邊風。

但是,江父也絕對不是一個好的。

只要江父的立場堅定,多為江思思這個女兒想一想,事情也不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江思思向着娘家的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經過這次的事情,她固然怨娘家。

但江思思與娘家斷絕關系的心,卻沒有夏池洛規定的那般堅定。

可是,江父的這一舉動,完全惹惱了江思思,讓江思思對江父唯一的念戀也被打散得一幹二淨。

江父的孩子很多,可是江母的孩子并不多。

所以,江母對自己的很一個孩子都很用心,江思思自然也喜歡江母。

在江思思的眼裏,江父的份量,未必能比江母重。

本來,夏池洛早先有言。

因為江思思跟江家斷絕來往,因此而惹惱江父,給江母帶來什麽麻煩的話。

大将軍府絕對會出手,幫助江母一、二。

一開始,江思思還天真的以為,夏池洛雖然心善,想到了江母。

但是夏池洛的擔心是多餘的,江父不至于那麽無情。

再怎麽樣,他娘跟她爹那也是元配之妻。

不都說,少年夫妻老來伴嗎?

她娘可是從她爹還是一介普商的時候,便陪在她爹的身邊,和她爹一起創出現在這份家業來的。

直到那份江母病情告重的信一來,江思思這才發現,自己當真是人頭豬腦。

不怪大将軍府上下所有人,都那麽喜歡夏池洛,疼夏池洛。

她可是在江父身邊長大的。

她與江父相處十幾年,都不曾看透過江父。

可是夏池洛才與江父有寥寥幾次的碰面,便看穿了江父的本性。

對此,江思思覺得真真是悲涼。

江父能被夏池洛看得如此死,可見一般,江父的品性當真不怎麽樣。

江思思在改變,雲歷仁都看在眼裏,知道江母的事情之後,雲歷仁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雲歷仁動用了一點手段,幹脆直直接将江母接了出來。

江母養育江思思有功,江母既然病了,大将軍府自然也要出一份力。

正好,大将軍府有一處別莊,那兒環境很不錯,正适合老人家休養。

自然的,雲歷仁便打着進孝的名義,将江母接到別莊去小住。

至于這個“小住”到底有多“小”,那就看江父的表現了。

總之,江父絕對別想妄用江母,就掐住了江思思,從而操縱了雲歷仁。

江母一被接走,江父直接傻眼了。

憑江父再怎麽阻攔,也攔不過大将軍府派來的鐵血漢子啊。

江父想要鬧,想告大将軍府的人無法無天,仗勢欺人,欺壓良民。

大将軍府的人竟然拆散他們一對老夫妻,不讓他們團圓,當真是沒了天良。

更重要的是,大将軍府的人太不孝了。

哪怕江思思嫁到了大将軍府,難道就不再是江家的女兒了?

大将軍府的人竟然不讓江思思進孝,江思思不來見爹娘,當真該天打雷劈。

只是,江父還沒有鬧開,雲歷仁再一次把江父的胡天胡地給掐斷了,讓江父鬧不起來。

江父這些年來,仗着大将軍府這個親家,手腳可不怎麽幹淨。

這世上,從來都是惹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就雲歷山現在的本事,想要挖出江父的牆角,根本就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所以,在雲歷仁的手裏,有不少江歷山提供的江父的犯罪證據。

要是江父敢不知好歹,鬧騰大将軍府的話,那麽江家也絕對讨不到好處。

江父辛辛苦苦才把江家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讓這麽大一個江家,因為一個江思思的關系而毀于一旦,江家那裏舍得跟允許。

自然的,江父被雲歷仁掐死了死xue之後就老實了。

不但對搬出江府的江母不再多做為難,也沒有再輕易找江思思。

至于江思情……

江父雖然不敢再鬧大将軍府了,這并不代表他就不敢鬧揚州瘦馬跟江思情了。

若不是因為這對母女,江父便是有往雲歷仁身邊塞女人的想法,也不會如此強烈跟頑固。

江父把失去大将軍府這座大靠山的過錯,全都推到了揚州瘦馬跟江思情的身上。

揚州瘦馬只是一個小妾,本就是一個玩物。

她都這麽一把年紀了,江父便是想賣,也賣不得幾個銀子。

更重要的是,揚州瘦馬好歹也是他幾個孩子的姨娘。

所以,看在那幾個孩子的份上,江父直接把揚州瘦馬發配“邊疆”,遣到了小院裏,讓揚州瘦馬自生自滅,不允任何人照顧揚州瘦馬。

就連揚州瘦馬生的那幾個孩子,都不允他們去看她。

至于江思情這個漂亮又青春的女兒。

沒關系,雲歷仁不要,有的是人要。

所以,江父輕輕松松地就為江思情找好了下定。

是一個年紀不比江父小多少成功富商,正妻已死多年,想找個填房。

但是,這個老富商的大兒子,卻是比江思情都大上好幾歲,連孩子都有了。

因此,江思情不但做了填房,當了後母,還當了人家孩子的繼祖母。

這嫡長子及繼承權都已經定了下來。

就算江思情嫁給了那個富商,其實也沒有奮鬥的餘地了,只需要老老實實把這老富商伺候好就是了。

江家的事情,到此,也算是了結了。

本來,解決了江思思的問題,夏池洛倒想是回到長平公主府的。

畢竟在長平公主府裏還住着一個十五皇子呢,對十五皇子,夏池洛不敢怠慢。

不是怕十五皇子不開心,完全是怕皇帝老子不高興。

但是,因為江思思的身子問題比較複雜,所以夏池洛最後還是留下來住一、兩天。

夏池洛給江思思開了不少藥方子,除了喝的之外,還有用來泡的跟按摩用的。

喝的藥好辦,只要按着方子煎藥就可以了。

比較麻煩的是泡的跟按摩的。

怎麽泡,怎麽按摩都有講究。

夏池洛留下來的主要目的便是為了解決後兩項。

“小、小妹,這麽泡,有用嗎?”

當江思思泡在黑漆漆的中藥湯裏面,聞着濃濃的藥草味道,有些忐忑地看着夏池洛。

“那你是泡還是不泡?”

夏池洛擡起眉,輕看了江思思一眼。

她早就說過了,江思思的身體比較麻煩,至少要三個月才能見到效果。

這才第一天,第一次呢,江思思這麽問,她能怎麽說。

“泡,泡!”

一看夏池洛的臉色不怎麽好,江思思吓到了,縮縮脖子,老老實實地泡在藥水裏。

以前,夏池洛對江思思的态度還算不錯的,至少還是笑臉迎人。

可是打從這件事情之後,夏池洛對江思思是一個笑臉都沒有。

偏偏的,以前江思思不拿夏池洛當一回事情。

現在,都不需要夏池洛怎麽說江思思或者是發脾氣。

夏池洛只需要一個眼神,江思思就會變得乖巧、老實。

“五弟,你說讓小妹跟思思在一起,會不會有問題?”

等在外頭的雲歷仁有些擔心,因為他清楚的知道,他娘子跟夏池洛之間的矛盾是早就存在了。

今天,夏池洛又向江思思發了那麽大的一通脾氣。

雲歷仁是擔心江思思會對夏池洛秋後算賬,又像以前那般為難夏池洛。

“二哥,你就別頭疼了,你是沒瞧見小妹之前那個樣,厲害極了。”

雲歷山鄙視地看了雲歷仁一眼。

自己的媳婦兒竟然搞不定,還要小妹搞定。

雲歷山搖搖頭,二哥對待二**,脾氣是不是好過頭了?

“之前,小妹都沒有怎麽發脾氣,就是那麽冷冷地看着二**,數落了二**一頓,當然還賞了二**三個巴掌。”

一提到那三個巴掌,雲歷山就覺得牙疼。

那個時候,夏池洛打江思思巴掌的時候,那完全是面無表情。

如果別人看到夏池洛那個樣子,大家都只會單純的覺得,夏池洛的心情的确不怎麽好,但也沒有糟糕到哪裏去。

但是,打江思思巴掌的手勁兒,那個叫狠啊,把江思思打的臉都腫了。

“以前那個不可一世的二**,在小妹面前,就跟只小狗仔似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二**在小妹的手裏,現在絕對翻不出什麽浪來。”

雲歷山做生意做多了,看人也老練了不少。

所以,雲歷山吃準了,現在江思思是被夏池洛給吃定了。

“這叫什麽話。”

雲歷仁沒好氣地說道。

而且,他覺得,雲歷山說的誇張了一點。

小妹自小可愛好說話,都極少有任性、發脾氣的時候,怎麽可能會像五弟形容得那麽兇神惡煞。

雲歷山翻了一個白眼,不聽小弟言,吃虧在眼前。

小妹可不是以前那只柔柔弱弱的小白兔了。

這小白兔長大了之後,那兩個門牙可是能咬死人的。

“小弟,你說小妹是不是真的能治得好思思?”

雲歷仁話鋒一轉,又轉到了孩子的問題上來。

對于孩子,雲歷仁絕對是滿懷期待。

正如江思思之前所說的那樣,因為江思思暫時沒生孩子,平時,雲歷仁便把所有的疼愛,都放在了揚兒的身上。

揚兒兩歲之前還好一點,兩歲之後,雲歷仁就厲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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