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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6章最後一次機會

第906章 最後一次機會

只要夏伯然知情識趣兒,別再耍小花招,乖乖把輿圖交出來,那麽十七皇子還會賣夏伯然的面子,再給夏伯然一次機會。

要是,夏伯然是準備心在曹營心在漢,準備給大周國做大晉國的細作的話。

那麽等着夏伯然的,唯有死路一條!

“我……”

馮繼開越是耐着性子勸夏伯然,讓夏伯然別再耍花招了,夏伯然心裏就越想哭。

因為沒人比他更清楚,在這件事情上,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對十七皇子藏有半點小心思。

正因為,他在大周國的時候已經如此了,跟着十七皇子那是抱着必死的決心的。

若是到了大晉國,不成仁,便成義。

在如此前提之前,他怎麽可能跟十七皇子和馮繼開耍滑頭,藏小思呢?

大周國他已經歸不得了,要是再得罪了十七皇子,那麽大晉國便也沒了他的容身之處,更別提有機會讓他發揮自己的長處了。

他要再得罪了十七皇子,唯有往南蠻的大奴國去了。

只是,大奴國崇尚的是武力,重武輕文,可不像大晉國一般,文武并濟。

所以就他的情況,要是真去到大奴國,也是只有死路一條。

“聽明白了嗎?”

馮繼開無視了夏伯然哭笑不得的臉,官場中人,最善長做戲。

便是得了便宜,心裏都樂開了花,面兒上很有可能還哭喪着臉,這種情況之下,有時候當官兒的比當商人的還要狡猾。

所以,馮繼開只是想要一個結果,過程如何,馮繼開不想計較,畢竟十七皇子都沒在乎。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

馮繼開都這麽說了,夏伯然唯有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聽明白了。

夏伯然那每一次的重重點頭,都好像怕馮繼開不相信他的話,然後要了他的小命,在十七皇子的面前,說他壞話一般。

本來,這件事情也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夏伯然都快忘記這件事情了。

可是一個多月後的今天,夏伯然竟然在大街上碰到了依舊富貴的夏池洛,輿圖的事情便躍上了夏伯然的心頭。

夏伯然推以了自己的嬌妻美妾,然後獨自一人進了書房。

在輿圖這件事情上,夏伯然是真的冤枉的。

經深思熟慮之後,夏伯然才決定把真的輿圖交給十七皇子。

甚至,夏伯然覺得,十七皇子甚至是大晉國并沒有面兒上看着的那麽和善。

天分幾下,三國立頂,這個形勢已經形成了幾百年了。

夏伯然不相信,那些站在位置最頂上的人,會不想一統世界,成為這世上真正的霸主。

既然如此,夏伯然準備了這份輿圖,完全可以助十七皇子侵吞大周國。

如此一來,他夏伯然自然能夠成為大晉國的大功臣,擁有無尚的榮耀。

若是哪些,那麽問題就來了,夏伯然準備的明明是一份真的輿圖,那麽為什麽到十七皇子手裏之後,就變成假的了呢。

十七皇子将真的輿圖換成假的這一想法,夏伯然已經排除。

要知道,一個多月前,他在馮大人的面前露出這個想法的時候,馮大人差點沒用目光殺死他。

後來他再轉而一想,像十七皇子這樣成大事的人,實在是不需要耍這樣的小手段。

那麽這就說明,他交給十七皇子的輿圖真的是假的。

再往前推,夏伯然甚至在猜,那份輿圖在自己手上的時候,就已經是份假的了。

當下,夏伯然是又驚又怒。

驚的是,絕對是有人将他原本手上準備好的真輿圖換成了假的輿圖。

怒的是,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必是當初随他一同被趕出丞相府的幾人。

當時跟着他從丞相府搬到小夏府的人,在夏伯然的記憶裏可只有兩個字。

那就是趙姨娘與夏黎曦這對母女了。

要是這對母女背叛了自己,夏伯然不但想要掐死這對沒良心的母女,更想掐死了自己。

夏伯然覺得自己對夏黎曦這個女兒,做得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若不是因為夏黎曦的話,他所私藏的那一大筆財富,怎麽可能被夏池洛發現,甚至是騙走。

更重要的是,他可是為了夏黎曦的富貴之路,花了大把的銀子鋪路。

便是現在他已經離開了大周國,他相信夏黎曦依舊可以嫁個良人,即富還貴。

夏伯然不願相信,換走自己手上真輿圖的人是趙姨娘或者是夏黎曦,但是內賊是絕對出了。

還有一點,在這件事情上,夏池洛那個賤 人,是不是出做了賤事。

夏伯然在書房裏盤算了半天,發現自己所想的事情竟然真的一直圍繞着女人不放。

果然,他最近幾年這是命犯天狼星,被這些天狼星所煞!

夏伯然因為意外碰到夏池洛,正郁悶得頭發都掉了一大把。

可是,在宮外轉了一圈,又戲耍了夏伯然一頓後的夏池洛心情倒是十分得不錯。

就夏池洛那沉重的身子,這次的外出自然也沒有多少時間,只不過是半個時辰,夏池洛的腿就開始範酸,便坐上馬車,回了皇城。

夏池洛坐在馬車上,難得臉上有些笑臉,聽着晉星語叽叽喳喳。

夏池洛面兒上認真地聽着晉星語所說的話,實則早已魂游天外。

夏池洛在猜,夏伯然今天見到她之後,一定會對她很好奇。

夏伯然離開大周國來到大晉國,那可是為了重新登上高位,如此才好報仇,一雪前恥。

那麽她這麽大的一個仇人擺在夏伯然的面前,夏伯然絕不可能沒有半點感覺的。

“宛兒姐姐,今天你的心情似乎很好?”

晉星語自來是個有眼色的,要不然的話,十七皇子也不會獨派晉星語來讨好夏池洛。

“宛兒姐姐,大晉國可好玩兒?其實我們大晉國的人都很好的,而且風景也不錯,宛兒姐姐當真可以多走走,才能領略大晉國不同地方的不同風采。”

一逮到機會,晉星語便在夏池洛的面前說着大晉國的好話,以加深大晉國在夏池洛腦海中的印象。

“是挺不錯的。”

聽了晉星語的話,夏池洛笑了笑,一語兩答。

既答了自己的心情挺不錯的,也表示大晉國的确也挺好的。

跟大周國不同,大周國的皇親國戚,除非是微服私訪,否則的話,陣仗極大,百姓跪在兩邊,兩股戰戰,整條街上的人們都必須馬上停下手頭上的事情,以表示對皇室的敬仰。

但是大晉國不同,晉星語今天并不算得上是微服私訪,畢竟侍衛重重保護着。

可是晉星語的外出,對百姓并沒有半點幹擾。

絕大部分的百姓,在看到晉星語這位貴人之後,都是該幹什麽幹什麽。

從這一點上來說,大周國的那陣仗就顯得有些擾民了。

“呵呵,好吧。”

一聽夏池洛贊同了,晉星語就笑了更加開心了︰

“宛兒姐姐,今天你出去逛了一個時辰,可有什麽喜歡的,你覺得大晉國哪兒好了,能不能跟我說說?”

晉星語跟夏池洛已經認識、接觸五天了,但是對于夏池洛的喜好,晉星語卻沒挖出多少。

除了夏池洛比較喜歡翻書之後,對夏池洛,晉星語那是一無所知。

晉星語認識夏池洛的時間固然短了,但是夏池洛平時透露出來的信息也太少了些。

“什麽都挺好的,尤其是人見到的那個典籍官兒,也挺不錯的。”

夏池洛笑了笑,意味不明地說道。

她這句話,可不是一般人能聽得懂的,就好比是眼前這位晉星語公主就絕對聽不明白。

正如夏池洛所想的那般,晉星語的确是沒聽明白夏池洛話裏的意思。

她想不明白,像夏池洛這樣的人物,怎麽可能對一個貌不驚人、又沒什麽才華,而且還是幹那麽一個虛職的小官兒就上了心思。

晉星語不知道歸不知道,但是十七皇子的任務沒有忘記。

既然那個典籍管引起了夏池洛的注意,那麽無論是什麽原因造成的,晉星語都要把這件事情回禀給十七皇子,由十七皇子定奪。

“宛兒姐姐,今日 你也逛得累了,不如小睡一會兒,下午我再來找你。”

晉星語盡心盡力地将夏池洛送回偏殿,然後看着夏池洛睡下,才敢走人。

假睡的夏池洛聽到晉星語遠去的腳步聲時,笑了笑,這才放下心來,安睡了起來。

對于晉星語離開要去做什麽,夏池洛完全不懷疑。

原本,夏池洛以為十七皇子對她的好感,那純粹是做戲。

可是從這幾日看來,無論如何,十七皇子對她絕對是有肯定的,要不然的話,十七皇子也不會費那麽多的心思,想要把她留在大晉國。

當然,她可不希望,十七皇子真對自己動了心,那是她萬萬不想要的,也是她不承認的。

像十七皇子這樣的人,什麽感情、愛情,絕對不是他稀罕的東西。

“十七哥,你說宛兒姐姐是不是因為太喜歡看書了,所以才會對那個典籍官才特別看待的?”

本來,晉星語還奇怪夏池洛對那典籍官的“友好”态度。

可是,晉星語突然頓悟,說了那麽一句話之後,倒是終于“想明白”了夏池洛态度的原因。

“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吧,下午繼續陪在宛兒的身邊。”

當着夏池洛的面,十七皇子或許還願意叫夏池洛一聲“宛兒姐姐”。

可是,在私底下,十七皇子已經完全把夏池洛當作一個女人看待,一個他想要的女人。

身為一個男人,有幾個願意叫自己女人為姐姐的男人。

尤其是像十七皇子這種自強又自大的男人,更不允許了。

“是,十七哥。”

晉星語點點頭,看到十七皇子的臉色沉了沉之後,後面所有還沒說出口的話,就自然全部掐斷了。

“宛兒啊宛兒,今天你到底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

當晉星語離開了之後,十七皇子便開始念念有詞。

十七皇子當然希望,夏池洛真的只是因為喜歡看書,所以才會對那個“典籍官兒”如此不同。

但是,十七皇子從來不是一個願意抱着僥幸過日子的男人。

再加上,以十七皇子對夏池洛的了解,覺得夏池洛不是一個會無中生有的人。

那麽,夏池洛對那個典籍官的“特別”,就一定是有意的。

“夏、伯、然,看來你對本皇子似乎還隐瞞了什麽。若是真被本皇子給猜中了,當心你的狗命!”

十七皇子捏了捏拳頭,眼裏染上了一抹殺氣。

要知道,十七皇子願意接納夏伯然這樣的人,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自然是大周國的輿圖。

二,就是夏伯然手裏所掌握的易容術,這個易容術對十七皇子也極為重要。

若是有了這個易容術,十七皇子發現很多以前十分棘手的事情,在這易容術之後,就變得迎刃而解了。

要是他早點知道這個世上還有易容術的存在,或許,他現在就不再只是一個皇子而已。

當然,晚出現總比沒出現好。

若不是因為易容術也有重大的作用,否則的話,就單夏伯然交上一份假輿圖,十七皇子便可要了夏伯然的命。

夏伯然在安慶國的威迫之下,還能在典籍官的位置上茍延殘喘,那也是受了十七皇子的照拂。

要不然的話,夏伯然早就被安慶國從大晉國的官場上踢出去了。

“把周典籍官宣進宮來,本皇子要見他!”

十七皇子心中既然有了懷疑,自然不可能讓這個懷疑繼續折騰自己。

是與不是,他只需要把夏伯然叫進皇城裏來問一問便知道了,如此簡單的事情,十七皇子自然不可能浪費自己的腦細胞,繼續想的。

“是,十七皇子。”

十七皇子一聲令下,今天才大丢臉,正在書房裏想着自己因為女人如何如何吃苦的夏伯然便被宮人拎進了皇宮裏來。

已經有兩個月了,夏伯然沒見到十七皇子一面。

今天雖然不知是兇是吉,乍看到十七皇子,夏伯然的心裏還是十分高興的。

“微臣參見十七皇子,十七皇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本皇子問你,你以前對本皇子所言,可還有瞞着本皇子的地方?”

十七皇子并沒有讓夏伯然站起來回話,畢竟十七皇子還厭着夏伯然的耍奸。

“這……不知十七皇子問的是何事?”

十七皇子不讓起來,寝殿裏又沒有其他人,夏伯然就感覺到不妙了。

若是還有其他人在的話,那至少還有人與他一起,分擔下十七皇子的煞氣。

就那麽獨獨一人跪在那兒,獨自一人承受着十七皇子迫人的目光,夏伯然這心口便壓得厲害。

“哪方面?”

一聽夏伯然那話,十七皇子輕笑了一聲。

可是,十七皇子那一聲微微上揚,又滿是危險的笑聲,如同一利利勾,勾住了夏伯然的心,把夏伯然的心都往上提了提,那個叫疼啊。

“原來在本皇子的面前,你還分方面要不要說謊了?”

如果不是看在夏伯然還有用,甚至還有話要問的話,十七皇子一點都不懷疑,就夏伯然剛才那句話說出口,他已經掐住了夏伯然的脖子,要了夏伯然的命。

“不敢不敢,微臣哪裏敢在十七皇子的面前賣弄小聰明,微臣怎麽會有事情瞞着十七皇子呢。”

都說人多勢衆,因為寝殿裏只剩下了夏伯然跟十七皇子。

當初做丞相的八面威風,夏伯然早已忘了幹淨。

所以一時緊張,夏伯然可不就說了一句傻話。

“是嗎,那本皇子問你,關于易容之術,夏池洛可知道?”

十七皇子氣勢微收,這才進入正題,問出自己的懷疑。

一聽到十七皇子這話,夏伯然暗叫不妙。

幾月前在大周國的京都城裏,他與馮大人見面。

那時,他以大周國的輿圖與獨一無二的秘技易容術,以求得在大晉國的潑天富貴。

哪怕眼下,十七皇子還未有兌現承諾。

可是現在的夏伯然已經知道,自己上交的輿圖乃是假的,至于獨一無二的秘技這句話也要大打折扣。

所以一下子,夏伯然便開始心虛了起來。

那個時候,夏伯然可是直接把這兩樣東西吹噓的天上有,地下無,僅他這兒唯有,別人都沒有的。

唯有他手上拿着的東西越珍貴,跟着十七皇子到大晉國,才能取得更大、更高的官兒。

自然的,明明這易容術夏池洛是知道的,夏伯然卻為了富貴,放手一搏。

最後,在十七皇子的認知當中,夏池洛是絕對不知道易容術的存在的。

十七皇子絕不可能無意問出來,既然問了出來,便是有所懷疑。

若是他這個時候承認了,再加上假輿圖的事情,依着十七皇子眼裏不揉沙的性子,別說是升官兒發財了,怕是小命不保。

想到這一點,夏伯然一口咬定,夏池洛是絕對不知道的。

看到夏伯然說得如此言之鑿鑿,十七皇子斂了斂目。

“聽星語說,今天在大街上,你與夏池洛遇到了,夏池洛似乎對你很是另眼相看。對于此事,你有何看法?”

十七皇子轉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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