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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4章命大

第914章 命大

看到這個時候,晉星語十分有眼色地拉着夏池洛退到了一邊去,躲在了侍衛的後面。

十七皇子還在刺客的手裏,若是她跟夏池洛站出來,只會讓刺客再多有幾個目标。

在這一點上,晉星語自然很是聰明,不會傻到給自己找麻煩,給侍衛惹麻煩。

“想讓你們的十七皇子活命,快點把夏池洛給叫出來!”

那個抓住了十七皇子的刺客的聲音又急又尖,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不是他拿捏住了十七皇子的生死,而是夏池洛拿捏住了他的生死。

“原來是來找我的?”

一聽那刺客的話,夏池洛反而沒怎麽躲,步子微微上前一步,讓自己曝光在那刺客的眼皮子底下。

當刺客吼着要找夏池洛的時候,手上一時帶力威脅,就劃破了十七皇子的一點皮膚。

本來,因為夏池洛的“關系”,十七皇子得了心病,還未痊愈,夏池洛就欠着十七皇子的。

若是再因為她的關系,使得十七皇子在這刺客的手裏受到什麽傷害的話。

那麽夏池洛這一輩子是真的還不清十七皇子的這些人情了。

不管怎麽樣,夏池洛今天得在刺客的手底下,把十七皇子的命保下來。

“你就是夏池洛?”

夏池洛一站出來,那刺客愣了一下,眸中一陣失神。

都說燈下美人,便是一般的女子在昏暗的燈火之下,都會顯得特別柔和入眼,更別提,像夏池洛這種在太陽底下都美得晃人眼楮的美人兒了。

刺客是個男人,乍眼看到如夏池洛這般美得出奇的女子,哪裏半點都不動心。

就刺客剛才所說的話,顯然,他并不認得夏池洛,卻又偏偏指名要見夏池洛,顯然是受人指示來找夏池洛的麻煩,卻不知怎麽摸進了十七皇子的寝宮。

“看你如此絕色,想來我要找之人,應該就是你了。”

那人果然對夏池洛有一點了解,至少知道夏池洛有一個特點,那便是美。

他所見過的女人中,最美的一個,他直接把這個作為夏池洛的特點了。

“不錯,你所要找的夏池洛,我想也應該是我。”

刺客那般說道,夏池洛也頗有心情地點點頭,承認刺客所猜不錯。

刺客一看夏池洛這心性,本來有些緊張的心情倒是放松了不少。

而夏池洛則眼尖的發現,在自己打笑完之後,那刺客手裏抵着十七皇子脖子的刀,沒有之前那麽緊了,十七皇子都跟着松了一口氣。

“敢問今日 你來找我,有何貴幹?”

既然這個刺客是沖着自己來的,夏池洛也不會讓十七皇子當冤大頭,而且還是不敢讓十七皇子當這個替死鬼。

“是你就好辦了。”

刺客松了一口氣之後,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一個小瓷瓶,打開小瓷瓶,便将小瓷瓶裏的東西倒進了十七皇子的嘴裏。

夏池洛柳眉輕蹙,臉色開始變差,因為她從那個瓷瓶裏似乎聞到了一抹奇異的味道。

而這抹奇異的味道代表着毒!

這麽一想,夏池洛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不但立馬暗了下來,且眯成了一條縫兒,銳光一閃而過,沒被任何人捕捉到。

“剛才我給他喝下的乃是有毒的血,這種毒會引來什麽樣的後果,想來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刺客直直地看着夏池洛,雖然這刺客對夏池洛之前的态度好像還不錯。

可是這一旦狠起來,刺客也是不講半點情面的。

“你給他喝下的是那個人的毒血?”

夏池洛為了确定似地又問了一句。

“不錯,主子說了,只要我那麽一說,你就會明白一切。看來你現在也已經明白了。你也不用在我面前遮遮掩掩,我知道我手上的這個人的份量有多重。”

聽到夏池洛含糊其辭,不願意點明十七皇子的身份,刺客覺得夏池洛在跟自己耍滑頭,又緊了緊手上的刀。

還在病中的十七皇子一聲悶哼,顯然是被難受到了。

“別着急,放輕松。”

一看到十七皇子難受,臉色開始發白,夏池洛心抽了一下。

若是今天十七皇子因為她的關系,命喪于刺客的刀下,想來,大周國與大晉國的友好關系會就此破滅。

到時候,大晉國一旦聯合了大奴國,那麽大周國便堪輿了。

“你今天來,無非是想找我要解藥來了。”

刺客都那麽說了,當着大晉國侍衛及晉星語的面,夏池洛可不敢再跟刺客兜圈子。

夏池洛深怕因為自己的原因,再跟刺客兜圈子的話,刺客會為難于十七皇子。

到時候,這些大晉國的侍衛與晉星語還要如何看她,她又如何自處。

“不錯,我的确是來要解藥的。不過你身性狡詐,我不性你,先給十七皇子喂下了毒藥。你趕快将解藥拿來,若是十七皇子服下之後沒事的話,再談其他。否則的話,就算是死,十七皇子也得陪着我主子一起去死!”

回到大本營之後,洪枝連的“主上”再次找了不少大夫給洪枝連看病。

可是沒有一個人對洪枝連的毒有辦法。

雖說,洪枝連已經猜到,夏池洛這毒很有可能與無牙子有關。

偏偏,無牙子行蹤不定,便是無牙子的生死,他們也是靠猜,覺得無牙子大概活着。

除了夏池洛之外,這些年來,根本就沒有人遇見過無牙子。

若是只有通過夏池洛才能找到無牙子的話,那麽洪枝連只有死路一條了。

面對這樣的結果,洪枝連怎麽甘願,更重要的是,那位“主上”也舍不得像洪枝連這般得力的下手就這麽死掉了。

以洪枝連的能力,洪枝連絕對可以幫到他更多的事情。

所以,在萬般無奈之下,洪枝連的“主上”才會導演了這麽一出,只為了逼夏池洛交出解藥。

當然,這麽一來的話,他們這組織等于是跟大晉國扛上了。

好在,他們的勢力都在暗處,大晉國的皇室便是想鏟除,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你等着。”

夏池洛馬上應道。

一聽是為洪枝連讨要解藥來了,如此簡單的事情,夏池洛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跟大周國的安危比起來,洪枝連這條小賤命算得了什麽。

她能給洪枝連下這第一次毒,就絕對能找得到機會,下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

光是從年紀來說,她比洪枝連更有資本,洪枝連活不過她,她有的是時候跟洪枝連鬥下去,所以并不急在一時。

不管怎麽樣,什麽東西都沒大周國的安危來得更加重要。

夏池洛才答應,突然寝宮的四周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有東西壓過草枝的聲音,爬過地面的聲音。

總之那悉悉索索之聲,聽得一般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宛兒姐姐,這是什麽聲音?”

晉星語的膽色再怎麽出色,她也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這三更半夜的,聽到這種奇怪的聲音,便是在衆目睽睽之下,都覺得毛骨悚然。

“看來,你的那位主子的毒已經很深了。”

夏池洛卻笑了笑,十七皇子現在體內的毒的反應越大,就說明,洪枝連的毒中的越深。

要不然的話,洪枝連這是幾個月才發的毒,而十七皇子短短一盞茶的時間便來了反應。

“廢話少說,還不快點将解藥交出來!”

那人低喝了一聲,深怕夏池洛耍手段。

因為“主子”曾有交待,夏池洛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切莫上當了。

那人謹記着“主子”的交待,除了一開始見到夏池洛豔麗無雙的嬌顏晃個神之外,此時竟然疾言厲色,絲毫不賣夏池洛的賬。

“既然你‘主子’交待你來拿解藥,你‘主子’定是已經告訴你了,我身上可是沒有現成的解藥。你若想救你的‘主子’,必須得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将解藥配出來了。”

初時她被洪枝連抓住那會兒,洪枝連可是将她搜了個幹淨。

她知上曾經有什麽藥,洪枝連自然知道,她身上有沒有解藥,洪枝連自然也知道。

“那還不快點!”

關于夏池洛說的這一點,那刺客的确是受了“主子”的指點的。

可是一想到“主子”的病,刺客就着急啊。

“啊啊!有老鼠,有蟲子!”

晉星語本來就在膽寒那些奇怪的聲音,當晉星語看清楚那些是什麽東西之後,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顆少女的心,尖叫了一聲。

哪個女人不怕這些個髒東西,一看到它們就四處亂跳。

更別提,像晉星語這般嬌生貴養的公主了。

“星語公主不用怕,你把這個帶在身上,它們不敢動你。”

夏池洛把一個淡而無味的荷包交給了晉星語,夏池洛不喜歡用香包,但是無味的藥包卻還是有的。

這些藥包正是用來防鼠蟲的。

“謝謝宛兒姐姐。”

晉星語連忙将荷包揣在了自己的懷裏,然後躲那些鼠蟲躲得遠遠的。

“勞煩哪位帶本宮去趟禦藥房。”

夏池洛對大晉國的皇城并不熟悉,若想配制解藥,必須得有藥材才是。

“回公主的話,奴帶您去。”

立刻便有一個宮人頂了上來,表示自己可以帶夏池洛去禦藥房。

“請帶路。”

有人帶路了,夏池洛也沒有浪費時間,更沒有采取“拖”字訣,誰讓被刺客抓在手裏的是十七皇子,十七皇子的命太金貴,攸關着大周國上下子民的性命。

所以,夏池洛是拖不得,賭不起。

至于十七皇子對她的一片癡心,夏池洛不願意去心,唯有放在一旁,不去思考。

來到了禦藥房之後,夏池洛沒有浪費半刻鐘,連忙命守房的幾個禦醫及識字的宮人一起幫忙,尋好了藥,磨成了粉,再煎成藥水。

本來,這種東西應該弄成藥丸兒的,以便随身攜帶。

但就現在的情況,夏池洛可沒那個閑功夫弄這些東西,十七皇子的病更是拖不得。

饒是洪枝連如此強壯的身子,中毒已深都被折磨得不堪,更別提,十七皇子本就有病在身。

夏池洛是怕把十七皇子的病給拖壞了。

把藥材煎成藥湯自然是比制成丸子來得快多了,夏池洛便命人将那一大堆的藥水都灌在了大壺之中,然後帶了過去。

“這便是你要的解藥。”

夏池洛可是準備了一大壺,因為洪枝連的毒深。

若她說,洪枝連只需服一帖藥便可痊愈,那個刺客也不可能會相信她的話。

為了避免麻煩,夏池洛幹脆多弄些,省得那個刺客再折磨自己。

明明已經是初春,且夏池洛的身上還穿着厚厚的白色狐貍毛皮草,該是保暖的緊。

可因為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之下,夏池洛挺着一個大肚子,不但很是辛苦,而且小腿肚子總是隐隐在打顫,這種滋味兒可不是很好。

所以,夏池洛想快點解決今天晚上的事情,主可好好休息。

夏池洛暗暗一嘆,自己肚子裏的這個孩子當真是多災多難,懷了它之後,讓它跟着自己吃了不少的苦,她愧對于這個孩子。

身為母親的夏池洛可不會自私的認為,這些多災多難,那是孩子帶給她的。

“你先喝。”

十七皇子喝下毒血之後,那些鼠蟲的眼裏果然有了對十七皇子血肉趨之若鹜的嗜血之光。

光憑這一點,刺客便曉得,十七皇子的症狀果然跟自家主子是一樣的。

如果夏池洛準備的藥能夠解十七皇子的毒的話,那麽自然也能解他主子的毒。

最重要的是,看到夏池洛身後的宮人抱着那麽一大壺的藥湯,刺客眼裏露出了滿意之色。

因為刺客也曉得,十七皇子才中毒一會兒,自然是中毒的淺。

而他的主子被毒折磨了那麽久,若是十七皇子喝一帖便能好,他家主子怎麽也得喝上五帖吧。

宮人将裝有解藥的湯壺滾了過去,藥水未有絲毫的灑出。

挾持着十七皇子的刺客自然是不便動的,可是他身邊的同伴卻有多餘的手腳,将湯壺給撿了起來。

同伴打開湯壺,将口子對準了十七皇子的嘴,讓十七皇子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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