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安兒中毒了2
第955章 安兒中毒了2
也正是因為這些小點點,安兒才哭鬧不休的。
“紅藥,你趕快去打一盆幹淨的水來,然後再找此薄荷葉來,将薄荷葉浸在溫水裏。”
夏池洛知道,此時的安兒身上必定是難受的。
于是,夏池洛在安兒的身上輕呵着氣,以減輕安兒的苦楚。
看到安兒不自覺地伸着自己的小手,想要抓撓自己的小皮膚,看得夏池洛臉色一發白。
近日裏,安兒長了指甲,這指甲可是有些長。
再加上初生的孩子皮膚嫩着呢,要是任安兒那麽一抓,指定要破皮流血,這讓夏池洛怎麽不心疼。
自然的,在安兒才抓了一下之後,夏池洛連忙抓住了安兒的兩只小手,不讓安兒亂來。
行動不自由的安兒,眼楮一紅,又開始想哭了。
看到安兒這樣子,夏池洛便猜,安兒此時身上是癢的。
于是,夏池洛幹脆直接在房裏拿了根幹脆的孔雀毛,輕輕地在安兒的小身子上佛一下。
這下子,安兒總算是安生下來了。
“小姐,我,我該怎麽辦?”
映柳也急紅了眼楮,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辦才好了。
“映柳,你最好趕快放下你手裏的衣裳,然後再将自己的雙手洗幹淨,要不然的話,怕是你的情況會跟安兒一樣。”
安兒發生這樣的情況,夏池洛自然會找原因。
好端端的,安兒的身上自然不可能出問題。
那麽安兒這一身的癢,必有來源。
夏池洛一回想,安兒是在打量了映柳手裏的衣裳之後才開始哭的,皮膚産生問題。
那麽,夏池洛便猜,問題出在映柳那件事情上。
當然,夏池洛不可能懷疑映柳對安兒下這樣的毒手。
畢竟安兒也算是紅藥與映柳一手照顧過來的。
要是映柳想要害安兒,哪裏需要等到今天,更別提,還用自己的東西,在她的面前做手腳了。
“小姐,你的意思是,我手上的衣裳有問題?”
映柳瞪大了眼楮,驚吓不已地看着夏池洛,手一松,手裏的衣裳便掉在了地上。
“小姐,映柳絕對沒有想要害小公子,映柳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情。”
映柳傻了,自打來到絕谷之後,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便是在來到絕谷之前,家裏窮雖然窮了一些,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下藥害人的惡事。
繞是比紅藥聰慧的映柳,在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該做什麽樣的反應。
“你不用害怕,我沒有懷疑你。還是那句話,你幹快把你的手收拾一下。”
夏池洛冷靜對映柳說道。
安兒是孩子,皮膚嫩,受不得刺激,所以才一碰,安兒便有反應了。
夏池洛還不知道,那衣服上到底是被放了什麽東西,顯然,映柳對那樣東西的反應要慢上許多。
夏池洛才說完,果然,映柳也開始不舒服了起來,說是有癢痛的感覺。
有了夏池洛剛才的話,映柳一看到紅藥回來,自己敢這才離開去洗手,就防着其中再出什麽差錯。
夏池洛将浸了薄荷葉的溫水浸濕絹子,擰幹,然後擦在安兒的身上。
安兒感覺到了涼意,這股涼意将癢痛感微微壓了下去,小臉上的表情,也算是舒緩了不少。
“小姐,小公子這到底是怎麽了?”
紅藥并沒有聽到夏池洛對映柳所說的話,所以到現在,紅藥還不清楚安兒這是什麽情況,以為安兒只是單純生病了。
“有人在映柳所做的衣裳上下了藥,所以安兒才不适的。映柳的手也開始不舒服了起來。”
夏池洛沒準備瞞着紅藥,在絕谷裏,能護着她跟安兒的,除了映柳之外,也就只有紅藥了。
“什麽,有人竟然敢給小公子下藥,當真是喪心病狂!”
聽到安兒這情況是被人下了藥,紅藥眼楮都紅了。
只不過,以前紅藥紅眼楮,那是因為哭的原因,而今天紅眼楮,完全是因為生氣的原故。
“是誰,是誰要害小公子!我定要把‘他’找出來,然後捏死她!”
在絕谷之中,除了歷家一家三口之外,紅藥與映柳也算是大丫鬟了。
平時,紅藥與映柳不行使自己的權力,并不代表,她們就真的不會去用。
“先別現在,現在最重要的是安兒跟映柳的身子,至于算賬的事情,等一下再說。”
有人敢傷害自己的心肝兒,夏池洛自然憤怒,想要把那個人找出來,讓這個人也嘗嘗萬蟲食骨毒的厲害。
只是,一想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夏池洛便心裏難受。
在絕谷之中,敢向安兒下毒手的人,還真沒有幾個。
偏偏敢向安兒下毒手的,夏池洛想報複起來,也是礙手礙腳。
“紅藥,你先用布,想辦法把地上的那件衣裳包起來,我還要看一看,那件衣裳上到底被動了什麽手腳。”
夏池洛怕那藥粉引起的後果,還不止癢痛。
萬一是毒粉什麽的,會要了安兒的命,想到這兒,夏池洛的眼楮都發黑了。
只不過,夏池洛不讓自己暈,不可以暈。
要是她暈了,那麽她的安兒當真沒人可以靠了。
為了她的安兒,她一定要堅持下去。
救了安兒之後,無論是誰,她都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也不知是那幕後黑手,只是想教訓一下夏池洛,還是怎麽的,所下的藥并不厲害。
安兒的身上也只有癢痛的感覺,夏池洛用薄荷溫水幫安兒擦身子,安兒便覺得舒服了。
待到映柳的情況也緩下去,與紅藥一同照顧安兒,夏池洛這才脫出手來,檢查那件有問題的衣裳。
夏池洛一檢查,這才知道了答案。
夏池洛想,不是對方不想向安兒下毒手,只因為那人對這藥的藥性并不怎麽了解才是。
“小姐,這衣裳到底被人做了什麽手腳?”
紅藥一心給安兒擦身子,相反的,映柳可就靜不下心來了。
因為那人是在她所做的衣裳上做了手腳,映柳覺得,安兒變成這樣,她要負很大的責任。
“這衣裳裏被人放了水滴觀音的藥粉。”
“水滴觀音?”
聽到這個答案,映柳眨了眨眼楮︰
“那是什麽東西?”
光聽名字,映柳并不覺得這個水滴觀音有多厲害。
“小姐,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有人在惡作劇,并不想傷害小公子來着?”
看到安兒不舒服,映柳心疼歸心疼,但她不願意相信在絕谷之中,竟然有人心狠至此,能對一個才滿月的孩子下如此毒手。
“不,有人想要安兒的命,虧得安兒的身子不差,要不然的話,安兒就止眼下這個情況了。”
映柳的心理,夏池洛自然能理解,但她并不願意給映柳那麽一個假象。
“什麽,那人竟然是想要了小公子的性命,真真是太可惡了!”
紅藥一聽到這個答案,兩只溜溜的眼楮,瞪得跟牛眼似的,大得吓人。
“孩子體弱,有些孩子一旦接觸到水滴觀音,過敏起來,便會出人命。”
夏池洛只能慶幸,剛才映柳只是拿着衣服在安兒的身上比劃着,并沒有直接穿在安兒的身上。
否則的話,安兒的情況也未必像現在這般好,只是癢痛。
“天吶,原來廚房大嬸的小孫兒竟然是這麽死的?!”
夏池洛話音剛落,紅塵小嘴一張,眼裏滿是驚吓,用劫後餘生的目光看着安兒。
紅藥連忙伸出手,摸摸安兒嫩嫩的小臉蛋,肉乎乎的小胖爪,還有熱乎乎的肉身子。
唯有通過這些,紅藥才能确定,安兒并沒有像她嘴裏剛才所說到的廚娘的孫子那般,還好好地活在她的眼前。
“什麽廚娘的孫子?”
夏池洛一聽到這話,便看向了映柳,紅藥都能知道的事情,那麽映柳也一定知道。
而這種事情,夏池洛更喜歡問映柳,因為映柳會說得比紅藥清楚。
“廚娘大嬸的孫子比小公子大了兩個月,本來身子很好,被廚娘大嬸養得特別壯實,連頭痛感冒都沒有。但是五天前,突然發生意外,好端端的,那個小孫子突然不舒服,然後在大夫救治之前,就死了。”
映柳皺着眉毛說道。
要知道,這件事情,大家一開始的時候,真的以為只是意外而已。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廚娘大嬸的孫子,并不是得了急症死的,指不定,也是被這水滴觀音給弄死的。
“那小孫子在死之前,也跟小公子一樣,身上有些紅紅點點,極為不舒服。”
要不是紅藥提醒,映柳還不會把安兒的事情跟那位廚娘的小孫子的死聯系到一起。
這幼子早夭,在古代也不算是稀罕的事情。
再加上廚娘的兒子與媳婦還年輕,這死了一個孫子固然心疼,卻也不會要死要活。
自然的,這件事情慢慢地也就淡了。
夏池洛身為客人,再加上,她生下安兒,也算是喜事一樁。
論起來,那廚娘孫子死的時候,差不多就是安兒滿月的時候,又該喜慶下。
這白事撞了紅事,自然是不怎麽吉利,紅藥與映柳當然不會拿這件事情來膈應夏池洛的心。